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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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指……三指……
沈风逸喘息着,接纳着宋瑞的进入与探索。
就在沈风逸完全适应之时,宋瑞的坚挺快速地挺了进去,随后停在沈风逸体内,俯下身去,叼住沈风逸的耳垂,一声接一声地低喃:“逸儿……逸儿……”
“啊……”沈风逸呻吟都疼得变了调,尾音都带着颤音,却在宋瑞随后的动作下,化成意义不明的吟哦喘息。
欲望在灼热的内壁间律动,每一下都捣在沈风逸最柔软的一处,沈风逸心跳得厉害,却不想,宋瑞就着二人相连的姿势,一个翻身,让沈风逸趴在自己的身上。
“嗯啊……”而这一交换,宋瑞埋在沈风逸体内的硬挺,又深入了几分,直激得沈风逸的呻吟带着一丝哭腔。
而这变化的声音,让宋瑞的眸色更深,灼热更硬。
再次翻身在上,宋瑞将沈风逸修长的双腿盘于腰间,耸动着精悍的腰身,热情与谷欠望,在纠缠的身影间弥漫。
“逸儿……逸儿……”
宋瑞发出一声声忘情的呼唤,沈风逸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怀里,随着他的律动发出断断续续的回应。
硬器凶猛地在沈风逸体内进出,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似要将沈风逸的身体贯穿,而沈风逸早已沦陷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漩涡,濒临爆发边缘的快感惹得后穴亦不自禁地阵阵收缩,宋瑞的自制力终于完全崩溃,狠狠地一番抽查之后,在低吼声中,将道道灼热注入沈风逸柔软的内壁。
“啊……唔……”而沈风逸亦同时在高chao中释放自己。
第二十四章
天未亮,宋瑞便从睡梦中醒来,冲着上方的床幔眨了几眨眼睛,随即抬手捂住自己的双眼,心底苦笑:逃避、装傻,可到头来,终是走到这一步。
宋瑞不会天真地认为昨天的一切都是做梦,不论是头顶明黄的床帐,还是胸口传来的轻浅呼吸,都告诉着他,昨天的一切,皆是真实。
后悔吗?宋瑞不得不承认,心底除了一丝愧疚,剩下的皆是满足,好似多年的渴望终于成真一般的殄足,伴随这怀里这个人的呼吸,几年来,第一次睡得如此安稳。
情不自禁紧了紧搂着沈风逸的手,宋瑞的脑里,一片茫然,事情已经发生,他不可能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可,不装作什么事都没有,自己又该何去何从?沈风逸是一国之君,面对最大的问题便是子嗣继承,他可以心里只有自己,可天下却不允许他只属于自己。
而要宋瑞看着沈风逸牵起其他女子的手,举案齐眉、相敬如宾,受朝臣贺拜,受子民敬瞻,宋瑞自问,做不到。
有些事,没发生的时候,还可以自欺欺人,可发生了,才发现,更是走投无路。
思及此,宋瑞头疼地叹了口,却明显地觉察到胸口传来的呼吸顿了一下,随后再次恢复之前的频率。
“逸儿,既然醒了,何必还装睡?”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频率不变的呼吸,已经一动未动的头顶。
宋瑞挑眉,挪了挪手,是坏一般在沈风逸腰侧轻柔一按,那喷洒的胸口的呼吸顿时乱了,宋瑞因此闷笑出声:“让你装!”
贴着宋瑞因笑而震动的胸膛,沈风逸依旧没有睁开眼睛,只是缓缓地张了嘴:“我不想醒,我怕醒过来,你又变回那个侍卫宋瑞,而不是逸儿的临轩。”
宋瑞被沈风逸说得一愣,一股难以言喻地惆怅涌上心头,最终化作一声默叹,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有用手一下一下地轻拍着沈风逸的背。
两人保持着这样的姿势,不知沉默了多久,仍是宋瑞先开了口:“即使再不愿,皇上也该起来准备早朝了。”
沈风逸自然知道宋瑞说的是事实,可听在耳里就是觉得刺耳,半支起身子,怒视着宋瑞:“所以,你就是后悔了对不对?你就是想催我离开对不对?你……”
宋瑞略微提高了声音打断他的话:“逸儿!”
