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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部分

涛涛穿越之前生为妾-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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麽不吃?早知道就扔出去喂狗了。还他妈的挑三拣四的。”
陈涛毫不客气的指著谨远面前的那个盘子:“我要吃干净的糕点。”
谨远轻蔑的一笑:“哼,那你就来拿啊。”
陈涛伸手就去抓糕点,谨远一下就把盘子迅速的端到了旁边。陈涛追过去要抢,谨远又适时的把盘子扭到了这一边。
这回陈涛可有点儿火大了。明明都说了要给我,为什麽还这样的戏耍我?好,你不仁我也不义了,别怪我心黑手狠。
想到这里,陈涛停下了动作,看著谨远的脸,冷冷的一笑,对著谨远清清楚楚的骂了一句:“王八蛋!”
还没等大怒的谨远回话,陈涛已经趁著他一愣的机会双手一下抓住了装肉糕的盘子,而且不急於抢的虎视眈眈的看著谨远。
谨远口水狂喷的大喊:“你骂谁!你个猪狗不如的小金蛮!松手!”
陈涛不改凶恶眼神的直盯著谨远,脸上带著少许的嘲讽。谨远知道陈涛是在笑他抢不过陈涛,非常不服输的死命拽著盘子边缘往回拉。结果这一下正中了陈涛的下怀。陈涛猝不及防的一放手,同时两手一下把盘里的糕点全部麻利的揽入了怀里。
谨远由於用力过猛,一下就抱著盘子和盘子一起向後飞了过去。
陈涛迅速的笑了一下,站起身来,大踏步冲开帐门就往外走。
把门的兵丁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陈涛已经用衣襟拢著糕点的躲到了对面帐篷的後面狂吃了起来。
还没等他吃完一块糕的时候,怒气冲冲的谨远就大声喊叫的带著兵丁找到了缩在帐篷後的他。谨远看著若无其事的陈涛,怒火无处发泄抢过旁边一个兵丁的马鞭,劈头盖脸的对著陈涛就开始狠抽了起来。
陈涛也不吭声的搂著糕点,用後背对著谨远,随便的让他抽。陈涛现在要的并不是这些糕点,而是一些平等和一些尊重。现在平等已经到手,随之而来的报复就可以忽略不计了。
谨远看著马鞭落下後陈涛衣服破裂,鲜血渗出,嗜血的欲望被严重的挑逗了起来。他一下一下兴奋的狠抽著陈涛,完全忽略了耳边不同寻常的安静。
正打著的时候,一个声音冷冷的响了起来:“干什麽呢?谨远?”




前生为妾78 (教训他也轮不到你)

