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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部分

且绣君心-第98部分

小说: 且绣君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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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料的毛坯就踩在脚下,如果不大发走春桃,肯定会被她发现的。

希孟慌张的将丝帕刚刚绣好,简单的比对过后,将真正的那个丝帕递给了春桃,“悄无声息的送回去。”

“是,少夫人。”见希孟这样快的将丝帕绣好,春桃不由得讶异一下,随即接过希孟递来的丝帕,麻利的应了一声。

“最好放回去的时候,放在一个毫不起眼的地方,丝帕可以看到青莲,但是青莲拼命也找不到丝帕。”希孟突然玩味的一笑,抬起头看着春桃的眼里闪过一抹狡黠。

“春桃记下了。”

再次看着春桃离去,希孟拿起这个丝帕,翻来覆去的看了再看,随后又开始绣起来。不过这次所有的丝帕布料和正品的略有差异,绸缎的纹路走向是稍微斜着的,不过如果没有在染坊做过或者做过纺织,这一点点差距是根本就看不出来的。

烛火跳了一下,希孟抬头看着蜡烛快要燃尽了。外面走进一个小丫头,过来更换上新的蜡烛。

“你是新来的?”

“回少夫人的话,奴婢是新入府不久的。”小丫头猛然间听到希孟问话,吓得立即规规矩矩的站好,一动也不敢动。

“筱花她们呢?”突然想起打回府开始,就没看到她们。希孟抬头看了看这个小丫头,发现她虽然是生的娇俏些,但是机灵劲委实差了些。

“听春桃姐说,前阵子顾府发生了一场大火,好多人都死在那场大火里了。”小丫头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闯了什么祸,颤巍巍的答着话。

“没你的事,下去吧。”希孟打量完她,随即将头低下去,在听不到脚步声后,才抬起头,望着蜡烛发呆。

“回来了!”

感觉到蜡烛的烛光闪烁了一下,希孟淡淡的问着。

“都办好了,请少夫人放心。”

“说说前阵子顾府发生了什么事,不要有所隐瞒。另外还有关于那场大火,以及阁老对青莲的态度的原因,都说给我听听吧。”

初为人妻 第七章 魏忠贤是这样死的

第七章 魏忠贤是这样死的

希孟知道春桃一定会说实话。即便是不说实话,去问容尘也可以知道。只不过她现在不想和容尘说话,才会转而询问春桃。

“前阵子和锦衣卫的战斗到了最为关键的时候,为了抓住府里的细作,风行不得不采用最消极的办法,将所有人都软禁起来,利用旁敲侧击、虚张声势、狗咬狗的方法,成功抓获了几个最下层的细作。”春桃淡淡的开口,好像是在讲述和自己无关的故事般平静。

这些最下层的细作受不得皮肉之苦,很快的交代了上层的人。风行顺杆爬的时候,遇到锦衣卫偷袭,一把火燃气,烧死了几乎全部的丫头、妈子。

将这些人的身后事处理好之后,线索断了的时候,突然从容尘那里得到蛛丝马迹,阁老连夜赶往京城,查找卷宗,却意外的发现关于紫霞功的一切记载都被摧毁的什么都不剩。

不过也就凭这点,阁老断定这个紫霞功会是细作的致命伤,换言之,此人定然是府里最高层的领导。有他在的一天。就是顾府最大的心头大患。甚至在和锦衣卫这场生死存亡的较量中,风行和顾府有可能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为了不打草惊蛇,阁老没有继续在京城追查下去,而是在京城里到处游玩,选择各种布置新宅子的家私、古玩。

与此同时,容尘和风行悄悄的伸手,上演了一次引蛇出洞。既然这人是最高层,肯定不会是府里的丫头妈子之类的小角色,而是这看似不多,却也不少的主子身上。

可以值得怀疑的就这么几人,随便查查,试探一二,很快的就将目标锁定在大房夫人绮情和大房妾室王雪蕙身上。

只是这王雪蕙先后生有三女,且年份不尽相同,最小的刚嫁人的女儿也仅仅刚满十六岁。而且前不久还滑胎两次,虽然是明显被人陷害滑胎,可以证实了她既然可以再次生育,也就没有练习这个紫霞功。

