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渣重生记-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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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之前在某只“小醉猫”迷迷糊糊之际曾经做了点儿什么,穆向秋也没有料到少年会如此敏感,花了半秒钟想明白其中缘由的男人忍住笑,放在少年后背上的手掌安慰地拍了拍,“敛夏,别那么紧张,放松一点。”
再次爬起来的少年清楚地看到了男人眼中的笑意,“哥哥,不要以为板着脸我就不知道你在笑。”
这下男人反倒笑出了声,“嗯,敛夏好厉害。”
“哼!”少年瞪眼,“我在很认真很认真地,咳,那什么,不要打扰我,我会分心的!”少年努力用气愤掩饰自己身体中的异动,同时不着痕迹地向后坐了一点。
咳,很认真很认真给自己进行“摸摸”的少年简直可爱极了,白玉一样的面颊染上红晕,那对琥珀色的大眼亮晶晶地看过来,清晰地映出男人的容颜。大眼中忽然染上了惊慌的神色,“唔。。。。。。哥哥!”
男人温柔地握住那个已经半抬头的“小敛夏”,动作优雅地像在把玩珍贵易碎的瓷器,一本正经地说道:“它顶到我了。”
这句台词配上此时的场景。。。。。。穆敛夏觉得自己没脸见人了。
下一刻,少年被男人拉进被子里,月光被男人挡去大半,隔着薄薄的衣料,连彼此的心跳都清晰可闻,少年迷茫地眨眨眼,同时刻意忽略自己开始加速的心跳,什么情况?
“嘘,有人。”似乎是在附和男人的话,走廊里隐约有脚步声传来,可能是夜里值班的医生。
所谓“做贼心虚”,少年完全没有质疑自家兄长的做法,紧张的他没有看到,男人嘴角翘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这种堪称“狡猾”的表情,如果让赫达看到,绝对会马上跳起来——这又是谁被穆向秋惦记上了自求多福吧您呢!
目前被惦记上的穆敛夏只顾着注意走廊中的动静了,像是警惕的小仓鼠一样的表情看得男人心头痒痒,于是顺从心意咬住那颗小小圆圆的耳垂。吓了一跳的少年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身上的衣服早就被解了大半,“什。。。。。。”索性理智还在,话一出口就被他忍住了,但——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放过耳垂,男人顺势舔了舔少年白皙修长的脖颈,离得近了,可以看清隐藏在那层薄薄皮肤下的淡青色血管,他轻轻含住,牙齿下是柔软无害的触感,那下面流淌奔腾着的,是鲜活温热的甘甜血液。穆向秋现在还不知道,就在几天之前少年赌了一把,用这些血液保住了他的一条腿——穆敛夏没有告诉他。
要害毫无防备地被掌握在别人手里,少年感觉到了男人温暖的唇和紧贴着动脉的尖锐牙齿,这种危险又亲昵的接触让少年着迷,手臂无意识地环上男人的脖子,回应一样地轻轻蹭着。
两人贴得极近,少年这一蹭不知道蹭到了哪里,两个人同时难耐地喘息了一声,男人把手伸进被子里握住那个不安分的小东西,“调皮。”
男人勾起唇,拉过少年的手包裹住两个人的肉柱。最私密的地方无间地挨在一起,少年本来稍稍抬头的欲望几乎是立刻就精神抖擞地“挺胸抬头”,偏偏男人还在他耳边不停说着:“敛夏,你的手好舒服。”
男人带着少年的手掌上下动作,让少年有一种在自慰的错觉,男人的紧紧挨着他的,每一个动作都能让他更清晰地感受到那个东西的脉动和热度,这种热情连带着感染了穆敛夏和他下面的“小敛夏”,在其主人窘迫到不行的时候“小敛夏”倒是毫无羞涩之感与另一个伙伴打得火热。
“嗯。。。。。。慢,慢一点。。。。。。”无力婉转的呻吟自少年喉间溢出,清越的嗓音因情动染上些许沙哑,在穆向秋的耳中显得诱惑又可爱,男人继续说道:“敛夏,你的小东西也蹭得我很舒服呢。”
子啊,把那个成熟稳重的哥哥还给我吧!陷在情欲中无力脱身的少年此刻的心情百感交集,他从不知道自家兄长还有如此。。。。。。的一面,这些话说得他又恼又窘,可身体却似乎很喜欢,变得更加兴奋了。但是。。。。。。
“什么叫‘小东西’?!”只要是个男人就无法忍受别人说他“小”,即使是自家哥哥也不行!
