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古代宫廷电子书 > 锦春 >

第56部分

锦春-第56部分

小说: 锦春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赵嘉说不得有什么好果子吃,倒也不怕报复,几个衙役立刻心底有了底,脸上露出些微暗沉的神色。

因着那些心思,接下来的几个时辰。那赵嘉彻彻底底的醒了过来。他小时候虽然吃了不少苦,可从未被人压着狠揍过。这些衙役又是精通手段的,哪里打着疼痛却不留痕迹,他们如何不知道。

待得下午的时候,那知州老爷令人提出这个赵嘉时,他已经是神色昏昏一点精神劲头都没有了,脸色蜡黄蜡黄的,浑身还抽搐着。

田珑蒙着面纱站在一侧,静静看着被提过来的赵嘉像一滩烂肉般摊在地上,她抿了抿唇角,微微低下了头,眉眼间却是不喜不怒,一片水也似的凉薄冰冷。顾蘅也站在她的身侧,看到她这么一般神情举动,心底越发觉得田珑打从这一场过来后,心思性格大不相同了。这一低头的温柔委屈,怕是有眼睛的人都要暗暗叹息一声的。

想到这里,顾蘅抿了抿唇角,轻轻凑到田珑的耳边,仿佛是劝慰一般轻声道:“姐姐,你的脸色不大好,若受不住就靠在我身上一点儿。”

低声应了一句,田珑抬眼盈盈然往上看去。目光忧愁而悲凉。

知州朴统看到田珑这么个模样,心底暗自叹息。他说起来也与田家有些亲戚关系,自从知道这件事情后,心底不自禁就偏向田氏一分。何况这些日子以来,城内不少人家都通过自家夫人好生说了这件事,单单看在那些人的面上,他多少也得放一点水儿。

因此,朴统只低声咳嗽了一声吼,他就冷声道:“堂下何人?”

可怜赵嘉经历了那么一通捶打,身娇肉贵如他已经是撑不住了,这时候被人帕拉一声扔在地面上。被痛楚刺激地两眼发白,如何还听得见知州大人的垂询。他颤颤巍巍,微微颤颤地抬起头,翻了一个白眼。

说实在的,这赵嘉原本只不过是一时被痛彻骨了,反应有些激烈而白目了些,但落在知州大人朴统的眼里,那就是活生生地不屑一顾啊不屑一顾。

这朴统也是个有能耐的,虽然开始的时候觉得恼怒,但见他没再动弹,便也伸出手招了招牢头,询问这是怎么回事儿。

那牢头早就对赵嘉生了恶毒的心,这时候听到知州大人询问,自然也都往坏处讲。什么醉醺醺死活醒不过来啊,什么醒来后大吵大闹之类的等等等等,一时间竟是无人能说得出一句话,连着旁观的百姓什么的也都啧啧有声听着这些话。

那朴统听了这么一通话后,脸色变了又变,他原还不想做的太过,但现在这么个模样,他还能做些什么事呢?当下间一阵心情激动后,朴统直接拍了惊堂木,喝道:“来人,给这位赵大人赐座,顺便给他洗洗脸略微清醒清醒。”

两个衙役立刻将那个赵嘉架了起来,还有一个男子去了一盆凉水,绞了粗布,就狠狠地在赵嘉的脸上搓揉了一番,硬生生将他搓揉醒了过来。

赵嘉登时杀猪一样地嘶喊起来,而后却是句句声声咒骂起田珑来。

轻声嘘出一口气,田珑脚下却微微一软,仿佛想要往那边走,却被顾蘅扶住,硬生生被拉了回来。

两个女子的小动作,看在知情者的眼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儿,最起码。那一直关注两个人的知州朴统心底暗暗有了计较。他是个略有些死板的官儿,行事虽然圆滑,可性格也算得方正。要不是这赵嘉实在不是个东西,他绝对不会这么判定的。

可赵嘉一而再再而三的举动言行都太不像话,朴统不得不快刀斩乱麻,将事情整个处置地清楚起来。

“赵嘉,你可知罪?你殴打长辈是为不孝,挞楚娘子是为不义,宠妾灭妻,是为大罪,为官亦是多番被废黜,可谓是不忠不义,不孝不慈之辈。今番田氏不堪驱使,诉告于本官面前,本官做主,与你们夫妻两人义绝,你可服气?”