谨远身体控制不住的打了个大大的冷战,将将将军。。。
将军此时已经站到了谨远的背後:“他又怎麽了?还有,什麽时候轮到你能教训我身边的人了?”
谨远颤抖著双腿的一下跪了下来,用他惯有的那种奴隶的忠诚,磕头如捣蒜的对著将军说:“将军将军,小的实在是知错了!刚才这个蛮子不但不学写字,还说饿,小的让人给他拿东西吃,他抢了就跑出来,所以。。。”
将军用听不出喜怒哀乐的声音说:“哦,原来谨远你还真是尽职尽责啊。”
谨远赶快接著磕头的说:“小的错了,将军息怒息怒。。。”
他们说著的时候,陈涛动了动肩膀,觉得没有什麽大碍,就忍著痛继续吃了起来。不管怎麽说,都不能糟蹋来之不易的粮食,等我吃饱了,你们再折腾我吧。因为谁也保证不了,吃完这顿有没有下顿呢。
将军冷笑了一声,伸手也取过了旁边兵丁的马鞭,他看了看谨远,周围的人瞬间噤若寒蝉,天空中飞过去的鸟扑打翅膀的声音都清晰可见。
看著这场闹剧的人,有的在幸灾乐祸:活该啊,会点儿金语就能跟著将军出入府邸和大帐了?我们这麽辛苦都没轮的上享那个清福,将军斩了他才好呢;
有的人无动於衷:反正也跟我没关系,看热闹吧,谁死谁活都很有意思。
有的跟谨远平时关系不错,手心里都担心的捏著一大把的汗。谁也不知道将军的下一秒将作出什麽决定,这种等待太让人难耐了。
“啪!”的一声马鞭击打的声响爆裂开了静静的空气,陈涛心里一惊,全身的肌肉瞬间坚硬起来的一抖,他早就准备好迎接那意料中的一鞭了。谨远也是心脏快跳出来的等著挨那重重的一鞭。然而将军的鞭子只是狠狠的抽在了陈涛头上的帐篷布上,帐篷布上现出了一道长长的白印。
陈涛惊愕的抬头看了一眼将军,嘴里还在下意识的做著咀嚼的动作。
将军一下就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真是匹难训的烈马。这种情况下还有心思吃东西,嗯。子林。”
旁边的子林赶快上前一步,低头抱拳道:“末将在!”
将军说:“你这几天真的替我好好的训训他,再过一阵子,皇上可能御驾亲临来视察三军操练情况。他潜力挺大的,你就只管给我训,方法不限。我这段时间,这段时间可能还得回去住几天。”
子林赶快一振拳:“末将得令!”
将军看了看谨远:“起来吧。也怪难为你的了,我知道达汗很狡猾,但你也略显笨拙了点儿。以後你去听从子林将军的差遣就可以了。”
这道命令无疑是彻底否认了谨远的办事能力。谨远鬓角冷汗直流得站起了身来,心里沮丧的也抱拳施礼:“谢将军的不罚之恩!末将愿为将军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将军挥了挥手:“子林,带达汗去练习武艺。如果不听你的,可以随意用力责打。我先回城里一趟,你帮我监督一下操练。”
说完将军拎起了陈涛,爱怜的给陈涛扑打了一下头发上的尘土,有点儿心疼的说:“怎麽总吃也吃不够?养活你还真是个赔钱的买卖。我得和你说多少遍听话,你才能听?这回跟著子林练武,有什麽要求跟子林说,赶快给我学汉语,别总像个聋哑人似地。”
谨远自觉的陪著十万分小心的对陈涛翻译著这段话。陈涛也觉得自己有点儿不识时务,他抱歉的看了看将军的脸,什麽都没说的僵在将军的怀里接受著将军的爱抚,看著手里的肉糕,陈涛现在想的是赶快强健身体,练好武艺好逃跑。
再也不想在这种众人把他当奴隶的环境中蛰伏了,已经受够了,赶快让这一切都尽早的结束吧。如果你能放过我,或者我能逃出去,我发誓对你以前的罪行都可以既往不咎。
将军又用手指梳理了几下陈涛的黑发,粗鲁且疼爱的用手擦去了陈涛脸上的一道黑印:“吃吧。不够吃就跟子林说。我先回城里去。”
说完,将军不舍的看了一眼陈涛,带著几个随从,翻身上马。陈涛愣愣的站在原地,心里说不清什麽滋味的抬头看著马上的将军,将军的马鞭又落了下来,但是这回是温柔的轻搭在了陈涛的肩膀上,陈涛下意识的一躲。
将军勒著马在原地踏步的又看了一会儿陈涛,这才一放缰绳。几匹马绝尘而去。
子林严肃的看著远去的将军,直到将军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视野里,他这才带著看不出来的得意,十分威严的对著周围的人吼了一声:“都干自己的事儿去!”
周围的人闻言马上恢复了井井有条的秩序,拿著兵器、马具、炊具等东西快速的做著自己该做的事儿。
子林悠然自得看了看不停忙碌的兵丁,然後命谨远拉著陈涛,在午饭前又去教军场严格操练了。




前生为妾79(你看他像生病的样儿吗)

