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为王-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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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也不管那条金蛇是否听得懂,杜杰兀自急得大叫。
但是显然他的提醒徒劳了,金蛇猝不及防被抽中了身体,皮肉被坚甲扯开的痛让它松口,铁甲蛇乘机溜了出去,窜进林子里不知躲在何处,不动了。
位置一下子调换了,敌人在暗我在明,金蛇不敢怠慢盘起身子,昂起的头微微后缩,是防御又是攻击的姿势。金蛇昂着的头敏感地左右晃动张望,杜杰想如果蛇有耳朵的话,此刻它一定在扇动着耳朵听声音吧!
果不其然,当金蛇认准了一个方向的同时,那条铁甲蛇从林子里复又窜了出来。
金蛇起身相迎,不想铁甲蛇这回学聪明了,没把自己往金蛇嘴里送,而是用脑袋顶起金蛇盘着的身体抄到半空中,看到它在一块大石头上撞散了姿势,得意地扭起身体追上去,想要来个乘胜追击。
经过杜杰身边时,铁甲蛇扫了他一眼,那眼神似是在说:收拾完它再来搞你。
杜杰被它看地莫名一寒,总觉得自己像是砧板上的肉,同时又不禁担心起替自己解了围的金蛇来,看它刚才似乎撞晕了,到现在还没能爬起来。
铁甲蛇接近石头,围着金蛇绕了一圈刚要下手痛杀,没想金蛇又跳了起来给它个猝不及防,第二次咬在了铁甲蛇的七寸位置,这次可不像是上回那样简单的咬着不放了,似乎是铁了心要弄死这怪物,金蛇上下颚咬得紧紧的,连肉带甲撕咬下来一大块。
一招得胜,金蛇以牙还牙往铁甲蛇身上抽,虽然没有像它一样的尖锐甲壳,但胜在速度快,力道大,位置准,很快就抽的铁甲蛇起不了身,但相对的金蛇的身上也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细小划伤。
好一个兵不厌诈,杜杰不禁感叹动物的智商,人类继承了他们的体质基因,思想上远不及。
在金蛇的连番攻击下,铁甲蛇没多久就偃旗息鼓,蔫蔫儿地躺在地上,粗壮的蛇身时不时抽动一下,看样子它还没死透。
这场战斗太惊人了,杜杰一时有些楞又有些回味。
他看过很多不同种族之间互相搏击,都是带有种族本身的动物特性的,但是那些都只是人和人之间的战斗,不若今天所看到的最原始的、残暴的、野蛮的战斗,没有文名搏击的点到即止,只有你死我活。
再看铁甲蛇身上几乎已经没有完整的地方了,坚硬的甲壳算是毁了,七寸处更是汩汩冒着血。
这就完了?那楚天慕人呢?
反应过来,杜杰挣扎着要起身,往楚天慕逃离的方向跑去。
金蛇本来盘着身来回观察杜杰和铁甲蛇,看杜杰动了它也跟着动,游起身子靠近铁甲蛇,缠住它开始盘绞。缠地越来越紧的身子将铁甲蛇包裹在内,很快,还想做最后挣扎的铁甲蛇放弃了,身子一软头垂在一边,算是真的死透了。
弄死了铁甲蛇,金蛇一个转身朝杜杰追去。
原本在林子里尽力跑动的杜杰只觉而后生风,一股血腥味随之而来,刚想着莫不是金蛇又中招挂了,眼角就扫到一道金光和自己擦身而过,在面前转了个头张开血盆大口,朝自己扑过来。
咦!这条蛇不是帮自己的吗?杜杰一时有些弄不懂,强烈怀疑自己的脑子被神经麻痹毒素给弄坏了。
这是他此刻最后想到的事情,接着就眼前一黑,歇菜了。
迷迷糊糊中,杜杰只觉得被金蛇拖动着往一个地方挪动,接着嘴里又不知道被灌进了什么东西,又苦又腥,不像血也不像药水。
再醒过来,居然已经是夕阳西下时,灰绿色的植物和蓝色的湖水都被染成了金黄。
“唔,我。。。。。。”杜杰抬了抬手去摸脖子,酸痛。
“别动。”头上传来楚天慕冷冷的声音,杜杰才发现自己居然躺在这家伙腿上,一向皮比城墙厚的杜大少莫名其妙脸红了。
大概是夕阳的染色能力太强了,楚天慕没注意到杜杰的脸色,只是从边上拿来杯子,将里面又苦又腥的东西强灌进杜杰嘴里,不顾他呛着咳嗽,卡着他的下颚逼迫他将那难喝的液体咽下去。
这回是真给呛得脸红脖子粗了,杜杰擦了下嘴打了个恶心,问:“你给我喝了什么东西?”
