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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部分

清穿太子妃-第48部分

小说: 清穿太子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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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说的太对了,未来的国母可不好当啊
  
  ……
  
  在宁寿宫看了场大戏以后,淑贤带着宫女内侍们回了毓庆宫。一进毓庆宫前院,淑贤就对迎上来的白谨随口问道:“爷呢?”
  
  淑贤几乎每日请安回来都第一个问道胤礽,所以白谨早早就打听了消息,在淑贤问过以后就答道:“回主子话,太子爷此时正在前殿书房。”
  
  淑贤诧异道:“哦?爷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许是主子爷那没什么事吧毕竟今天是四阿哥大婚后的第一天。”白谨答道。
  
  淑贤点了点头,一边往里走一边吩咐道:“去熬点冰镇酸梅汤来,一会本宫给爷送去。”
  
  白谨应了一声,吩咐小宫女准备去了。而淑贤,回到自己的寝宫以后,立刻就让笛儿准备热水,这天真是热得很,她出去这么一趟就热出了一身汗,不洗洗实在难受。
  
  沐浴之后,淑贤换了一身轻薄些的旗装,又梳了个简简单单的小两把,簪了一支碧玉五福簪,这才亲自带着几个宫女,拎着装了冰镇酸梅汤的食盒前往前殿书房。
  
  谁知靠近了书房以后,淑贤却听到依依呀呀的唱戏的声音,她皱了皱眉头,压低了声音问道:“这是谁在爷的书房?怎么还唱起戏来了?”
  
  白谨也面露异色,蹙眉答道:“奴才只知道太子爷一回来就进了书房,却不知里面还有何人。”
  
  这会也走到了,淑贤干脆摆手制止了白谨的话。她亲自接过食盒看向门口的何玉柱,挑着眉命令道:“还站在这做什么?快给本宫通报”
  
  何玉柱哪能想到淑贤会来,因为淑贤从不曾如今日这般直接闯到胤礽的书房里,所以他之前还在那望着天干等里面的吩咐呢,压根没料到如今的情形。
  
  不过这几个月何玉柱也跟白谨交锋许多次了,虽说有输有赢吧,但总的来说,有淑贤全心全意撑腰的白谨可没少夺他的权,何玉柱对淑贤真是又恨又怕,偏偏胤礽并不为他撑腰,他只能另想他法夺淑贤的宠了。
  
  哪知他才刚一做坏事,就被淑贤给抓到了。
  
  当然,以上纯属何玉柱的误会,其实淑贤只是‘恰逢其会’罢了。
  
  不过何玉柱这番迟疑还是给淑贤敲醒了警钟,她瞪了愣在那的何玉柱一眼,绕过他直接敲了敲门,咳了一声扬声道:“爷,妾身进来了。”话音一落,淑贤干脆利落的推开门走了进去,一套行动如行云流水一般,没给屋里屋外的两主仆半点迟疑的机会。
  
  进门后,淑贤立刻打量起来。只见胤礽此时正大咧咧的坐在太师椅上,手里还拿着把扇子,对着另一只手心敲啊敲的,他的嘴角含笑,摇头晃脑的一副欣赏沉醉的样子,深邃的目光落在唱戏那人的身上时更是含义不明。
  
  看到胤礽这副发春的表情,淑贤脑子轰得一下像是要爆炸了一般。她想起成婚三个月来的独宠,还有胤礽的体贴爱护,两夫妻日渐交心、感情渐厚还有鱼水和谐的生活,那些甜蜜的过往在这一刻像是个耳光一样狠狠的扇在了淑贤的脸上。
  
  她觉得自己真是高估胤礽了,胤礽此人绝不是她想象中那般美好的良人。
  
  淑贤思绪混乱着,胤礽却被淑贤的突然到来而惊了一惊。他心中有一瞬间的慌乱,锐利的目光也射向了何玉柱。何玉柱苦着个脸,偏还不能解释,只好求神拜佛的祈祷着:太子爷可别怪到咱家身上啊咱家也不知太子妃会来啊
  
  尴尬充满了房间,好在胤礽还顾念着夫妻关系,只见他当先开口问道:“你怎么来了?”
  
