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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部分

绝不原谅+番外 by: 江南游子-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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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这皇帝就是跟一般人不一样,人走了,可是他那身影大概永远都要刻在这些小宫女的脑海里,每次提起来,都要浑身发一场寒战。
再说春心咳嗽了一声,待众人安静了,便向墙角喊了声:“镜尘,上来。”
镜尘也不知道是什么事,只赶紧点了头,就跑了上去。
“姐……”
“不要多话,赶紧去打一盆温水来,多拿几条帕子,给里面的人清洗干净。”春心说完就从镜尘身边走开,径直去了她自己屋。
镜尘是个乖姑娘,听了话赶紧就去照办。一下了楼,众人自然又是要围上来,她怕被人问起不好说,只紧闭着嘴几步跑到厨房,倒了滚烫的热水在脸盆里,又用冷水调了匀,才揣了大概七八条柔软的帕子在怀里,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到楼上屋里去。
一进屋里,马上就是一股不知道是什么的奇怪味道,让人闻了头皮直发麻;不过在这味道里面,倒是有一种直冲脑门的味道是她熟悉的——血!没错,床上的人受伤了,要赶紧给他止血才行!她爹说过,出血的人如果不赶紧清理伤口,等到伤口化脓就会死的!
镜尘几步走到床边,只见那个之前被皇帝带来的男人正双手绑在床头,两条胳膊绞成交叉的形状趴在床上,一头乌发如杂草一般揉乱地遮住脸,不知还有没有意识。镜尘看了看他身上胡乱盖的薄衾,心想伤怕是在被子底下,就轻声试探了句:“大人,奴婢……可以给您清洗伤口吗?我怕一会儿会化脓……”
床上的男人没有动静。
镜尘怕他是昏过去了,心想这么放着也不是办法,还是清洗伤口要紧,便伸手去揭被子,结果刚一揭开被子,触目一见,却是吓得“啊!”地大叫一声,整个人向后跌倒在地上,把个脸盆架也打翻了,热水哗啦啦流了一地。
第十四回上
镜尘怕床上的男人昏过去了,心想这么放着也不是办法,便伸手去揭被子,结果刚一揭开被子,触目一见,却是吓得“啊!”地大叫一声,整个人向后跌倒在地上,把个脸盆架也打翻了,热水哗啦啦流了一地。
“怎么了?”春心这时刚好进来,便见镜尘吓得面如死灰,一边坐在地上一边还在本能地往后逃。
“姐、姐姐……”镜尘赶紧跑过来拉住春心,春心这才发现她已然吓哭了,一脸的妆都花了,嘴唇发白,抖得说不出话来。
看样子真是吓坏了。
“没事,你再去打水来。”春心镇定的声音让镜尘也安定了一点,她尽可能不去看床上的人,小心地拎过脸盆,飞也似的跑了出去。
春心走到床边,看了看床上的男人。刚才被镜尘揭起的薄衾已经垂了一半在地上,大汗淋漓的后背布满了刀伤和箭痕,春心知道,那是他驰骋沙场的功勋;然而从腰部向下却开始遍布奇形怪状的朱红和青紫,越向臀部越密集,然后终于,在血肉模糊的臀瓣间,若隐若现地耸起着一支翠绿的光,仿佛被鲜血洗礼过的耻辱柱,昭然若揭地立在那里,宣告着床上之人的卑贱和屈辱。
春心俯下身,伸出两只纤长的指头,捏住那翠绿色的头,微微动了一动。
“姐姐……这、是什么?”镜尘不知何时已经打了热水回来了,不知是否刚才稳了心智,此时已经可以镇定地看着这副惨状,虽然身上还是在本能地发抖。
“这是玉猪,本是为帝王皇妃死后塞在后穴里的礼器,和含在口里的玉蝉、握在手里的玉筒、以及挂在手腕、脚腕的珠链乃是一套。”
“难道?”镜尘突然眼睛大张,瞳孔收紧,“难道这人已经死了?!”
