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我的绝色后宫-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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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就是去静月宫的路?”我没想到自己居然会选上到静月宫的道路。
“正是!陛下这是要前往静月宫吗?”元安询问。
“去看看!”对静月宫我早已好奇,那可是秀人们所居住的地方到底会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呢?
“那奴才先去静月宫通传。”元安对我道。
“不必,就这么去就好!”我阻止元安,我并不想大张旗鼓地让他们出来迎接我,就这么去就好。
“是,陛下。”元安依旧跟在我跟凤鸳然的身后。
凤鸳然望着这里的一切眼中也充满着好奇,他进宫的身份是舞姬,跟秀人们的身份就大不相同,所居住的地方自然不同,他会有如此的反应我也没什么好奇怪地。
穿过走廊,再走到一条甬道,一座高大的红墙院落出现在我们的眼前。。。。。。
☆、110
穿过走廊,再走到一条甬道,一座高大的红墙院落出现在我们的眼前,沿着红墙的边缘走了会一扇通往院落的朱红色大门随之出现,我抬眼望向门匾,静月宫三个金灿灿的大字跃入我的眼内。我朝身后地元安问道:“这里就是静月宫了?”
“正是!陛下。”元安点头道。
“走,我们进去看看!”我心中激动着,这里便是漠晓跟其他秀人所居住的地方,不知漠晓现在可在此处。
跨进大门,一阵清香迎面飘入我的鼻内,这淡雅地清香让我想起了那圣花的味道,难道这静月宫中也有此种花不成?我好奇地环顾着四周,这里跟我所居住的蓝月宫不同,蓝月宫只分内宫与外宫,而这里则被分割成许多的房间,就如同北京的四合院,我迈步往里走去,那阵花香越飘越近好象就在我身前一般,我抬起头望着眼前所停留之处,我转身望向身后的元安询问道:“这里是?”
“陛下,这里是秀人们纹圣洁砂之处。”元安回道。
“哦?圣洁砂?”这又是什么玩意?
“当圣洁砂纹上身后才能表明是处子之身。”元安解释道。
“那就跟守宫砂差不多了。”原来如此,这男人也能纹下这样的东西不成?不过想想也是,在这里男人都能生孩子了这区区守宫砂又算得了什么呢抠!
“陛下可要进去看看?”元安问道。
“好的!”对这里的一切我都充满了好奇,由于是在我原有的世界所不可能遇到的事更引起我的兴趣。
元安上前推开房门,那股花香迎面袭来,跨进房门中,屋子内地摆设很是简单,从摆设上我到还真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就是几张凳子,一张桌子加上旁边几个柜子,右手边则摆放着一张躺椅,再无他物。
“元安,这里怎么给秀人们纹圣洁砂?”到底是如何给秀人们纹圣洁砂的呢?
“陛下,每届秀人们入住静月宫时便要在身上纹下一颗圆形成透明状的圣洁砂,一表贞洁,静月宫中首领宫人会摘取圣花搅拌进泉水中,在秀人的手臂上扎上一针,在针口处滴入掺入圣花的泉水,要是手臂上凝结出透明的圣洁砂那就表明还是处子,要是未能凝结或是出现其他颜色即非处子之身,那便要逐出静月宫。”元安详细地为我解说着。
“原来如此,难怪一踏进这静月宫朕就闻道那股圣花的香味。”从元安的口中我初步了解了下。我望向身边地凤鸳然,问道:“鸳然可有纹过?尉”
“陛下,臣君在进宫时便由悠然阁地首领宫人纹下了圣洁砂。”原来并非只有秀人才会纹下此砂,连宫中的舞姬都要纹,那是不是连元安也有纹下呢?我回望着元安问道:“元安呢?”
☆、111
“陛下,臣君在进宫时便由悠然阁地首领宫人纹下了圣洁砂。”原来并非只有秀人才会纹下此砂,连宫中的舞姬都要纹,那是不是连元安也有纹下呢?我回望着元安问道:“元安呢?”
