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上位生活-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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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曼一听,手一顿。方夫人,真乃奇葩娘亲,楚珉还未及筓,就和她讲皇宫秘事,楚珉又不是要进宫的。想到这里,孙曼的手再次一顿,楚珉应该不会进宫的吧。如此性情,如若到皇宫去了,结局肯定惨兮兮。
“我娘给我说这个,是为了让我明白,女子身子不能轻易交予。我娘嫁给我爹,就没过上几天安稳日子,打仗的时候,担心着爹。待太平了,爹却变成了这副模样,我小的时候,爹多好。可是,这样的爹再也不会回来了。”楚珉说道这里,声音越发低。
孙曼叹了口气,想要安慰楚珉的时候,趴在地上的追赤倏地站起,头往孙曼和楚珉身后看去。身上的毛竖了起来。
孙曼和楚珉心一惊,突然感到背后一阵阴风传来,脊背凉凉的。片刻后,只听一阵带着寒意的轻笑声传来,如鬼如魅。
楚珉和孙曼脖颈一痒,一道长长发丝在夜风的吹拂下,在孙曼和楚珉脑袋之间飘来飘去,楚珉抓紧了孙曼的手,两人互相看了对方一样,各自使了个眼色,而后预备回头。
脖颈还未转动之际,一道如同啐了寒冰的声音传来。“你们晚上入铭院,蹲坐于竹林内,是来欣赏竹林中月色的?”
话音落下,飘荡在孙曼和楚珉之间的发丝突地没了,不多久,声音在孙曼身旁响起。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碰了碰麻布袋子,然后伸向了立着小身子的追赤。
楚珉这才看清了来人,一字一顿地唤道:“大哥。”
孙曼心一惊,这如同鬼一般悄无声息的男子是将军府大少爷月色下,一袭白衣,不是高易帆那种飘飘欲仙之感,皎洁月光铺洒在他的身上,仿佛只是在冰刀上镀上了一层银光。明明是夏日,孙曼觉得如坠冰窟,周身泛寒。这个男人,和鬼一样。
追赤的小狼腿在半空中胡乱踢着,嘴中不断发出低吼声,头猛地向前拱,似乎是要攻击把玩它的男子。一直欢腾的楚珉突地没了声音,安安静静地蹲在孙曼身边。孙曼亦是抬头看着楚铭。
“这小狼倒是挺有趣,不如呆在铭院。人受不住铭院的阴气,狼总受的住。”楚铭唇角噙着一抹笑,拍了拍追赤的头说道。
孙曼倏地站起身,大手朝楚铭手上一拍然后一推,劈手夺过追赤抱在怀中。楚铭被孙曼这么一推,突地抬起手捂住了嘴,连连咳嗽了起来。孙曼身子僵住,大少爷身子骨向来弱,她刚才还推了他一把。
楚珉霎时站起,大哥和去年年关家宴上好似又不同了。孙曼这么轻轻一推就咳嗽了起来,不知道还能活几年。“大哥,你快些回屋子。”楚珉话音刚落,便听到竹林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楚珉一骇,立刻上前抓住孙曼的手,低声说道:“当真进来了,我们再往竹林里头走走。”
一道清冷带着刺骨寒意的声音飘入耳中,“竹林深处是一池水,你们要躲到池子里头去?铭院从未有这般热闹过。”楚铭说罢后,拍了拍胸膛缓解咳嗽,然后抬起步子朝竹林外走去。
孙曼身子一顿,拉着楚珉的手蹲下,继而拍了拍追赤的头,示意它不要出声。“楚珉,大少爷出面,大夫人定不会在铭院搜查下去。今日,多亏了你;及时知会我。”
楚珉挠了挠脑袋,“第一次在大院正厅见你,就觉得你和京城中的女子不同。难怪二哥看中了你。我看啊,是你自个儿吸引了二哥,麻布袋子里头哪里是什么狐媚之物,简直是神物。”
孙曼闻言,看了楚珉一眼,只见她两眼弯弯,唇角泛笑。楚珉和楚风有一个相同点,即是一旦知道避孕套,就会经常提。想当初,楚风可是煞有其事地找套子。
59心上一计
