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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部分

鸢回前堂-第120部分

小说: 鸢回前堂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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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朝的吻细碎又绵长,没一会季华鸢便被他彻底撩拨起来。他的身体越来越热,在这冷清寂静的庭院的映衬下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羞耻感,更多的,却是内心深处呼唤着想要被攻占的欲望。季华鸢渐渐的也有些喘息吃力,他叹口气,似是认了命般闭上眼。片刻后,季华鸢骤然开眼,一个翻身安静无声地将北堂朝反压在身下。
北堂朝的双目幽如深海,说不出是被挑衅的忿懑多一些,还是被猎物反扑的快意多一些,他饶有兴味地看着季华鸢身手扯开自己的衣服,还非常配合地拱了拱腰,将大片的胸膛挺起来让季华鸢撑着。
季华鸢身体内那点好斗的因子全都被点了起来,他在寂静的深夜里无声地叹息,身下人的眼波流转,让他的一颗心仿佛荡上了秋千,颤抖着,害怕着,却又永远都不愿停下来似的。他想,原本身无一物,只想在人世间清风荡月地走一遭,却不料遇见了这样的克星,让他的欲望愈发不可收拾。季华鸢叹息着俯身,将唇舌与北堂朝牢牢地锁合在一起,他闭上眼,让熟悉的味道充满他全部的身心。
他记得北堂朝曾经在欢爱时对他说过,他是他心口烫出来的朱砂痣,让他疼,却又难以割舍。其实北堂朝不知道啊,在季华鸢心里,他就如同那一捧白月光,带着那样柔和而又富有力量的光晕,那黑暗之子偶然见了光,便终其一生,念念不忘。
作者有话要说:

、偷qing

季华鸢其实并不知道,爱和欲究竟有什么清晰的界限。他唯一知道的是,在北堂朝将他紧紧锁在怀里的时候,他想要和这个人永远在一起。他不知道有一天,若是自己重新做回了那个自由来去的独身人,他还会不会如从前那般从容洒脱。
就像尝过了饭菜滋味的婴儿,就再不会愿意吮吸母亲无味的乳汁。季华鸢在喘息中想,他真的走上了一条没有退路的路。与他紧紧贴合的这个人,已经有了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挫伤他筋骨元气的本事。他卸下防备把一身的柔软都交放在他的手心里,便再也由不得自己了。
季华鸢扭腰,与北堂朝翻来覆去争得不可开交。他滴酒未沾,人却仿佛已经醉成了一朵绵软的云,只能凭借身体砸在床哎呦喂板上的声音的提醒,才肯相信自己没有放纵到彻底软倒在别人的怀里。
北堂朝的吻像是有魔力一般,让他眩晕,如同被一根丝线拦腰拴在云端,飘渺又沉沦。北堂朝两手握住季华鸢的双肩,将吻印遍了他锁骨下的每一片白皙的肌肤,吻到最后,他自己也如同失了魂一般,目光急促地扫过季华鸢的身体,生怕遗落下一寸地方。北堂朝在粗重的喘息间抬起眼睛,错眼不眨地盯着季华鸢雪白修长的脖颈,那里很美,它连接着这个人白璧无瑕的躯哎呦喂体和那张让他魂牵梦萦的面孔。还有那双,总是欲语还休的眼睛,那样静静地望着他。北堂朝觉得动情,如此深情,实难辜负。他的喉结动了动,他望着季华鸢的脖子,眼神愈发黝黑深邃。末了,他终于忍耐不住,低哑着嗓子说道:“明天,穿一件立领的衣服遮一下吧……”他话音刚落,季华鸢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北堂朝就已经将唇贴了上去。他用力地吮吸,季华鸢的腰肢瞬间便悬空一挺,深吸一口气。