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现耽男主穿到古言中 完结-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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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杀手,苏翊是很有名的。他之所以闻名,不是因为他杀了数不胜数的人,而是因为他杀人从不见血,也没人能从他手里活着回去,只要是他的目标,他都能无情地斩杀。目前为止。
周一不知道苏翊是谁,周一只知道苏翊的武功深不可测,所以,他尽量跟着苏翊,却不敢再嘴贱地去招惹苏翊。
让周一纠结的不是苏翊,说起来,苏翊虽然沉默寡言,也没怎么用正眼看过周一,周一却不觉得他难相处。真正让周一无法理解的是,他之所以敢一个人上路,是因为他笃信那些杀手啊刺客啊黑衣人啊,都是冲着宁希而去的,对他是无害的,可如今,他有些怀疑了,为什么他自己也成了别人的眼中钉,非要除之而后快?
周一想了很久,也没有得到任何关于那个问题的答案,最后只得放弃。
周一跟着苏翊走,行程大大提高了许多,如果说周一以前的速度像火车,那现在的速度就是动车。这种从火车到动车的巧妙转变让周一心底有些抗拒,他开始害怕到京城后的一切。这种感觉开始不明显,越到快到京城的时候,他越觉得此行不靠谱。
这就跟坐动车的感觉一样,开始上动车的时候,你肯定先要兴奋一下,然后过渡到平静期,休息休息睡个觉什么的,但是当你接近死亡的时候,你肯定心里会有些慌慌的的,然后“砰”的一声,你的一切都是浮云。因为,你已经命丧九泉。
“我们明天就要到京城了对不?”周一跟着苏翊的另外一个原因是,他知道他如果不跟着,他绝对会迷路,哦这该死的路痴设定。
苏翊颔首。
周一说,“能请你帮个忙不?”
苏翊看了他一眼,周一于是继续说,“能陪我去礼部领我爹的尸体么?”
苏翊没说话。
“如果你很忙,只要抽出半日陪我就好,我京城有基友可以帮我,只是我心里对礼部有畏惧之心,”实际上他觉得礼部侍郎公孙什么的那个人,不靠谱,宁希还活着的事情,京城里估计除了皇上,就只有他知道了,宁希遇害不可能是帅皇帝干的,那就只能与此人有关了。周一想着,继续说,“我可以付给你双倍甚至三倍四倍的报酬,只要你肯陪我半日,保护我。”
苏翊道:“这些日呢?”
周一:“……”尼玛,原来是个财迷!
“你要多少,开口说便是,我有就一定给你。我京城的朋友是鸡鸡长,呃……姬迹常,他家很有钱的,他爹是姬游浩。”
苏翊颔首,姬游浩他是知道的,毕竟是仅次于何家的商人,何家灭门后,京城姬家就成了瀚昀国首屈一指的商贾了。只是,不知这个周一的话几分真假。
周一也感受到了对方的不信任,于是说,“我知道你不信,我还认识当今皇上了,你估计也不信,待会儿回房,我会给你看证据的。”
苏翊勉强颔首,算是应了周一。
所谓的证据也就是皇上那一张免死的圣旨,果然苏翊看了之后便信了周一,并答应他护他周全。
这回苏翊怎么这么轻易就答应了周一的要求?因为周一有钱,而苏翊,正缺钱。
这种久旱逢甘露的感觉,只有当事人能理解。
作者有话要说:乃们都不留言嘛亲们!
