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狂妃-第12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哼,一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的那点少得稀有的好心思都被他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只剩下腹黑无敌杀人放火。咱已经被他给磨练成火眼金睛的第九重了,什么是第九重,第九重就是最高重,最高重就是不仅能像孙爷爷那样识破妖魔鬼怪,还能识破人的心思,当然这个第九重只限于慕容倾空。面对别人,或许只有第六七八重的功力。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想暗中咔嚓了夜无以,再去宰了夜无华,让我彻底断了对凌川浩的念想,你说你这人怎么就那么说不通呢,我这是对牛弹琴还是对猪弹琴呢。人家乐呵呵的拿着大礼来祝贺咱结婚,你却要灭了人家,你的心到底是红的还是黑的?”
“我说你废话怎么就这么多呢。”慕容倾空毫无预兆的嚷嚷了一声。吓得风郁问一个颤抖。
也是回嚷了过去,“你叫那么大声干什么,想吓死我怎么着,还嚷我呢……你敢说你不是这么想的,在大婚上看见他的脸怎么了,他的脸招你惹你了。”
“你还真是够了解我的,我想什么你都摸得一清二楚的,那你有没有想到我今晚上想吃什么。”
“人肉,就你这副德行,也该到了吃人肉叉烧包的地步了。”两人在大街上就嚷开了,一直到周围开始站满人才收回架势。像是没事儿人似的,勾肩搭背有说有笑的回了皇宫。看得众人一阵唏嘘,不知道这两人在玩什么,莫不是有病?
*
“慕容倾空,我突然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为什么咱俩每天不吵吵两下就不舒服呢?”一点小破事儿就能吵起来,而且还吵得不罢休,吵得要死要活要绝食的。
“你才发现啊。”慕容倾空躺在软榻上,无聊的翻着书,“你一天不跟我抬杠你就全身痒痒。你这种女人,也就是我脑子有问题,会要死要活的想娶回家。换了别人,倒贴都不要。”
你看你看你看,风郁问火了,‘蹭’的起身坐在床上,怒瞪着还在看书的那个人才,“我跟你抬杠?到底是谁跟谁抬杠,我这种女人怎么了。我这种女人想当年收到的情书那是一封接一封,情人节收到的礼物一包接一包,收得我手都软了。你有什么呀,我告诉你,不是我打击你脆弱的心灵,你要不是个皇帝是个种地的,看哪个女人会往你身上蹭,抽你揍你还来不及呢。不信你可以去试试。”
“哼。”慕容倾空非常不以为意的哼了一声。
“你哼什么哼,我说错了吗。”
“没说错。”慕容倾空看着书悠悠的说道,“这道理好比你,你说你当初家财万贯,地位超然。说不定那个男人就是因为你的钱呢,你要没钱,看他还娶你,你不是说……。”话没说完,无意中看见了风郁问的脸色黑到了极点,讪讪的扯扯嘴角,放下书刚想说什么,就见她躺回了床上,看着床顶深吸了一口气,无所谓似的说道,“你说对了,他是有目的才会追我,也是有目的才会向我求婚,更是有目的才和我结婚,不过不是为了钱。从一开始我就什么都知道,可我还是想用我这颗真心去换他那颗混蛋心,因为我认为我有那个本事让他放弃一切不顾任何的爱上我。我做到了,他爱上了,他为了我放弃了那个目的,我当时很高兴。可是我忘了,混蛋永远是混蛋,地球永远是地球,它变不成月球生不出嫦娥的。我讨厌有目的的爱情,不是讨厌是憎恨,所以当你告诉我,你开始想娶我只是为了那个神棍的一句荒谬话的时候,我真想一耳刮子扇得你到三十三重天外。但是,我这人他妈一向是越挫越勇,我还是有理智的,我还是能够分清真情和假意的,如果……。”
“不要说了。”慕容倾空平静的看着她,淡淡的打断她。
“我要说。”风郁问翻过身背对着他,“我从没求过人,就算被折磨得不人不鬼,我也没出言求过,中华民族不是有句话叫‘士可杀不可辱’吗。但是,现在我求你,你不要再让我累了,我累不了了。”她还是哭了,眼泪‘啪嗒啪嗒’掉了下来。