楚珉和孙曼在竹林中说了两三句话后就安静了下来;细细地听着竹林外头的动静。那阵脚步声平息了下来;楚铭到底和大夫人再说何话;不甚清楚。只是片刻后;从竹林外头传来仿似撕碎喉咙般的咳嗽声;一阵阵剧烈的咳嗽声消散后,一阵脚步声再次响起;仿似急匆匆的模样,不一会的功夫;铭院安静了下来。
一道白影飘飘而来,孙曼放开怀中追赤;站起身来,恭敬地朝楚铭行礼。“奴婢多谢大少爷救命之恩。”
楚珉也跟着站了起来;唤了楚铭一声大哥后,一拽孙曼衣摆。“孙曼,现在大伯母已经走了,我们快快回浩院吧。”
孙曼身子一顿,大夫人兴师动众地来捉她,身后跟着一群拿着大棒子的家丁,若是大夫人一离去,她就出铭院。大夫人万一再回到浩院寻她,那不是自投罗网么。在楚风回来之前,她怕是要一直呆在铭院了。
如此想后,孙曼对楚珉摇了摇头。“不能回浩院,估摸着大夫人去浩院不止一次,说不准在浩院早已布下了眼线,我前脚一回去,大夫人后脚就来了,那些拿大棒的家丁,我哪里是他们的对手。所以”孙曼视线一转,抬头直视站在自己身前的楚铭。“大少爷,叨扰您了。您好人做到底吧。”
寒凉的笑意在竹林中蔓延开来,夜风吹拂,楚铭一袭白衣飘荡开来。“从不曾想到,众人避之不及的铭院,竟有人赖着不走的。没有听说过,铭院阴气重,好些个丫鬟莫名死了么?”楚铭说话的时候,唇角是上扬着的,但是孙曼感受不到任何笑意,只有薄凉。
“奴婢为了保命,一出去,如果被大夫人发现,指不定要如何惩治奴婢。”孙曼可不想凭一时之气,承受不必要的苦。不如,死死地赖在铭院,大少爷肯出面助她脱离险境,和传言中的也不怎么相同。饶是脸上再是无情,心肠还是热的。
楚铭听罢后,飘忽的两眼直视孙曼。一双黑眸中闪现寒意,却又发出亮光,如同冬日里的皎洁月光一般,既明亮又寒冷。“年轻女子在铭院呆久了会死,只有上了年纪的老妇才会相安无事。你仔细掂量着,好自为之。”一道清清冷冷的声音自楚铭薄薄的泛白唇瓣中传出,一语落下,楚铭身形一动,朝竹林外头飘忽而去。一道长长的影子在无声无息地渐渐远离,如鬼如魅。
“孙曼,大哥说这话,好慎人。我们快些跟上大哥,单独呆在这儿,万一鬼来了,怎么办?”楚珉一张小脸皱的紧紧的,手牢牢地拽着孙曼的衣摆。
在孙曼脚边的追赤低低吼了一声。孙曼呵呵一笑,拉开楚珉拽着她衣摆的手。“我听着也挺吓人的,但是这边再吓人,也没有外面危险。外面可是有一只”孙曼说道这里,停顿下来,大夫人毕竟是楚风的娘亲,这样说她好像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外面可不止一只,有一群老虎,尤其是母老虎最是凶猛。”楚珉哈哈一笑,分外豪爽地说了出来。
孙曼尴尬地动了动嘴皮子,楚珉的娘,方夫人也在那群人里头,也是母老虎。
看着楚珉嘴边肆意无拘无束的笑,方夫人一肚子坏水,生养出来的女儿却是如此可人讨喜。
孙曼弯下腰来,欲要拿起地上的麻布袋子,手伸到一半却是被楚珉给夺了去。半响后,听到麻布袋子被攥紧袋口的声音,抬眸往楚珉那一瞅,她正喜滋滋地将麻布袋子背在背上,还对自己努了努嘴。“你抱追赤,追赤太凶,在你怀中才会安稳些。这神物,我来拿。毛不准以后啊,嘿嘿,还要向你买几盒呢。价钱尽管要,我娘给我留了好多嫁妆。”楚珉说罢后,脚一抬,往铭院内里走去。
这是楚珉自己说的,今后要买几盒避孕套。听楚珉的口气,好像不是真真为了避孕才想买避孕套,而是因为避孕套神奇,楚珉没有见过,才想试一试。
孙曼抱起追赤,拍了拍它的脑袋,追赤脑袋立刻一低,往孙曼臂弯中一拱,折腾了这么大半天,追赤累了,细小狼眼一眯,舒服地嘴巴都张了张。
铭院屋子布局没有浩院这么奢华明丽,在将军府中,倒像个繁华都市里的一方安静角落。通过长长的窄小道路,入目的是一间两扇门的屋子,孙曼脚步一顿,屋子被竹林环绕。举目四望,铭院好像只有这么一间屋子,对于一个大少爷来讲,这也太过于朴素,朴素地好像随意打发这屋子的主人一样。
楚珉从来都没有进入过铭院,这一看,当即傻了眼。片刻后,楚珉竟哭了出来,手紧紧地攥紧麻布袋子。“大哥好歹是大伯的儿子,我没有想到这里竟是如此简陋,只有竹子,屋子还只有一间。铭院伺候的人住哪?”
