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绣君心-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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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尘啊,你今天是没吃饱饭吗,这两下打下去,人还能开口说话,不是该早就瘫痪了?”阁老低头抿了一口茶,脸上依旧镇定,丝毫没有什么惊讶的神色。
“阁老?”丹岚惊讶的忘记躲避,容尘的一记重拳过去,差点没将他打飞出去。
他的娘亲曼彤在一边看着,是急在心里,干着急也帮不上忙。她的地位只是小妾,连正座都没有,贸然开口救不了丹岚不说,还会给她自己惹上麻烦。
思索再三。曼彤悄悄走到顾汇海身边,拉了他两下衣角,想让他出声,毕竟这是他亲儿子啊!
顾汇海看看曼彤,厌恶不已,甩开她的小手,一脸不高兴,却还是心疼儿子,站起身就要给儿子求情。
“汇海啊,不是我说你,你年纪也不小了,在花丛里莺莺燕燕这么多年,怎么连是不是自己亲生的儿子都不知道,一而再的被人扣上绿帽子。”阁老刷的一下,一道凌厉的目光射来,几句话就将汇海打入十八层地狱无法翻身了。
“不是亲。。。。。。亲生的?”顾汇海被阁老这话震惊的当时愣在原地,好半天反应过来后,突然冲过去一把揪住曼彤的身子,将她扔到地上,破口大骂起来。
“你这个jian货,居然敢背着我出去偷男人,你说,这是谁的孽种,是谁的?”
“砰”话落的同时,顾汇海飞起一脚,直接踢到曼彤的肚子上,将曼彤踢得抱着肚子在地上痛的直打滚,哼哼呀呀的直叫痛。
“老爷,老爷,我没有啊,丹岚真的是你亲生的儿子,真的是,我。。。。。。我没有骗你,他真的是你亲生的儿子,不然咱们可以滴血验亲!”曼彤在地上捂着肚子,小嘴不停的辩解着,虽然很无力,却认定了丹岚是顾汇海的儿子。
“其实他没说假话,只是,大伯,这就要问你的另一个小妾若云了,问问她当初是如何狸猫换太子,将我的亲弟弟害死,弄来这个假的冒充的!”容尘打够了,也就不再去打,整理衣衫的时候,看了看地上躺着打滚的曼彤。
“若云?”顾汇海一听容尘的话,立即转过身对着若云吹胡子瞪眼起来。
“老爷,你忘记了?当年那个曼彤生下的小儿子身子弱,虚的不行,你看着很心烦。当时你在外面调戏一个小姑娘,那个小姑娘刚好和曼彤一起生下一个儿子,所以你一咬牙将两个孩子对调过来,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我怎么会算到那个小姑娘生的不是老爷的亲生子。”若云一点都不惊慌,这件事错不在她,她有何可慌张的。
“这个!”顾汇海听若云这样一说,恍惚间想了起来,当年的确是有这么一件事情。
“若云不愧是书香门第,遇到任何事情都处变不惊。没错,当年就是这阴差阳错,害我亲孙儿枉死,这个假冒的在府里做了二十二年的二少爷。”阁老点点头,对若云的话给予了肯定。
“看来这件事已经水落石出了,丹岚不知道自己不是大伯的亲儿子,眼见祖父有让容尘接手这家的意思,大哥又意外去世,你就开始蠢蠢欲动。先是多年前勾引了青莲,借着是这段时间找了你妹妹,让她们一起围攻我,借着我将容尘踢下马。只是你千算万算没算到,你的妹妹会反过来咬你一口,打乱你全部的计划。”希孟站的腿麻了,看着容尘审问起来没完没了的样子,直接将重点讲出来,也好可以早点回去休息。
“还是希孟痛快,来人,快给希孟搬去一把椅子。”阁老看成希孟一脸的疲倦,有些心疼了,急忙吩咐下人。
“容尘,你快点了,这戏再磨蹭下去,我可不看了。”阁老不耐烦的接二连三的催促起来。
“好了,既然希孟已经将我要问的说出来,我也就不再继续兜圈子。先说以柔,这次玩的的确大了些,不过刚好有个远房亲戚书信过来提亲,选个吉日,你就嫁过去吧。至于青莲,与人私通在前,串谋诬陷在后,虽然以前对我有过救命之恩,但功过相抵,你可以留着府里养老,也可以选择离开府里,只不过今天起你和我再无瓜葛,我们至此恩断情绝。而丹岚所犯之罪,罪数滔天,这次我保不了你,即日押往刑部大牢,秋后问斩。”容尘简单交代两句,手一摆,呼啦一下进来很多护院,直接拖着倒在地上的丹岚就往外走。
而跪在地上的青莲,很不服气的抬起头看着希孟,眼里是浓烈的化不开的仇恨。
希孟看着她忽然感到很无力,她之前所做的那些不是都白费了,结果一切都在容尘的掌握之中,三下两下就解决了。
好无用啊,挫败感啊。她的夜明珠、她的丝帕,这一切小动作不是等于全部被容尘和阁老看在眼里!
