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教授与约夏-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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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夏被她一长段话说下来后不知道应该怎么反驳她,又被她那叮叮当当的声音堵的说不出话来。他顿了顿后,还是继续劝说:“孩子们已经习惯了之前的授课方案,而实战课能让他们觉得更有安全感一些,无论是在什么方面。”
乌姆里奇又拔高了音量怪怪的笑了一声:“哈里斯先生是想他告诉我,你也相信伟大的救世者波特先生所说的关于神秘人已经回来的理论吗?”她摇着头,看着杯中被她搅得起了泡沫的茶水:“那只是他用来迷惑邓布利多的话,他想受到所有人的关注以及制造恐慌而已,他居然声称与神秘人斗争过,真是无稽之谈。”她将勺子拿了出来,敲了敲杯壁,把勺子放在一边后,举起杯子闻了闻问道:“你想要尝尝吗哈里斯先生,味道一定很不错。”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还是算了。”约夏当然拒绝,他可不想喝被费雷迪又或者是乔治加过料的茶水。
乌姆里奇扬高了眉毛,蓝绿色的眼睛里出现了一丝遗憾,她摇着头:“真是可惜哈里斯先生,我原先对于你寄予厚望,没想到你却和那群没规矩的毛头小子站在一边。”她一边说着一边将倾倒着杯子中的液体:“你真的认为我会喝下这杯东西吗,我可不会沦落到像那些被捉弄的过的教授一样愚蠢。”
“还有对于你所说的孩子们所谓的熟悉问题,哈里斯先生。”乌姆里奇用粉红色的手绢擦了擦手,接着专心致志的看着她那双修剪漂亮的手,就好像看一眼约夏还不及她看着自己的手重要:“既然我是他们的黑魔法防御课程老师,那他们就应该熟悉熟悉我,而不是怀念那些没用的,已经离职教授的授课方式。”
她说的非常的刻薄,并且看也不看约夏,这让约夏微微皱了皱眉。他顿了顿,没有立即接上话。紧接着,他走上前了两步,面上温和的笑容不减,眼里的淡绿却冷的像薄冰一样,这让他看起来有那么一些可怕。
“如果魔法部的人知道教授您体罚学生,那么他们是顾及你所谓的授课方案,还是顾及学生的安危?”约夏轻柔又缓慢的说:“都不对,也许魔法部最看中的是他们自己的名声。”
乌姆里奇根本不把约夏的话放在心上,她在魔法部位居高官,完全不必担心那里会出什么岔子。可是当乌姆里奇抬起头想好好反驳一番约夏的话时,她看到了约夏面上温和的笑容以及眼底的冰冷,她不由的打了个寒颤,一股寒意从脚尖冒了上了一直窜到了脑袋尖上,仿佛她正踩着一块坚硬的寒冰上。
她还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可以将温和与冰冷那么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她见过形形j□j的人,自视甚高整天傲着张脸看人的人,谄媚的笑着处处瞻仰别人鼻息过活着想要得到一些好处的人,还有笑容温和的老好人或者笑得让人舒心却满肚子坏水圆滑得不得了的人。
她盯着约夏半响,居然说不出话来。过了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她被约夏压低了气势,她忙站了起来,半怜悯半威胁的说道:“哦,可怜的哈里斯先生,如果你是嫉妒我的位置我可以请求邓布利多让他给你多一些工作,况且你这样总是针对一位女士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约夏冷笑一声,他懒得再和乌姆里奇争辩,直接转了身准备走出去。
“哈里斯先生!”乌姆里奇高高喊了一声,让约夏停住了脚步。
她的刻薄话说出去,约夏却没有接,这让她觉得像是卯足了劲挥了个拳头却只是挥在了枕头上一样难受。
“请你记住自己的身份,你只是一个助教,我随时随地都能将你解聘一位不称职的助教。”
约夏哼笑一声,头也没有回的说道:“也请你记住自己的身份,乌姆里奇教授,你只是一位教授,解聘职员是校长的职责。”他说完,不管乌姆里奇的反应,扬了步子出了办公室。他能听到乌姆里奇又开始搅动茶杯,用银勺子敲的叮当响。
令约夏没想到的是,斯内普居然站在了乌姆里奇办公室的门口,阴沉沉的像是一尊黑色的雕像,所有路过的学生都远远绕开了他。
约夏疑惑的上前:“西弗?”
