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婚乱嫁之老公太腹黑-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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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呼一声纳姐。
四人风风火火的朝着天上人间进发,去的时候时间还早,才六点多钟,这时候的天上人间稍显冷清,并看不出和一般的地方有什么不同。
林奚一早就定好了包厢,南浅瞪了林奚一眼,这丫头一早就安排好这些,还假惺惺的征求她的意见,她最后要是不同意估计也一定会被她拽到这儿来,这丫头执拗的很,不然不会喜欢一个人喜欢了这么多年。
林奚无所谓的摊摊手,“我是教你享受,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三个女人一台戏,更别说是四个女人,吃着聊着,再喝点小酒几个小时就过去了,也许是大家都喝了点小酒的缘故,除了纳兰每个人都有些微醉。
林奚直接抱着南浅的腰,整个人扑在她的怀里嚎啕大哭,“浅浅,你说他到底在哪儿?为什么这么多年我都找不到他,呜呜,还要让我等多久,我真的觉得好辛苦。”
纳兰不明所以的看着南浅,南浅苦笑了一下,轻轻拍着林奚的背,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么长的时间该劝的都劝了,但凡有一点用如今她也不会这么痛苦。
每个人都有她的执着,局外人永远无法局内人的心情,就如她当初对复仇的执着,要不上撞上了南墙估计也不会回头。
“小奚,一切都顺其自然,有缘自然会再见。”
“可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实在等不了的话你应该尝试着接受别的人。”
林奚突然从南浅的怀中直起身子,激动的看着南浅浅,“不,绝对不会,我会一直等着他。”
南浅摸了摸她的头发,“那不就结了,这是你自己的选择。”
林奚发泄了一会就睡着了,南浅看时间不早了,准备去一趟洗手间再回帝景,洗手间就在旁边,南浅和周冀语一块去。
南浅刚经过拐角处,就听到隔壁包厢有声音传来,屋子的门并没有完全关上,里面的人说话声有些大,可以听得清。
熟悉的声音成功吸引了南浅的注意力,不是别人,真是袁桀珩,冤家路窄,这是南浅的第一感觉,想到那天踢了他好笑,南浅本能的想要逃,可是袁桀珩的声音成功的让她顿住了脚步。
“荆南,你别管我,这辈子我一定会让那老巫婆付出代价。”
另一个包厢里,徐荆南一把捂上袁桀珩的嘴,“桀珩,你喝醉了。”这天上人间可是袁家的产业,现在袁家所有的大权掌握在袁桀夜的手中,说不定在哪个角落里就安着监控器,他这样公然辱骂白雪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我没醉,那老巫婆害死我母亲,这是无论如何都揭不过去的,揭不去。”袁桀珩掀了徐荆南一把,整个人趴在沙发上,看样子醉的不轻。
徐荆南震惊不已,他虽然是袁桀夜的好兄弟,但对他的有些事情也不是特别的清楚,只知道白雪多年前用计把他赶出了袁家,让他和家主之位失之交臂,却不知道这其中还有这样的原因。
震惊的又何止是徐荆南,同样还有站在门外的南浅,她对老巫婆称呼有些敏感,况且是从袁桀珩嘴中口中吐出,她就知道一定是在说白雪。
所以就停了下来,没想到会让她这么劲爆的消息,白雪害死袁桀珩的母亲,这是怎么一回事?
那个女人她到底是害了多少人啊?南浅的心里一时间十分的不是滋味,觉得从脚底窜起一阵寒意来,为什么袁家的人都这么的狠,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怪不得前不久她说袁桀珩有娘生没娘教他会那么激动,原来这中间还有这档子事,他的母亲是被白雪害死的。
这消息就像一枚炸弹,把南浅炸的内外都焦。
脑海中一次次闪过袁桀珩提起白雪时的那种表情,似乎还真的极有可能就是那么一回事。
袁浅言一个,袁桀珩的母亲一个,这白雪到底害了多少个人啊?