“不,他还活着。”春心看了一眼床头的人脸,“不过也跟死了差不多了。你帮我一把,把他的腿分开,按住他的屁股,微微张开一点,不要用力。”
春心详细地说着,镜尘却是一动不动,偏开头站着。
“怎么了?”春心不解。
“姐姐……人家,还是姑娘呢。”镜尘面上微红。
春心叹了口气,严肃道:“进了宫里,就是伺候人的,男人女人都得伺候,什么事都得伺候。这还不算什么呢,快照我说的做。”
镜尘没法,只好按她说的把男人的两条腿分开,然后两手小心地按在屁股上,微微用力,让臀间的缝隙渐渐张开,差不多形成了一个马槽的样子。春心略略活动了一下玉猪,便指尖一用力,“噗”地拔了出来。
“呀!”
随着玉猪出穴,小穴里一股液体也随之涌了出来。不过好在刚才皇帝已经泄过一次,所以这一次竟不是很多,只是混合着一股血水,这才汩汩地流了出来。
春心知道镜尘是没见过这世面的,便直接命她去把热水端过来,然后自己浸了帕子,一边口里教着,一边手里示范,先把外面的液体擦洗干净,然后怎么小心翼翼地把里面的液体都压出来,最后再用手指把里面出不来的东西清洗干净……镜尘在一边看得一愣一愣的,完全不敢想象,这个对床事如此谙熟的人,竟然只比她大一岁!
第十四回下
从那天过后,已经过了差不多三四天了。皇帝再也没有来过,床上的男人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凌霄宫里的女孩子们最开始虽然害怕,但是后来见男人一点没有大官或娘娘架子,就每天二三成群地去门口巴望他——反正在这宫里闲着也没意思,能见的除了公公就只有这么一个真男人;况且那男人除了眼睛没什么光彩,脸长得还真是很好看。然而三四天过去了,男人却始终一动都不动,只有春心带着镜尘给他每天喂饭、喂水、清洗、换药,宫女们渐渐也没了意思,继续去宫门口坐着看猫儿抓鸟儿,听往来的宫女讲随口编造的宫廷旧事。
然而这一群人里,却有一个例外:那就是镜尘。跟别人不一样,那天,她是亲眼见了男人被皇帝弄得惨状的。虽然当时她完全没有理解发生了什么,但是男人的伤,股间的血,还有手腕的勒痕,没有一样不是天天出现在她的梦里,让她想忘也忘不掉。她渐渐猜出男人和皇帝间发生了什么,也就渐渐猜出,男人并不是如别人猜测的那样有意勾引皇帝,而因为什么原因被迫在这里被皇帝折磨。于是,她一有空就会去二楼的床边坐着,虽然不说话,但是她觉得大家都可怜人,只要能陪陪他,或许他心里也会好受些。
不知道是不是镜尘的陪伴有了功效,男人的脸色渐渐红润了,望向窗外的目光也偶尔会闪烁一下子。
然后,就在镜尘欢天喜地地准备了一桌好吃的给男人,想趁机让他彻底好起来的时候,意外的事情又发生了。
没错,就是皇帝来了。
和上次一样,皇帝来了之后直接就奔男人的房间去,甚至连沐浴都省了。镜尘和春心两个面对面坐在二楼隔间的小屋里,听着隔壁的哭喊和求饶,镜尘的心疼得发紧,眼泪都掉了下来,春心只好抱着她的头,只在她耳边低声重复着:“快了。快了。”
时间好像过得格外得慢,镜尘觉得自己的泪都要流尽了,隔壁才传来皇帝的声音。春心赶紧放开镜尘,嘱咐她乖乖呆在屋里不要出去,不要出声,就像自己不存在一样,然后才跑到隔壁,帮皇帝更衣,送行。
“恭送陛下!”
一行人离去的声音还没尽,镜尘就飞奔到一楼,把早就准备好的温水和帕子端到了二楼,一群侍女们不知道镜尘这是发了什么疯,刚才人都不见,这会儿倒突然积极起来。
“随她去吧,这姑娘也够奇怪的。”
“说不定啊,人家不喜欢黑脸皇上,其实是看上了上面那个白面书生呢!”
“诶?!”
“也不错啊,我就觉得黑脸皇上好可怕,还是白面书生好~”
“你小心人家听了撕烂你的嘴!”