“蛇血加蛇胆汁。”
“什么!”怪不得味道那么恶心。
“你运气太好了,被毒虫咬伤,还好那条怪蛇的蛇胆能解毒。”万物相生相克,毒物十步之内必有解药,这解药就给他们遇上了。
“。。。。。。”你这是说杜大少被毒虫咬伤运气好呢,还是说碰上那条怪蛇运气好?
杜杰吐槽的眼神太过明显了,楚天慕一个不高兴就没理他,也不顾他摔在地上会疼,拍拍屁股起身整理东西。
“走吧,毒解了,该上路了。”
“喂等等!”杜杰一咕噜爬起来,果然发现身体状况好多了。
越过被割了头剖开身体去胆的铁甲蛇,杜杰跑上去抓起楚天慕的手捋起袖子,指着他被纱布缠住的手腕问:“这是怎么回事?”
楚天慕抽回手重新遮住,冷然说:“刚才逃的时候摔陷阱里划伤的。”
“陷阱?”
“嗯,想逃没逃成,跟着你就是倒霉。”
“你撒谎!”
不知道为何,杜杰为着这个问题和楚天慕闹了起来,到最后楚天慕一个不耐烦甩开他的手,冷声嘲讽道:“杜杰,你以为你是谁?谁都要拼了命帮你救你?在我眼里你狗屁都不是,别以为你是杜时枭的儿子我就会怎么样。”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只是瞥见楚天慕的伤口,担心而已,但是说出来估计也没人信。
除了手腕上绑着的纱布,楚天慕的脸上也都是细碎的划伤,一直延伸到衣领里。
两人对峙着,杜杰深呼吸了几口气,突然抓住楚天慕的衣领一用力,扣子崩开散落,楚天慕白瘦的身躯上都是一道道划痕,有浅有深。
“这也是划伤的?”杜杰质问。
楚天慕不回答他,拉起衣服惋惜地看看,扣子全没了尼玛!“杜大少,你管得太宽了,比银河还宽,我说是划伤就是划伤的,你想怎么样?”
“连人带衣服一起摔下陷阱,衣服没事人伤成这样,骗谁?”事到如今杜杰也不打算忍了,尼玛一个多月军纪军纪还是军纪,许久没耍流氓嘴里都淡出个鸟了好吗?
“杜杰,我不管你是不是真想留下来,但是我想。”
楚天慕答非所问,抬起头第一次正式和杜杰对视,认真到让人心痛的眼神瞬间击败了杜杰。
作者有话要说:南京GJ回来,热成狗啊,南京真是热的!多年没生的痱子都捂出来了啊!
明天改错字,今天实在累要睡!