  淑贤听到熟悉的嗓音后,鼻子忍不住一酸,但很快被她压下这股酸意,故作不知的说道:“妾身见天实在热得很了,就叫人熬了冰镇酸梅汤,这是特地给爷送来解暑的。”说完这句话,淑贤拿出尹嬷嬷教导的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功夫,表情不变的提着食盒走到桌前,端出冰镇酸梅汤放到胤礽手边,这才装作好奇的看向唱戏的人。
  
  只见屋中间这人穿了一身花旦的行头,柳眉杏眼,樱口琼鼻,乍一见真真是难辨雌雄。
  
  但淑贤知道,这是个男人原因无他,在这大清朝是没有女人唱戏的,唱旦角的都是男人,即使这人长得再女相,但身高骨骼在那摆着,大清律例在那放着,他不可能是女人。
  
  耽美什么的固然美好,淑贤前世文荒时也没少看耽美的小说,但耽美到她老公身上,这就让人无法接受了。
  
  “这是谁呀?”淑贤几乎是强压着内心的波涛故作平静的问道。
  
  胤礽头一次看不出淑贤的心思,虽说淑贤平时面对胤礽时都是心里想什么面上表现什么,但当淑贤真心想隐藏内心时,谁也别想看透她
  
  第五十六章 没门!
  
  第五十六章 没门!
  
  “爷,妾身问你呢这是谁啊?”淑贤见胤礽不答,于是笑眯眯的又问了一遍。
  
  胤礽怎么也看不出淑贤喜怒,这才松了口气答道:“只是庆喜班的一个台柱子罢了,淑贤无需识得他的贱名,免得污了你的耳朵。”
  
  “瞧您这话说的,恐爷不知,妾身也着实爱这一口呢妾身在娘家时常常陪玛嬷听戏,京里闯出名头的班子不说识得全部,但识得七八也是有的。庆喜班么好像没见着有这号人啊?莫不是新唱火的旦角?哎你唱两段给本宫听听,瞧瞧跟你师兄比起来又怎样?”淑贤笑呵呵的说道。
  
  一直跪在屋中央的花旦闻言抬头看了淑贤一眼,见淑贤一脸菩萨似的笑眯眯的,于是也放开了胆子直起身,甩了一下飞袖依依呀呀的唱了起来。
  
  只见他纤腰一扭,飞袖一甩,双目含情悲之若素,嗓子清脆柔婉听之不俗,开口就唱道:“疏帘风细/传琴声,声声苦凄/声声恨。叹昨夜/星空斗转牛郎座,银河不渡织女星。怕的是/夫人早晚拘管紧,恼的是/红娘晨昏侍候勤。惧的是/*光泄漏谤言起,恐的是/日后见你梦里寻。瞻前顾后我悔恨,毁约有因我负荆。细思量/以兄妹之情去探病,学一个/彩云追月的卓文君。”
  
  正是接了淑贤进屋前唱的那一段,崔莺莺欲探病张生。
  
  这个旦角唱的是真的好,淑贤虽说对戏曲其实没那么喜爱,但也不得不赞他一声功底深厚感情真挚的。也因此,淑贤听着听着就疏散了刚刚憋闷的心情,真心欣赏起来,只见淑贤目不转睛的看着,不时跟着哼哼几声,或随手打两个拍子,等他唱完这一段以后,还鼓了鼓掌道了句赏,转过头下意识要跟亲亲小老公探讨两句花旦的扮相、身段还有唱词,哪知见到的却是胤礽一张堪比张飞的黑脸。
  
  “嗬,爷您这是怎么了?”哪壶不开提哪壶,淑贤HAPPY了,就开始无差别的攻击起了心情糟烂的太子胤仍。
  
  胤礽有苦没法诉,他能怎么回答?莫不是要撇开了脸面说淑贤不该死盯着唱戏的臭男人眼都不眨一下么?还是说把这唱戏的臭男人给打将出去,省着这人把他的小媳妇魂都给勾没了?靠,他之前怎么就没发现,这人是个男女通吃的主啊?
  
  该死的何玉柱,搞的什么该死的花样?
  
