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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部分

重生兽世之军夫-第24部分

小说: 重生兽世之军夫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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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长一路摇摇晃晃,不停地被勾肩搭背,不停地听着这样的话,等他游魂般回到宅子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他和那小子,什么时候成了拜把兄弟了?

这还不算,那日夜里,奇家二爷让人抬了一箱子的铜币来到他家,劈头盖脸就是一句:“请您跟卖蛋饼的小子断绝关系。”

镇长觉得自己成了冤大头了,第一反应便是解释,可奇二爷也是个奇怪的人,他不要听解释,只想让自己答应。镇长当真是哑巴吃黄连,他跟那混小子本来就没那关系,何来断绝一说。

奇二爷走的时候,极是严肃地落下了一句话,说:“您要是不答应,日后受了牵连,可别怪我?”

镇长坐在厅堂里,瞅着那一箱子铜币发呆。末了知会他家小仆,让他赶紧把事情调查清楚。那混小子,怎么就跟奇家二爷搭上关系了?

小仆也算尽职尽责,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查了个清清楚楚。

“主子,我们该怎么办?”

镇长撑着圆滚滚的脑袋,屁股坐在那一箱还未入库的铜币上,觉得自己这会儿还真是骑虎难下了。

“你说那小子怎么就这么倒霉,招惹上了最不该招惹的人,他招惹到那人也就算了,还把我拖下水,这安的是什么心啊。”镇长越想越觉得憋屈。

小仆杵在旁边忖了忖,直说:“可主子,今日镇民们对您的态度可是大转变啊,您说,您是愿意为了一个人得罪一大帮人,还是愿意为了一大帮人舍弃那一个人?”

镇长的眉头皱得要挤出水来了,“可是二爷有钱,你不懂,这钱啊,是个好东西,很多时候,它可以派上大用场。”

“可是主子,您真差这么几个钱?有朝一日等您退了,您想想,那些曾经对您有偏见的人,会怎么对您?真到那个时候,钱真能顶事?”

镇长沉默了,许久才撅着屁股站起来,拍拍小仆的脸蛋,“谁教你这些道理的,嗯?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小仆立刻缩紧脖子,心道能不好生想着吗?他上有老下有小,整天跟着这肥头猪脑的镇长混吃等死,要不为自己找好退路,以后就是白骨露野的命。现在趁着镇长犹豫不决的空当,赶紧灌输正确思想,不然他以后的日子真要难过了。

说实在话,小仆也没指望自家主子能听进去,毕竟这么多年过来了,是什么德行早就刻在骨子里了,要真能变,那第二天太阳铁定是从西边出来了。所以他也只是抱着几分虚无的念想。

可是他断没想到,这满脑肥肠的铁公鸡,居然还有开窍的一天。

“小李啊,我没白养你,去,叫人把这箱子铜币送还给二爷,就说我柴术是一镇之长,还轮不到他一个商人来对我指手画脚。”镇长叉着腰,肚子依旧圆滚滚的,不过这会儿看上去却显得特别有气势。

小仆高兴得哎了一声,可下一刻,他就犹豫了,“主子,我这一去,要是回不来怎么办?”

镇长笑眯眯地拍着他的肩,只说:“你脑瓜子不是挺灵活的吗,自己想办法。”

小仆浑身一抖,笑容立刻僵在脸上。

……

文顷断没想到,自己随口说出的一句话,竟在几日后变成现实了。当看到镇长肥大的身躯被豹子举过头顶时四肢乱舞的模样,他差点喷笑出来。当镇长扯着嗓子喊“文兄弟,救命啊”的时候,文顷忽然觉得,这只猩猩亲自来到小旅店,可能有着强烈的目的性。

“文顷,这种坏人,我马上把他丢出去,你别担心,我不会让他碰你一根手指头。”

旅店老板单单看着,却不说话,这场面,还真轮不到他说什么。

文顷却道:“小白,把他放下来。”

“可是文顷……”

“乖。”

“……哦。”

文顷有礼有节,请镇长上楼坐下,还替他倒了杯茶。豹子跟得紧紧地,一眨不眨地盯着镇长的一举一动。镇长每走一步,都觉得后背有无数支针在扎。

文顷道:“镇长,怎么有雅兴来我这穷酸地方,我最近没犯什么事吧?”