到了教军场,子林就让陈涛看骑马射靶的骑射训练。看了一会儿,子林让人给陈涛拿来硬弓让陈涛射靶。
陈涛掂了掂手里分量很重的黑色的弓,旁边的人给他牵过来他的胭脂马。一见胭脂马,陈涛马上就开心了起来。对於陈涛来说,在马上比在陆地上更有一种如鱼得水的畅快。
陈涛上了马。背上箭壶,擎著弓,先是催马在靶前来回跑了两圈。等到适应了以後,重新拍马弯弓搭箭,“嗖嗖嗖”,十个靶子上稳稳的插上了靠近中心的重箭。
子林虽然心里有点儿准备,但是也对这样的结果稍微的吃惊了一下。在他的心目中。陈涛就是一个靠山吃饭的蛮夷。山里的猎物都是活动的靶子,猎手如果射法不精准,那就得连饭都吃不上。
子林决定戏耍一下陈涛。於是子林从背上摘下了弓。对著几百米开外旗杆间绳索上停著的一只喜鹊指了指。陈涛刚抬头看的时候。子林已经一箭飞出的射落了喜鹊的整束尾巴。
周围一顿惊叹的叫好和欢呼。子林傲慢的让谨远对陈涛说:“你也应该练到这种程度才算合格。”
陈涛转头找了半天。发现另一处停著一只不大的麻雀。於是陈涛指了指麻雀那边。子林轻蔑的一哼,还想射麻雀?天方夜谭。
陈涛搭上箭瞄了半天,稳稳的一松手。只见箭迅速的对著麻雀直直的射了过去。
众人都屏著呼吸的盯著麻雀看。
可是,箭飞过去以後,麻雀轻松自如的腾空飞走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教军场一边腾起了一阵狂放的大笑。
子林一边笑一边说:“哎,你是不是被人给操昏了头了?哈哈哈哈哈,还想射麻雀?你看见麻雀了吗?哈哈哈哈哈。”
可是陈涛也在笑,因为陈涛看见麻雀脚下的不断太粗的绳索断了。呵呵,这下好说了,本来我也没说要射麻雀还是绳子。完败啊,诸位将军们。
陈涛含著微笑的对谨远说:“你告诉那个笑的最欢的,我没说我要射麻雀,我射的是绳子。看看,断了没有?”
谨远一下就收回了笑容,赶快转头细细的看著那边的旗杆。果然绳索已经断开的垂在旗杆上。他慌忙把陈涛的话通报给了子林。
子林和旁边的人也一下都笑不出来了。
陈涛这回可得意到家了,他扬著头,用五指把散乱的长发往头後理了理:“子林将军,还有什麽要练得,你不妨一起分派。”
子林的表情很纠结扭曲的指了指那边的一对一的武将骑马刺杀场地。那边的武将都用毡子包了利刃的兵器,蘸了白灰的逐对厮杀著,谁身上的白灰点越多,就说明这人失败的次数越多。
陈涛看了看那边人喊马嘶的场景,又看了看自己刚才射中的那些东西,笑著的拍了拍胯下的胭脂马。胭脂马和主人一样得意洋洋,趾高气扬的迈著步子向刺杀场地走了过去。
子林看著胭脂马翘的高高的尾根,黑著脸的对谨远说:“你看他像生病的样儿吗?”
谨远赶快凑过来,斩钉截铁的说:“绝对不像!”
子林冷笑了一下:“好,给他全身披挂整齐,不是很牛逼吗?我让你牛逼到底。”
谨远阴险的笑著的说:“得令!”
於是,谨远带著人拍马去催陈涛换甲胄,陈涛跟他争执了好一会儿,硬是没穿。累的谨远倒气喘吁吁了起来。
最後只能由著倔强的陈涛一身便装的在场上来回折腾。
风烟起处,陈涛甩去了身体上的疲惫,一群武将在他的戟下,全身都被戳上了白点。
等到中午吃饭的时候,陈涛才觉出来,力气透支了。。。




前生为妾80(不祸害我你能死吗)

子林也没给他什麽特殊的待遇,他让谨远把陈涛扔在一群如狼似虎进食的兵丁中抢饭。陈涛是毫无经验的,也吃不进去太烫的东西。
於是,还没等陈涛吃够八分饱的时候,面前早就剩下了一堆装笼饼的空筐。陈涛无奈的看著连肉菜汤都被喝光的空盆,掰下一块手里的残饼,蘸著菜汤吃完了这顿饭。
下午又是玩命似地操练。及至五点左右晚饭完毕後,陈涛已经含著洁齿的松脂睡得像只死狗似地了。
一夜累的连梦都没做。第二天又是辛苦依旧。
连续几天的习文习武以後,将军终於从城里回来了。
将军到达营盘的时候,太阳完全消失了踪影,月亮正冉冉升起在晴蓝色的天空中。
营盘里的所有人都忙忙碌碌的收拾著兵器和其他器械。负责做饭的老兵把一筐一筐的笼饼分发到前来领饭的兵丁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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