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痞妃:绝杀江山美男-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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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妹啊,凌哲大叔,对不住了!
“领子口的褶皱?”南风澈明显对她这个毫无说服力的答案不感冒,“你的衣服,好像没领口吧?”说着,他伸手在流蔓的锁骨那来回轻轻掠着,“另外,叉叉欧欧又做何解?”
“叉叉欧欧?”流蔓嬉皮笑脸地笑道,“叉叉欧欧就是叉叉欧欧啊,月族人习惯把洗领子叫做叉叉欧欧,你看又搓又揉的,可不知叉叉欧欧么!”
南风澈顿时无语,洗衣服叫叉叉欧欧?这算哪门子的洗衣服?
☆、第60节 鞠花残满地殇(2)
两个人在厨房里享受着片刻的小天地。
流蔓非常激动地在心中为自己梦里的出|轨而辩解,一定是那凌哲长得和南风澈如出一辙,她才会一个不小心被那家伙给吃干抹净了,只是临分别时他所说的话,竟然全部都言中了。
一醒来,还真是离被人活埋差那么临门一脚了。
“你平安无事,真好……”南风澈喃喃自语着将她拥入怀里,“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被哪个人吓得浑身哆嗦,你还是第一个……花梦凛说你已经气绝身亡的时候,我真是恨不得……”
流蔓一把捂住了他的乌鸦嘴,一脸黑线地瞪着他,“别提死字,让我恶心。从没想过睡一觉醒来,居然床变成了棺材,想想我就浑身鸡皮疙瘩落满地啊!”
节操神马滴,都掉了一地数不过来了……
“睡觉?什么人睡觉会睡上七天七夜,外加没有进出的气儿,傻瓜都看得出来这个所谓在睡觉的女人已经一命呜呼了!花梦凛是天下第一神医,连他都一口咬定你已经回天乏术,我们才决定为你办身后事,哪知道……不说了……”看见某女一脸吃人的样子,南风澈识相地闭上了自己的嘴巴。
两个人正说着,外头突然一阵吵杂,紧接着厨房的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看吧,我说她没死,你还不信!”花梦渊乐呵呵地进来,满脸笑意在看见流蔓的一瞬间,立刻僵硬,然后转身就闪,“哥,不知道为什么,见到这个女人的眼睛,我就想起死鱼眼儿。你自己来看吧!”
哥……花梦渊,花梦凛?难道花梦渊的哥哥就是那个天下第一神医?
哦麦够的!流蔓的心中顿时起了无限期待,这个花梦渊已经如此帅气逼人,他的哥哥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吧!
正这么寻思着犯起花痴,一抹颀长的身影,夹杂着强大的气场从门外逼近。
一头黑色及肩长发,额前缀着一颗深绿色的蓝宝石缎带环绕在后,在风里微微飘荡着。浓黑的剑眉下两道凛冽的目光直直射|来,好有杀伤力的眼神,不怒自威,是流蔓瞪死了也瞪不出那种杀气!
健康的古铜色肌肤,棱角分明的脸庞,鼻梁高挺,那性|感的双唇紧抿,完美的脸部比例。和南风澈姬无殇不相上下的身材,紧身的长衫外是一件飘逸的紫色披风,乍一看仿佛是一位隐藏于世的江湖高手。
流蔓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将这位极具杀伤力眼神的家伙,和悬壶济世的天下第一神医联系在一起。
虽然没有花梦渊和南风澈那么俊美的外形,可是他却胜在整体气质的强大魅力,整个人似乎就是由黄金比例精心打造的,这男人是不是在哪整容过啊?
“你……”花梦凛冲进来,站在流蔓的身前,盯着她狠狠地打量了许久,眼中写满了不可思议,随后突然伸手在她的脸上掐了一把,“果然是热的,活人!”
流蔓后悔没咬他一口。
☆、第61节 鞠花残满地殇(3)
与此同时,南风澈毫不客气地,一掌将花梦凛的爪子拍开,“行医者,以望闻问切为理疗之法,最后才是切脉,脉可没有长在脸上!”
言下之意再清楚不过,再动手动脚,先废了你的爪子!
