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古虚实案 作者:长寐生-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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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那种男腔带嗲的抖动声音,阿古忍不住抖三抖。
在祀铭身后的一行人默契的鄙夷起来。
青丘寒茗忍不住动摇地问:“他究竟是男的还是女的?”
阿古:“……大概是男人的躯壳女人的灵魂。”
所以说祀铭你的爹妈是看透了你的本质才劝你做女人不要祸害良家妇女的吧……
“死开。”夜渊厌恶的朝还在楚楚可怜擦小泪珠的祀铭说,抬头伸手食指钩钩对阿古命令:“蠢呆瓜你过来。”
仿佛有一根细线缠住腰际,阿古被牵扯到夜渊身前。
“一路过来累不累?长大的身体还适应?”让阿古意想不到的是,夜渊用法术牵她过去后的第一句居然是如此充满关怀的话。
“夜郎,妾生的椰汁糕呢?”坐于床上的青丘寒茗看着眼前那副和谐的画面,只觉得刺眼,插话打断。
夜渊:“路上估计凉了,怕你不喜欢,我让厨房的人给你加热,过段时间厨房的人应该会送过来。”
青丘寒茗这才甜甜的说:“还是夜郎你最好。”
椰汁糕,她记得夜渊第一次来农丰公庙的时候为了讨她欢喜也给她带了椰汁糕。当时,他还刻意让她知道这是他从佰杜镇带来的,还说为了保住椰汁糕的温度让她可以吃到最好的,一路上将它放在胸襟里保温。
原来,最喜欢吃椰汁糕的是青丘寒茗。
青丘寒茗:“那妾生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阿古知道她问的绝对不是椰汁糕回温的时间。
夜渊:“不会很长。”
得夜渊答复,青丘寒茗将注意从阿古身上转移到一旁故作女态的祀铭身上:“那他呢,妾生能动他么,妾生欣赏他的手。”
祀铭的手的确上品,玉指素臂如同上好白玉。
阿古抬头,目光如炬的看向夜渊,斩钉截铁的说:“不能动他。”
祀铭原本还故作擦泪听闻阿古的话猛的抬头,藏不住的诧异。
“他是谁?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夜渊盘问,不过是数十日时间,他去了太古边境观察突然凭空出现的怪树,这蠢呆瓜居然就和其他人好上?
阿古:“刚认识的,不是很熟,但就是不能动他。”
夜渊:“刚认识你就能为他对我叫嚣?”
阿古:“你若不答应,我立刻回农丰公庙。”
已经来了,怎么可能让她说走就走,夜渊虽然有自信让蠢呆瓜离不开非山,但不知为何他一点都不希望撕裂和蠢呆瓜的关系,于是假装接受胁迫:“可以,我保证不动他,但相对的,在非山你要听我的话。”
阿古想了想:“可以。”
被忽略的青丘寒茗声音略带怒意:“夜郎,妾生一定要他。”
夜渊:“这事先搁置。”
狐狸精最不能忍受的是自己的男人在自己面前被其他的女人使唤,以往她对夜渊要求什么夜渊总会不问所以满足她的要求,此次是夜渊首次搁置她的要求,所以她更不能接受夜渊为了其他女人拒绝自己的要求:
“我说了,我一定要他,如果你不满足我,我就立刻离开非山。”
青丘寒茗不再自称妾生,可见她对这件事情执着并持有认真的态度。夜渊不由得改变最初的决定,声音也不自觉的降了几调带着点商讨和妥协:“我先将他困押在某个地方,等事情都解决了再说可以吧?”