那赵嘉原本还是浑浑噩噩的,但听到这么一通后,他忽而就醒了过来,只是面色却不大好,他瞪大了眼,脸上一片惊骇欲绝:“什么义绝?这个贱人,只有我休她的份!女子以贞静为主,你知不知道啊!”

说到这里,赵嘉转过脸,呲着牙恶狠狠看向田珑,整个人竟然如同被逼到绝境的饿狼一般。

田珑脸色微微一变,眼里锐利地能发出光来,顾蘅看到她这样的神色,心里一颤,由不得生出几分欷殻Ю矗旱笔钡奶镧纾率悄岩曰乩戳恕�

虽然这么想,顾蘅却连一点都没有显示出来,只是侧身往她身前移去,轻声温然地细细道:“姐夫,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姐夫,我求您看在钰儿的面上,就放了姐姐吧。她、她都是这么个模样了,老太太也是……反正还有任姨娘等着您呢,没了姐姐,不是两下便宜吗?。”

第二十二章 欷殻�

第二十三章 奔走

第二十三章 奔走

赵嘉的脸色原是一片青白交加的。听到顾蘅这么款款说来,那脸颊上却不由得涌上一层暗红的阴霾,恨声道:“果然是那个老货致使你做的!什么家中财货为人所骗取,什么衣食用度须的缩减!要不是这些,我会吃醉了酒动手?一股子贱骨头,打不死的jian货,非得打一顿才算明白事!”

说完这话后,那赵嘉厉声叱喝,从头到尾一一数落斥骂过来,言辞之不堪,令顾蘅也不由得变了脸色,扶着田珑往后退了好几步。

“来人,与赵大人洗洗脸!”朴统脸色变得越发得难看,只勉强看在赵嘉算得一个官身的份上,咬着牙呲出一句话,这边就拍了惊堂木,冷声道:“此案种种,俱已明晰,着令证人等上堂听询。”

“喏。”三个衙役过去照顾赵嘉洗脸,另外几个便高声喝令证人入堂内。这些证人,有田家隔壁的邻居、去田家一次的官府衙役。田家的下人仆从,赵嘉的狐朋狗友等,零零散散也有十二三个人。

朴统行事也算大度,他虽然令人与赵嘉好好清洗了一番,却还没有堵嘴,只一个个细细地询问起来。赵嘉素来行事就不大妥当,毕竟是一下子就从赤贫蹦跶到富裕的暴发,为人言辞俱有不足的地方。

就算他的狐朋狗友见着他也不定舒服,何况其他的人?一准都说的是偏向田珑,或明或暗斥责赵嘉忘恩负义,行事跋扈之类的话。

一番众口细论下,连着赵嘉这般行事都不大将人看在眼中的,也都变了脸色。他虽是个被泼天富贵熬得自尊极高的,但也知道,这种事情,就算真是个官儿,也得吃瓜落。毕竟,这跋扈妄为,为人不谨这些都不算的什么,可宠妾灭妻,帷薄不修这些,就算高官也得被言官折腾一番,何况他不过一个小官,当不得什么的。

想到这些,赵嘉忙就是想开口辩白,不想朴统早已看透了他的品行,当下厉声斥责一番后。直接就下了定论,着田氏与赵嘉两人义绝,并坐赵嘉伤人之罪。除此之外,还要将宠妾灭妻,帷薄不修等事情一一禀报于上。

赵嘉听到这么些话,脸色已经苍白如纸了。他恍恍惚惚半日的功夫,倏然想起一件事,猛然跳将起来,竟没有顾着自己酸痛不已的身骨,急急道:“大人,既是义绝,那小女钰儿可是随着父亲一起过日子?”