丢人啊,丢到家了的那种!这不是等于耗子在老猫眼皮子底下玩游戏,给人家免费看戏,成了娱乐的道具。
汗颜啊!
希孟甩了甩满头的冷汗,看着身边的容尘突然觉得有这样的夫君,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
还有这个比狐狸好狡猾的祖父,一切都在他掌握中,好像从来没有脱节过,太可怕了!
在希孟低头思索的时候,青莲慢慢站起身来,将头上的发钗取下来,“这是当年你亲手为我所做,如今我离开,这东西也用不上了,今天就还给你吧!”
说完,青莲小步小步走过来,将发钗拿在手里,双手捧着走到容尘身边。
“不必了,你随意丢了就好。”见青莲走到身边,容尘有些厌恶的别过头去,不去看她故作可怜的模样。
青莲见容尘连看她都不愿看一眼,当即银牙咬得嘎嘎作响。
眼角的余光瞥见坐在椅子里的希孟,手里的发钗一转,突然握住直奔着希孟刺了过去。
“啊,三嫂小心!”一直看戏的元雪最先发现这一幕,立即捂着嘴尖叫起来。
听到元雪的叫声,希孟一抬头,迎面看到一个闪着金光的东西奔着胸口扑来,本能的要躲,却突然发现她这会儿是坐着的,就算是快速站起来,也来不及跳出去躲避。
眼看凶器扑来却不能躲避,这是最无奈的事情。
希孟任命的闭上眼睛,就等着她的手偏些,刺不到心脏,能抢救回来。
这样想着,可是几秒,却再次听到一声尖叫,希孟猛然睁开眼睛,看到一只大手拦在胸前,血一滴滴的滴下来,染红了希孟洁白的衣衫。
“容尘,你!”发现是容尘挡下来这一个致命的攻击,希孟只觉得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心跳声宛如黎明划过天际的晨鼓,激越而不可遏止。
“这一次你真的烦了不可饶恕的错误。”容尘咬牙说出这话,大手紧紧攥成拳头,如果不是因为她是女人,这会儿怕是早就将她碎尸万段了。
“来人,将她囚禁在府里最后面的那间小屋里,让她每日念经礼佛,一辈子都不准踏出房门一步,否则看守之人定不轻饶。”容尘冷冷的下令。
这时护院齐刷刷进来,刚要架起青莲的手,不料青莲发疯了一样,大吼着不要,手里的发钗不停的挥舞,一眨眼就伤了几个护院。
“算你狠,我真后悔当初救了你,容尘,我后悔啊!”说着,青莲手里的发钗突然对着自己的胸口刺了下去,只听一声闷哼,血顺着她白嫩的小手流了出来。
“不要!”希孟发现她的意图,想开口挽救可是还是慢了一步。
为啥为啥!为啥要和她看过的电视剧一样,每次到这里都要来个自杀?为什么就不珍惜自己的生命?