听到夜渊说的“等事情都解决”又感到夜渊已经妥协,青丘寒茗也就满足,作为狐狸精的尊严自认为已经找回决定不再刁难:“妾生可以等。”
不等阿古反驳,夜渊先下手为强,右手快速一甩,从他手中似乎射出某物,祀铭应声倒下:“将他拖走。”
夜渊只命令手下将人拖走没有说出祀铭将要被囚禁的地点,是为了防止她去寻祀铭。
如果是还是小童的阿古,夜渊会一把抓着她的脑门将她领走,如今她已经长大。夜渊的坚臂闯到阿古的腰后,一揽,揽着阿古离开房间。
离开房间时阿古问夜渊:“你平时也是这样揽着里面的女人的?”
夜渊:“我从没碰她,但却无法拒绝她的要求。”
阿古不相信:“如果不是经常这么做,你的动作能这么熟练?”
“熟练?我也不知道,看到你自然而然就这么做了。”仿佛是烙进灵魂深处的动作。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晚安= =我睡了~
29太古虚实二九案
宫殿内的建筑群分布以水上长廊为树杆如同树枝般错综复杂的相互相连;当初阿古和祀铭随着狐狸一直走在主干长廊上时误以为宫殿的分部不会有多复杂,直到现在跟在夜渊身后;从长廊走进其中一个枝干进入某个石拱门后经过一片植物园又见另外一个长廊,如此兜兜转装终于到了夜渊的住所。
夜渊的住所相比较青丘寒茗的住所,可谓朴素不是一点。没有守院的侍童;他的庭院冷冷清清;空气中已经闻不到刚才的香味。
青丘寒茗不是那种信守承诺的人;只要兴致起她可以随时不顾信用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这一点夜渊非常了解。为了防止青丘寒茗性子起对阿古动手;所以他刻意将阿古安排到自己的庭院:“这几天你就先住在这里;这是我的地方,没有我允许寒茗的手下是不会进来的。”
阿古对自己住在什么地方不太在意,在意的是:“左包子在你这里对吧?”
虽然心里早就确定;但她觉得还是有必要得到夜渊亲口承认。
夜渊:“没错。”
“我已经按你要求来了非山,你是不是该将左包子还给我了?”阿古环顾夜渊的庭院,庭院的设计和布局以及内部所置的家具都出乎她意料的简洁普通,这里给人以一种只不过是暂住的感觉。
“来了非山怎么能够不体验一下非山的风土人情,我作为向导免费带你感受一下非山。”庭院里有耳房,但夜渊还是将阿古带进自己的房间,似乎只有将她放在自己视野能触及的范围才能够安心不被青丘寒茗半夜抢走。
经过正厅左后的门出现一小片园林之后就是夜渊的睡房,他的睡房左侧还有一个拱门,石拱门里有一条蜿蜒的小径不知道通向何方。
“不是毒蛇就是狐狸,非山还有什么值得体验的?”阿古在夜渊的面前肆无忌惮的打量四周的环境,她得为日后找退路。
提到狐狸,之前祀铭曾有提到非山一直是蛇的地盘,狐狸的入驻似乎有其他的原因:“这里为什么会有狐狸,你是蛇妖,这里的山主,怎么能够允许狐狸爬到头上?”
夜渊:“那些狐狸都是寒茗带来的,所以我没有阻止。”
“为什么不阻止,你作为蛇的头脑更有义务为他们的处境考虑,你可知道我从非山山脚一路上来,狐狸已经占山为王蛇根本不敢有一点违抗。”不管是满山的狐狸洞还是狐狸所经之路蛇群都慌张退让,作为头脑让自己的子民不受欺压那是最基本的责任。
“她喜欢就好,为什么要阻止?”夜渊说这一句话时语气是那样的理所当然。
也让阿古感觉到空前的危机感,不禁拉开与夜渊的距离。
她的这点动作逃不过夜渊的眼睛,夜渊回头说:“你在害怕?我不会杀你的放心。”
夜渊虽说不会杀她,先不管他话的可信度有多高,如果青丘寒茗兴致起想结果她,夜渊还会坚持自己的看法吗?这一点阿古颇为好奇,更好奇的是夜渊和青丘寒茗的关系:“你和那名女子是什么关系?”