至于大房夫人绮情,在嫁过来的次年育有大少爷后,就再未曾生养,甚至都未曾再有身孕。这个怀疑一下子就增大,尤其是在后期,她生过一次病,郎中诊断她不能再生养,这一点就让她被列为首位嫌疑人。

“最重要的还是,慕萱的听雪三式吧!”希孟打断春桃的话,加了一句。

“没错。三少爷说这个听雪三式是剑招,但是无意间他发现,似乎用刀使出这三招,威力要打了数倍。只是三少爷不擅长用刀,便找来灵秋一试。这一试之下,却发现用刀根本就发挥不出这三招的威力,但是却有个意外的发现。”

“就是这三招虽然威力大减,但是一击却足以给疏于防范的对手造成致命伤害,杀人于无形之中。”希孟耐不住又插了一嘴,只不过这话不是她推断出的,是夜炎和夜冰说的。

“没错,只是在试探期间,灵秋无意间发现了什么重要的线索,却也同时暴露了身份,被对方的高手所伤,用的正是听雪三式演化成的刀法。因为当时派灵秋去查的正是绮情,灵秋被伤,这就也等于间接的证实了大房夫人绮情和大少爷慕萱都是细作,都是魏忠贤的人。为了引蛇出洞,我们连番上演好戏,假意被锦衣卫重伤。溃不成军。诱敌深入后,果然锦衣卫头子魏忠贤下达了终极必杀令,这样绮情和慕萱才会挺而走险,一方面要除掉少夫人和三少爷,假意用绮情的大护法巧思扮演成秋菊,去迷惑少夫人和三少爷,另一方面却是去晴阁暗杀刚回府的阁老。”

“什么,灵秋受伤了,有没有怎样,现在好了没有?”希孟一听说是灵秋受伤了,心立即揪到了一处,焦急的询问着。

“伤的很重,现在还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疗伤,除了三少爷偶尔去看她之外,我们都不知道她在哪里疗伤,也就不知的现在的伤势如何。”

看来是回到花钿里疗伤了,这样应该就没事了。青涩和慕萱那么重的伤,在花钿里都可以康复,灵秋也可以的。而且她的花钿级别比自己的高,更应该没事。想到这里,希孟也就稍稍的放下心来。

“继续说吧。”

“三少爷不知道阁老回来,误以为这个假的秋菊就是绣花鞋的主人,是细作里第二号人物。不料我在晴阁里埋伏,在绮情动手的时候,瞬间将其牵制住。而后少夫人和三少爷赶到,变成功的将两人击毙,彻底的瓦解了细作,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早已进京的秋菊等风行骨干。瞬间偷袭锦衣卫老巢,一举歼灭魏忠贤一党,连同所有在朝党羽,一并下入大牢,次日问斩。”

“可是我还是不知道绣花鞋的主人是谁。”听完春桃所讲,希孟表示无聊的打了一个哈欠。

“是我。”

“什么?”希孟听到这话,差点没从凳子上跳起来。

“我无意间发现假青莲的小秘密,便暗中将这鞋偷出来,悄悄的做了一双一模一样的。然后故意穿着这些跟踪少夫人,让细作们开始怀疑假青莲,然后有所行动,这样才好顺杆抓鱼。”

“少来,有好几次你在场的时候,那绣花鞋也出现的,你要如何解释,难道你有分身术?”希孟才不相信春桃会分身术,眨了眨眼看着她,继续追问。

“差不多吧,我不是和少夫人说过,府里有四大丫头,一个是我和秋菊,另外两个是夏荷和冬梅。冬梅被调去服侍阁老后,我就有时间腾出身。协助三少爷追查细作,而追查的时候为了避免身份被揭穿,依旧是用的老法子,我易容成假青莲做事,而夏荷易容成我,在少夫人身边服侍着。”

“什么!”

