将军,领证吧(古穿今打丧尸) (完结+番外)-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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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的时候孟怀交给虎子几大包压缩饼干。从摇下来的车窗里伸出手道:“好好保护自己,我会想办法借车来接你们走。”少年微笑着点点头:“村子就在加油站往南几公里。不过说不定我们会自己走到避难所,等着我们。”
“好小子,加油。”孟怀合上了车窗,临开前看着带头大哥痛扁那一群抱头在地上的人,大声吼道:“是男人就跟我走——”
岳云从后视镜里看到一排小胳膊细腿。小英和小胖把那两个三四岁儿童的放在腿上,开心地喂他们吃了孟怀给的牛肉干和小面包,先后沉沉睡去。岳云嘴角微妙地抽搐了一下,叹了口气。
孟怀打趣道:“感慨什么呐?觉得小孩子头疼?他们够乖了。”
岳云摇摇头:“没,如果是我们生的该多好……”
孟怀险些没开车翻进沟里:“八嘎!在想什么呢!”
“哦,忘记你生不出来了。”
“你——!”
经过了十余小时的颠簸旅途,悍马终于在北京基地外停下来。他们惊讶地发现,跟之前惨淡荒凉的景象不同,越靠近北京基地,人聚集得越多。外围封锁线是陆军,他们看过岳云的证件,给车上的人都做过感染测试后,才放车通行。孟怀忍不住问道:“请问为什么这些人没有到地下去?”
哨岗的陆军淡淡道:“地下装不下了。避难所范围扩大。”
难民聚集如同蝗虫,不停地从远处赶来。在地面上搭建了三三两两的临时避难棚,每隔十几栋棚子有简易的粮食供应所。
等到了地下基地入口。守卫的军人检查了孟怀和岳云的身份。放他们进去。
比起上次出来,他们明显感觉,地下的人的确多了起来。宋飞告诉过他们,基地有半个北京城那么大,全部开放可以装100万人。但是中国最不缺的就是人。这些天基地已经被塞满了。
但是孟怀和岳云对地下基地的人还是比较熟悉。供应站旁边就是托儿所,孟怀他们把孩子交给眉目慈祥的托儿所大婶,大婶看到小孩儿们如此乖,脸上乐开了花。
“你先回宿舍,我去还车。”岳云说道。车是国防部出借的,在岳云销假前得先还回去。
“我也去吧,顺便去跟救援队说说那村子的情况。”
岳云诧异道:“要是东北基地那群疯子在找你怎么办?”他指了指睡了十多个小时还没醒的小猴子:“这家伙他们肯定急疯了的找,你先别出头。我去探探口风。”
“先直接打电话问问老大。”
在基地里可以短途手机通话,孟怀给杨云膺打了个久违的电话。
“老板……哦不,中队长好。什么?没事儿就不能联络联络感情么,我像是那种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么……好吧老大我错了,我是有事儿求您没错,喂喂喂您别挂啊,岳云你快帮我说几句话……咳咳,老大,我从东北基地逃回来了,还把人家的宝贝不小心捎上了,你可要救我一条小命啊。什么什么?不会吧别挂啊!您不管我的死活算了,我还有其他事儿呢。救援队电话能不能告诉我?哎呦我不是蠢到要请一个中队来保护我自己,您想到哪里去了……别挂啊,别挂啊。国道418中段有个村子,几十号人没多少行动力,想请救援队派两辆车去接。什么?太好了,谢谢您啊。回头多杀几百只丧尸报答您呵。”
岳云憋笑憋出内伤来:“你从来跟中队都是这么说话的?”
“我有什么办法啊!”孟怀仰天长啸状:“软硬不吃油盐不进,我从来没遇到这么难缠的BOSS啊,说一次话要死多少脑细胞啊……他说他直接跟救援队说。”
“那不是挺好。”
“可是他不管我的死活啊!”孟怀悲愤地抹泪:“让我自生自灭成何事!”
“没事儿,还有哥护着你。”岳云笑着揽过孟怀的肩:“咱们走。”
同一时间,杨云膺拨通电话,皱紧了眉头。。
“我明明拨的是救援队的电话,转到你华南一剑的分机上是什么意思?”