“真是没天理!到嘴的一万两泡汤不说,还倒贴出去五万两!你这个该死的女人!把我害得倾家荡产了!”
流蔓“嗯?”的一声,没反应过来,她什么时候害他了?这个男人为什么已出现就给自己罩上了这么一顶华丽丽的黑锅?
不过,在流蔓看来,花梦凛和花梦倒真是不失为是一对好兄弟,一个娘胎出来的孩子,果然多多少少还是有那么点共同的遗传基因。
第一次见到花梦渊,这小子就是拿一柄破破烂烂的长剑,抵着她的脖子,口口声声说要放她的血要她的命。这一次见到他的大哥花梦凛,虽然这个家伙的思想境界明显提高一个档次,却是手犯|贱,直接往她的脸蛋上蹭了一遭。
“姓花的,我现在郑重其事地警告你,如果下次再未经允许就用你那脏爪子碰我的脸蛋,我就把你的手给剁下来,烹炸后切成段,赏给街边的狗狗做午餐。”堂堂女特工的脸,怎么说让人摸就摸了?
花梦凛眉头一皱,随即一个邪恶的笑荡漾开来,“这个女人,果然有意思!难怪……”
“难怪什么?”流蔓直视着他,绝对不会让自己退缩半步,真是笑话,面前的男子不过是号称天下第一的大夫,不就是个“白大褂”么。堂堂特工,会怕个拿手术刀的白大褂?笑话了!她可以拿砍刀和暗器的主,只负责给人放血的。
花梦凛只是一副别有深意的笑,随即说了一句让流蔓要吐血的话,“五万两,还挺值!见识了一个了不得女人!不过,在你想剁我的手之前,你可不可以先照照镜子,你那黑色的脸蛋,快毁容了,美女!”
“蔓儿!”南风澈这才发现流蔓的脸蛋已经开始发黑,脸色大变,“花梦凛,你敢对蔓儿下毒!”
什么!流蔓愣了愣,不过随即释然,怕他?脸上的不过是一张人皮面具罢了,就算真的毁容了,还有一张迷死人不偿命的脸蛋在后头藏着呢,她真的是一点儿不在乎!
“哥!你疯啦!你敢毒她!”花梦渊听说流蔓中毒,赶紧冲进来,一看,乖乖,她的半张脸都黑了,纯粹是一个黑白的阴阳人了,“哥,这个女人,是南风澈的女人,你敢对她下毒?”
“今晚在一品阁,在下设宴,请姑娘来一趟!到时候,自然会给你解药!敢来么?小妞!”完全无视花梦渊和南风澈抓狂的眼神,花梦凛只是自娱自乐地对着流蔓笑,“若是不敢来,现在就收回要剁了本公子手的那句废话,哭着求,我就把解药给你!”
流蔓盯着他怔了片刻,随即露出一个恐怖的笑来,黑白两边脸蛋犹如挤成一个八卦似的,瞪着她活泼可爱的大眼睛,甜甜地说道,“你就等着,今晚我会亲手割了你的小jj!”
☆、第62节 鞠花残满地殇(4)
四周死静死静,炉火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流蔓扬起下巴,傲慢地抛给面前这个毒物一句话,“老娘可以不要这张脸,你也等着做公公!”
“吕蓅蔓!”姬无殇笑得脸都要抽筋,他推门进来,看着花梦凛已经被气得紫如茄子的脸色,越发觉得有趣,“女人,你果然是好样的!本王佩服!要不要本王替你准备一把锋利无比的刀子,顺便请来宫中负责净身的总管来指导你一番,然后大家一起欣赏你的好戏!”
“姬无殇,你还嫌不够乱是么!”南风澈将流蔓揽入怀中,对花梦凛喝道,“解药!”
“你的女人很嚣张么!”花梦凛冷冷地说道,“在下今日可真是开了眼界了!”
敢割他的jj!这个该死的女人!刚才真应该多下点毒药!
他的话还没说完,流蔓突然觉得屋顶上有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似乎有什么在上面,她下意识地抬头一看,一道白光闪过,直直冲着花梦凛冲去。
“小心啊!”她推开南风澈,同时运起内力,在那白光要击中花梦凛的同时,用弹指神光将其打偏,随即被白光击中的地面,冒出一股黑水,“哪跑!”