北堂朝忘情地深吮,季华鸢愈发的抑制不住自己想要呻哎呦喂吟的欲哎呦喂望,他只能一次又一次深深吸气,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按捺住自己想要大叫出声的念头。身哎呦喂下之人的反应仿佛让北堂朝受到了鼓舞一般,他更加忘情地深哎呦喂吻,大手突然下移抓住季华鸢两条修长的双腿,用力向上一推,季华鸢终于忍不住低呼一声,他心中低低咒骂,早就知道北堂朝不可能对晏存继的亲近一点不快都没有,这就来了。他只来得及抱住自己被推到脸颊两侧的双腿,北堂朝便推着他整个腰都悬了空,北堂朝的大手在他的臀哎呦喂瓣上揉捏了几下,而后便挺哎呦喂身直哎呦喂入。
季华鸢无声地大张开嘴,北堂朝动得很快,他ding得那样深,瞬间如同要填满季华鸢整个人一般,下一瞬,他却又突然撤出,带来如宇宙洪荒般的虚空。
季华鸢又一次为这种虚空红了眼眶,他闭上眼,想,怎么可以这么没出息,次次都在床上鼻腔发酸。北堂朝回回把他做到哭,天,千万不能叫他知道。
北堂朝又一次深哎呦喂入,这一次,一直到了更深的地方。季华鸢愤愤地止住了自己心中不适时宜的懦弱,用力一jia,身后那人的动作瞬间便停了下来。
北堂朝僵在他的身上,屋子里一时间只有汗珠砸在地板上的声音。季华鸢的脸突然红得像要滴出了血。他本意要反抗一下,却不料这一Jia使得体内的东西飞快地胀大,变得更加滚烫,烫得如同像要从体内将他一把火点燃了一般。
他从来没在床上给出过这样的回应。季华鸢可以纵情,但从不放哎呦喂荡。很多时候北堂朝甚至会有一种错觉,这个人是天上清心寡欲的仙人,爱上了自己这个凡夫俗子,才会配合着愿意让他快活一番。于是今天,季华鸢只是给出了一个如此寻常的回应,他就吃不消了。
北堂朝仿佛听到了自己脑袋里的经络一根一根爆开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快哎呦喂感和侵占欲充盈了他全部的头脑,他突然低吼一声,双手托稳了季华鸢的腰,将那已经绯红一片的翘哎呦喂臀捧了起来,整个人跪立在床上,挺身——一直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一瞬间,世间嫣姹,尽显眼前。从未感受到过的部位,此刻火烧得如同要将季华鸢焚裂一般,叫嚣着自己与那个人在他世界中的存在感。汗水仿佛顷刻间又让他整个人都湿了一层,季华鸢眼前万千缤纷过后,是一片混沌的空白。他双手抓紧床哎呦喂单,再也顾不得噤声,只是用尽全力地剧烈地呼吸,仿佛一呼一吸,将空气送进体内再抽走,就是他剩下人生的全部。他甚至难以确认自己刚才有没有叫出声来,快哎呦喂感达到巅峰的时候,这个世界是白的,如同一切施加在你身上的力量骤然撤去,只余下一片炸裂后的空虚。
北堂朝动得愈发快了起来,他剧烈地抽哎呦喂插,一边甩开挡在脸颊的长发,一边慢慢地伏到季华鸢的身上,分开那两条极柔韧的长腿与他深哎呦喂吻。他吮哎呦喂吸季华鸢的舌头,如同沙漠中渴了三日的人吮吸一枚突然得到的梅子,那样小心翼翼,却又那样贪婪,犹怕剩下半点没尝的滋味。
他的手有些胡乱地帮季华鸢撩开长发,而后捧着那人的脸,身下又开始新一轮更加剧烈的运动。北堂朝看着季华鸢明明被快哎呦喂感冲击到极点却依旧隐忍着咬唇的面庞,生平第一次,他这样努力地在一个人的身上开哎呦喂垦,他用力,深入,他用尽浑身解数,只想将这人取悦到极点,只想看他畅快地大哭大笑,想听他说一句:“北堂朝,我爱你。”
季华鸢你知道吗,人间没有你想象得那么可怕,再多困难险阻,都有我陪着你一路披荆斩棘。请你从那虚高飘渺的仙坛上走下来,与我一同做一回快意凡人,品尝人间的爱哎呦喂欲嗔喜。
这仿佛是一场永远没有尽头的性哎呦喂爱,季华鸢渐渐地忘记了自己在哪里,忘记了身上的人是谁,更想不起来他的那些顾虑、筹谋、拘束,他只知道,就在这个火热潮湿的怀抱里,就是他的全世界。他在他的世界里很安全。