镇长嘴角一抽,都把自己拖下水了叫没犯事?不过这里不是他的地盘,他一个人来可不能太嚣张,那傻大个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他得按耐着点。

镇长煞有介事干咳几声,一本正经道:“文兄弟,这人与人相识啊,都有一个过程。你看,我们虽然初遇、再遇、再再遇都不是很愉快,但并不代表我们不能够做朋友。你呢,对我一直有偏见,当然了,我对你也有偏见。但是这偏见,终究是可以消除的嘛。”

文顷听着莫名,“镇长,开门见山吧,您到这儿来,到底是为什么?”

镇长抹了把额头的虚汗,“文兄弟,我既然叫你一声兄弟,自然是为了拜把子的事情而来。”

文顷觉得,自己肯定是出现幻听了,愣神半晌之后,不由呵呵笑了数声,“镇长,您不会是烧着了吧?”

镇长挺直腰板,沉声道:“文兄弟,我这是在帮你。”


29

文顷其实真没想过镇长会拿真心待自己,两人对彼此的印象实在太差;听着对方破天荒地说要帮自己;文顷怎么着也得把这事弄清楚。他可不想糊里糊涂地跟这见钱眼开的家伙扯上关系,至少得知道个来龙去脉吧。

于是他说:“镇长;无功不受禄,您突然待我这么好,总有个原因吧。”

镇长看文顷的脸色,觉得有门;于是也不含蓄了;便将那事的起因经过详详细细讲述了一遍;当然,中途还不忘绘声绘色地描述他当时的思想斗争有多激烈。文顷捡了其中几个关键句子,算是明白了,镇长这么做,是因为自己代表着一股群众基础,镇长再怎么蠢都得为自己以后的日子考虑,也算是开了窍了。

至于最直接的原因,竟然跟那素未谋面的奇二爷有关。

数日前早上的那一桩闹剧,文顷以为,那女人该是随便撒个泼就完事了,没想她还真告诉她丈夫了,心眼小到这种地步,也算一朵奇葩。

他男人奇二爷既然声名远播,那起码的处世之道总该懂吧,不想竟为了自己这么个摆不上台面的小人物费那么多钱财,死命护着他那无理取闹的妻子,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同样是一朵奇葩。

文顷也没想到,自己当初随口一说,竟真的为自己找了个后台,虽表面看上去像个巧合,但细细想来,也是不少前因造成的。如若之前他与镇长之间没芥蒂,哪会胡言一通将他拖下水。如今假的成了真的,他想反悔都不行。

“镇长,您今天敢只身前来,我已相信你的诚意,只不过,奇二爷看起来不像是个省油的灯,您确定要这么做,接管我这个烫手山芋?”

镇长握着肉拳,搁在桌面上一点一点地敲着,看起来在细细思量。

文顷看他样子,心里终究没抱什么希望,镇长是个爱财怕死的主儿,这事可能终究要黄。

于是他拍拍屁股站起来,准备送客了。

“镇长……”文顷拖着音调,已经是送客的语气。

镇长抬头看看他,眉头挤成一折一折的,愣是没有起来,“文兄弟啊,你先坐下,听我说,我还没说完呢。”

文顷心道也好,让他想个清楚明白,省得以后折腾不休。

镇长道:“我这人啊,这辈子没干过什么有价值的事,这镇长的位置,还是使了些手段得来的。我父亲母亲在世的时候,从没觉得我将来能有什么出息,即便是得了镇长的位置,他们也没睁眼看过我。”

文顷挑挑眉,心道这镇长原来还有不为人知的过往。

“我啊,醉生梦死大半辈子了,最喜欢的事就是窝在自己小金库里数钱,不过这钱啊,数来数去也就那么回事,会烦,会腻。我也从来没敢想自己后半辈子,因为心里头没底,想想都没拧N男值埽宜淙幻桓闵罱还阏飧鋈宋揖醯糜幸馑迹饶瞧娑幸馑嫉枚唷K云娑湍阒洌已≡窳四恪!�

文顷看着他,只说:“您的后半辈子,与我又有什么关系?那奇二爷可比我有钱有势得多,您要是跟他处好了关系,下半辈子不要太快活?”

