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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部分

御兽狂妃-第36部分

小说: 御兽狂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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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井站起来,手里还拿着那地图,糯米竟说这东西是相独夏的,脑子有瞬间的闪神,相独夏就在此刻推门而入,门发出声响,红井的心思早都飘到十万八千里了,满脑子都是相独夏那张倾世容颜,这会子突然看到他本尊,倒是给红井吓了一跳。

红井“嗷”的一声尖叫。

相独夏莫名其妙,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不烫,看上去也没发烧啊?难道最近几天她修行幻术,给自己练傻了么?

“那个没什么!”红井把手中的地图往后藏着,不打自招地来了那么句。

糯米见相独夏进屋来,也“蹭”的一下跳到他的肩膀上,故意学着纳兰辛的语调喊了声“相公子”,那语气软软的,要多酸有多酸。

相独夏浑身冷汗,不禁问道:“糯米,你是男的还是女的?”

在红井所有的式神里,唯独这只妖兽,每天以狸猫的面貌示人,化身难辨性别不明,相独夏实在看不出,糯米究竟是只公猫还是一只母猫。

☆、第一百一二话 豫灵镇(九)

糯米瘪了瘪嘴:“我是帅绝人寰的最帅式神,搞不好比你还帅呢,你说我男的女的?”

相独夏一时没忍住,瞬间就笑出声来。。

红井觉得百年不遇的场面出现了,这位妖王大人可是著名的冰山脸,平日里连话都很少说,总是严肃兮兮的傲娇模样,这会居然能笑的如此没形象,看来糯米那句“帅绝人寰”是遭到他的鄙视了。

红井没好气地把糯米抓下来:“笨死!你不应该跟他去比帅!”

“我本体就是帅绝人寰么。”糯米不依不饶。

“打住!”红井随意一抛,糯米便被她丢了出去,糯米在半空中一个翻身,而后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红井,马车准备好了,你收拾完了我们就走吧。”相独夏收住了笑容,目光环顾四周,见红井准备的也差不多了,便开口提议。

“马车?”红井挑着眉,原来他进屋来是要告诉她这个的,“你准备了马车?”

“秋迟国距离豫灵镇还有相当一段距离,在这中间再没有其他城镇了,我们坐马车,免得你太劳累。”

糯米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还担心你太劳累,酸死了简直酸死了!

糯米又一次学起纳兰辛的调子:“相公子,你真关心我。”

红井听到它这句话,差点没一口吐出来。**

相独夏偏头看着糯米:“哦?要不要我更关心你一下?”

“还别说,你现在这个样子,比你当初偷偷摸摸出现在同和客栈那时候的,顺眼多了。”糯米啰啰嗦嗦地下着定论。

“什么!他当初还出现在过同和客栈!”红井猛地反应过来,同和客栈不就是她在云隐镇落脚的地方么?

“厄……”

“为什么我都不……”红井质问的声音倏然被一阵叩门声给打断。

“阿井,你收拾好了么?”门外之人,是纳兰辛。

红井应声而出。

而关于相独夏曾偷偷摸摸进过同和客栈一事,因为纳兰辛突然出现的关系,红井只得暂且作罢。

***

豫灵镇街市上,一驾马车沿街而去。

一名剑眉朗目的黑衣青年正驾着马车,他身边懒洋洋地趴着一只火红色的狸猫,狸猫间或同他对话交谈上几句,这个黑衣人正是人形化后的年兽邪止。

在红井所有的七个式神中,邪止是最为稳重可靠的,当然对比的参照人选就是青空和糯米了,并且只有邪止是赤息大陆上的妖兽,这里的地形相对来说,他比较熟悉些,因此红井将他召唤出来,临时的冒充起了车夫。