里面久久没有声音,南浅也知道听不出什么了,立马牵着周冀语的手匆匆往洗手间走。
“浅浅,里面的人你认识吗?你的脸色有些不对劲。”周冀语疑惑的看着南浅。
南浅深呼吸一口气,打了个太极,“不熟,只是见过一两面的人。”
周冀语不疑有它,没有再追问,出了洗手间,南浅没料到会有一个男人站在门口等她们,这个男人她看着有些眼熟,可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真巧啊,少夫人。”男人热络的打着招呼。
南浅微蹙着眉头,没有出声,脑子在拼命的回想,徐荆南勾了勾唇,自己解释道:“看来少夫人真是贵人多忘事,这才多久的时间就把我忘了,我是徐荆南,徐老的儿子。”
徐荆南,S市贸易协会主席的儿子,上次在晚宴会上见过,荆南,那岂不是方才和袁桀珩在一起的男人。
南浅眼底闪过一抹防备,面上却没表现出来,嘴角挽起一抹浅笑,“徐少爷。”
徐荆南把她的表情全部收入眼中,淡淡的撩了她一眼,“想不到少夫人这种乖乖女也会到这种地方玩。”
“徐少爷说的是什么话,这地方好自然能够吸引人,又没人规定必须是什么样的人才能来,我朋友还在等我,我就先失陪了。”南浅朝着徐荆南点点头,拉着周冀语的手就准备往前走。
却不料,徐荆南一伸手就拦住了她们的去路,指着拐角处的包厢,言笑晏晏的道:“少夫人急什么,你大哥在里面喝醉了,你就不去看他一眼。”
很明显,这个人是来试探他们的,一定是方才察觉到有人从他们的包厢前经过,但拿不准到底是谁。
南浅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有徐少爷在,我怎么会不放心,大哥就交给你了。”
周冀语在一边听得一头雾水,压根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只是疑惑的拿眼去看他们。
“我一个大男人哪会照顾人,心又不细,少夫人和他的感情那么好,由你代劳最适合不过。”
徐荆南不依不饶,大手依旧拦着她们的去路,看样子并不打算轻易的放她们过去,南浅极其不悦,故意扬高了声音,“徐少爷这是做什么,这么拦着我们两个女孩子的去路可不是什么正派作风,难不成想谋图什么?”
南浅的声音有些大,惹来不少人的眼光,徐荆南不以为意的朝大家一笑,双掌合着作了个揖“我们是熟识,有些口角上的争吵,打扰大家了很抱歉。”
旁人看了一眼,然后散开。
周冀语拉了一下南浅的衣袖,有些担忧的看着她。
“徐大少到底想怎么样?”南浅抿着唇,几个字像是从唇边艰难的擦出。
“你……”徐荆南只说出一个字就听到纳兰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浅浅,冀语,你们在那干嘛?怎么半天不过来?”
南浅眼睛一亮,笑了笑,“遇到一个无赖,硬是要堵住我们的去路,和我们扯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南浅的话刚落,只见纳兰不知何时已经窜到了她们的身边,快得根本没看清她的动作,她就轻而易举的钳制住了徐荆南的手腕,笑眯眯的朝着徐荆南道:“帅哥,好狗可不挡道,你这行径可连狗都不如。”
“你是谁?”徐荆南面色沉怒,手臂一动,却发现完全动不了,这女人的手劲之大完全超乎他的想象,而她面色却无一丝的异样。
纳兰笑着道:“我是谁你不用管,你也没资格知道。”
“你这女人,这么尽是蛮力。”
“你这男人,怎么如此不堪。”纳兰有些鄙夷的看着徐荆南。
“你。”徐荆南俊脸青红交错,那是被气的,被一个女人鄙视估计换谁心情都好不起来。
南浅也不想惹事,免得把袁桀珩惊扰出来,“走吧,纳姐。”
纳兰放开徐荆南,徐荆南皱着眉头甩了几下胳膊,突然出声,“南浅,刚刚的话你是不是都听到了?”