滚烫的爱哎呦喂液一次又一次浸透了他的体内,他也曾仰起头,空茫地张开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其实季华鸢不是故意在束缚自己,他只是想,这样的自己让北堂朝爱了十年,那就一直这样下去吧。他永远无需主动,身上的人会给他世间最大的快乐。他需要做的,只是当那个人把快乐捧给他的时候,故作淡漠嫌弃地撇一撇嘴,然后接到手里转身贪婪地拥入怀中,藏起唇角喜悦的得意。
二人一直做到深夜,北堂朝yao了他一次又一次,直到两个人都瘫倒在一起再没有力气。北堂朝执意留下来陪季华鸢睡,轻轻地抱在一起彼此都睡得很沉,一夜无梦。
清晨,季华鸢在清脆的鸟叫声中依稀感受到身边人小心翼翼地起身,但他太累了,浑身酸疼得像是要散了架子,他实在懒得睁开眼。北堂朝穿好衣服,在他的唇上轻轻一吻,低语道:“早安,我的华鸢。”
季华鸢困倦地皱了皱眉,紧闭着双眼把脸扭到里面去。北堂朝无奈地揉了揉他的头发,嗓音带着一种沙哑的低魅:“那我走了啊……”
季华鸢拼尽全力也没有发出什么声音来,他只能自暴自弃般地干脆不理北堂朝了,只翻个身,朝北堂朝动了动脚趾,而后便又沉沉睡去。
季华鸢这第二觉当真睡得异常香甜,好像很久都没有这样踏踏实实地睡一觉。他在梦里梦见北堂朝吃西瓜找不到勺子,下人说要帮忙切开,但是这位执拗的北堂王偏偏非要发动全府一起替他找那枚莫须有的勺子。不知道怎么的,那支勺子到了季华鸢手里,他就当着北堂朝的面大口大口地舀着吃,而后指着北堂朝哈哈大笑,笑得捂着肚子摔到了地上,北堂朝回过头幽怨地看着他,神色郁卒,两条眉毛都快要搭在一起,像一个八。
季华鸢是生生笑醒的,他睁开眼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大亮。阳光有些刺眼,季华鸢动了动酸疼的腿,却依然觉得心满意足。
今天天气非常晴,大片的阳光充满了屋子,更衬得人心情好。季华鸢像一只被喂饱了的猫一样在床上缓缓地抻了一个懒腰,深呼吸——
慢着——有哪里不对劲。
季华鸢那因为一夜纵情而延迟的警觉终于回来了,他蓦地回过头,果然见晏存继靠着紧闭的房门对他笑着挥了挥手。
密闭空间,他和一个大活人共处一室,竟然这么久才发现!季华鸢一瞬间懊恼得几乎崩溃,他恨恨地用被子将自己盖得严严实实,怒道:“你干什么!”
晏存继邪性地笑着,打了个响指说道:“我还道你昨晚像只落水小狗一样垂着脑袋回房睡,还不让人打扰,我这忧思了大半夜,赶着清晨过来看你,却不料……”他说着,走到季华鸢身前,瞧着他脖子上绯红的印子,啧啧道:“你做人也太不地道了。”
“用得着你管!”季华鸢愤愤地将他推着转了个身,飞快地穿起衣服来。晏存继背对着他叹口气:“当然要我管了,我原本还以为北堂朝不知道我们之间的小计划,完全被你玩弄在掌心里,现在看来……你们夫夫二人倒是齐心合力,存继心中可很没底啊……”
季华鸢一噎,晏存继低叹一声回过头来:“来吧,交个底吧,他知道多少?”
季华鸢低头想了想,说道:“怨不得我们,你前两日遇刺,北堂朝彻底警觉了。他对我说要增派人手保护你,我觉得太乱了,索性告诉他一些,让他直接也帮衬着你清理了门户算了。”
“一些是指多少?”晏存继挑眉。
“长老会,你的宿敌。”
“就这些?”晏存继笑:“你就没顺带提一句,我还答应你要保护着他?”
季华鸢垂眸叹口气:“我能说吗?依他的脾气,怎么可能受得了这样?我现在只盼着你快些处理好了自家的事情回西亭去,这样算计来去的日子,我实在是过得够了。”
晏存继看着他的眼睛,季华鸢便也抬起头与他对视,目光无喜无怒。末了,晏存继长叹一声说道:“行,我信你。我们做戏真一些,也好不要节外生枝。”
“嗯。”季华鸢不动声色地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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