糯米似乎对纳兰辛有些过敏,它不愿意待在马车里,亦就跑出来找邪止闲扯,红井不去管它,一切由它去。

红井执意坐在纳兰辛身边,相独夏无奈,只得一个人坐到了她们的对面。

红井贪着新鲜,要知道身为一个现代人,这可是她头一次坐马车,那股子新奇劲头自不必说。

一路上她掀开竹帘子,目不转睛地贪看着街市的热闹,豫灵镇的规模远比云隐镇大了很多,三天来她也确实同纳兰辛逛了不少地方,只是想着这一离开,估计回来的机会就很渺茫了,红井心里隐约有丝失落。

纳兰辛说,出了豫灵镇,在进入到秋迟国之前皆不会再有村镇了,而要顺利到达秋迟国,却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尤其是在这种时候,临近魔斗大会的时刻。

南疆秋迟国由人族建立,是这赤息大陆上唯一的一个人类政权,亦是人类集聚地,统治秋迟国的并不是王权,而是巫族政权。

秋迟国的政权实际落入在祭祀院的三名祭司手上,三个人呈现三足鼎立的平衡状态,三人同治。

纳兰辛告诉红井,秋迟国内的人类大多具有灵力,各人资质不同,其灵力强弱亦不同,但总体分为三个系别,即水系,火系,以及幻系,也就是人类唯独可以控制的水火两种元素,以及幻术。

秋迟国人从出生开始,便会受到重点的培养,其中的灵力较强者,自幼便会被选入到祭祀院,根据其灵力所属的系别而进行专门的训练,出众的人便会留在祭祀院中。

每一系的术士里皆要推荐出一名最为出色的,这就是祭司,三个系别同推举出三名祭司来,这三名祭司共同统治维持着整个国土政权的稳定。

秋迟国没有君主皇室,更没有世袭制度,那里真正是一个强者为尊的世界,谁的能力强大,谁就是祭司,谁就掌握着政权,同时受众敬仰。

“那这个祭司老了怎么办?”红井听得好奇,忍不住就询问道,“或者他还未老去,却已经有比他更出色的术士出现了,又要如何选择呢?”

纳兰辛温和地笑了笑:“我听说,祭司是十年一次更换的,每十年一次只选择其中的能力最强者,可以连任,并且关于连续接任,是没有任何限制的。”

“强者为尊啊。”红井想了想,“但是这样的话,魔斗大会的魁首怎么可能被君家或者佟家接连夺去呢?秋迟国中那些被选入祭祀院里的人,随便哪一个都是灵力高强的吧?”

“祭祀院众人不得参与魔斗大会。”

“不让参加?”

“听说是为了防止泄露秋迟国祭祀院的战斗实力。”

赤息大陆上毕竟妖鬼横行,千百年来,在打秋迟国主意的各族势力定不会少,一个国家的强大关键在于其军事能力的强弱,而作为统治阶层的祭祀院,必然也就是这个国家的防御力量。

保守其防御力量的真正实力,红井想,这一点她能理解。

难怪沐暗尘也说,秋迟国远在南疆,国土辽阔,但是鲜少有人能进入到秋迟国内。

我怎么发现其实也没什么人爱看了,越写越没意思了吧。

我是真的不想写了,一点也不想写了。

反正没人看,写毛写啊。

☆、第一百一三话 断崖

相独夏倏然插了一句:“纳兰姑娘知道的很多。”

一旁的纳兰辛不好意思地垂了眸:“相公子夸我了,不过是纳兰想着这届的魔斗大会,才刻意去了解一些罢了。”

眼见着闹市将近,马车即将出了镇子,红井才郁闷地落下了竹帘来,一想到随后的几天里,他们又要在山林中度过,红井实在高兴不起来。

“没关系的,过了分水岭,也就距离秋迟国很近了,到了秋迟国,随便阿井怎么玩。”纳兰辛安慰红井。

“豫灵镇和秋迟国都是人类聚居之地,为何这两个地方相距千里,在它们之间反倒没有城镇了呢?”红井想,这简直说不通。

并且她还记得豫灵镇是秋迟国的外郡,那么这之间也就不存在敌对关系,再说秋迟国完全没道理将自己的附属郡镇弄的离其这般遥远,若说分水岭是天险的话,过了分水岭为何也没有城镇呢?

