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领证吧(古穿今打丧尸) (完结+番外)-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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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们回家。”岳云从背后环住他的腰,把人紧紧抱在怀里,还带着轻微烧伤的赤裸胸膛紧紧贴着他的背,以最大的力气支撑着他瘫软的身体,仿佛要把人印刻进血肉。
27、第二十五章 。。。
限制瓦数的灯泡发出黯淡的光,岳云坐在桌旁,转着水果刀,长长一条苹果皮从头到尾没有断,两天发一个的特供苹果,岳云都攒起来了,把青白的果肉分成数丫,端过去坐到床沿上。夜风吹过,男人赤敞的微红的皮肤散发出药水的味道,身上轻微的烧伤已经消肿了。
丧尸,巨鼠,废楼,这些都是‘上面大人’的事。在这安静的时刻,他只想听另一个人的声音。
孟怀在回来的路上还奇迹般地保持清醒,和岳云开玩笑说‘小将军你真是无往不利的福星。’但是等回到宿舍后就不行了,先在洗手间里吐得昏天黑地,把胆汁都呕出来了。然后关上门洗澡,这会儿都快半个时辰……一个小时了,岳云一边换算着时间单位,手里的水果刀‘啪’地按在桌上,疾步朝洗手间走去,门把拧不动。
“啪啪啪。”岳云敲门,没回应。他眉梢拧起,一脚踹开了结实的木门。
岳云眼神清冷下去,水雾氤氲的蒸汽中,他看到孟怀坐在地上,头歪靠在墙上,淋蓬头开着,小瀑布从头上涓涓流下,微红的皮肤泛着湿腻的光泽。岳云走过去一手托住他的后脑,迫使他直起头来,一只手撑开眼皮,对着光检查瞳孔。确认无事后,岳云轻拍他的脸,对方像是某种动物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嘟囔,眼睛并没有睁开。
岳云没有迟疑,手顺着后脑移到背上揽住孟怀的腰,另一只手伸到他的膝盖下,把人打横抱起来。温软身体贴紧的瞬间,岳云头有些昏,心一下狂跳起来。岳云一边抱着人走出浴室,却情不自禁地端详着孟怀,一些平时没有注意的细节也变得清晰,比如说孟怀的眼睫毛其实很长,不戴眼睛的脸廓出乎意料的俊秀,菱形的嘴唇看起来很柔软,长长的颈脖下的锁骨棱节分明。岳云不由得有些口干舌燥,眼光也不由自主地瞟下,白皙胸膛上两颗蓓蕾被水泡得有些红,腰身显得精瘦滑腻,微凹的肚脐打着小漩。岳云脸上一红,目光却是已经移到了双腿之间,明明是男人同有的风景,竟然让他面红耳赤,非礼勿视的圣人言都被搬出来,才勉强定下心神。
把人轻轻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好,一手探上额头,反复确认了那人没事,岳云才重新回到浴室收拾,一捧凉水从头到脚,想隔离那人在浴室中留下的气息,却湿漉漉地黏附进身上每个毛孔中,无处可躲。
窗外模拟黑夜的暗光照得岳云脸上一片迷茫,瞳孔深处纠缠着渴望与隐忍,心中不明白的事,问谁都不可能。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人在的地方,就像家一般的港湾,那人脸上总挂着散漫的笑意,人如其名,包容关怀,照顾妥帖。让岳云不可自拔地想要把那种温暖留住。
青年双手撑着镜子,自己露骨的渴望触目惊心地写在脸上,他的手越捏越紧。
——够了!曾经的少年将军痛苦地闭上眼睛。从军那么多年,他不是没见过,那种违背伦常的事,都是要深受重罚的。虽然时空不一样,但是骨血中的思想烙印,却像是一道心中的枷锁,封住了他进一步深入的思考。喜欢男人?你如何面对九泉下的列祖列宗,你如何面对因你受苦的妻儿?