日更多辛苦啊喂,求安慰啊求抚慰》《
、第六十六章、礼部公孙孝
苏翊很高兴,最近江湖风平浪静;他已经将近两个月没接到任何一笔订单;呃;是委托了。苏翊财迷;但是苏翊花起钱来却是那种令人瞠目结舌的大方;说他挥金如土也不为过。苏翊苦恼了很久;他花钱大手大脚;只对自己以及他自愿为那人花钱的人;到目前为止;能让苏翊自愿为他花钱的人只有一个;而那人却也不愿让苏翊为他花钱。所以,迄今为止,苏翊的所有收入几乎全都被他自己豪情挥洒了。
苏翊也不知都买了些什么,他浪迹江湖,天涯海角四处为家,没个定所,因此,也添不了什么大件。苏翊没钱了,或许是前天在醉仙楼买了当日最贵的山珍海味——醉仙楼每日例菜那是天价;或许是在小倌馆风流潇洒一夜翻云覆雨开苞了一个可爱的小倌(这事情决不能让苏杭知道,苏杭是苏翊他哥,就是苏翊唯一愿意给花钱的那个人,在京城为官);再或许,苏翊那天跑到了玉楼买下一块美玉打算送给他爱玉的哥哥……
总之,苏翊花钱太随性,是导致他这些时日穷苦的原因之一。
江湖太过平静的结果就是苏翊没钱了,所以,苏翊痛恨这个没有腥风血雨的江湖!
但是,现在苏翊开心了,因为,有个肥羊,给他钱了。
作者,我抗议,我是主角,为什么上面洋洋洒洒四百余字都在说一个上一章才出现的小白脸?
好吧,周小受作为一个没有主角光环的主角,现在脸上也洋溢着幸福的微笑。为什么?因为,他现在正在去礼部的路上,再有个一炷香时间,他就能到礼部,再有个两柱香时间,他大概就能领到他未曾谋面的公公的遗体了,然后,再有个十天半月,他就能重新投入他家小攻宁希的怀抱了。如此,难道不值得高兴?
什么?你说他为此损失了几百两黄金,值得么?值得不值得的,钱周小受能赚一些,再说他家还有一座金山,几百两黄金,不过九牛一毛,算什么?
以上两段,对于两位当事人心情的描述,简单却准确地展现了交易的好处——互利,即,交易中的双方均能在交易中得到相应的满足感。
作者,你又跑题了。
呃,拉回来。
言归正传,周一跟着苏翊一路走来确实少了不少麻烦。这几日虽然刺杀人数有增无减,但都让苏翊噼里啪啦一顿臭揍滚路了。
苏翊问周一,“你是不是有仇家?”追杀他的人不该只有这点水平。
周一坚定摇头回答,“没有。”他确实没有,他家老攻有就是了。诶嘿嘿。
苏翊也是一根筋,见周一说得那么坚定不移,一副你不信我我就去死的表情,也就没再怀疑。反正一路上多点杂耍,才能多几分趣味,不那么无聊。
到礼部之前,周一拉着苏翊和他去买了些糕点礼品。甭管着礼部侍郎公孙大人是好是坏,登门拜访还有求于人,不带点东西去,周一都觉得自己的手不得劲儿。
于是两人拎着大包小包到了礼部,结果敲开门那管家却说没递帖子不见客。
周一笑了,“尼玛不就是见个公务员么,还要预约?要预约也就算了,尼玛你倒是给个电话啊?老子连你手机号都木有,预约你妹!”
那管家一辈子是老实人,虽然当了礼部的管家也算有几分心眼,但哪曾见过如此毫不讲理之人,并且此人满口乱七八糟的词汇,莫说他一个管家不懂,便是他是当今状元,也是不懂的。
管家一副看外星人的神情看着周一,仿佛他是个怪物一般。
苏翊一旁饶有兴趣地看着,原来他的思想还算坚强,看看这个管家的表情,真是精彩。
周一继续说:“你看,没有预约不是我的错,是你们的疏忽才导致了如今这么尴尬的境况。不过,我大人有大量,原谅你们的失误,只要你让我进去就成。”说着,他推开了还在发愣的管家,拉着苏翊进了门。
周一可不管礼部侍郎好惹不好惹,他不是天不怕地不怕,他只是仗着宁希和这礼部侍郎交好,就算进来之后这礼部侍郎对他有什么不满,他一提宁希,礼部侍郎也会给宁希三分面子。而且,他也不算是硬闯,有说理由,进来也算事出有因。再来,他领完他爹的遗体就走,不会跟这里呆太久,远走高飞到了江南一带,礼部侍郎也不会无聊到大老远找他这么一个无名小辈的麻烦。没有电话没有网络,你当远程控制那么简单的?周一这点脑子还有。
好吧,与其说周一这叫嚣张跋扈,不如说他是有恃无恐——依仗着宁希和古代落后的科技。
周一进门随便抓了个壮丁领路,到了书房,看到了正低头批阅文件的礼部侍郎。
不是想象中的大叔,眼前的男人显得有些年轻,周一看来约莫三十五岁。此刻男人低头看着些什么,眉头微微皱起。
旁边家仆通报了一声,那人抬起头,眉眼却是十分清秀,周一记得这人姓公孙,却忘了名字。
他上前作了一揖,朗声说:“草民周一见过公孙大人。”却没有下跪。
公孙孝摆了摆手,“周公子不用客气,进来坐便是。”
周一没想着公孙孝竟不问他的来历,也不生气他不递帖子就进了府邸,心里暗暗赞叹这位高权重者就是不一样,有容人之量。
没和对方客气,周一便举步进了房间,苏翊跟在他身后。
家仆作揖退了去。
周一将手里的礼物递给了公孙孝,“一点薄礼,还望公孙大人不要嫌弃。”
公孙孝让旁边研磨的书童将东西接下,做了个请的手势后,自己先坐了下来。
“周公子亲自前来,可是有事?”
