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时空之约-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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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打招呼的态度也都是平辈相交的样子。这样一个风华绝代不容小觑的人物,科里昂居然会把他当作被包养的小白脸?!真不知道这个胖子是怎么爬到部门里那个高位上的,也许他是想完美的代言脑满肥肠这一政·客形象?
西纳特拉离开的时候,被他偷偷打量的年轻男人,也就是巫师界的黑暗公爵阁下,似笑非笑的瞟了一眼他背影。看来这个新警长比想象中要能干。
当然这些都不是他和巴特莱,埃尔维斯这个身份需要注意的了。
婚宴结束后,时间已经不早了,玛多尼带着女儿女婿亲自将Voldemort一行人送上了车,目送车队离开。
“Dad,阿利基利先生居然还是这么年轻英俊,多么不可思议啊!小时候
我还想过要当他的新娘呢。”玛多尼小姐不可置信的感叹。
玛多尼看了一眼有些吃味的女婿,笑道:“他值得注意的可不仅仅是外表。好了,艾米拉,我可不想听到被醋意冲昏头脑的约瑟夫去请求和阿利基利先生决斗的消息。”
“D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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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玛蒂娜和雅尔弗烈德准备结婚,结果巴特莱你不同意?”Voldemort亲手倒了两杯琴酒给两个最忠心的麻瓜属下,心情颇好的打听着八卦。
巴特莱接过玻璃杯,一口饮尽了杯中的酒,狠狠的瞪了埃尔维斯一眼,有些不甘的说,“哼,玛蒂娜从小就喜欢围着埃尔转,现在干脆跟着埃尔的儿子跑了!”
“玛蒂娜是个好女孩。”埃尔维斯不在意的笑了笑。
Voldemort微笑着看向这两个已经四十多岁的朋友,二十岁的玛蒂娜是大块头巴特莱的女儿,一副窈窕纤细的淑女样子,却和她的父亲一样拥有一把怪力气。雅尔弗烈德今年二十二岁,继承了他父亲埃尔维斯的头脑,难得的是并不像他父亲那么冷清孤僻,是个极擅于人际交往的开朗年轻人。
时隔八年,Voldemort今天才又见到他们,都已经成长为极为出色的年轻人,现在他们分别在不同的部门工作,已经各自有了一番小成绩。
“今天雅尔弗烈德可是请求我来做主婚人。巴特莱,你不会不给我这个面子吧?”捡了张椅子坐下,Voldemort饶有兴致的打趣巴特莱。
一时间,巴特莱脸上的神色相当好看,半晌,才垂头丧气的道:“当然。玛蒂娜也会很高兴的。”又狠狠的嘀咕了一句,“雅尔那个臭小子。”
其实他也并不是真的反对他们,只是,好不容易养大的女儿转眼要跟人跑了,作为父亲的一颗玻璃心,伤不起啊。
“Lord,两个孩子说过想在今年七月初结婚,不知道那个时候您有没有时间?”埃尔维斯说着正题。
“七月初?嗯,是个不错的时间。”Voldemort支着头,靠在椅背上,“说起来,上次见到他们俩,还都和我们当初差不多大,居然现在转眼就要结婚了。”
巴特莱笑了起来,“Lord,您打算什么时候给我们添个女主人啊?”
“唔……女主人啊……”Voldemort嘴角
微挑,眼中浮现淡淡的柔情,“我有没有和你们说过,我找到西弗了?”
巴特莱顿时坐直了身体,满脸惊讶的看向他们的Lord,“西弗?!”
