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赢家-第2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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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清诺笑问:“你还不足?”
杨景行说:“你的团队!”
齐清诺说:“我没想过要对这么多人负责……我爸经常说,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杨景行说:“没影响到你。”
齐清诺好奇:“你呢,自己什么打算?”
杨景行说:“没有长远的。”
齐清诺说:“各方面的,感情,学业,事业。”
杨景行说:“基本上都没有,世界变化那么快。”
齐清诺笑:“那说说你的原则。”
杨景行嘿:“努力过好每一天。”
齐清诺问:“朝什么方向?”
杨景行想了一会:“我是有个原则,就是,把我和别人的快乐之和最大化。”
齐清诺哈哈好一阵:“野心不小,还是你很容易开心?”
杨景行说:“是容易。”
齐清诺说:“哪个别人?你和她开心了,我不一定开心。”
杨景行笑:“我这么大影响力。”
齐清诺看着杨景行的眼睛:“认识这么久,你一直都坚持原则?”
杨景行后悔:“我收回我的话。”
齐清诺警告:“我不爽!”
杨景行无赖:“我很爽。”
齐清诺警告:“我特别容易伤心,尤其是你跟我讲原则!”
杨景行没脸没皮:“我没原则。”
齐清诺说:“迟了……圣诞节那天,你也是讲原则。”
杨景行求情:“你当我什么都没说。”
齐清诺还是问:“你打架,谁开心谁不开心?我就被吓到了。”
杨景行说:“你就当我开心吧。”
齐清诺身体后靠,右手抬到放电脑的桌上,右腿伸直把鞋跟磕地上,再问:“去乔镇那次?”
杨景行笑:“那次真是我。”
齐清诺的笑容淡下去:“我不想成你原则的受害者。没事了吧?”
杨景行厚脸皮:“没了,不聊会?”
齐清诺站起来:“你忙吧。”
杨景行说:“送你。”
齐清诺感叹表扬:“你原则性很强啊。”
杨景行说:“我容易满足。”
齐清诺看着杨景行,有点遗憾:“你一点也不可爱了。”
杨景行谴责:“你怎么这么没原则。”
齐清诺不笑,朝杨景行靠近一步。她虽然矮一截,但是眼神却丝毫不落下风,咄咄逼人地简直是要冲进杨景行心里,不过脸色语气还是很平和:“抱我。”
杨景行纹丝不动,看着齐清诺的眼睛在分析数据。
齐清诺一丝笑,有点冷:“你不开心还是我不开心?”
杨景行说:“肯定是你。”
齐清诺问:“你怎么知道?”
杨景行尝试换氛围:“走吧,我去看看你爸。”
齐清诺提起包包,像个得胜的将军一样鄙夷对手:“原则。”
杨景行说:“我没说这个原则是对你的。”
齐清诺把包包背上:“对谁?何沛媛……喻昕婷?”
杨景行回避:“走吧,冉姐今天在不在?”
齐清诺帮杨景行把设备电源关了:“天天在……窗户关了,晚上可能下雨。”
两人肩并肩下楼,似乎在体会沉默的韵味,脚步不快。到二楼的时候,两个男生从齐清诺身边超前,并回头和她打个招呼,齐清诺微笑回应。
出了教学楼,有风,路灯昏暗。杨景行问:“今年有什么计划?”
齐清诺笑:“别这么生疏。”
杨景行说:“认真问你。”
齐清诺问:“哪方面?”
杨景行说:“学校。”
齐清诺说:“计划被你的原则打乱了。”
杨景行求饶:“你别提这个词了。”
齐清诺正经:“先过了这关再说,写歌,不能太懒。你呢?”
杨景行说:“喻昕婷的曲子写完了再给公司交差,下半年看付飞蓉怎么样。”
齐清诺表扬:“那么热爱音乐?”
杨景行说:“你们谁不是?”
齐清诺说:“我给鲁林说了,五一过来玩。”
杨景行笑:“抢我朋友?”