斯内普深深看了约夏一眼,而后转身大跨步的走开,黑袍像是流云一样在身后翻滚。
约夏又一次被晾在了一旁,他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往反方向走去。
乌姆里奇似乎十分在意约夏所说的没权解聘老师,她在接下去的几天里,将矛头对准了占卜学的特里劳妮教授,她对她百般刁难,使得特里劳妮精神渐渐崩溃,甚至开始酗酒,来往的人都能闻到她身上一股强烈的烹调酒的味道,有时候特里劳妮激动起来还会自言自语,在霍格沃茨毫无目的的走着。乌姆里奇逼着特里劳妮自己离开霍格沃茨,甚至都没有询问过邓布利多。在事情越闹越大之后,邓布利多终于制止了乌姆里奇,他将特里劳妮留了下来,让她安居在北塔。
这件事过后,乌姆里奇并没有用相同的方式对待约夏,反之,她想让约夏对他产生感激,又或者是要将约夏留下来过着那种精神上担惊受怕的日子。
约夏一言不发,他本就在课堂上说话极少,现在更是存在感微弱。
他无所谓助教的职位,所以无所谓乌姆里奇怎么做。
他每天下了课就回到地窖,晚上就通过壁炉回到蜘蛛尾巷。
有一天晚上,约夏在地窖见到了一个他认为不会再见到的人。
第一一八章
“布莱克?”约夏刚要转身去关门;就看到了一头黑色的大狗静静的站在门口。比之前见到的那副落魄样好了很久;至少那狗的体型看起来壮得像熊。
大狗听到了约夏的声音,他没有等约夏请他进去,直接进了屋子。干净的地板上立即留下了一串儿梅花脚印。
约夏看了眼屋外;确定没什么人了后便关上了门。等他再转身时;布莱克已经变回了人的样子。
仍然是那对深邃的眼睛;那些原本刻在脸上的疲惫与疯狂被隐藏了起来,更多的躲在了那双眼睛里;这使那双眼睛在黑暗里亮得惊人。他看起来没有之前那么危险与虚弱;头发也比之前干净太多,典雅的披在脑后。他悠闲的站在那儿,一点儿也没有作为一个逃犯的自觉。
“你看起来……”约夏斟酌着字词:“好了许多。”
布莱克嘴角勾了起来,他拢了拢大衣;身后向后靠在了壁炉旁,挥了挥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手中的魔杖。
火焰一下子窜了起来,鲜亮的红橙色照亮了不少地方。
约夏就远远的站着,即不靠近也不后退,他刚想问布莱克是怎么找到他的地方时,他想起来是他曾经带着布莱克的阿尼玛格斯来过这里。
“斯内普是凤凰社的人。”布莱克突然开口:“但是他很少提及你,邓布利多也没有邀请你进凤凰社。以你的能力以及和你与斯内普的亲密程度,你应该加入凤凰社。”
亲密程度?约夏笑了笑,他喜欢这个词。
“这是你该得的。”布莱克往前走了两步:“我从不少人那里听说过你们的关系,如果你在凤凰社,我……我们能保护你。”他微微前倾了身子:“他不该这么对你,这让你暴露在危险里。”
“西弗怎么做都是他的事情,我不会妨碍他。”约夏皱眉。
“你还真是从来没变过,从小就是这样,眼里看不进其他人。不知道你是顽固还是说看不上别人。”布莱克笑了笑,非常的纯粹的笑容,不同他话里的讽刺味儿。
“你冒着被阿兹卡班或者食死徒捉到的危险,特地来我这儿就只是想说这些吗。”约夏没接布莱克的话,直接换了个话题。
布莱克低头轻笑,喉间发出了一些气音,这让这笑听起来有些像是冷哼。
“我给你倒杯水。”约夏见布莱克不说话,就转身想去厨房。布莱克却一把拉住了他,缓慢的倾身靠近,深邃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约夏。:“我不需要什么水,什么也不需要。”他轻声说着:“你和他在这里待了多久?十年,十五年?你的眼睛,样貌,为什么会发生那么大的变化,你消失不见的那几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又到底是什么人?”
约夏看着那双眼睛,他无法挪动,那里仿佛有一种奇异的张力,正让他不断的掉入那深不见底的黑洞。
约夏不习惯有人靠他这么近,他微微推开了布莱克:“这么多问题你让我回答哪个?再说你要是真想问,没必要等到现在,谁让你问的,邓布利多?”
布莱克松了手,他摇着头笑了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聪明。”
约夏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邓布利多相信斯内普,但是他不相信你。”布莱克说道:“他认为你难以掌握。”
“我不会背叛西弗,不用邓布利多来费心担忧我。”
“这是你对邓布利多的解释?”布莱克靠近了约夏,他伸手,轻轻撩起了约夏的金发,在指尖捻着:“你对斯内普的忠诚并不是邓布利多要的忠诚,世事难料,如果有一天,你必须在斯内普和凤凰社之间选择一个,你一定会选择斯内普。虽然这只是一个假设。”布莱克边说着,边将那金发撩到了约夏的肩后,露出了那精致的尖耳朵:“你对斯内普忠诚,未必代表你对凤凰社忠诚。而一点点差错或者情报,就能陷许多人于危险的境地中。”
约夏打开了布莱克的手,金发从那手中陆陆续续滑了下来,冰凉凉的贴在了耳朵上,让约夏微微颤抖。
布莱克却更加靠近约夏,他几乎都要将他堵到墙边:“刚才那些问题不单是邓布利多想问的,也是我想知道的,约夏。”他喊了约夏的名字,轻得像是一声叹息:“你不见了这么多年,又突然回来。每次有幸遇到你的人都不是我。”
“布莱克你……”
“我知道现在这种时候不该谈论这些问题。”布莱克拥住了约夏,将他困在手臂与墙壁之中:“但是我忍不住,我有太多的疑问。”他咬住了即将脱口的话,似乎不想继续说下去。他的眼里闪烁着着一些约夏难以辨别的情绪:“阿兹卡班几乎带走了我的一切,他们让我的生命空白了十二年。当我以为我能拥有正常的生活时,那群虚伪的混蛋却想迫害我唯一的教子。”
布莱克的眼里有一丝疯狂的扭曲:“我不会让他们得逞,我不会让他们伤害任何人。”他凑近了约夏,几乎鼻子碰鼻子:“包括你。”
约夏楞在了那里,他的脑中一片空白,唯一的举动只是一把推开了布莱克:“你在说什么!?”
布莱克被约夏推得后退两步:“抱歉吓到你了。”他将落在前额的发捋到了脑后:“斯内普曾经是个该死的食死徒,现在却在凤凰社,没人知道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伏地魔手下的那群人迟早会对着你挥动魔杖。与其在这里等着袭击,不如和我去凤凰社总部,至少那里足够的隐秘与安全,他们找不到你。”
“不,他们不会。”约夏摇头:“斯内普已经很久都没有和我说过话,他几乎把我当成陌生人,没人会将心思放在我身上。”约夏一边说着,一边有些心惊,他责怪自己居然没有想到斯内普疏离他的用意,居然……只是为了保护他。这么简单的理由他居然现在才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