“西弗现在怎样了?”埃尔维斯海水蓝的眼眸里也满是紧张。
对于西弗,他们两个都一直有着深深的懊悔、自责。当时如果不是因为他们两个的提议,大家不会进入那个山洞,西弗不会受伤,不会消失,最后也不会出现伊登·布雷恩背叛出逃的事件。
“他很好。现在正在霍格沃兹读书,本来圣诞假期就打算带他来见你们的,不过那边的事情太多,没时间过来。等他放了暑假,我就带他回阿利基利庄园,玛蒂娜他们的婚礼,正好也可以一起参加。”
他们注意到,他们的Lord在提到那个少年时期的伙伴的时候,眼角眉梢都柔和了下来,脸上的笑容也不再是无法到达心底的假笑,深邃的眸子微微眯起,显然是在回忆,整个人仿佛都包裹在一种淡淡的愉悦气氛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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蜘蛛尾巷19号,也在一个雪正在渐渐融化的冬日下午,迎来了它的客人。
换上了一件深灰色长袍的邓布利多,小心的绕过堆在小巷子的地上的杂物箱,敲响了斯内普宅看上去摇摇欲坠的大门。寒风卷着地上散落的垃圾在小巷子里穿行,带来一阵阵难闻的气味。邓布利多也是第一次知道,那个孩子竟然是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记忆里黑色长发的男孩,总是干干净净的,虽然是旧衣服,但简单而整洁。这样的孩子,一般自尊心都非常强……
没有人来开门,邓布利多再次敲了敲。
“该死的,艾琳你怎么还不去开门!吵死了!”二楼传来一个男人的粗哑吼声,这幢看上去年代久远的房子似乎完全没有隔音的效果。
然后邓布利多听到有急急忙忙的脚步声传来,一个憔悴瘦弱的中年女子打开了大门,阴沉幽黑的眼睛带着浓浓的防备看着他。当这个穿着件破旧棉衣围着围裙的女人看清楚来人的样子后,血色从本来就蜡黄的脸上褪的一干二净:“邓布利多教授?您,您怎么来了?”
“下午好,女士。”邓布利多打量着这个应该是女巫的女人,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想必你就是西弗勒斯·斯内普的母亲斯内普夫人吧?”
“是是的。”西弗勒斯·斯内普很像他的母亲,同样的黑发黑眼,只是
气质上完全不一样,西弗勒斯总是挺直了脊背,微抬下颌,看上去就和斯莱特林的那些贵族一模一样。而这个女人微微弓着腰,看上去疲惫而软弱。
楼上传来刚才那个男人的声音:“艾琳,是什么人?!”
女人不经意的瑟缩了一下,对着楼上回答:“是电力公司来检查线路的。”
“叫他们动作快点!”然后男人骂骂咧咧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湛蓝的眼睛在眼镜下面闪了闪,邓布利多看着这个女人对着丈夫说谎,似乎她非常不愿意让她丈夫知道巫师的事情。
“邓布利多教授,我的丈夫……不太,喜欢魔法。”
“嗯,我能理解,魔法对于麻瓜来说太危险了。”邓布利多和蔼的回答。
艾琳没有接下面的话,只小心的看向她曾经的教授,“是西弗出了什么事吗?”
“不不,西弗勒斯挺好的,他的成绩也很不错。”邓布利多看了看女人身后的客厅,“我们能进去谈吗?我想做个家访,嗯,每个优秀的孩子的家我都会去拜访一下,这样可以更加了解孩子不是吗?”
、Chapter 33
听到邓布利多的话,艾琳为难的瞄了一眼楼上,又转而看向邓布利多,“其实西弗勒斯已经不住在这里了,他和他的外公住在一起。”
“…………那么,斯内普夫人,我可以知道他的外公是哪一位吗?”邓布利多被她的话噎了一下。
“埃蒙德·普林斯。”
普林斯?邓布利多从记忆里搜寻了一番,才发现这个看上去和麻瓜没什么两样的女巫,居然是十几年前霍格沃兹的学生,普林斯家族的继承人,被宣告死亡了的艾琳·普林斯。这么说来,西弗勒斯是普林斯家族新的继承人?难怪会受到多方关注……
开学之后,邓布利多就打算到西弗勒斯的家里看看,可是魔法部突然有事情需要他协助,居然一直忙到现在才抽出空来发现这件事。不管怎么说,邓布利多稍微放了心。普林斯家族世代保持中立的立场,西弗勒斯那个孩子看上去也很冷静自持,不像是会轻易被蛊惑的样子。就算真的会爆发战争,普林斯家族应该也不会投向任何一方。
西弗勒斯这个拥有极大魔药天赋的孩子,是普林斯家族的成员,这对于普通巫师来说,也许是件好事。
邓布利多在不久之后,才发现自己放心的太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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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姆斯远远的看着那把突然失控疯狂的飞天扫帚忽上忽下,左右晃动,并不时旋转着,飞速的带着西弗勒斯朝着禁林的方向飞去。只觉脑中‘嗡’的一声,强烈的恐惧感包裹了身体,刚才如果不是他又挑衅西弗勒斯,西弗勒斯根本不会飞的这么高,如果真的让他出了什么事的话……不!不可以!