齐清诺说:“想给个惊喜。”
杨景行笑:“够惊喜了。”
第一百八十章 催稿
上车后,齐清诺把下午拿的CD翻来看看,问:“想听哪张?”
杨景行说:“都不好听……这里面。”
齐清诺把自己的包包丢到后座上,放下一点点窗户,然后打开杂物盒找:“程瑶瑶的呢?”
杨景行说:“没有。”
齐清诺笑:“她上车你怎么应付?”
杨景行说:“不需要我应付。”
齐清诺好奇:“有红包没?”
杨景行点头:“两万。”
齐清诺笑:“羡慕。”
杨景行也笑:“难得。”
齐清诺继续选CD,问:“这谁的品味?”
杨景行问:“怎么?”
齐清诺说:“没什么。”拿了一张放进播放器。
那种挺温柔清新的音乐,诗一样的歌词,似乎有生活的哲理包含在其中,唱得也略有沧桑感。齐清诺跟着轻哼了几句:“好久没认真听他的歌了。”
杨景行问:“最后一次什么时候?”
齐清诺回忆:“高中,大一。年晴喜欢他,给他写过歌。”
杨景行问:“年晴写?”
齐清诺点头笑得温馨:“那时候她的目标就是给他打鼓,没日没夜地练,练起来了。”
杨景行问:“你的目标呢?”
齐清诺回忆:“被别人的音乐打动了,就很羡慕,想学。”
杨景行把CD暂停了,拿手机出来,按键播放一段音乐。《亲爱的朋友》的钢琴旋律,相信和齐清诺自己的谱子没有多少出入。
齐清诺听了一段后笑:“什么意思?”
杨景行说:“你不用羡慕了。”
齐清诺不信:“没这么夸张吧?”
杨景行关了手机音乐继续播放CD,说:“不夸张。”
齐清诺说:“我以前一直以为那些动人的东西都是水到渠成的,凝结的……生活里提炼的,呵呵。”
杨景行不在意:“至少是源于生活。”
齐清诺说:“可是我们现在多么做作,刻意……不是说你。”
杨景行哈哈:“我是典型啊。”
齐清诺轻笑:“你自己说的……后来才发现,我其实是想感动自己。没你这么伟大。”
杨景行说:“自己都不能感动怎么感动别人。”
齐清诺问:“你被自己感动过?”
杨景行说:“你应该有。”
齐清诺明亮的视线射向杨景行:“我问你。”
杨景行说:“我比较自私,都是等着别人来感动我。”
齐清诺笑笑:“谁感动过你?”
杨景行不好意思:“我比较感性。”
齐清诺哈哈一阵笑,确认:“真的?”
杨景行说:“我觉得是。”
齐清诺问:“就是自私的感性?”
杨景行不确定:“好像是。”
齐清诺说:“那你隐藏得太深了。”
杨景行紧张:“你看出来了?”
齐清诺笑:“觉得深,不知道有多深。”
杨景行愧疚:“我也没有自知之明。”
齐清诺安慰:“慢慢研究。”
两人笑,在和车速不相符的舒缓音乐中。
快到的时候,齐清诺提醒杨景行:“十点了,该打电话了。”
杨景行吃惊:“你知道?”
齐清诺说:“这方面你比较肤浅。”关掉了CD。
杨景行拨号陶萌,很快接通:“嗯,洗了没?”
陶萌说:“没有,你还在教室。”
杨景行说:“我送齐清诺回家,还没到。”
“哦。”陶萌不吃惊,“讨论到这么晚?”
杨景行说:“是有点晚,不过有收获,明天下午就没我什么事了。”
陶萌不是很确定:“这样也好,你们有共识了。到哪了?”
杨景行说:“还有五分钟。”
陶萌说:“那你快点回家了再给我打。”
杨景行说:“我要在酒吧坐一会,有段时间没过来了。”
陶萌怀疑:“那你不打了?我可以等你。”
杨景行笑:“正在打嘛,你要早点休息。”
陶萌问:“齐清诺呢?”
