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为王-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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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来,杜杰不但身体无法动,手的自由也失去了,不禁全身肌肉紧绷起来。
在一边指导他的楚天慕轻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抚,劝诱道:“杜杰,试试看动你的手,慢慢往上抬。”
杜杰将信将疑地将右手往上抬了一下,然后震惊地转头看楚天慕。
楚天慕对杜杰的表现满意极了,他会有这种表现,明显是表示自己的猜测对了!
“这。。。。。。不可能这么轻!”杜杰又试着动了动手,明明禁锢着自己手腕的是最新型的高强度金属材料,因为质量过重的缺点而不被用于制造小巧的东西,怎么现在圈住他的手腕动起来却丝毫不费力。
“我现在还没办法解释给你听,这项科技已经超越联邦内现有的关于机械设备的最高水平,我心里有个设想,等验证后再说给你听,再动脚试试看。”
杜杰低头一看,脚腕处也被固定上了相同的金属球体。
他动了动脚,身下的椅子慢慢带动他的身体直立起来,虽然是这样的动作,可是整个椅背并没有因为直立而离开他的背部,还是按照杜杰的身体曲线紧贴着。
抬手、抬脚、挥拳,一切动作都不会因为身体被固定而艰难,反而异常轻松,好像整部机体能读到杜杰的思想,只要他轻轻一个念想,就能带动他的身体做动作。
不过杜杰想,也许更多的应该是双向互动。
结束了身体活动,楚天慕抬手按下驾驶室顶部的一个按钮,然后探出半个身体朝下喊,让伏羲开远点别被伤到,才回来对杜杰说:“进行下一项测试。”
“好。”
此时,杜杰已经跟上楚天慕的思维步调了,全然的信任。
“再试试看动手,先抬左手,感觉如何?”
他抬了抬手,如实说出自己的感受,“比刚才重了一点,但不是不能动。”
“行了,关门。”楚天慕说完,等了几秒没反应,遂对着杜杰指了指太阳穴,“用想的,只有你能行。”
杜杰早脑内描述了一下关闭驾驶室的动作,下一秒就发觉周围一暗,机甲胸前的出口关闭了,同时室内所有的仪器和按钮立刻亮起反射灯,不仅能让驾驶者畅通无阻地操作机甲,更让室内变得明亮起来。
楚天慕吹了下口哨,这感应能力真是帅尿了!
原本打开的驾驶室门此刻关闭起来,杜杰才发现藏在机甲的胸甲后的是一个大屏幕,通过安装在眼部的探测摄像仪器,各种外界环境指数和目标状况在屏幕上一览无余,杜杰抬手想仔细观察下金属球,却发现屏幕上出现了机甲的手。
这一次他没有再去向出楚天慕寻求答案,而是又动了自己的左手,然后两手交握成拳,屏幕上机甲的双手也交握起来。
接着杜杰舒展了一下身体,感觉机甲慢慢升高,站了起来。
“哦卧槽!”
一边出楚天慕怒骂一声,原来是杜杰突然的动作让没有带保险带的他一个跄踉,一头撞在了身后的设备上。
“对不起,天慕,你没事吧?”
“还OK,有点晕一会儿就好,你继续。”
虽然杜杰还有些担心,可是这尊机甲显然激起了他的兴趣,很快就转回了注意力,先是抬起左脚迈出,接着是右脚。虽然在驾驶舱里的他只是原地踏步,可是在伏羲和女娲看来,大型机甲已经往前走了好几米,伴随着又重新下起的大雪。
一边记录数据的楚天慕更惊叹了,这尊机甲比他想象中更惊人。
奇高无比的同步率,惊人的近人类动作体系,完美的内外部设计,简直是酷毙了!
楚天慕心想,不知道他那死去的哥哥看到这番景象,会是如何高兴,可惜啊!这一些都和他无关了,因为他已经死了,一个死人,不需要关心这些。
“天慕,天慕?”