虽然与穆向秋的“庞然大物”比起来,少年的那个的确可以称之为“小东西”,也不用说出来啊,不知道男人对这种事情都很敏感吗?
“是哥哥说错了,不是‘小东西’,你看,它变大了。”
变变变大了。。。。。。手与之直接接触,少年不用看也知道男人的话没错,可是——伙计,咱不用这么急着证明自己,真的。
掌中的东西兴奋地不断吐出液体,身体越来越热,身体中不断游走的热流和自两人相贴处传来的陌生又危险的感觉几乎让少年无法承受,将头抵在男人的颈间,少年喉中含着隐约的呜咽,柔软的,无措的,听起来可怜极了,却又不自觉诱惑着让人想听到更多。
男人握着少年的手加快了动作,下面的东西带着侵略而强势的气息分毫不让地抵着少年的,“敛夏,你快把我弄疯了。”
少年晕乎乎的脑子里只抓到了零星的词语,过于强烈的情欲让上挑的眼角溢出了晶莹的泪水,他无助地跟着男人的节奏在情欲中浮浮沉沉,抓着此时唯一可以的依靠的人,他不着边际地想着——再不结束,我才要疯了呢。
身体中肆意涌动的热潮使少年无措地咬住下唇,柔软的唇瓣在贝齿下显出殷红的色泽,男人凑过去吻住少年,感觉到熟悉的气息少年顺从地松开牙齿,“好乖。”男人奖赏地加快了手中的动作,顺着打开的缝隙找到了那条小小的舌头,将少年的呻吟悉数吞下去。
那一瞬间,如同雪亮的白光划过脑海,少年低泣着达到了顶峰,男人滚烫的液体也随之释放,两个人的液体亲密无间地混在一起,再也分不出彼此。
亲吻着少年汗湿的额角,男人赞赏地说道:“敛夏好厉害,刚才。。。。。。”
少年想也没想地用手捂住男人的嘴,可是他显然忘了,他的手刚刚完成某种工作还没进行事后处理,所以。。。。。。
“呃,那个,我不是故意的。”少年讪笑着把手收回来。
穆向秋愣了片刻,锋锐的唇角缓缓勾起,上面还沾着白色的某种液体,此时的男人看起来危险又性感,少年却差点蹦起来,“哥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唔。。。。。。”
带着麝香的液体在两人的唇齿间被亲昵地交换分享,散发着格外煽情的味道。
半晌,男人舔着唇角轻笑着开口:“味道不错。”
穆敛夏:“。。。。。。”
作者有话要说:
【味道如何】篇:
秦叔:“这一期的剧本导演不让我看,老夫偷看了一眼,只看见‘味道不错’什么的,小少爷,是什么味道不错啊?”
小渣:“。。。。。。”
秦叔:“焦糖布丁?”
兄长大人【舔舔唇角】:“不,比焦糖布丁的味道还要好。”
小渣:“。。。。。。”
ps:首先,感谢圆sama的地雷~(另一个名字其实也很别致)
【撸管】篇到此结束了,期待着那啥那啥的。。。各位善解人意的妹子,给兄长大人一条活路吧,高难度的咱留到腿伤好了之后,好不?
、第六十八章
下了飞机;孙少斌拨通赫达的号码;半分钟之后;孙少斌眉间敛起细小的褶皱——电话通了;但是无人接听。迅速将几种可能的情况在心里滤了一遍,他大步向机场外走去。
此时电话终于接通了,嘈杂混乱的声音自手机中传出;隐约还夹杂着几声枪击;孙少斌听后眉头皱得更紧,“赫达,我回来了。”
“erus,你终于回来了!”伴随着欣喜呼声传来的;还有赫达急促的喘息;“我想死你了,穆向秋呢,他回来了吗?”