更有……你如何面对那个一直把你当兄弟的他。
刚恢复神智,孟怀嗅到苹果的清香,有泪奔的冲动。在这个配给制的地方,吃到水果是上世纪的事了吧。
他从床上撑起上身,头还隐隐作痛,记得自己最后在盥洗间呕吐不止,冲着热水,疲劳过度,就没了知觉。
一定又是岳云把自己捞出来的,孟怀四下寻找着那个让人安心的身影,岳云正凝视着窗外,身上披着特警的常服衬衫,随意搭在肩上,侧影却像艺术家精心雕塑的像,如果不是亲眼看到,孟怀也不会相信世间竟有这样的男子。
强大坚韧,无所畏惧,干戈崩于面而不色变,每次陷入险境的时候都会被他搭救,越来越膜拜岳云,这家伙简直是神。
不可遏止的自卑感压得孟怀喘不过气,感到与岳云之间隔着一道墙,永远不可能真正站在平等的台面上。
或者是说,自己一辈子也做不到与他并肩。
岳云转过身,“好好睡,别着凉。”
“岳云,对不起。”孟怀急切道:“之前是我不好,我知道你大人有大量,不会计较。但是我真不应该惹你不高兴,我绝对没有那,那方面的意思,我……”
岳云走过来,把半块苹果塞进了孟怀的嘴,眼光深邃地注视着他。
“你不喜欢男人吧?”
孟怀嚼着清甜,点头:“你可别误会我是基佬……我真的喜欢妹子啊。”鬼使神差地,他情不自禁道:“当然如果是兄弟你这样的,我……”
岳云清冷地一挑眉,怎样?
“我……也会喜欢啊。不是那种喜欢,是那种喜欢,我……哎哟~”孟怀发现自己的舌头打了结,仿佛有根乱麻丝线在心中搅着,连他自己都迷惑起来,自己毫无疑问是很喜欢岳云的。但是到底是兄弟,还是连他自己都不清楚的意思?瞥见对面那人的脸色又慢慢变了。孟怀可不想重蹈覆辙。
“反正,能做一辈子哥们儿就好。”孟怀硬着头皮,为了不触到逆鳞,只好违心了。
房间一时静下来,两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休息吧。”岳云避开了视线。
“对了,给你剪头发,过两天就比赛了。”孟怀从床上一跃而起,岳云反射性地后退道:“那个,真的有必要吗?”
孟怀从背包里拿出剪子,“小将军,这么多天了,扎着头发你戴不了头盔帽子,披着头发怎么工作呢?相信俺的手艺,不会给你剪残的。”
岳云屏住呼吸,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咬牙低道:“好,你剪吧。”
墨玉青丝捧在手里,长长地流泻下去,孟怀左看右看真是舍不得动手,岳云看他磨蹭半天没动静,就闭上了眼睛。孟怀终于小心翼翼地剪了一小撮,心里似乎去了一道锁,开始飞快地动手。
过了一会儿,铺了满地黑色断丝,孟怀轻道:“睡着了吗?”
“没有。”
“那你怎么一动不动的?”
“练功,养气。”
孟怀大感兴趣,“练真气?真有那种玩意儿?和你说话会不会走火入魔?”
“没那么可怕,你唱歌都没关系。”岳云难得地开玩笑。
孟怀有些着迷地看着岳云,他的头发如今剪到齐肩长,虽然下端还没修饰,但是清爽干净又是别有一番味道。“你这么一说,我真想K歌了……”
谁叫这里几乎没有娱乐设施,被剥夺了网线和电源的现代人消遣变得如此困难。
“K歌?”
“我们这里管唱歌叫卡拉OK,是蛮夷话传来的。”
岳云迟疑:“……蛮夷话唱歌?什么样的?”
“唱个给你听听就知道了。”孟怀翻开手机调出歌词放在一边,手上依然游走着,把三千烦恼,熨平剪断。
孟怀当年不是麦霸,音准勉强算中等,唱功也就是过得去,唯一特别的就是他的音色。
干净清澈,低沉文雅,仿佛从温水中捞起,带着湿淋淋的暖意。
“If I see you next to never (若此生再难相见)”
毕竟出过国,孟怀发音还算好听,有连读和重音的自觉,元音饱满,抑扬顿挫。
“How can we say forever (又怎能和你说永远?) ”
岳云听不懂,但是却隐隐觉得那奇异的吐字后面,包含着款款深情。
“Wherever you go; whatever you do(无论你归何处,无论你做何事)”
声音略为单薄,低沉喑哑,却回环起伏,驻进心间。
“I will be right here waiting for you (我会一直在此等你) ”
“是什么曲子?”岳云听完,痴怔片刻,一缕断发从耳边落下。
“翻译过来,叫《此情可待》。”青年清冽的声音传来,怅然道:“很多年前的曲子。”
“什么意思?”