杨景行说:“在旁边。”齐清诺像是在坐出租,而且对司机没兴趣。
陶萌问:“晚上没出租啊?”
杨景行说:“有,是我想来看看。冉姐,记得吗?”
陶萌轻声嗯:“……我不想有人在旁边说话。”
杨景行说:“我到了再打给你。”
陶萌说:“好……小心开车。”
杨景行放下电话后问:“你回家还是去酒吧?”
齐清诺问:“你计划有变?”
杨景行说:“没有,不早了。”
齐清诺笑:“十点,鲁林他们还在打副本。”
杨景行问:“你们经常聊?”
齐清诺说:“偶尔,想你的时候,哈哈。”
杨景行笑:“你别害年晴。”
齐清诺问:“鲁林被害了?”
杨景行说:“在练吉他。”
齐清诺说:“比你可爱多了。你给何沛媛打个电话,应该下班了。”
杨景行小气:“你怎么不打。”
齐清诺说:“你好人做到底。”
杨景行气:“我给你办事的。”
齐清诺懒得纠缠:“我打。”
“小媛媛。”齐清诺很温柔思念的样子,“下班没……不是我,他不好意思,让我打……你猜……我们搞艺术……路上,快到了……我把电话给他……哈哈,别害羞……嗯……汉堡好吃吗……我们分工,我买,他喂……哈,你跟我说没用,骂喻昕婷去……放心,说的没看的精彩……真不跟他说啊……我很开明……好,晚安,亲亲。”
齐清诺挂了电话后说:“到家了。”
杨景行说:“便宜你了。”
齐清诺讥笑:“别想多了,她免疫力比我强,只爱我一个。”
杨景行笑:“你别伤她心。”
齐清诺说:“我比较好挖。”
杨景行说:“我不伤她的心。”
齐清诺有共识:“我们别伤她的心。”
杨景行歉意:“还是觉得她被出卖了。”
齐清诺哈哈,杨景行也笑。神经病一样乐了好一阵后,到了酒吧门前,齐清诺说:“停,喝什么?”
杨景行说:“有点饿,你看着办。”
齐清诺问:“你要多久?”
杨景行说:“一会。”
齐清诺下车说:“这一会估计比较长。”
杨景行去停车,同时又给陶萌打电话。陶萌要问清楚:“……你走过去只要几分钟,我记得。”
杨景行说:“我走得非常非常慢。”
陶萌又担心:“外面冷。”
杨景行说:“一点也不冷。”
陶萌问:“你准备呆多久?”
杨景行说:“半个小时。”
陶萌有点责怪:“齐清诺陪你到那时候?”
杨景行说:“我不是来看她的。”
陶萌相信:“但是她肯定不会走,那时候我都睡觉,不行。”
杨景行说:“我早点回去。”
陶萌说:“我要等你到家给我打电话,我等你。”
杨景行说:“这样,你先睡觉,手机放着,我到家了就给你发短信。你要是晚上起来嘘嘘,就能看见了。”
陶萌急:“不一定嘘嘘……你烦人!”
不过最终陶萌还是同意了杨景行的方案,并且早早挂电话,好督促杨景行早早回家。陶萌今天还有一个新决定:“你过二十分钟再给我发短信,我洗完了之后再看,然后就睡觉了,以后都这样。”
杨景行说:“我过会就发,你先去洗,保证你洗完有得看。”
陶萌说:“但是你发早了要等。”
杨景行说:“等得开心。”
陶萌嘻嘻:“那好。你进去吧,让别人等也不礼貌。”
杨景行发了短信后才进酒吧,先给冉姐鼓掌,和齐达维打招呼,再走到齐清诺那张小空桌边上坐下。桌上有两杯热果汁,再就是小盘的牛肉干,坚果,薯条三明治什么的。
杨景行说:“给冉姐叫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