“对不起。”慕容倾空起身走到床边,翻过她的身子,只见她泪流满面,边给她擦眼泪边说道,“你不要哭,我明白了,以后我永远都不会让你累。”原来如此,他都明白了,原来她和那个男人并不是单纯的爱,而是有目的的,他不想问那个男人的目的是什么。因为一切都过去了。何必要为了一个搭不着边儿的人烦恼呢。
“你干嘛这一副伤感的表情?”某女朝他上下翻了个白眼,擦干自己的眼泪,嚷嚷道,“别愣着了,有楞的空当还不如去给我准备新年红包呢,告诉你,我要超级大红包,什么是超级大红包,就是除了钱还要宝贝。越多越好,多多益善。要是这个大红包不合我心意,你就给我面壁思过去。”
第117章 新年礼物
“这就是你所说的精心给我准备的大红礼包?你玩儿我呢吧。”风郁问原本微笑的脸大幅度的降低温度。一根超大号的棒棒糖,非常漂亮,可是……。瞪向身边笑得烂漫的人,恨不得一口吃了他。
“什么玩你。”慕容倾空大手一伸‘捞’出盒子里的棒棒糖,“你说我送你金子银子宝贝吧,太俗。况且你现在缺什么呀,要钱有钱要地位有地位,除了我你最大。”
“SO?”风郁问一个激动念出了这朝代谁都不懂的英文。
“什么?”慕容倾空果然听不懂,满脸疑问的盯着她。
“咳咳……。”清了清嗓子,她激动过头了,可谁让他送棒棒糖的,而且这么具有现代化二十一世纪性质的棒棒糖也不知道他怎么造出来,思想超前怎么着?
“我是说所以呢?我什么都不缺,所以然后呢?”他还有理了,看看他能说出什么花儿来。
慕容倾空恍然大悟的点点头,他知道了,她说的又是她们那个奇怪年头的奇怪话。
“所以说啊,你什么都不缺,我送给你又有什么意义呢。我的钱就是你的钱,我的宝贝就是你的宝贝,送来送去还不是送自己的东西。我琢磨琢磨再琢磨,都想不到送一个好东西给你。这不,子桑圣离告诉我,你最喜欢吃糖,而且是棒棒糖。我就让他教人做了一个超大号的,我才叫有意义,你懂不懂什么叫意义。”边说边一个重重的爆栗子抽上了对方的额头。
痛得风郁问一声尖叫,差点暴走,混蛋,说话就说话,干嘛打她,动不动就给她爆炒栗子。
“你是不是混蛋?”风郁问气得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棒棒糖,“我说呢,就你这落后的智商能想出这么先进的棒棒糖?敢情是子桑圣离给你出的主意,你跟他的感情怎么这么好,跟亲兄弟似的,他是你失散多年终于找到的亲兄弟吗?我还喜欢吃巧克力蛋糕哈根达斯肯德基麦当劳呢,他怎么没让你做这些。棒棒糖?你也好意思送我。”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不喜欢吗?不喜欢有本事别吃。”
“不吃就不吃,我好稀罕哦。我拿着做标本行不行,哼。”说完,拿起筷子夹了一大筷子肉到嘴里。亏得她期待盼望了好久这份大礼,没想到……棒棒糖?不过其实她还是很喜欢,说明这小子挺上心送她红包的意义的。的确,她要那么多钱干什么,当饭吃吗。
“我就不信你不吃,你当年不是被子桑圣离一根棒棒糖加棉花糖就给骗走了吗,你也就那点出息。”慕容倾空拿起饭碗边吃边漫不经心的说道。话说好久没这么全身心放松的吃顿饭了。
风郁问一听他的话,所有的胃口瞬间消失无踪。她日日夜夜为这事儿后悔呢,他倒好,在这个可喜可贺的大年夜哪壶不开提哪壶。甭说了,又是子桑圣离告诉他的,王八蛋,真想拿着杀猪刀冲到他府上宰他两刀,顺便把上次被他抢去的宝贝都给要回来。
“我警告你慕容倾空,你以后说话之前想想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说什么话会让我眉开眼笑,什么话会让我暴跳如雷,你最好在脑袋里先转个一百圈再和我说,否则你别怪我翻脸不认人。”话落,‘啪’的一下,放下手里的筷子怒瞪着她。那样子,如果慕容倾空敢说‘不好’,她就二话不说发飙。
“有长进啊,还知道学我说话了。”偏偏碰到了一个不怕死的。风郁问气得手都抖抖了,她要酝酿情绪酝酿情绪,刚想发‘连珠炮’,对方妥协了,“得了得了,什么大不了的事啊,好好吃饭,有什么要吵的都吃完饭再说。那话怎么说的,算账事小,饿死事大。你就可怜可怜我吧,你见我这些日子好好吃过饭吗。”说完,拿起筷子塞到她手里。
“我一口水喷死你。”风郁问拿过他手里的筷子,“对了,你往年的年是怎么过的?”