沈风逸自知自己不过是在发泄自己心里的不安与恐慌,不过是变相地无理取闹,也知道,不论他与宋瑞如何,作为一个帝王,该做的一件也不能遗漏。
只是,这话由宋瑞的嘴里说出来,他就是觉得不舒服。就好像,上一刻还与自己抵死缠绵的人,下一刻便要与自己划清界限。
这样的感觉,很不好!
宋瑞看着沈风逸暗淡下去的眼眸,紧抿嘴唇的委屈模样,终究是硬不起心肠,双手搂住沈风逸:“逸儿,我宋瑞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为自己做过的事而后悔过,昨天之前是如此,昨天之后仍是如此,你明白吗?”
沈风逸乖顺地窝在宋瑞怀里,不置一词。
“可你同时也要明白,时机不对,行差一步,也许就会粉身碎骨,我们谁都输不起。”
沈风逸眨了眨眼,纤长的睫毛扫过宋瑞胸口,窜起真真酥痒:“我去找小安子打盆热水来,你……”说到此处,皮厚如宋瑞也到底有点不好意思,“你需要清理一下……”
一句话,让沈风逸从耳根红到头顶,一点一点从宋瑞胸口滑到被子里,把自己裹了个严实。
宋瑞越过沈风逸穿衣下床,刚要起身站起,沈风逸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所以,昨天,不是你药后乱性对不对?”
宋瑞一阵好笑:“除非,你在我的伤药里,掺了春药!”
“我没有!”沈风逸急忙辩解。
“我当然知道你没有。”宋瑞笑着回道,随即凑到被子边,压低声音道,“也许,是这只枕头让我着了魔。”说完大笑两声离开内室。
沈风逸听见脚步声远去,这才从被子里探出脑袋,伸手摸了摸头下枕头,不禁咧开了嘴。
登基为帝,一应用度全部换成了代表身份地位的明黄,唯独这只枕头,他不曾肯别人换掉。只因,这是宋瑞抱来睡觉的枕头。
当年自己整宿整宿不能闭眼,宋瑞便来陪自己入睡,可他虽然看着大大咧咧,却打小便有认床的毛病,所以第一晚,宋瑞不仅没能将沈风逸哄睡,自己也是睁着两只眼睛一直到天亮。
于是,第二次来,宋瑞自己抱着枕头过来,说,这是他一直睡的枕头,有他熟悉的气味,一定能改善自己认床的毛病。那时候,还被刘直取消说那是宋瑞自己的口水味。
那一夜,宋瑞虽然仍旧睡得不好,但到底勉强睡了一会儿。
随后,被子、毯子、床单,宋瑞恨不得将他自己的床搬过来一般,将能带的全带了过来,虽说看着哭笑不得,却还真就不再认床,不仅自己一觉到天亮,还能哄着沈风逸多睡一两个时辰。
只是如今时过境迁,当年的那些被子、床单,早已被人换了个干净,就连这个枕头还是沈风逸好不容易留下的,只因上面有着宋瑞的气息,有着他与宋瑞那段最苦却也最美好的时光,沈风逸只有枕着这只旧枕头,才能有那么一份地安心。
再次抚了抚头下的枕头,沈风逸满足地凑在被子上嗅了一口——真好,这下,连被子上都是宋瑞的气息。
等到宋瑞端来热水,替沈风逸清理好身子,穿上朝服后,上朝的时辰也到了。
二人一同从承景宫出来,一路向含元殿行去,路上安如远凑到宋瑞身侧,笑得一脸蔫儿坏:“我说宋瑞,你要不天天睡承景宫算了。”
宋瑞目不斜视,一脸严肃地看着前方行径:“用意何在?”
