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出东方之一笑倾城-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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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身上别的地方都已经没有知觉,只好拿额头去蹭他的脸,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流。他的表情柔和下来,似乎是想对我笑。这时候贺大少爷的义兄进来了,问我要他死还是要他活。我说要是能活,便一起活,要是必须得死,那我不如就随他一起去了吧!天可怜见,这时候我竟然连佛祖都给忘记了。
贺大少爷的义兄说,要想胡爷活,就必须去外面守着,不许让任何人进来,守一整夜,胡爷就能活过来。我突然想起诸葛孔明七星灯延寿的故事,不由问他是不是要做法。他点了点头说是,还说做法的时候只要有一点人气进到这间屋子,胡爷就会立即气绝身亡,问我愿不愿意出去守门。我连忙点头。
那一夜我简直是疯了。从不知哪里找到一把剪刀,牢牢握在手里,守在房门口。凡是有人靠近,我便大叫着挥舞剪刀。好在所有人都以为胡爷已经咽了气,胡家虽然有许多健壮的护院和仆人,却不愿意浪费在我身上。一间屋子而已,只消多分到一点产业,便能要多少间有多少间。远处有人又是哭又是闹,大约是对胡爷的安排不满,正在请族中长者主持公道。我才不理他们那么多,只想着要守住门户,恨不得能把自己变成一根门栓,牢牢拴在门上才好。
清晨的时候,贺大少爷的义兄叫我进去。我冲进去一看,胡爷虽然没醒,脸色却红润极了,反而是贺大少爷,也不知是何时进的屋子,皮肤上一片青灰,十分恐怖。贺大少爷的义兄先把贺大少爷小心翼翼地抱了出去,又一把抓起胡爷,让我在后头跟着,回到马车里。一路上竟然鸦雀无声,没一个人发现我们的动静。
等安顿好了,我们便一路往南,也不回京城,直接去了广州。后来我才知道,那天夜里贺大少爷和胡爷换了血,胡爷身上的病血全在贺大少爷体内,要靠药物一点点拔除,所以他的样子看起来才会那么吓人。
我感激极了,心想,便是下辈子作牛作马也还不清贺大少爷的恩情了。我们在广州住了三个月,胡爷已经恢复如常,贺大少爷也渐渐好了起来,还会偶尔跟我诉苦,说他义兄拘着他,不让他喝酒。我怕影响他的身体,不敢给他偷酒喝,只好一个劲磕头。几次之后,贺大少爷便不再提喝酒的事了。
后来,我和胡爷总是跟贺大少爷在一块儿。胡爷有时候被人误认为是贺大少爷的账房先生,他也不恼。我笑他抛却了万贯家财倒好像是抛却了一个大包袱似的,他竟然还笑着点头承认。
除了少数几个人,都没人知道他是胡百万。他对人说他叫胡佛儿,我问他怎么起了个这么怪的假名。他一瞪眼,说那是他的本名,祖母给起的,从小就被他嫌弃,现在倒突然觉得挺合适,正好可以拿来用。
我问他合适在哪里。他笑了笑,说胡佛儿和秋蝉可不正是一对吗?
注:蝉通禅,所以胡百万说和秋禅,即秋蝉。
作者有话要说:为了怕在敏感时候被人查水表,先献上一篇长长长番外给大家~
咳咳,还有一件事一直忘记说了,要是有没满十八岁的童鞋,记得不要看完整版的下一章。存起来当成是成年礼物吧!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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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第五十九回 。。。
却说贺栖城和东方不败被留在房内;东方不败扫了一眼满室的器具;又迅速挪开视线;不禁低声骂道:“没想到胡百万这么不正经;光是这一处院子就已经弄出这许多花样,其他地方还不知道要荒唐成甚么样子呢!”
他一抬头;却看到贺栖城正直勾勾盯着他的脸,目光之亮;竟是从未有过。心中不由一突,差一点就要喝问贺栖城想做甚么,想了想又觉得有些欲盖弥彰;只得轻咳一声,低声道:“今夜……我们就睡在这里吗?”他见贺栖城又迈进一步,登时慌乱起来,强忍着才没有后退。
“东方大哥……”
贺栖城一开口,声音中竟带了几分嘶哑。东方不败先是一惊,想一想才慌忙道:“可是这香有问题?和你体内的药力相冲?”