太打击了。有人假扮春桃服侍自己,而她居然一点都没有看出来。太匪夷所思了吧!希孟不由得仔细回想起过往的片段,慢慢的,发现了一下很小的很容易被忽视的细节。

有时候春桃的确是有些怪怪的,比如有时候眼睛精明的和猫一样,揉不得半点沙子。有时候却又得过且过,凡事都不往心里去,得过起过。

只是这两个性子都不是太过,又发生在不同的事情上,如果今日春桃不这样说,估计一辈子她都别想知道在她身边的春桃,根本就是两个人一同扮演的角色。

“那夏荷学你学的可真够像的。”

“恩,我们本就是双生姐妹,只不过为了方便做事,平日里她才易容成另外的样子,假扮我的时候才恢复原来的模样。”

“呃。。。。。。”我再次被噎住,一句话说不出来。

这个夏荷也太苦了吧,天天用着另外一张脸。

“其实我这个妹妹倒是很高兴,打小她就不喜欢和我长一个模样,没想到进了府里,反倒如愿以偿了。她常说这样的她,就不用活在我的影子下,可以活的更有滋有味。”说到妹妹夏荷,春桃那冷若冰霜的脸才缓和一些,难得的露出些许笑意。

“恩,你继续说,别断了。”希孟消化掉这个相对来说绝对是爆点的消息,将话题扯回来,不让春桃故意将话题扯远了。

“至于阁老对青莲的态度,那是因为这个女人水性杨花,勾三搭四,偏偏就三少爷认死理,认为当年被青莲所救,不知道是为了报恩还是真的喜欢,一直都将她留在府里,虽然是妾的身份,却享有正妻享有的一切锦衣玉食。”

“呵呵,所以知道真相的你,自然而然的也就不喜欢青莲?”原来阁老早就洞悉一切,那他还将自己想尽一切办法弄进府里,不是早就算计好,自己会发现青莲的秘密。然后借自己的手,将这女人除去的同时,也刚好给容尘找了一个他看得上眼的正妻。

这姜果然是老的辣,看现在的情形,分明是自己和青莲都在阁老的股掌之间,各自按照棋局走着。

“不是,她和我本就无关,水性杨花什么的,我也不必去管。我看不惯她,是因为无意间她陷害夏荷,若不是刚好我路过,夏荷的清白就被毁了。”说到这个,春桃眼里迅速闪过一抹阴霾。

“是吗,那这事好办。以牙还牙便是了,只要抓到她的小鞭子,还不任由你玩。”希孟邪邪一笑,不再说话,低头继续绣着手里的丝帕。

大约又过了半个时辰,这多小小的牡丹再次绣好了。

“这个送你,明**在路过丹枫居的时候,务必不小心的让丹岚少爷看到就好了。记住,只可以让他一人看到。”吩咐下去后,希孟拿着那个仿正品的丝帕慢悠悠的进了卧室。

卧室里,青涩一脸疲态的瞪着棚顶,不知道是在练习什么功夫。

“他来了。”

希孟刚要过去和青涩说话,怎料青涩一开口,就是希孟现在最不想听到的话。

看着青涩利落的回到自己的小屋里,希孟烦恼的撅着嘴角,转身就看到容尘的身影。

瞪。。。。。。瞪。。。。。。瞪。。。。。。

瞪的眼睛发酸了,希孟才收回视线,在桌边坐下,“春桃,沏壶奶茶过来。”

“夜里喝茶,不怕失眠吗?”

容尘拦住春桃,“还是盛碗汤过来吧,我吩咐厨房顿了些参汤,这会儿差不多炖好了,你去取来吧。”

“是,三少爷。”春桃抬头询问了希孟一下,见希孟点点头表示同意,这才应了声退下了。

“想找人说说话吗?”希孟看出容尘脸上的疲态,也跟着打了一个哈欠,半趴在桌上,懒洋洋的问了一句。

“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无情恼。”

“怎么忽然多愁善感起来了。”希孟听着容尘吟诗后,突然愣了一秒,发现有些失态,急忙用微笑遮掩起真性情,不让容尘发觉自己一丝一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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