“没有,他还在医院里。发生什么事了,你在哪?”情况紧急,知道其性格的孙少斌没花费精力在赫达那句格外热情的“想念”上,直接询问主要信息。
“嘿,卡佩齐那群人这几天活跃得厉害。。。。。。”手机中蓦地传出几声响亮的枪鸣,那头赫达回了几枪然后迅速找到新的掩体,低声咒骂着换好弹夹,赫达眯起眼,“erus,卡佩齐的动作并非偶然,我觉得罗娜夫人已经知道穆向秋住院的事了。”
“也许这次的事情就是她做的?”
“我不知道,但不排除这个可能,哼。。。。。。fuck!”
“中招了?”听到那声闷哼,孙少斌就知道情况不容乐观,“我马上带人去接应你,在哪?”
察看了一下脚踝上的弹孔,只有一个,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子弹没有打穿,卡在骨头里了。赫达低骂一声,又叹了口气,她的枪法还是那么狠辣,“电话我挂了,你别来。”
“赫达,是安德莉亚?”那边没有回答,孙少斌的眼神蓦地变得犀利,他沉下声,“赫达,这不是你们两个人之间的事,也不仅仅是尚德与卡佩齐之间的恩怨。告诉我,你在哪里?”
“。。。。。。erus,卡佩齐的处理权在我手里,当初穆向秋亲口应了的,你知道。”
“相信我,erus。”
听着手机中的忙音,孙少斌第一次有了骂娘的冲动。
而赫达这边——
扔掉打空了弹夹的枪,赫达苦笑,虽然跟孙少斌说得信誓旦旦,可他现在的情况真的不怎么乐观。
枪声愈发密集,有一颗子弹甚至堪堪挨着他的领口擦过,灰眸的男子静默片刻,似乎在做某个决定。重新睁开眼的瞬间,赫达脸上重新挂起玩世不恭的笑容,他深吸一口气,提声大喝:“安德莉亚,暂时休战,我有话和你说!”
对面的红发女子抿紧唇,向己方的人做了个手势——枪声乍休,一时之间,只有风吹过满是弹痕的墙面,带起阵阵尘埃。
赫达挑了下眉,停止的枪鸣并没有让他露出放松的神色,那对灰色的眼珠中闪过几许凝重,他慢慢离开掩体,将自己全部暴露在人前。赫达这边仅剩的几名部下相互对视一眼,握紧了手中的枪,却没有进行阻止。
赫达拖着条伤腿一瘸一拐地来到红发女子面前,脸上笑嘻嘻的表情仿佛卡在脚踝中的子弹并不存在,“安,好久不见,你还是那么热情。”
女子的眼神淡漠无波,“说完了吗,赫达?”
“呵,”赫达看了她一会儿,敛去嘴角的笑意,“你还真是一点情面都不讲啊。”
“对你来说,最重要的只有家族,是么。”
“安德莉亚。”赫达很少叫她这个名字,他一直喜欢叫她“安”,即使很久之前她已经不再对这个称呼作出回应了。
“安德莉亚·卡佩齐,”叫出这个名字,她在赫达眼中将不再是那个于篝火边回旋起舞的女子,她是卡佩齐家族的一员,仅此而已,“如果你真的一心以家族利益为先,就该知道我那天说的话是对的。”
“这一切该结束了,这场打着家族恩怨为旗号的闹剧,真的该结束了。”
“不是为了我,也并非为了你自己。”
赫达面无表情地与女子对视,轮廓深邃的眉眼显得犀利而富有压迫感,“安德莉亚,这是为了你的家族。”
“说完了吗,赫达?”压抑的沉默之后,她说出口的,还是这句话。
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赫达无法抑制地笑弯了腰,那双眯起的灰色眼珠里却渐渐溢出悲凉的液体,风一吹,就马上不见了。
作为卡佩齐继承人来培养的安德莉亚很优秀,不论是枪械还是近战,何况赫达还伤了脚踝,更是一点胜算都没有。当被红发女子屈膝压倒在地上的时候,赫达至少断了两根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