贺栖城摇头道:“这香里虽然掺了几味药材,对我却没有丝毫作用。”
东方不败暗道一声可惜,见贺栖城仍然目光灼灼盯着自己,不由踌躇道:“那你是直接睡,还是再做点甚么?”他随即想起这间屋子里就只有特殊器具,这样说却是大大不妥,不由咽了口口水,住口不言。
贺栖城却是一脸欲言又止,视线不断在东方不败颈间流连。东方不败被他看得心惊肉跳,暗地里又有些期许。他同贺栖城两情相悦数月,却从未做到过最后一步。他甚至有些怀疑贺栖城根本不知道要如何鸳鸯交颈,几次想问,到底是说不出口。这时贺栖城一步步靠近,身上还带了股前所未有的凶狠气势,倒让他不禁心口怦怦直跳。
正胡思乱想间,贺栖城却已经走到跟前,伸手将他紧紧抱住,在他耳畔沉声道:“东方大哥,我想要你!”把东方不败听得登时一把火从脚底窜上头顶,双膝一阵发软,只得抬手抵在贺栖城胸口,低声道:“你先去床上等我。”
贺栖城微微一怔,点头道:“好。”松开东方不败,转身除去外袍,在床沿上坐好。
东方不败连忙闭目凝了凝神,好适应贺栖城的体温离开。顿了一会儿才迈动脚步,走到床前对贺栖城微微一笑,却把心上人看得眼睛愈发亮了,竟犹如荒野间的野兽一般。
东方不败不敢再停留,连忙抬手放下两边纱帐,牢牢挡住贺栖城的视线。想了想,到底不敢取用满室的器具,只将头发散开,脱了衣裳,去外间稍作清洗,又换上那身赤红绫。低头看那红纱似有若无,倒颇有些欲遮还露的意思,脸上不由又烫了几分。顿了片刻,再从梳妆台上取了一串象牙珠,一颗颗雕成牡丹的模样,戴在左脚踝上。他在黑木崖上曾偷偷打过耳洞,后来为了怕被人发觉,便用头发遮掩起来。此时见梳妆台上还有一对流苏耳坠,便随手拿来戴上,心中却是不禁有些惴惴。最后又深吸一口气,才一步步向床边走去。
却说贺栖城坐在床沿上。那床上的纱帐虽然不厚,织得却极为细密。他极目往外看,也只能依稀看到东方不败身影在帐外来回走动。正等得口干舌燥,却见那人笔直向自己走来,每一步都好似轻轻踏在心坎一般,饶是贺栖城定力非凡,也差一点就要忍不住揭开纱帐,去抓那人的手臂。只好双手握拳,放在身旁。
东方不败撩开薄纱,见那床足有八尺见宽,四角床柱上都镶有明珠,就算不点蜡烛也能视物,反倒多了几分朦胧气息。他正要仔细打量床上摆设,冷不防被贺栖城一把抱住腰身,往床里一扯,瞬时三千发丝都落在了软枕之上。他见贺栖城支着双臂撑在他头颈两侧,口中不住喘息,看神情却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不由笑了笑,道:“你先帮我开拓一下,莫要太急。”松开右掌,里面却是三支粗细不一的玉势。
贺栖城只觉身下之人面色如玉,身上只松松垮垮披一层红绫,露出胸前雪白肌肤,腰上一道浅浅刀疤,竟显得别样妖异。再往下看,私密处微微隆起,两条修长直腿清晰可见,左脚踝上一串米白色象牙珠串,让人看了直恨不得一把捏碎。当下呼吸一错,抓住东方不败的脚踝放在掌中细细摩挲片刻,等身下之人不禁咬住嘴唇,才微微使力将一条长腿曲起。刹那间红绫大敞,露出那销魂秘处。只见那周围皮肤光滑,没有一根毛发,靠前一些两边各有一道伤痕,中间却早已是剑拔弩张。
东方不败觉得下身一凉,不由吸了口气,左脚缩了缩,却没有真正用力挣脱贺栖城的手掌。贺栖城眼见那处随着东方不败的动作微微翕合一下,再也忍不住心中欲念,不禁一手按住东方不败的右腿,一手捉紧东方不败的左足,俯下身亲了上去。他虽然曾服侍过东方不败的前面,到底没有碰触过后方。听东方不败低呼一声,脑中登时犹如琴弦骤然崩断,不禁大力亲吻起来。