镜尘哪还有心思管别人的七嘴八舌,只迅速奔到二楼,揭开被子。这一次皇帝做得更严重了,男人不仅嘴巴被布带子绑住,连下身之物也被带子勒得青紫,白浊和红血染得床单被子一塌糊涂。镜尘虽未经人事,但是这段时间也听春心说了许多,知道男人下身最是敏感得要不得的,赶紧伸手结了开,又去解开他的嘴巴、手腕。男人这次却是没有昏过去,而是怔怔地看着镜尘,满眼泪痕。
镜尘心里受不住,泪水又落了下来。
如果昏过去,会不会好受点?为什么你还要醒着呢?
无论如何,先治疗要紧。镜尘一边噙着泪一边拿帕子轻轻地擦洗男人的身体,碰到他下身时他本能一抖,镜尘赶紧放慢手下的动作,待到男人的身体又放松下来,才继续擦拭。
春心在门口看到这一幕,略沉思了一下,转身离开了。
这两个苦命的人,若是能促成好事,也算是一件功德。
于是镜尘便一个人帮男人清洗了伤口,又上了药,给他拿了新的床单被子,又把他的头发梳理好,才打开窗子放了外面的空气进来,轻声道了句:“大人,先睡一会儿吧。”
男人却是一句话都不说,又恢复了之前活死人的样子。
第十五回上
傍晚,镜尘带了她之前准备好的饭菜上来。她知道男人此刻绝对是吃不下的,但是她用心准备了那么久,还是期待,哪怕让男人觉得有一点温暖,也是好的吧。
“大人,这是奴婢为大人准备的一点吃食,做得不好,可都是补身子的。大人能起来吃一点吗?”
男人仍是一动不动。
镜尘刚想再劝,转念又想到他下午的惨状,便说不下去了,只咽了泪,转身端了餐盘离去。
“水。”
诶?
镜尘猛地转身,难以置信地望着床上的男人。男人依旧目光呆滞地望着窗外,却清晰地从唇间吐出一个字来:“水。”
“好!奴婢这就去给大人倒水!”镜尘欢天喜地地放下餐盘,去一边倒了一杯茶,刚要送上去,突然想起了什么,放到唇边温了温,赶紧放下,抱了茶壶去下面加了热水,泼了刚才那一盏,重新倒了,这才送到男人唇边。
男人喝了水,木珠一般的眼睛转过来,对着镜尘说了一句:“多谢。”
就这一句,镜尘又落了泪出来。
“对、对不起,我总是哭……”镜尘赶紧抹了眼泪。
“你叫什么?”
“奴婢叫镜尘。”
“镜尘……宝镜蒙尘吗?”男人突然黯然神伤地喃喃道。
“大人,您说什么?”镜尘没听懂男人的话。
“没什么。”男人只说了这些,随后就闭上嘴巴,继续看着窗外,一声不吭。
不过从这以后,男人对镜尘确实不一样了。镜尘索性每天做完事就搬了凳子在男人床边坐着,不管男人听还是不听,就絮絮叨叨地跟他讲自己进宫之前家乡的趣事,讲自己跟宝儿哥小时候上山抓兔子下河抓鱼的经历,男人偶尔精神好的时候会回给她一个微笑,甚至有一次,还说到了她出宫的计划。
“你现在的月钱,要好好地攒起来,不要乱花,也不要买东西给我。等到你十八岁的时候,早早地去跟领事太监把钱送了,他急着拿你这位置卖钱,不会为难你的。”
镜尘知道他比自己见识多,读书多,于是猛点头说是。
“大人,您是镜尘的大恩人!镜尘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您的!不不,将来等我有了小孩,也代代都不会忘了大人的!对了,大人,镜尘还不知道您尊姓大名呢~”
男人失神地望了镜尘一会儿,随后却带了一种极落魄的表情道:“你还是忘了我吧,我这种人的名字,被谁记住,都是耻辱。”
“大人怎么能这么说呢?镜尘觉得,大人是个很好很好的人!虽然这么说不大好,但是我觉得,大人是蒙受了冤枉,所以才会沦落到这样的地步的。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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