杜杰的呼唤声在耳边响起,充满着担心的情绪,楚天慕定了定神说:“真的没错,杜杰,它是你的,你的父亲为了你而制造的。”
杜杰还想回答,和伏羲单线联系的通讯器传来了呼叫的提示音。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快完结了QAQ,新坑是剑三的,已经开了,玩剑三的妹子们有空来玩哟~不玩剑三的更欢迎啦!一起来跳剑三坑吧!
、第七十七章
伏羲向杜杰发来消息提示,他察觉到有人正在向他们这个方向行进,热能监测装置感应到大约有十来个人。
杜杰记得以自己老爹为首的所谓考察队一共也就二十来号人,就算他和楚天慕干掉其中两个,剩下的大约十七八个吧,照伏羲说来,他们是把大部分人力往这个方向输送了,看来是断定他们在这里了。
杜杰不信那哑老头会出卖他们,唯一的解释就是杜时枭的手下把其他地方找遍了,只剩下这个方向没来过。
收了讯息,杜杰呼哨一声,招呼伏羲准备启动。
“亲爱的,我们得走了,我爸的人找过来了。”
“这么快?”
“不算很快了,这些人不比他部队里那些死士,拜他们所赐,我们已经争取到够多的时间了,准备一下走人。”
此时杜杰已经比较能熟悉地操作机甲了,从驾驶室出来,他和楚天慕返回地面。
向伏羲跑去的时候,杜杰问楚天慕这大家伙怎么办,是继续留在这里还是带走,如果要带走的话,如此庞大的体型可不好操作。先不说伏羲是不是能带动这尊机甲,光是它庞大的体型就不能够容纳在伏羲内部,只能用装吊的运输方式,可是装吊的话目标又太大。
两人急匆匆登上伏羲。
进了驾驶舱,伏羲已经慢慢离开地面,看着底下监控传回来的画面,只见那尊机甲仍然屹立在雪原中,楚天慕抓过杜杰的手按手环上仅有的两个键,看上去是漫无目的实则带有规律的操作,很快杜杰就看到画面里机甲闪成一点星光,消失了。
靠。。。。。。世界观又颠覆了。
楚天慕简略向杜杰说了一下原理,搞得杜杰一知半解的,反正说白了就是和平行次元有关,目前这个项目联邦内还没有公开化,所以楚天慕也是猜测而已。
两人携带着青越要他们偷出的任务物品,轻装直接飞赴蓬莱。
旅途中,两人仔细阅读了哑老头给的信,才知道那条地道和那间石屋是他原本打算给自己留后路逃走而挖的,因为他知道总有一天自己会因为见过杜时枭他们秘密出现在这里而被灭口,却没想到这条密道最后却救了杜杰。
再一次去往蓬莱,熟悉蓬莱具体位置的他们路途异常顺利,不需要寻找没有阻碍,再有一天他们就能到达蓬莱了。
晚上,杜杰正在洗澡,已经冲洗干净的楚天慕坐在床边,无精打采的样子。
明天他们就要到达蓬莱了,同样也是他即将离开杜杰的日子,不知从何时起,他给自己下了一道死命令:帮助杜杰坐上王位后就离开,回到他那幢无人知晓的带花园的小房子,从此靠着和杜杰在一起的美好回忆,养花种草不问世事,然后孤独地死去。
为什么不再找一个伴侣排遣寂寞?