东方不败哪里碰到过这样的阵仗,也来不及想贺栖城对他身体到底有没有芥蒂,顿时被吻得全身酥软,手指就连抓住身下棉被的力气都没了。口中急道:“栖城,凝脂。。。。。。凝脂还在柜中。。。。。。”
贺栖城将全副精神都放在如何打开面前的销魂秘洞上面,不但对东方不败的话置若罔闻,还轻轻吸允几下,又探出舌头顶了进去。觉得周围紧致异常,只进了一点便不能向前。只得含住入口,用舌头一点点将唾液送入其中。
东方不败原本死死咬住下唇不愿出声,但此时也不由吐出低沉呻吟。他从未被人如此对待,只觉得一条软舌正在将通道一点点敞开润湿,贺栖城的气息喷吐在他腿间,竟是煽情之至。不一会儿便忍不住低呼一声泄了出来。他感觉到贺栖城竟然用舌头顶到最深处,好让收缩的软肉一下下箍紧舌头,顿时羞赧到了极点,前端又不禁向外吐出一点白液。等好容易喘匀了气息,才羞恼道:“你。。。。。。你。。。。。。叫你用玉势开拓,谁让你用。。。。。。用。。。。。。”耳边听到贺栖城咕咚咽下一大口,登时羞得也顾不上说话了,恨不得挖个地洞钻下去才好。
又过了一会,东方不败见贺栖城突然没了动静,不由抬眼向他看去。发觉贺栖城正一脸认真地往最细的那根玉势上涂抹淡绿色的凝脂,登时有事一赧,狠狠别过脸去,将自己的表情藏在三千发丝之下。
贺栖城察觉到东方不败的动作,不禁微笑着抬手抚上东方不败的头发,将五根手指插入发丝,揉了揉东方不败的耳廓,顺着耳垂将流苏耳坠挑了出来,故意弄出声响亲了一口,笑道:“东方大哥今夜的样子可真美。”说罢又轻轻捏了捏东方不败的耳珠。
东方不败见贺栖城喜欢这耳坠,心中不由不一喜,却不敢回头,只紧紧盯着身下棉被不动。不一会儿,他感觉贺栖城将他曲起的左腿向外推了推,又将他右腿也依样曲起,放在身体另一边,知道贺栖城就要用玉势开拓他的身体,不有收缩了一下下身,却正好碰上玉势的顶端,瞬时间一股凉意遍布入口。
那玉势质地极好,头上又细,要插进去并不太难。贺栖城一口气放了大半只玉势进去,见东方不败胸膛不住起伏,似乎在极力忍耐,不由低声问道:“东方大哥,你还好么?”
东方不败却不说话,只极力放松身体好配合贺栖城的动作。贺栖城观察了一会儿,觉得东方不败应该无碍,便握住玉势一端小心抽插起来。直到整根进出无阻之后,才又换了第二只玉势。
第二只玉势比第一只粗了一倍有余,约有三指粗细,上面从头到尾还有一道螺纹,用来涂抹凝脂,待入体在用热力化开。这一回却稍稍有些艰难,贺栖城试了几次,涂上去的凝脂全都融化了,顺着入口一点点滴落,玉势却还只送进去一半。
东方不败不耐,低声道:“你再用力些。”贺栖城嗯了一声,确认由那玉势留在下头,径自伸手扯开东方不败身上的红绫,在胸膛上大力吸允起来。东方不败被他亲的不住喘息,还是不愿回头,却被一只手突然捉住下巴,还没来得及拨开面上发丝,就被狠狠吻住。
贺栖城一会儿吸吮东方不败的嘴唇,一会儿探出舌头去勾心上人的舌头,双手还在东方不败的胸口和腰间不断摸索,等觉得差不多了,便稍稍用力向内推玉势末端。他一面亲吻一面小心开拓,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