流蔓双脚轻点地面,整个人飞身上天,直接冲破了房顶的瓦片,但还是慢了一拍,房顶那个偷袭花梦凛的家伙已经消失地无影无踪。
南风澈等人也随即飞身上了房顶,几乎都是不敢相信自己方才所见的一切,一大帮武功决定的男人都没有发现房顶有人,她一个女人是怎么做到的?
“女流|氓,谢谢你,救了我哥……”花梦渊一阵后怕,若是不曾看错,方才那白光正是冲着花梦凛的心口位置去的,一旦被集中的话,只怕是当场毙命。
姬无殇凝视着此刻依旧神色凝重的流蔓,心中也是十分困惑,“女人,你是怎么发现房顶有人的?”
“蔓儿,你在做什么?”南风澈看着流蔓在房顶的瓦片里搜着什么,对于他们的困惑置若罔闻,不免有些担忧,“找什么东西?”
流蔓依旧是默不作声,她在瓦片之间翻了又翻,终于在一个角落的位置里,发现了一颗白色的小药丸,弹珠大小的药丸,在阳光下发出朦胧的白光,她盯着看了许久,突然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这个女人,到底是真白痴还是假装的?怎么随便什么东西就往嘴巴里放,你也不怕毒死你?”花梦凛紧张地冲到她的身边,扣着她的嘴巴将药丸抠了出来,放在手里看了又看,然后再度塞进她的嘴里,“好东西,继续吃吧!”
“当然是好东西!”流蔓白了他一眼,一边嚼着,一边四处张望,还想发现什么。
厨房并不高,四周都被苍天的古树遮掩着,刚才偷袭之人应该是接着树枝的掩护遁走的,“我只是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人要杀你!花梦凛,你该不会得罪了什么仇家吧!对方看上去,是个了不得的角色!”
“傻瓜都知道那是了不得的角色,因为那东西,根本就不是人!”一个声音从树梢传来,随即湖蓝色的身影从天而降,“那是妖!”
☆、第63节 鞠花残满地殇(5)
流蔓细细打量着这身穿湖蓝色长袍的男子,他一头雪白长发轻扬在风中,白色的腰带上缀着一只墨绿色的长笛,清秀的脸庞上洋溢着恬淡的笑容,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气息萦绕周身。黑色浓密的眉毛下,明眸闪烁着惊喜的光芒,笑颜如春,让流蔓的内心觉得一阵舒畅。
这个男子,怎么有种天外飞仙的感觉,看着就觉得好纯净。
是的,他真的是一个相当纯净的男人。流蔓觉得眼前出现的,仿佛不是一个男人,而是一片湖光山色,带着和煦的柔风,让她一阵心旷神怡。
“你是?”她想到方才这个男人所说的话,不由得心头一紧,一直以来困惑在心头的一个问题,如今越发清晰起来了。
“他就是赢走我五万两银子的家伙,整个无涯国都知道的败家子,是个疯疯癫癫的傻瓜!”花梦凛抢在那男子开口之前说道,“是个被家族扫地出门的穷光蛋,整日里就知道找人打赌!这次是走了狗屎运,赢走了我五万两银子!”
“花梦凛,那是你技不如人!我说她没死,你非说她死了,愿赌服输!”湖光山色的男子也是一阵窝火,“还有,流蔓姑娘是在问我,不是问你,你少自作多情!”
“蔓儿,上头风大,下去再说!”南风澈带着她重新落到厨房里,里面很快就被一群颠倒众生的男人挤满了。
流蔓见到灶台上有洗好的黄瓜,仁不住抓起一根吃上了,吃黄瓜美容,地球人都知道!
“在下鞠花残!”湖蓝色男子一开口,正吃黄瓜格外起劲儿的流蔓差点儿没被噎死,猛地咳嗽起来,呛得脖子都红了。
今天什么日子啊!手里才吃着一根黄瓜,就有一个男人在边上说他叫菊花残?这不是逼她的脑袋瓜子浮现出黄瓜和菊花的美好爱情传奇么……
好不容易顺过气来,她啃了口黄瓜,下意识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