“西里斯!快去通知教授!”詹姆斯一边冲着最近的好友大声喊道,一边加快了速度追着西弗勒斯的方向飞去。可是,明明是一模一样的学校教学用飞天扫帚,带着西弗勒斯飞远的那把扫帚却有着诡异的速度,这不正常!詹姆斯握紧了扫帚柄,再次加快了速度,但是当他来到禁林边缘的时候,已经失去了西弗勒斯的踪迹。
詹姆斯骑着飞天扫帚在禁林边缘的上空盘旋着,浓密的森林树冠紧紧相接,间或的缝隙也因为光线太暗,根本无法看清下方的情景。
“詹姆斯!”西里斯紧接着追了上来,“莉莉和莱姆斯已经去找霍奇夫人和邓布利多教授了。”
“不见了……西里斯,他不见了……”
看着好友面无血色的惊惶样子,西里斯也有些不忍,“我们进去找吧,鼻涕……斯内普挺厉害的,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如果他真的有什么事,我,我……”
“如果斯内普有什么事,波特你就等着斯莱特林的报复吧!”西弗勒斯在斯莱特林关
系不错的奥尔科特·埃弗里飞得稍微慢一些,刚过来就听到这句话,不由得对这个没脑子的格兰芬多的厌恶更加了一层,早知道害怕,为什么又总是揪着斯内普不放。
刚刚把扭到脚的一个格兰芬多送到医疗翼,霍奇夫人就看到手里还拎着扫帚的莉莉·伊万斯莽撞的冲了进来,红发的女孩着急的都有些语无伦次:“西弗勒斯,禁林那边!霍奇夫人扫帚失控了……”
“放松一点,女孩,慢慢说。”
“扫帚失控了,带着西弗勒斯飞到禁林那边去了!那把扫帚还在不停的乱转,西弗勒斯他会摔死的!霍奇夫人,快去救救他!”
梅林啊!邓布利多你那些该死的甜品都应该丢去喂巨怪!如果这只老蜜蜂答应换一批新扫帚,怎么会出事!!霍奇夫人一边咒骂着一边骑上自己的扫帚飞快的从医疗翼的窗户飞了出去。
“好了,好女孩儿,你在这里帮我看着巴里先生,我要带上药赶过去以防万一。”庞弗雷夫人温和的拍了拍莉莉的肩膀,然后也带着大堆的应急魔药匆匆的往禁林赶去。
城堡外某个角落,一个穿着墨绿色校袍的男生看着远远消失在禁林方向的扫帚和空地上惊慌失措的孩子们,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沙哑的声音里有压抑不住的幸灾乐祸,“斯内普,好好享受你的疯狂旅行吧……吉米,你做到很好。现在回家去。”
“是,小主人。”撞墙撞的头破血流的家养小精灵,瑟瑟发抖的看着自己的小主人,抽泣着幻影移形离开了霍格沃兹。它没办法违背自己的小主人。可是,吉米居然伤害了一个小巫师!吉米真是坏精灵!精灵王不会原谅吉米的!
但是它的主人根本不会在意它有多难过,他现在满脑子都在想象着那个可恶的肮脏的混血种,西弗勒斯·斯内普被摔的粉身碎骨的样子。
好痛……
寒风呼啸着从耳边掠过,但是西弗勒斯只觉得他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双眼一睁开就被风刺得胀痛,他此刻无法从不断旋转的景色中分辨清自己所处的地点。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凝结在了大脑处,大阳穴一阵阵的抽搐着,提醒着他不能放手,哪怕手已经没了知觉也不能放手……
全身的重量都靠紧紧抓住扫帚柄的右手支撑着,关节拉扯的痛感已经渐渐感觉不到了,胳膊早变的麻木不堪。又飞了一阵子,扫帚也不再疯狂晃动,而是急速的朝着禁林坠落下去。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