  淑贤对这个唱戏的另眼相看了,胤礽倒恼起了何玉柱来,这人……
  
  “唱的真是好呢都说台上一分钟,呃不对,是台上一刻钟台下十年功,想必你出名之前肯定没少吃苦吧?”淑贤也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听人唱戏,以前都是远远地在戏台子下边看过,哪有近距离的效果好呢?所以她真真是有点着迷了,那身段那嗓音,可不是一般的养眼养耳呢
  
  唱戏那人听了淑贤的问话,连忙垂头跪倒,脸都不敢抬的答道:“小人不敢当太子妃娘娘的夸奖,太子妃娘娘谬赞了。”
  
  淑贤呵呵笑道:“本宫可是真心夸赞你呢对了,你叫什么名字?爷不跟本宫说,你可不许不答。”
  
  胤礽的脸又黑了一层,此时此刻,他甭管刚刚有什么旖旎的心思,这会也被醋给淹没了。
  
  偏那唱戏之人不敢抬头看胤礽的脸色,听了淑贤的话老实的回答道:“回太子妃娘娘的话,园里的师傅赐名秦玉,至于本名是什么?小人从打记事起就在园内学戏,却是不知的。”
  
  “从记事起就开始学戏啊”淑贤唏嘘了一句,然后神情又温和了两分的说道:“秦玉这名字也不错,人如其名嘛瞧你这扮相可不就像个玉人儿似的。”
  
  胤礽再也忍不住的拔然而起,对着秦玉喝道:“把他给爷叉出去。”
  
  淑贤被胤礽吓了一跳,也随之起身阻止道:“爷这是做什么,他只不过是个唱戏的苦命人罢了,爷别把他吓着。”
  
  胤礽一听淑贤这话,火气更旺了,干脆抽出腰间的鞭子就往秦玉身上抽。淑贤见状忙抱住胤礽的胳膊阻止,还不忘命令白谨道:“快拉下去拉下去。”命令的时候还隐晦的使了个眼色,以免白谨搞不清她的心意,真把秦玉拉下去给弄死喽。
  
  秦玉这个惹祸头子一出去,胤礽的气也散了大半,但淑贤却不想让这事就这么简单的了了,还嘀咕着劝道:“爷您怎么突然发这么大的火,可吓坏大家伙了。哎呀,也不知那个秦玉是不是也被吓着了,若是心里有了阴影,以后影响了唱戏就不好了啊话说这秦玉是谁找来的人啊?可真是找对了,唱的这么好的花旦他还是妾身见到的头一个呢,真是珠玉在前,妾身真担心以后看到的都是胭脂俗粉了。”
  
  胤礽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火气眼看着又快冒了出头,他听了淑贤的话只觉得不能再刺耳了,于是忍不住怒喝道:“怎么的?你一个堂堂太子妃难不成还要沉迷于戏曲这等歪门邪道么?”
  
  淑贤半点没有被胤礽吓怕的样子,挑着眉反问道:“瞧您这话说得,兴您喜欢听曲儿,就不让妾身也多个爱好不成?您还有政务要忙呢,都能抽时间听个小曲儿的,妾身成天无所事事的,听回戏又怎么啦?对了,秦玉是何玉柱找来的吧妾身还真得赏赏何玉柱,可算是给妾身找着事消磨时间了呢”
  
  淑贤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彻底激怒了胤礽,只见胤礽指着淑贤怒道:“你、你、你简直不可理喻丢孤的脸”
  
  “妾身怎么就丢您的脸了?难不成女眷就不能听戏不成?可没这个道理,皇玛嬷有时还叫戏在宫里听两场呢您搁这气个什么劲啊?”淑贤勇敢的反驳道。
  
  太后是座大山,压得胤礽有话说不出,最后胤礽干脆甩袖道:“总之孤不让你听戏,你就得听孤的。”说完这句没理的话后,胤礽干脆一走了之了。
  
  留下淑贤冷冷的站在屋内,道:“兴你听就不能我听么?哼没那么容易,我偏就跟你杠上了。”
  
  说完后,淑贤也一甩袖子带人回自己个的寝宫了,她还有事要回自己的地盘吩咐呢,这事可没完。
  
  ……
  
  回到寝宫后,淑贤自顾自的生了会闷气,然后才吩咐道:“去把白谨叫来。”
  
  淑贤开口后,战战兢兢的笛儿等人终于松了口气,箫儿见机得快,听了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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