“关系?”夜渊听见阿古的问题时脸上一闪而过的困惑,似乎连他自己也找不出答案:
“我醒来的时候最先看到的是她。醒来之后我一无所有,没有记忆没有目的没有该去的方向,更是连一个住所都没有。是寒茗将我带进这个宫殿,让我随意进出。随后的时间里我一直和她在一起,以满足她的要求作为活着的方向和目的。找不到理由的希望她永远呆在我的身边,只要她在身边那份空虚就能少一点,所以总会不自觉的力求满足她的各种要求。”
当日夜渊在非山中苏醒就已经是人形,当时非山上已经进驻不少的狐狸,这座原以毒蛇闻名的非山早被狐狸占山为王,而非山嚣张气焰的狐狸的头脑就是青丘寒茗,在他苏醒之前宫殿就已经存在,当时非山上的狐狸战力不佳,按理说狠戾的蛇群不可能不进攻,但事实就是蛇群居然乖乖的继续呆在非山并对山上的狐狸敬而远之。
“让我来非山也是为了她?”在青丘寒茗的房间里时,阿古就已经能从夜渊和青丘寒茗的对话中略悉些事情,至少知道夜渊要求她来非山有青丘寒茗的原因在。
夜渊:“也不全然是。”
阿古:“另一半不是的原因是什么?”
“在遇见你之前仅仅是因为她所以要找你,等到遇见你以后,想让你来非山有一部分原因是我想让你也在我的身边,这份渴望甚至比寒茗的还要强烈。”夜渊将阿古牵到床前,自己坐在床上让阿古站在跟前,仔细的打量长大以后的她,蓦地说:
“只要你留在非山,我就保证你不死,怎么样?”
夜渊说的不是“只要你愿意留在非山”所以,如果她说不愿意,最终还是会被强制留下,因此阿古转移了一个话题:“刚才我进来的时候看见你房间旁边还有一个拱门,那道门是通向哪里的?”
夜渊:“你想知道?明天我可以带你去看看。长途跋涉我看你也累了不如上床休息?”
阿古当然拒绝,但夜渊趁她不备将她拉上床一下子用手和脚压得她不得动弹:“之前在毋虚太监观我看你发育得不错。”
夜渊说的是阿古刚长大不能动弹被玄子偈带进毋虚道观的那一次。
虽被压着,阿古却不挣扎,直接问:“你现在打算要侵犯我了吗?”
“……”夜渊神态古怪的看向阿古,这些话女人可以这样毫不保留直接说出来的吗……
“你说话真逗。”夜渊忽然放开压着阿古的手脚,手枕在脑后悠悠地说:“你看到它挺起了?它没动静你认为我有兴致侵犯你?”
阿古起身看了看,夜渊说得不错,他的裤裆没有开小帐篷:“那你这是为了什么?”
“喂!女人不能这样明目张胆的看你懂不懂!”怒诉完后夜渊说:“只是想看看你的反应而已,以为你长大以后起码会变得聪明点,结果还是一样的呆。”
夜渊兴致缺缺的闭上眼睛养神,忽然猛的睁开侧头对阿古说:“以后要是有其他的男人这么对你干就往死里踢,特别是毋虚太监观的那个老道士。”
“玄子偈是真人君子,坐怀不乱。”阿古认为夜渊说的招数她有生之年都不会用到玄子偈身上,反倒是身旁这个男人倒值得试试。
夜渊鄙夷:“我跟你说,没有男人看见脱光的胸部大的女人会无动于衷的,除非他喜欢的是男人。”
“你也喜欢男人?”阿古问,夜渊现在也一样无动于衷。
夜渊两眼没好气的一番:“你现在脱光了?要不要试试?”
就在夜渊和阿古没营养的相互抬杠时,青丘寒茗的寝院里来了一位客人。
守门的侍童对客人似乎并不陌生,没有阻拦,让推门的客人直接进入。
“青丘寒茗。”伴随声音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