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活着还活不了,而能活着的人为什么却不珍惜!希孟突然觉得好无力,觉得很想冲上去打醒她,叫醒她,可是已经晚了,一切都太迟了。
看着青莲慢慢倒在地上,怀着仇恨死去,还有她眼底那滴不知是悔恨还是没有如愿的泪,慢慢闭上了眼睛。
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忽然间希孟想到了这句话,以前她老觉得这样说不对,都很可怜了,这样说不是等于火上浇油。
可现在她明白了,这个可恨是说的什么。
“把她先抬到她住的院子里吧。”阁老看着死去的青莲,忽然间也感伤起来。
“恩,我会妥善安排的,请阁老放心。”容尘点点头,一挥手上来一大帮小厮,将青莲抬下去的时候,顺便将大厅里地上的血迹擦干净了。
“要不要请人来超度后再下葬呢?”总归都是女人,这样怀着怨念死去,不是好事。还是找和尚来超度一下吧,希孟起来先用丝帕缠住容尘的手,随即在他耳边低喃。
“随你。”容尘这一声,不同于刚刚在大厅里的每一句话,竟然轻柔的好似溪水,缓缓流淌,婉转动听。
希孟被这个声音蛊惑了,抬头看到容尘眼里浓烈的化不开的柔情,立即别开头,不再看他。
初为人妻 第一章 特大危机
第一章 特大危机
自从青莲的事情告一段落。希孟找阁老谈过一次,他们两个的红绳也被取了下来,现在可以自由活动可是希孟却突然发现这容尘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天天跟着她身后,简直就是牛皮糖一枚。
希孟是故意给他脸色看,谁让他有什么都不和她说,故意冷淡她不说,甚至还打算和她和离,放她离开的念头。
虽然那个时候容尘不知道青莲是这样的,可是就是不能原谅。这样做夫妻还怎么得了啊,什么事情都憋在心里,自己解决,或者自认为是对对方好的,就去做,哪怕最后伤了自己伤了对方,也不说。
所以希孟为了这件事相当怄火,虽然当初她也是这样来着,可是她还是要冷落容尘一段时间,就先让他当一段时间的牛皮糖吧。
“希孟,晚上院子里大戏台子,一起去看戏吧!请的是名角。唱。。。。。。”
“不去,对戏没兴趣。”希孟冷冷的一扬手,打断容尘的话,更是直接忽视容尘那一脸璀璨的笑容。
“明天城里有个兰花展,听说这次有很多稀有品种参展,不如一起去看看,有喜欢的也好买回来,做做绣样什么的,或者绘画一下,都不错。”容尘见希孟不理睬自己,低头对着他前些日子无聊画的写意风景画看得入迷,急忙用她喜欢的兰花yin*一番。
果然,容尘如愿的在他说完这番话后,希孟放下手里的画,抬头看着他,立即闪烁着明亮的黑眸,里面带着遮掩不住的狂喜。
“和你一起,太无趣了,还不如和青涩一起,或者和慕萱也不错。”希孟小手捏着下巴,认真的思索着,一闪一闪的目光中透着一股子狡黠。
募地,容尘满怀期待的小脸一沉,脑袋耷拉下去,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憋了半天,愣是一个字都再也说不出来。
希孟看着他这垂头丧气的模样。别提多高兴了。不过那个兰花展倒是不错,她有些想去看看。从她嫁过来开始,就是破烂事情一大堆,只外出过那么两次,生活啊,有些琐碎和无趣。
只是这次不带容尘一起去,希孟想了想决定带慕萱一起。反正不带容尘他也会像糖一样粘着跟去,索性就让他吃味嫉妒一下。
这样想来,她好像是很久没回花钿那边了,也不知道慕萱的病好了些没有,还有夜炎和夜冰两人如何了。最重要的是她的地、茶还有那些鸟收成如何。
希孟打算趁兰花展前回去一次,结果还没等回去,上海县发生一次海啸,淹了数顷良田,死伤更是无数。
兰花展办不成,希孟听着府里小丫头们议论这次海啸多厉害,导致多严重的后果,好像城里更是有瘟疫蔓延,弄得整个上海县人心惶惶。
希孟有些担心绣阁的生意,换上衣服带着春桃就想出府。
“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