免提的电话里传来了冷冽的声音:“什么意思?杨云膺,你还不明白基地的意思么?救援队已经退场了。华南一剑会去做这次的任务。”
办公室外面工作的人,惊讶地听到他们冷静沉着的上司传来了一声怒吼,然后是重物砸到墙上的声音。。
51、第四十九章 。。。
基地的办公区和住宅区的分叉是一个丁字路口。岳云开车去国防部打听情况,孟怀把小猴子提在包里带回去。一人一车在丁字路口向两边走去。
孟怀一直走到特警那栋起了‘天鹰战士’恶俗名字的公寓外围,突然身子被大力一拉,有人从后面捂住了自己的嘴,两步拖进旁边的巷道里。孟怀使出全身力气挣扎,却丝毫不能动弹,一直被那人拽到巷道最深处。
“小孟!”背后声音低道:“你不能回去。”捂住他的手松开,孟怀深吸了一口气,吃惊地转过身。看到了猎鹰的副队长萧昶。
“副队,你在这里干什么?”
萧昶也是参加了五六年猎鹰工作的老战士。不同的是年纪没雷平峰大,二十九岁的少校面色一贯冰冷,同事们甚至用‘萧昶嘴角幅度绝不超过十度’来形容他的面瘫。孟怀并不清楚他的经历,只记得这位少校一手军刺使得非常漂亮,独力在丧尸群中支撑保护队友。
“有人埋伏着要抓你。我在这里拦着。先跟我去安全的地方。”萧昶示意孟怀跟在他后面,拐进小巷深处的小路。
“等等,怎么回事?”孟怀小跑着跟上,满脸难以置信。手里提着装小猴子的袋子也一颠一颠的。
“我们还要问你到底是怎么回事!”萧昶低沉的声线下面掩盖不了怒气:“刚才杨中队刚打电话去救援队,他们马上跟我们要人。我们说你还没回来报道,结果?国防部竟没跟猎鹰打任何招呼,就直接派华南一剑去找你!要不是我们在国防部消息还算灵通,你现在就被他们提走了。”
“华南一剑?陆战特种兵那些人?”孟怀张大嘴巴:“跟我有什么关系?”
“听好了。”萧昶警惕地在巷口看看,招呼孟怀继续走:“国防部的三军一警是平级的。华南一剑、东北虎和雪豹都是从军区选出的高级特种兵部队。我们猎鹰从特警学院选送,人没有他们多。但是权限可一分没少。华南一剑要动猎鹰的人,必须是国防部权限更高的人的授意。”
孟怀心里砰砰直跳,不会是东北基地那些死疯子科学家把他的秘密告诉了军部吧。他试探道:“国防部要找我……总得给个理儿吧。”
“不知道,正因为如此才不妙。军队是国之利刃,特警是国之坚盾。你知道华南一剑平时都做什么吗?斩首,歼灭,屠杀战犯,消灭浪费粮食的无用人口。队里全是嗜血的疯子。别名叫死神镰刀!”萧昶声线中透出一股冰冷的意味:“来找你?这不对头。”
“啊?”孟怀愣了。“部里毕竟下了命令……你们这样弄……”
萧昶嗤道:“我们绝不会莫名其妙任人宰割!三堂会审也得我们自己做!孟怀你听好了,猎鹰把你当亲儿子养。哪有儿子犯错了让外人来教训的道理!”
孟怀半是感动半是哭笑不得,一个头变两个大:“副队,那现在……我们去哪里?”