孙曼正要回话之际,夜风忽的大了起来,前方两扇门的窗户纸上悠悠飘过一道黑影。楚珉吓得大叫了出来,正在孙曼臂弯里歇息的追赤倏地抬了头,一对狼耳竖了起来。全然没了睡意。
铭院,果真是够吓人的,孙曼喉咙一动,握紧了楚珉的手。一边说着一边向屋子走去。“这是大少爷的屋子,里头应该没有鬼。”一语落下,屋内昏黄烛光霎时亮起,亮地太过突然,楚珉吓得又是一叫。
不一会,屋门被打开,楚铭一袭白衣站于门边,身子侧靠着门框,黑亮长发飘于脸颊边侧。
“这般大叫,以为你被哪只鬼给吃了。”话音落下,楚铭靠在门框上的身子一动,飘飘然向屋内去。
屋门依旧开着,孙曼握住楚珉的手紧了紧,“屋门大开,我们可以进去。”
楚珉的心依旧砰砰砰地跳着,与男子气息极浓的二哥相比,大哥周身阴气委实重。
人啊,就是这么奇怪,越怕越刺激,越刺激就越想要去。一如现在的楚珉,心里怕极了,脚步还是跟着孙曼往楚铭屋内去。
屋内,左边放着一张中型木床,连个蚊帐都没有,光秃秃一片,木床上的床单被褥一系列的白色,显得极为朴素却又很阴森。床边有一张低矮的床柜,一包被打开的药包放在床柜上。
右边孙曼的心猛地一跳,楚铭正仰躺在竹木横椅上,双脚平直,两手摊开,头上扬,黑亮发丝垂落竹木横椅边侧,一道道和瀑布一样。这个造型,又是白色衣服,委实像极了僵尸。
“大少爷。”孙曼吐出的字似是咬紧牙关说出的一样,楚珉的脚步稍稍往后挪了挪,前面躺着的是自个儿的大哥,可是越看越像鬼。年关上的大哥,只是身子弱,时不时地咳嗽,只有钱夫人坐在大哥身侧,大哥另一边的位置是空着的。去年二哥想要坐到大哥身边去,被大伯母阻了去。每次年关,大哥匆匆吃点,就离席而去。钱夫人不是个善茬,到底也是个可怜人。
孙曼唤了几声后,竹木椅上的人依旧一动不动。孙曼紧紧盯了一会,而后和楚珉互视一眼,是不是要吃药了?楚珉伸手指了指床柜上的药包,孙曼了然,放下怀中追赤,抬步往那走去。
脚步走了几步,身子就被人从后面扣住。一道阴冷的声音自孙曼耳畔传来,“那药不能吃。”追赤看到后,立刻撒开腿,嗷呜一声,将楚铭衣摆含在嘴里,狼毛都竖了起来。
孙曼低下头来,看着一双骨节分明,分外苍白的手扣住她的腰,那双手仿似带着彻骨寒意,在她腰上蔓延开来。
楚珉则是睁大了一双眼,她刚才晃眼了吗?大哥刚才双目刷的一睁,身子极为快速地起身,脚步再刷的一下到孙曼身后,伸手扣住孙曼的腰,一连串的动作,大哥才花了多少时间?一晃眼的功夫,大哥身子弱,怎会动作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