听这话的意思是认识他了?周一有些稀奇,什么时候开始他都成名人了?
“公孙大人识得我?这不科学啊,我和公孙大人素未谋面,今儿个算是头回相见。还是公孙大人之前曾去过我铺子里?”
公孙孝道:“周公子为人低调,只是本官在朝中为官,圣上曾在早朝时提及。”
周一惊讶得嘴巴张成“O”型,帅皇帝还真是给他面子,这都声名远扬了啊?
“没想到我这么有名啊?哈哈、哈哈哈……”周一摸着脑袋傻笑半天。
苏翊懒得打扰有人犯傻,站在身后沉默着在自己的世界里。公孙孝看周一笑得挺开心,公德心作祟,也没打扰。
于是周小受就竟然笑了将近一炷香之久。
等周小受止住笑的时候,发现自己旁边的桌上多了盏茶,还凉了大半。
公孙孝吩咐下人换杯热茶上来,才又问道:“周公子此来所为何事?”
周一这才想起来自己来的目的,在心里对自己说了三遍“呵呵”之后,笑眯眯地看着公孙孝,说:“我来领我公公的遗体。”
公孙孝闻言一愣,“哈?你公公?”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他这里只有前丞相宁大人的遗体。
周一郑重地点点头,“是的,我的公公!宁希的爹!以前的丞相大人!”
公孙孝半响没说话,他觉得,虽然作为当朝礼部侍郎,他的思想足够强大,但还没有强大到瞬间消化眼下的信息然后再瞬间回复一句“好”。
于是,空气都沉默了。
作者有话要说:回国了妹子们,拥抱一下(被抽飞》A《
一直没有更新我错了……
以后固定每天11点左右更新,原谅我之前的懒惰吧、
这文快结了,之后可能开新文可能不开(你唬谁呢这是喂
最后求留言啊,留个言真的这么难么喂( ̄_ ̄|||)
、第六十七章、何处不相逢
周一抱着一小盒骨灰,跟着苏翊离开了礼部。
他和公孙孝没什么共同话题;光“公公”二字就和他解释了半个时辰;公孙孝才勉强理解了。又发誓保证自己跟宁希确实是正版的夫夫关系;若有虚假;便随他礼部侍郎处置;就算是把他拉出午门当着众人轮X示众他都能接受。
公孙孝端详周一的表情许久;在他眼中看到了一种视死如归的壮烈后;总算松了口。
周一又问了公孙孝是在哪找到的尸体、何时找到的之类的问题;这才安下心来。
周一后来就不在怀疑公孙孝了;或许是因为对方实在是长了一张娃娃脸;实在看不出任何坏来。
只是,就算不再怀疑公孙孝,周一还是向公孙孝询问了追杀一事。公孙孝的意思大约是之前案子中留下的余党。
周一说:“就算真的是那些人,为何会对宁希的行踪了如指掌?”
公孙孝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