“如今是二级战备形态,军部可以监视很多区域。只有一个地方没有耳目。”萧昶面色凝重。
七拐八拐地转过了许多巷道,他们停在了一片独立的建筑的街道前。建筑都是整齐排列的白色的双层小楼,密密麻麻约有十几栋。萧昶紧张地用钥匙打开其中一扇,铝合金门打开,把孟怀推了进去。
“这是什么地方?”孟怀走进去,外部看似类似别墅的小房子。进去之后,正中的大厅约有七八平方米,跃层的楼梯连接着几个房间,散发着霉味和粉尘的气息。天花板上空荡荡的。实木地板显示这栋房子应该还没装修完。客厅桌子上有一盏大功率的节能灯。照亮了窗帘紧闭的昏暗房间。房间的角落散落着武器、装备和几包蔬菜。
环绕茶几的沙发上坐着两个人,身穿普通常服,却还是把手枪放在茶几上。正是猎鹰的队长雷平峰,与胆小的工兵罗沛。他们看到孟怀,都松了一口气。
“没有尾巴跟来。”萧昶把孟怀拉到沙发上坐下:“我在半径五百米外拦到他了。”
雷平峰拨通短途通话器:“中队,我们接到孟怀了,他没事儿。您那边小心。”然后挂断电话。
罗沛嗷呜一声眼泪汪汪地扯着孟怀的袖子:“还好没少块肉,呜呜,要是被抓走就太可怕。华南一剑在你公寓周围密密麻麻像蝗虫一样。”
孟怀张口结舌:“这,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我,没搞清楚情况。”
“国防部的房子。”
雷平峰一句话,直接让孟怀满脸血。刚刚才说要逃离魔爪,这下好,直接给送到窝里了,不靠谱啊!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队长轻描淡写道:“原来这里是国防部一位老将军的私宅,后来他不要了,慷慨地送给猎鹰用。因为没走正规程序,楼里面并没有像其他办公屋一样装监视器。而且这附近都是国防部将军们住的地方,平时谁敢来找人。”
“原来如此。”孟怀挑了挑眉。萧昶坐在他旁边,雷平峰和罗沛都用一种探寻的目光看着孟怀,眼神中有疑问,好奇与谨慎。
“孟怀,你……”
刚才萧昶说的什么来着?三堂会审?孟怀打了个寒战,打算自己坦白从宽。
“队长,我明白你们想知道什么。”孟怀深深叹了一口气:“我呆在东北基地里,检测出了身体有点问题。岳云他一个人来找我……我就跟他走了,没跟那些科学家打招呼。”
三人面面相觑,孟怀话里面隐藏信息太多了,罗沛首先嘀咕:“什么问题?”
孟怀手指插进额头的发里,仰面倒在沙发上,颇为头疼地不知道该如何说。大家都是很好的兄弟,同生共死。还讲义气地偷偷抗命把自己带到这里。他倒是没有对雷平峰他们隐瞒的打算,既然都出动了陆战队特种兵来找他。孟怀自觉非常需要别人帮忙。
“我血液里有抗体,还能自动生成。”孟怀斟酌地选择了字眼:“我觉得他们是想让我多造点血清出来。”
雷平峰和萧昶都倒抽了一口冷气,只有罗沛还傻傻道:“这不是很好吗?”
“我们不小心,把基地造抗体的活物带出来了。”孟怀把手提袋搁上桌,露出小猴儿熟睡的脑袋。“本来不想的,但是它给应祥……岳云挡了枪子,我们想把它还回去,研究所又派机器人出来追杀我们。我们只好跑了。”
雷平峰无力道:“事大了。怪不得。我总算明白中队为什么闹心得都发飙了。孟怀,看来上面铁了心要找你回去。”
“要是他们是来找小猴子的呢?”孟怀还抱着一丝希望:“有了这种杂交技术,我觉得我是多余的。”
“你傻啊。要是只是来找猴子,直接让你交上去不就完了么?”萧昶咬牙道:“没想到十年前他们没成功……这么多年还是原地踏步!自然不能放过孟怀了。”
“什么十年前?”孟怀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罗沛则显得更迷茫了,“和孟怀有什么关系?”
雷平峰起身走到窗边,跟杨云膺通电话,严肃地说了很久。
萧昶收起了讳莫如深的冰冷,眼里缓缓流转着一种苍凉的悲伤。“那是整个军警界的最大的污点。所有的舆论都被封杀,不允许提到一丝一毫。因为那次事,宋飞师兄十年来都没原谅过杨中队。”
“啊?”孟怀眼睛都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