、第十九章
杜杰讷讷蠕动了几下嘴唇,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得承认,他在意这个人,比自己想象的更在意。楚天慕对于杜杰已经不仅仅是一个战友、一个耍弄过他的存在,往更深层的想,也许除了乖顺的孔淼,楚天慕是他第二个能够多看一眼的人,一眼之后便是第二眼、第三眼,在无法控制的偷窥狂般的行为中渐渐沉迷。
楚天慕,也许我有点喜欢你。
杜杰想,这辈子他大概还会再喜欢别人,但那些喜欢,都不再会是对楚天慕的喜欢。
楚天慕说,他想留下。
想留下。。。。。。杜杰握了握拳随即松开,转身抄起背囊说:“走吧,天亮之前,我们能走出去。”
这一番心境的改变楚天慕自然是不明白,只要能走出去能留下来就够了。不再言语,楚天慕也背上自己的背囊,跟着杜杰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集合点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两人谁都没有提起那条铁甲蛇是怎么死的,也没有说金蛇的去向。
夜晚野林子里路尤其难走,两人怕再被毒虫袭击,便把毛巾塞进领口里竖起领子扎紧,又把裤管袖口都扎紧了,j□j在外的皮肤用剩余的蛇胆汁涂抹,还真有些驱虫效果。
沉默地走了四个多小时,除了中间在一处相对隐蔽的石洞停下来休息喝水,他们几乎马不停蹄。
离出口还有一个多小时的路程,楚天慕累得直喘气。
杜杰也很累,但是他不想再拖楚天慕的后腿,为了他一句想留下,自己必须咬牙坚持。
“怎么,累了吗?”放慢脚步,杜杰回头问。
“不,没事。”楚天慕摇了摇头,示意他继续走。
腰部的伤口似乎有裂开的迹象,加上之前放血救人,楚天慕的身体状况并不是太好,这么四个小时走下来几乎要撑不住身体,越来越重的喘息声居然给杜杰听去,更是让楚天慕生出一种挫败感。
说到底,两人都是好胜之徒。
而这一次,杜杰很聪明的没说什么,只是拧开水壶递给楚天慕,示意他喝点水。两人经过一番恶斗和长途行走,之前吃下的鱼肉早就消化光了,风干好的鱼肉又给铁甲蛇给搅和了,还好水壶没弄坏。
“快了,没几步了。”
“嗯。”
“要不我背你?”
回应杜杰的,是楚天慕冷冷一瞥,杜大少立马妻管严似的闭嘴了。
晨曦的微光开始闪烁,隐隐有几束光线透过叶子照射进来,杜杰高兴了,照这一路上的顺畅度来说,他们不会是最晚到达终点的。
果不其然,当两人相携着踏出林子,迎面就看到赞龙朗基不爽的表情。
“报告教官,SK0001,楚天慕,前来报到,顺利完成本次野外训练任务。”
“报告教官,SK0098,杜杰,前来报到,顺利完成本次野外训练任务。”
“嗯,入列。”赞龙朗基沉声道。
两人站到了赞龙朗基身边,这才发现除了他俩,根本没人站着。
赞龙朗基的另一边,穆亮和罗科朗俱在,正围着地上像包春卷一样一排排的伤员啧啧称奇。
“老穆你看看,这就是今年的新兵啊,这质量真是。。。。。。”
“罗科朗,别说大话,你看这不有人竖着出来了?”
顺着穆亮的视线,罗科朗看到了狼狈的杜杰和楚天慕,两人气喘吁吁浑身是伤,不过并不影响他们享受胜利的喜悦,虽然很隐忍,但看得出他俩的情绪都挺高昂。
陆陆续续有人或走或被抬出来,最后一清点,参加三天越野训练的一百人,只有二十来个是自己走出来的,其他不是掉进陷阱就是饥饿脱水昏倒,被救援班的人扛回来。看着满地哼哼唧唧的伤员,杜杰嘴角抽了抽,还好自己不在他们中间。
看人到齐了,赞龙朗基发表了简短的讲话。
“这次的训练结果出乎意料,有让人满意的,也有不尽如人意的,伤病员的数量远远超过了几位教官的预期,当然优秀拔尖的学员所作出的成绩也让教官们感到惊人。”说到这,赞龙朗基顿了顿,眼神不经意地扫过杜杰和楚天慕,“对于成绩不尽如人意的学员,我们会单独谈话决定去留。”
底下悉悉索索议论了一阵,又闭嘴了。
“这三天的野外集训非常辛苦,接下去伤病员们的疗养和决定去留问题将会是主要工作,所以恭喜你们这些还站着的,可以好好休息五天。”
穆亮他们早就准备好五辆运输车,将参训人员一起运回营地。
运输车一路颠簸,等到了营房边上的医疗站,杜杰首先跳下车,又转头去扶楚天慕,刚才他俩挨着坐,楚天慕伤口的血早就将衣服浸湿,又将杜杰的给染红了。
实在是太虚弱,楚天慕没有拒绝杜杰的好意,在他的搀扶下去找医务室。
推开一间门庭冷清的医务室门,杜杰楞了一下强烈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不信邪又退出去看了看,没错啊,门牌上“医务室3”几个字清晰可辨,可里面怎么一个人都没?
“干什么呢,动静那么大。”
就在他看着走廊里其他挤满人的医务室犹豫要不要换地方时,里面传来一个女人不耐烦的声音,接着杜杰就被眼前看到的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