“不不,”镇长立刻摆手,“你不知道,奇二这人,肚子里的坏水多得很,他如果确定要整死一个人,那人绝对没活路。所以我得帮你,我要不帮你,这小镇可没人罩得了你了。”

文顷听着,替他倒了冷掉的茶,重新沏了一杯。

镇长看了看那端过来的茶水杯,脸上的肉立刻笑得一颤一颤,“你这小子啊,识时务,有出息。”

文顷本想着这事要黄了,谁想镇长那张嘴又把它说活了,看来这回是真心的了,既然对方掏了心窝,他哪有矫情的道理,自然是以礼相待。

镇长又说:“文兄弟啊,这事我既然决定了,就不会轻易改变,别管之前我们之间有什么芥蒂,从现在开始,就是兄弟、朋友。”

文顷心里难免有些激动,虽然现在还摸不清镇长的真实目的是什么,但身在异乡,有个人肯帮衬着,这实在再好不过。他与镇长搞好关系,以后很多事,做起来都会方便许多。于是也不婆婆妈妈地,直接向镇长坦白了自己的意思。

镇长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其实他心里还存着另外的心思。过不了几年,他就得隐退了,这小镇的新主人,他想选个有才有德的,所以好苗子,他得护着。

镇长走之前,对文顷是千叮咛万嘱咐,说奇二这人,擅长耍阴招,让他提防着。文顷道了声谢,亲自将镇长送下了楼。

镇长走后,文顷想了许多,镇长此人到底能不能信任,自己以后的路又到底该往哪走。想着想着,他摸出了脖子上悬挂着的玉佩来,虎形的翠玉,老虎额头上镶着一颗血色宝石,正是当日奇岐装在信封里的东西,除此之外,信封里再无其他。

文顷一直不明白,这块玉佩代表着什么,没有任何镌字刻印,只是一头咆哮状的老虎。文顷始终贴身垂挂,不轻易拿出来示人。

可现在,他心里有些乱,玉佩可以让他想起奇岐,他看着看着,错乱的思维便会慢慢理顺。

夜已黑了,豹子方才聚精会神地盯着两人一举一动,这会儿开始打盹了。他坐在文顷旁边,头一点一点的,尽管手臂努力撑着额头,但还是抵挡不了侵蚀而来的睡意。

文顷轻轻地拍他,“小白,去睡吧,别等我了。”

豹子揉揉眼,努力拉开眼皮,“不,文顷,我熬得住,我要等你睡下了我再去。”可刚说完这话,他的肚子便咕噜噜地叫起来。

文顷笑笑:“饿了?”

豹子揉着肚子,嘟着嘴默默点头。

“我给你去烧点东西吧。”

豹子的精神立刻上来了,屁颠颠地跟着文顷往厨房跑,却在下楼的那一刻身形一晃,咚咚咚滚下了楼。

文顷本来走在前面,忽然瞥见豹子的身影从自己旁边一滑而下,当场惊呆了,没有任何停留,赶紧追着豹子的身体跑下楼。

直到滚至楼下,豹子一声未吭。厅堂里幽幽的小油灯映衬着他晃悠悠的脑袋,额角明显红了。文顷赶紧扶正他的身子,口中直唤:“小白,你没事吧,小白!”

豹子迷迷瞪瞪睁开眼,嘴里虚虚应着:“文顷,我没事。”

“你都滚下来了,知道翻了多少跟斗吗,没事?怎么可能没事!”尽管文顷的声音不大,但方才滚下楼梯的咚咚声还是惊扰了不少小旅店内的其他住客。

文顷扶着豹子站起来,让他坐在就近的椅子上,上上下下摸索着,“没有哪里摔疼吧?”这要是普通人,从楼上一路滚到楼下,铁定脑震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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