很久之后杜杰找到了楚天慕,这么问他。楚天慕自嘲地一撇嘴,漂亮的大眼睛含着眼泪,他对杜杰说:“因为我做不到,杜杰,我接受不了你以外的人碰我、抱我、进入我,我的灵魂只接纳你一个人。”
杜杰从浴室出来,就看到楚天慕神色落寞地垂着头,刘海遮住了他的表情,晕黄的灯光更是模糊了这一切。
不知道为什么,杜杰突然心慌了起来,连忙上去拥住楚天慕。
“怎么了?”乍然温暖的怀抱,楚天慕从沉思中回过神,“抱歉,没注意到你洗好了。”
“没关系,别动让我抱一会儿,我只想抱抱你。”不抱着你的话,便怕你突然从我眼前消失。。。。。。杜杰心里想,没说出来。
时间流逝的让人不易察觉,楚天慕将手覆在环住自己的杜杰的手,握紧。
“明天就要到蓬莱了,就要结束了,我们可以一起去隐居。”
像是感觉到了他的不安,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杜杰还是安慰起来。
楚天慕摇摇头,轻轻挣开杜杰的怀抱回头,双臂绕到他的脖颈后圈住,极近的距离,他的眼神无辜起来总是让杜杰把持不住,更何况他又轻轻摆动腰身摩擦着,勾引着杜杰,他凑到杜杰耳边说:“杜杰,我好想要。”
这简单的四个字是热力十足的火星,瞬间将蛰伏的草原点燃,燎原的火。
【怕和谐省略N字肉,暂时还没写,如果有人想看可以考虑。】
阳光明媚的午时,伏羲终于再一次进入蓬莱的范围,在地面人员的指挥下停住机身,恭送两位主人下船。
随着接青越的手下离开前,杜杰对伏羲下命令,让他去上次的市场买些燃料作为回程的物资储存,然后停在这哪都不要去,直到他们回来。
接他们的低空飞船长驱直入,直接驶入了蓬莱的中心建筑,也可称之为皇宫的地方。
这幢漂亮的建筑是完全的中式仿古建筑,只是建筑材料用了更为强韧的现代材料,其余并没有太多现代的影子,杜杰和楚天慕现在所在的小花厅里连恒温装置都没有,还好蓬莱气候宜人,如此也不觉闷热。
来接他们的人给两人上了茶,离开的时候告诉他们,青越一会儿就回来。
“劳烦您了。”楚天慕礼貌道。
“哪里的话,以后还请多仰仗。”
这句话说的微妙,两人对看一眼,均无法了解其中的意思。
没等多久,厅外传来细碎的一些听话声,由远及近。一个是青越那清朗的嗓音,另一把让听者能觉出此人自信和骄傲的,则是他们的老战友、曾经想和他们结盟的光头。
杜杰和楚天慕均有些差异此人居然比他们早回来,看来是胸有成竹了。
小竹林被风吹得发出婆娑的声音,两个人有说有笑地从挺拔的竹子后转出来,青越回头看到他们站在花厅门边,笑道:“你们也到了,进去坐吧。”
四人进得厅里,重新落了座。
青越自然是坐在主位,光头面带得色地坐到了青越左下首,杜杰和楚天慕也不恼,在右下首堪堪坐了。
他们的反应青越一目了然,清了清嗓子道:“你们能回来我很高兴,离开这里的人那么多,回来的却只有你们三个,足见你们能力出众,心怀天下。”
“青越先生,废话不要多说了,我们还是直奔主题吧。”杜杰打断道,他从昨晚到现在一直不安,只想快些带楚天慕离开。
楚天慕惊讶于杜杰的无理,光头则是附和,“是啊,既然杜杰都这么说了,不如让他交了任务,也好请您评判我们俩谁最有资格接替您。”
光头此番话说的自信满满,他回来的比杜杰早,这几天总是追在青越左右,自认是摸清了他的脾性,马屁也拍足了的,这王位还不是他的囊中物?走个形式也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他不在乎等。
只是光头实在料不到青越此人的城府多深,在扫了眼杜杰盗出的手环后,青越将手环还给杜杰,换了副严肃的语气开腔道:“既然两位都完成了我交托的任务顺利回来,王位只有一个,我必须从你们之间选出一个继承者来。”
“谢了青越先生,可我来不是为了争这个王位,出于对您的尊重,我只想亲自告诉您,王位我PASS。”
杜杰说出这番话,楚天慕没料到,青越不懂,光头不信他这么轻易放弃。
“为什么?”青越问的很平静。
这也是楚天慕想知道的,他一直以为杜杰说的隐居是开玩笑的,哪知他此番说辞居然并不拖泥带水,看来是在心中模拟过不下百遍的。
杜杰将手环重新戴上,笑着解释道:“我曾经是个纨绔,喜欢自由,现在虽然改变了很多,但唯一不变的就是依然爱自由,坐上王位所需要背负的太多了,被这些虚名束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