这实在不合常理。

“或许常有术士在这一片互相截杀,所以没有村镇吧。”明显纳兰辛也不明真相,她摇了摇头,随口说了个猜测来。

此刻他们尚在豫灵镇的范围内,一旦过了分水岭,才算完全出了镇子,分水岭顾名思义,正是一道形成于高山峭壁上的天险,从红井等人现在所在地算起,大约还有半天的路程。

马车渐渐上了山路,而天色亦渐渐昏暗下来。。

坐的时间久了,人难免就犯迷糊,红井支着头不禁打起瞌睡来,饶是邪止驾车稳妥,但山路却也极不好走,车轮压过细小的碎石,颠簸而行,红井的头来回随着晃来晃去。

相独夏实在看不过,最为难得的是这丫头还能保持睡眠状态不醒,相独夏越看越担心她会摔倒,望着纳兰辛,他指了指自己的位置,又指了下纳兰辛,示意让她与他位置对调。

纳兰辛颔首,让出身子,坐到红井的对面去。

相独夏坐的贴近红井,便将她的头放到自己的膝上,让她靠着自己休息,大掌护在她的头上,防止马车突然的颠簸会害的她撞到头。

“相公子对红井姑娘真好。”对面的纳兰辛轻轻开口。

“她是在下的妻子。”

“是么?”纳兰辛目光逼视在相独夏脸上,“但是我看的出来,公子并非人类。”

人类,怎么可能御使木元素和风元素。

“我为了寻找一个人,独自努力,也许我去参加这次魔斗大会也是为了能找到些线索。”纳兰辛并不等相独夏回话,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但是我才发现,这个人已经将我忘记了。”

“纳兰姑娘的意思,在下不懂。”

“公子曾经忘记过一个人么?”

纳兰辛抬手撩了撩额前的碎发,白色的衣袖掠过脸颊,带起些许不可触摸的哀伤,展不开的清秀眉目,此时在渐渐昏暗的黄昏夕阳下,显得苍白,好像有化不开的妩媚。

相独夏唇角上勾,似有似无地笑意一闪而过,他垂眸看着怀中睡得美梦正好的红井:“我从来没有忘记过谁。”

可是却被另外的人忘记。

说话之间,马车倏然颠了一下,突乎其来的颠簸导致车身剧烈一晃,上下颠动,相独夏拧了眉头,将红井的身体按紧自己胸前,护着红井以免她撞到头,与此同时对面竹塌上坐着的纳兰辛却大叫一声,身体随之跌坐下来。

纳兰辛跌到地上,随即抬手捂上胸口。

这一变动,同时亦将红井惊醒了。

“出什么事了?邪止?”相独夏的手始终揽在红井的腰间,生怕有什么变动。

但是红井睁开眼后,最先注意到的是地上坐着的纳兰辛:“纳兰!”

刚才马车突然一晃,颠动剧烈,她是因为有相独夏护着所以没摔到,但是独自坐在对面的纳兰辛被这一颠,跌了下来,她胸口上正是那日同君九溯在街市上械斗而留下的伤口。

胸口处尖锐的疼痛传来,纳兰辛的脸色瞬间就白了许多,红井挣脱开相独夏的手,上前去扶她。

马车停了下来。

纳兰辛手捂胸口,对着红井费力地摇了摇头:“伤口好像裂开了。”

红井心中大骇,连忙搀扶着她起来,回到竹塌上去。

相独夏瞟了一眼脸色苍白的女子,一言未发,他伸手推开车门,就走了下去。

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四周山石土地,荒草丛生,马车在荒凉的山地上略显孤弱,仿佛不远的天际是一张大口,随时都可能将他们吞噬。

这还真是个令人讨厌的地方。

了无生气,却似埋伏了千军万马,令人不安。

邪止见相独夏出来了,赶忙几步凑到他身边:“前面突然出现了断崖,天色昏暗,我只道是寻常的山坡,凑近了才看清楚。”

糯米同时将话接上:“刚才好险,我们差点就摔下去了!亏得邪止反应够快,驾车的技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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