“陛下,宫中上至陛下未来地皇夫,下到宫人都要纹下圣洁砂。”元安的话到是应了上次他跟我说的,这宫中人全都我的,任我索取,他们都要为我守身。
我继续问道:“让朕看看你的圣洁砂。”
元安听后撩起一袖,在肩旁的下方果然有一颗透明的一圆豆,我好奇的摸摸,居然有股凉意透过指甲传递到我的心间抠。
我伸回手,对他们说道:“我们去别处转转。”再我刚想朝前走时,元安急急赶上我问道:“陛下,是否要传唤静月宫的首领宫人。”
“我们出去再说。”我并不想惊动这里的其他人,就只是想来转转看看。
元安不再出声,跟着我走出了房间。我沿着静月宫内的小甬道走着看着,现在整个静月宫中居然看不到其他人影,这是怎么回事?
“元安,这静月宫中的秀人们呢?”我问道。
“陛下,现在这个时辰,秀人们都在绣艺院中刺绣呢!”元安回道。
“这里是谁的房间?”来到一间房门口,我好奇地往里望张了下,被摆放在离房门口不远的一副精美的刺绣所吸引。我走进房间近看,那是一副山水刺绣图案,涓涓流水就在我眼前飞流直下,高耸入云端的山脉,青松白桦栩栩如生,这副刺绣到底是出自何人之手尉?
“陛下,此房为然秀人所住。”元安正是个万事通,我问什么他便答什么。
“然秀人?”我脑中搜索着这号人物,这然秀人难道就是上次我中毒之时寒雪玉让他准备那什么针时的秀人?好象叫然枫吧!
“然枫然秀人!”元安再道。
“上次朕听贵君夫人说起,然秀人身体不适,现今可好转了?”我想起漠晓跟寒雪玉的对话,说是然枫因我而身体不适,虽然我也不是很清楚但听来是因为我,这几日到真是把这事给忘了。
“然秀人身体已经好转,陛下请放心。”元安的话让我放下了心。
“元安,这静月宫中到底居住了多少名秀人?”我眼未离开那副刺绣询问着。
“这静月宫中所住秀人为百余人之多,这一届选秀人选为四千三百六十人,经过初步删选所留下之人为二千五百八十一人,而最后能进入这静月宫之秀人为一百七十八人。”元安的话让我很是吃惊,就光是秀人就有二千人之多,难怪会有帝王后宫三千之说,看来并不虚假。
“二千多人怎么只有一百多人才能入这静月宫?”我询问。
“陛下有所不知,这入住静月宫中秀人便是直接能招受陛下恩宠之人,那可都是百人选一,经过层层删选下来人数自然大大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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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
“陛下有所不知,这入住静月宫中秀人便是直接能招受陛下恩宠之人,那可都是百人选一,经过层层删选下来人数自然大大降低。”原来这跟选美也并无什么差别,都是要经过初选、预选、再到决赛。
元安所说的话让我对选秀之事算是有了初步的了解,由最先的四千余名初选秀人进行删选进入预选,再通过预选选出能进入宫中的秀人,这一选就把原本四千余名的人数减少为二千余人,再从这二千余人中选出能入驻静月宫的秀人,而这其中又要通过层层的选拔,以至到最后能打入决赛进入这静月宫中之人更是由二千余人降至百余人,从这里可以想象其中的过程是如何地复杂。
“那其他未被选入静月宫的那些人去那里了?”从四千余名降到最后的百余人,那其中被淘汰的人会有如何安排呢?