“这样一来,以后伺候圣上起床洗漱穿衣的活就全归你了呀,我可就省心多了。”安如远说到此处,故意一顿,随后再次压低三分声音,“不过宋瑞,不是我说你,咱圣上早上还要早起上朝可呢,精力不充沛可是不行的呀……”
最后那一声拖长的感叹,惹得宋瑞心底一阵腹诽,随后仍面不改色地瞥了一眼安如远:“与我何干?”
安如远一副“我了解”的模样,甚至还伸手拍了拍宋瑞的肩:“我懂的,你也是身不由己,皇上看上谁,谁还能说一个不字啊?难为你了……”
宋瑞总觉得安如远这话怪怪的,可一时又没听出来哪里怪了,不解地看了安如远一眼,并未开口。安如远调侃完宋瑞后,表情又是一变:“不过,看在多年相识的份上,我还是想说一句,为了圣上一时高兴不得已为之,任谁都能体谅,可到底是七尺男儿,还是该建功立业才对,依附男人的事儿,是女儿家才该做的事情。”
这话听完,宋瑞更觉得怪异了:“我?依附男人?”
安如远的神情又是一变:“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毕竟,这,这,尽管对方是皇上,但到底是男宠,说出去绝对不是什么好听的事,更何况,别人不是我安如远,哪能明白你跟圣上多年的情谊,自然只会笑话你,所以,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啊!”说完,还甚至郑重地对着宋瑞点了点头,随后右跨一步,回到自己该站的位置,沉默前行。
而宋瑞的脸色变了几变,死命咬住自己的后槽牙才总算忍住自己差点冲口而出的咆哮:“你哪只眼睛看到老子是男宠了?老子才是压人的那个!”
第二十六章
“臣有事要奏。”
安如远刚喊完那句“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叶恒长子叶煊便站出来。
沈风逸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眉峰:“叶爱卿有何事要奏?”
“回皇上,今年汉河以南多地干旱,寒县、遥县、梦府等地更是庄稼作物颗粒无收,多地上报的受灾面积以及受灾人数仍在迅速上升,按照皇上之前的意思,上报的灾区已经免去今年的赋税,并且在接下来的三年里赋税减半。如此一来,近年内国库吃紧,多方预算皆将缩减。然,赈灾的费用,户部联合工部的预算压制到最低也起码要三百万两,加之,驻守边境的驻军粮饷军饷不可压缩,所以……”
沈风逸眼神轻忽地飘过几部的尚书,神色更显玩味:“叶爱卿有话直说便是。”
“所以,臣提议,既然临山隶属永康王封地,此次剿匪的费用,不妨让永康王援助,一来减轻国库压力,二来也可尽显永康王忠君爱主之意。除此之外,如若这般行动,永康王必然更加全力协助宋骑尉临山剿匪。”
宋瑞原本眼观鼻鼻观心地站在不起眼的位置,一时都没反应过来叶煊嘴里说的宋骑尉是指自己,好不容易回味过来,不禁苦笑,这些人还真是不遗余力啊!
沈风逸一脸风轻云淡,完全未有任何表情,也完全未有任何言语,只是看着叶煊频率缓慢地眨了几下眼睛。
除周相一派门生未曾多言,其余当朝者几出声附议。
纵然如此,沈风逸仍旧无甚反应,似是在思考叶煊的话语,又像根本没有将话听进耳里。
叶煊一时间也摸不准沈风逸的心思,虽然知道沈风逸对于自己的这个提议不会高兴,但从大局来想,应也不会当场给自己难看,所谓打狗还得看主人,叶煊有把握沈风逸暂且还不敢跟叶家明面上便闹翻。
沈风逸的沉默让一部分附议之人开始如芒在背,连叶恒、何麟亦忍不住现出几分疑虑之色。
到此时刻,沈风逸才如静坐许久的雕塑一般,很慢很慢地动了动身子,面上露笑,眼里却是平静:“叶爱卿的提议果然有点意思,容朕好好思量思量,明日再议吧。”
“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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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这帮狼子野心的东西,果然贼心不死!本以为此时至此便成定局,竟然又在剿匪军用上动起了脑子!让阿烨出资?既不用动用他们所管的国库,又能适当给阿烨的经济制造点压力。哼!真是一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