这一声说得声音洪亮,朴统原本不想说什么的,但细细一想后,却又觉得今番自己做得太过潦草了,好在有个赵钰儿,倒是能缓上几日。还是钟墉钟县令人老见识广,知道事情轻重。

想到这里,朴统略微咳了一声,才带着几分郑重,一声惊堂木下来。就安安稳稳道:“今日诉讼为义绝之事,这赵钰儿一事尚未清明,须的来日再行处置。来人,将这位赵嘉请下去。”

“大人!”听到这句话,顾蘅与田珑两个都是变了脸色,她们相互对视一眼,虽然知道这不是说话的地方,却仍然忍不住喊了一声。

朴统抬头看去,只见两双眼睛里都是紧张不安,想了想后,他还是将事情略微点了点:“田姑娘不必焦急,这事情本就该这么走一趟的。那赵嘉原是入赘之人,子嗣之上当不得十分的理儿。若不是那赵钰儿挂着赵姓,这事情许是不必过了。”

听是这么着,顾蘅与田珑心底却依旧是提着的,她们不同于赵嘉那个蠢货,最是心思灵敏剔透着的,知道这世上锦上添花总比雪中送炭的多。若这事情真的这般简便,看着朴统的样子,绝对会顺手办了的。

可见,这里头还有旁的事情夹在其中,颇为难做方是。

想到这些,顾蘅尚且还好些,毕竟赵钰儿不是她的骨血,那田珑这么些日子强撑着身子骨,又是照顾田母,又是操心事情,还要一一打理各色亲戚传来的心思。若非还撑着那一口气,她怎么都得倒下了。

这一会。这义绝已是清楚了,她就有些晕乎了,又听到自己十月怀胎的女儿可能会被赵嘉夺走,如何还能压着住心神,没多久就是摇摇欲坠起来。

顾蘅见着她这样,也没顾着旁的事情了,只半扶着田珑与朴统略微行了一礼后,就在退堂的声音中,将田珑扶了出来。

这时候的田珑已经是冷汗涔涔而下,唇白脸青。顾蘅立时令人取了早就备下的参茶,尽力使得她吃了几调羹后,就又取来燕窝熬就的汤汁,略微添了些荔枝蜜,再慢慢地与田珑吃下。

这一盏燕窝吃完了,田珑方是缓了过来。只是精神却还不算得十分的好,整个人都有些奄奄的:“阿蘅,又是让你担心了。咳咳,我这个姐姐没什么用,总还带累了你。你……”

“姐姐何须如此?”顾蘅伸出手拍了拍田珑的背,一面让外头候着的长随丫鬟启程往府里去,一边轻声安慰道:“固然钰儿这事情做得不算完全,但不论从哪里说来,那都是我们的赢面好。我瞧着朴大人。看着赵嘉的眼色可不见得好。这或许也是因为今日这事情做得太过顺了些,那又大小是个官儿,那朴大人是出名儿的谨慎人,怕是想再等等的意思。其实,这也没什么的,只要打点妥当,安置清楚了,必定都是入心如意的了。”

听着这话儿,田珑虽然觉得安心了些,可到底是牵挂女儿,只在轿子里睡了一会子。就提起精神打点起女儿的事情来。

这头一件,是赵家宗谱那边的事,这等事情毕竟是族谱里方是正道,若是赵家的人都说得通了,这事情就成了一半。另外的,还有请田家族里的老人说话,让几个城内的亲戚多到知州府里走几圈等等,样样都是要细细筹划的。既不能显得咄咄逼人,又得营造出一种氛围,颇为花费人心思。

好在顾蘅与田珑对此早有些准备,又有田母的早些时候做的一些事儿,统共在一起,竟也没有几日就颇为齐全了。

“姐姐,这些事情既然都是齐全了的,又有许多人为此奔走,我们也算尽心尽力到了极点,其余的,还得看老天爷的安排了。”顾蘅一样一样地将事情罗列出来,屈指算了算后,松了一口气,只伸出手揉捏着田珑的肩膀,一边还带着几分倦怠,温声道。

田珑细细想了几番,也觉得没有什么必要再说旁的事情了,当下点了点头后,忽而想起一件事来,便道:“说道起来,前儿新蝉说过,明日正是这一带女孩儿的聚会。你也去过两次的,明儿还是去散散心吧。这熬巴了这么些日子,你也是不容易的,很该去那些地方好好耍耍顽一顽的。”

“这……”

听是这个,顾蘅略微有些皱眉,原想推辞的,可转念一想,忽而有了一个念头,忙就是笑着道:“姐姐。你真真想我好生顽一顽的?”

“这有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