“回禀陛下,这每一届选秀入宫之待选秀人都是由各个地方先选拔后方可上报宗亲堂,并规定这进宫入选秀人年纪都要在年满十三未满十八的官宦子弟,初选时所被淘汰的人选则有二条路可共其选择:这第一条是为年纪尚小的待选秀人所提供,那便是回自己家乡等待三年后的再次选秀,这第二条是为那些不想回家愿意逗留宫中的待选秀人所提供,那就是进宫当选宫人,而那些进入初选再预选时所被淘汰的秀人则还是为其准备二条选择,第一条是呈报宗亲堂为那些朝中有功之臣配备夫妾时所挑之人选,而第二条则跟初选时相同,对那些愿意逗留宫中的秀人所提供,入宫当选宫人资质较好者则被提升为首领宫人。”
“那最后留在宫中的到底有多少人?”我很好奇到底这四千余名人中有多少人愿意进宫。
“陛下这届选秀,除去最后入驻静月宫的一百七十八位正主秀人,还有三千九百五十一名愿意留于宫中。”元安所报出来的数字出乎我的意料,我当能有一半人愿意留下就已经很不错,没想到居然会有九成的人愿意留于宫中抠。
“这皇宫到底能装下多少人?”光是这一届选秀就新加入了四千余人,那加上以前的还不上万的人啊!
“陛下,这入宫当选宫人有时期限制,宫人年满二十八后便可选择留下或离去。”那就跟契约差不多,时间一到就可以卖断。
“原来如此,那就是宫中宫人都是在不时地替换了。”原先我还以为进入宫中的宫人就要一辈子留在宫中呢!
“正是!就像今日便有二百一十一名宫人将要出宫。”元安继续说道:“陛下真要说这皇宫能装下多少人,这实在是奴才也无从回答,现今宫中总人口约在三万左右。”元安就算只给了我个大概的数字就已经让我惊讶不已,就只是在这皇宫内竟然就居住了三万余人,而这三万余人就只为我一人所有,如此奢华的生活真难以让人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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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 3000
“陛下是要留下还是去别处?”元安见我久久不语便上前询问道。
“朕想见见那然秀人。”对然枫我现在只省下一个模糊的影子,不知那次漠晓跟寒雪玉所说得话到底代表着什么意思,我希望在然枫的口中能得到答案。
“陛下,那奴才去唤然秀人前来?”元安问道。
“元安,这秀人们在绣艺院需要多少时间?”我低下身摸着那副刺绣,手上地触感光滑依旧却有一股寒冷之气从手掌涌入体内,随着寒气的流入,身体不由一阵颤抖,这股寒冷让我感到熟悉却又是如此得惧怕,手下的图案四周还浮现出淡淡地银光,这到底是用何物所绣,我忙伸开手,心中不由暗忖:难道他们这里的刺绣有什么别得特殊之处?而且为什么摸上去感觉不到刺绣后地凹凸不平?不过不可否认如此技艺堪称一绝。
“陛下,巳时一刻已到,绣艺时间已经结束,应该不久后便会回到静月宫。”元安回道抠。
“那就在这里等下,不用告诉他们朕在此处。”我在就近地凳子上一坐继续说道:“对了元安,刚才让他们准备的清粥端到这里就行。”
“是,陛下!”元安接下我的话后便朝房外离去。
“鸳然,你知道那是什么绣上去的吗?”对走到我身旁的凤鸳然我询问道尉。
“陛下,臣君虽会些简单的刺绣但并不专攻刺绣,对刺绣这方面的知识臣君知道甚少。”凤鸳然回道。
“对哦!朕差点忘记你是以舞为主。”我这时才想到凤鸳然进宫的身份是舞姬,看来这皇宫中并非全然是宫人。
凤鸳然望着四周,这房间四周的墙壁上挂着大小不一的刺绣作品,每一副都是栩栩如生让人看了打心里佩服这所绣之人的技艺。凤鸳然更是赞叹出声道:“陛下,这然秀人必定是位绣中能手。”
“是啊!能绣出如此精美的绣品然秀人的手艺必定了得。”我期待着与然枫的再次相见。
我跟凤鸳然边聊天边等待着然枫的归来,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对话声:“然秀人,昨夜拜托你说的那事怎么样了?”
“宴秀人,银寒针乃极寒极毒之物,你要银寒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