孟怀沉默了一会儿,缓道:“爱了又分开,忘不掉,很俗的。”
终于完工,孟怀的手缓缓摩挲过岳云的头顶,像是在欣赏杰作一般。青年睁开了眼睛,眸子黑亮,短发末梢有些乱,刘海也修饰得比较粗糙,但是一股硬朗的英气油然而生。
这样的情景一直在脑海中盘旋到多年以后——
那时,他不记得少年时最初喜欢的姑娘。
却不曾忘记,自己最后思念的至爱。
啪地合上手机盖,没删掉那个录音文件,孟怀默默闭上眼睛。
这是唯一也是最后一次,无法被解读的歌词,是他痴心妄想留下的暗号,明知岳云永远也无法破解,仍然字字清晰地唱,青丝散落,无迹可寻,仿佛这样就能让心中的火焰平息,归于死寂。
此情可待,尚未开始。
在寂静的夜晚中,有人心乱如麻,也有人暴跳如雷。灯火彻夜通明的零号大楼八层,超过一半的中级人员都聚集在会议室,方才影像播出的片段,起火的大楼,群架的老鼠,变异的丧尸,站在台上拿着红外线瞄准器的人是基地秘书处秘书长。每放出一张清晰的图片,解说人的脸就要白两分。
基地大楼的双生建筑,是为了研发一套独立对抗丧尸的系统。零号大楼负责办公,一号大楼负责测试。
基地人员是地下避难港的管理者,从临时中央政府中抽调人组成,要面对的质疑来自三方,一是临时中央政府的委员会,二是国防部和军方,三是社区居民委员会代表。
临时中央政府的专员问:“动用如此大的财政预算,就是为了这些带来副作用的怪物?基地的实验还是停止了吧。”
基地秘书处回答:“我们已经收集到了很好的数据,临时启动的防御机制效果非常突出。”
国防部和军方代表问:“如此高的危险性,为什么一开始不申请派遣保护?”
基地秘书处的人回答:“经探查,鼠群是从地上缝隙钻进来的,身上带有感染病毒会传染,之前没有检测到。”
社区居民委员会问:“就算一号大楼周边的居民区闲置,这次事件也波及到了普通民众,更有很多人被老鼠咬了感染成丧尸,该如何解决?”
基地秘书处的人回答:“老鼠被大楼里的东西吸引,已经全部电击了,丧尸也死了,找到地上的感染源消灭,不要让任何生物进入才是根本的解决办法。。”
国防部的专员拍案而起:“基地那么大,找可能的感染源,情况太复杂。”
“解决问题是你们的事。”基地秘书处的人淡淡道:“说起来,磨了十年的刀,什么时候用?”
国防部专员缓缓抬头,“两日后,猎鹰选拔。”
28、第二十六章 。。。
两日如期而至。
此次选拔的性质,是从二百多个内部推荐名额中,选出五名战斗人员加入特警特种兵猎鹰队。人数极少,却不妨碍国防部的高度重视。猎鹰是特种特警大队,和军队中的特种兵战斗力相当,却性质不相同。如果说军队是国之利刃,特警就是国之坚盾,一个是惩戒,一个是守护。
但这并不影响对人员素质的相同高要求。往年被选中的人,多半是特警学院培养出来的尖子,或者是从部队上推荐过来的菁英。又因为猎鹰好几年没招人,此番竞争可以凶残来形容也不为过。
“听说你拒绝了不少人,连贾将军的儿子都不推荐,那可是特警学院好几年没见过的人才,你居然把名额给一个来历不明的家伙。杨云膺,你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