“怎么过的?”慕容倾空开始了漫长的回忆,“小时候,皇爷爷在世的时候,和皇爷爷过,后来皇爷爷不在了,就一个人过,到了凤楚,每年和伊人一起。做了皇帝后,就和堆山的奏折一起。”
“哦,每次听你说皇爷爷就变味儿了,皇爷爷很喜欢你吗?”看他的表情,肯定非一般的喜欢。
“那是当然。”说起皇爷爷,慕容倾空还是很高兴的,“皇爷爷最喜欢的就是我了,他每天都会将我带在身边,教我读书写字,可是……。”说到这儿,他的脸色变了,变得阴沉狠戾,“可是父皇将他杀了。”
“什么?”风郁问相当震惊,他说什么?他爹将他爷爷给杀了?“为什么?”
“生在帝王家能为什么,当然是为了皇位。我亲眼看着父皇将皇爷爷给杀了,那时候我不敢叫不敢哭,因为怕出声的话自己也没命,不是怕死,而是不想死得不值得。知道父皇是怎么死的吗,谁都不知道,那是被我暗中下药给害死的,当然,我不是为了皇位,我是为了为皇爷爷报仇。”
“你……。”风郁问害怕了,她现在看着慕容倾空好恐怖,拿着筷子的手开始抖啊抖,停都停不下来了。他父皇杀了他皇爷爷,他杀了他父皇,这都什么都什么呀,“你告诉我这些干什么,你想干嘛?”
慕容倾空看她害怕的样子,‘扑哧’笑出了声,宠溺的点点她脑袋,“瞧瞧你的德行,怕什么,怕我吃了你啊,我就是吃谁也不会吃你啊,不过难得见你害怕,还真是稀奇啊。”说到这儿,收起笑呵呵的表情,变作满脸严肃,“这些事情,除了我谁都不知道,知道的也都已经死了。我之所以告诉你,也就代表我全心的信任你。”
“什么意思啊?”风郁问弱弱的看着他,神情像极了一只可怜的小白兔。
慕容倾空满意的点点头,然后摸摸她脑袋,“这表情好,我就喜欢你弱弱的样子,好欺负。”
“滚。”风郁问立马变脸,拍开摸着自己脑袋的手,刚才小白兔的样子消失无踪,“就知道欺负我,我脸上写着‘我想被人欺负’吗?王八蛋。”
“听听,骂人又多了一个词汇,王八蛋?你还是骂混蛋吧。”深吸了一口气,“行了,大过年的,不说这些不吉利的伤心往事了,记住,这些事情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千万不可以告诉第三个人,也不可以说漏嘴,知道吗?”
“切。”某女嗤之以鼻,“小爱爱肯定早就已经知道了。”
“我说的是人,她是妖,况且她也没说。你要是敢说出去,看我不缝了你嘴。”
“知道了知道了,你当我傻子啊,能把这么重要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