南浅身子微微一僵,脚步未停下,也没搭理徐荆南。
“浅浅,你听到了什么?”纳兰疑惑的问。
南浅摇摇头,这里可不是说话的好地方,刚到拐弯的地方,只见袁桀珩高大的身影杵在那,一手扶着墙壁,危险的眯着眼睛看着她们,南浅惊了一下,不过这吃惊很快就转为发笑,袁桀珩的俊脸此刻青的青紫的紫,眼角的位置还高高的肿起,因为醉酒的原因整张脸泛着不正常的红,可以说是有些狰狞,毫无美感可言。
南浅仔细回忆了一下前几天踹他的场景,似乎是踹到了他的脸,可是应该没这么严重,再说过了好几天应该也能好了吧,这不应该是她下的重手。
南浅微微敛着眉,猛地想起家里面那个因为脸受伤三天没去公司的人,莫非,这打架的是他们两个。
还说和手下打,那死男人真会扯谎。
袁桀珩看清面前的女人的是谁,冷哼了一声,“南小浅,是你自己撞到我面前的,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你。”
袁桀珩晃了一下脑袋,直接朝着南浅走近,纳兰身形一动,迅速的拦在了前面,“大少,请不要让我为难。”作为为袁家卖命的人,袁家的人自然全部都是认识的。
袁桀珩有些迷糊的脑子立马清醒了几分,看着纳兰的目光有些阴戾,“纳兰?”
“是我。”
袁桀珩嘴角抿出一抹讥诮的弧度,“袁桀夜真是大手笔,竟然让你跟在南小浅的身边。”这是袁家最精英的女将,就算是白雪想要,也没见袁桀夜点头。
南浅隐约也知道纳兰的厉害之处,刚才她那么轻轻松松的就把徐荆南控制住,听袁桀珩的意思,更是确定了她的猜测。
纳兰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固执的挡在南浅的前面,袁桀珩的目光骤然凌厉,高喝一声,“我说让开。”
纳兰依旧不为所动,声音平静无波,“对不起大少,我只听袁少一个人的吩咐,其他人无权调度我。”
袁桀珩目裂欲赤,尽管有纳兰挡在前面,南浅依能感觉到他的目像针扎一样打在她的身上,南浅的心有些不安,担忧的看着纳兰。
纳兰的脸上没有任何的变化,袁桀珩的拳头已经扬起,就在南浅以为那拳头会砸在纳兰脸上的时候,他却砸向了墙壁,墙壁上的碎屑立马稀稀落落的掉下,可想而知,他这力气用的多大。
“滚。”袁桀珩低吼。
纳兰转头看向南浅,“浅浅,冀语,我们走。”
走进包厢,林奚依旧睡得香甜,纳兰将她抱起,一行人出了天上人间,挨个将林奚和周冀语送回家,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南浅忍不住道:“纳姐,你好像挺厉害的。”
“还行吧,大少也不是省油的灯。”
“要是你们两个打起来,谁胜算的把握较大。”
纳兰摇头,“没打过,不清楚。”
南浅上楼的时候,袁桀夜正在书房处理事情,她悄悄的走进,从后面蒙住了他的眼睛,“猜猜我是谁?”
袁桀夜失笑不已,这丫头就爱搞这些小把戏,乐此不疲。
他拉着她的手坐下,“今天玩的怎么样?”
南浅目光闪了一下,“很开心。”当然,前提是没遇到袁桀珩和徐荆南那两个煞神,遇到他们什么好心情都被破坏玩了。
“乖宝,你有事情瞒着我。”他的大手轻轻蹭着她的脸和脖颈,南浅有些发痒,低低的笑开,心中却是在感叹,这男人现在叫这个称呼是越来越顺口了,不过未免也太敏感了,这都能被她看出来。
南浅冷冷的哼了声,“我瞒着你的是小事,有些人瞒着我的可是大事。”
袁桀夜挑了一下俊秀的眉梢,自动对号入座,“我瞒你什么了?”
南浅微微嘟着嘴,目光直直的瞅着袁桀夜,“这就要问你了,你给我好好反省一下你到底瞒着我什么了?”
袁桀夜思索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