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爱熟男:V5腐女求疼爱-第2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通!噗通!噗通!那疯狂乱跳的小心脏,大有挣脱胸腔弹跳出来的架势!
“烟儿,这么晚了让哀家来有何要事?”刘太后慈祥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
床底下,紧密贴合在一起的两个人这才迟钝的回神。凤天傲第一时间推开玉灵烟,二人一左一右,按兵不动藏匿在床底。己这中以。
黑暗中,玉灵烟紧紧捂着嘴巴,脸上写满了贼贼的猥琐笑意。而凤天傲则用力擦拭自己的唇瓣,想要拭去属于玉灵烟的味道。他很懊恼,今晚上竟然接二连三的被死昏君吃豆腐,这令他心情很糟糕!
且说易了容的易涵搀扶刘太后走进内殿后,各自就坐在桌前。
只听易涵声音落寞的开口说道:“母后,儿臣什么都记起来了!”
“啊?”刘太后一愣,似乎没听懂。
易涵没再解释,却是反问了句:“母后,让儿臣给母后唱首小曲儿可好?”
得不到刘太后的回应,易涵便徒自开口清唱起来,“清风话凄凉,犹怨自心生,吾道世人不知情深重,世人笑我太痴狂”
悲戚的曲子,听的人心尖儿一颤,酸酸的,有些堵。
刘太后紧紧拉住易涵的手,无声的制止了他继续唱下去。
很久很久,刘太后才缓缓开口。“哀家只觉得你莫名失忆,也是件好事,竟是未料到,你忘的快,记起来的更快!”
言下之意便是相信了‘御凌烟’恢复记忆一说!
易涵暗暗松了一口气,他就知道,这首歌是刘太后的致命伤!也是可以证明‘御凌烟’恢复记忆的最好凭证。
抿唇,易涵目光直视刘太后,缓缓地说出一句震惊四座的话。
他说:“母后,儿臣不想再这样不男不女的活下去了!”
不敢多说其他,毕竟易涵只是假扮御凌烟,他担心祸从口出,会被刘太后察觉到异样。
刘太后听到易涵这样说,并没什么过激的反应。看来,此前真正的御凌烟也曾与刘太后提及过此事!
叹了口气,刘太后无奈的回应道:“哀家深知这么多年委屈了你,可是哀家也是为了旌凌国的江山社稷着想。你肩上扛着不可推卸的责任,岂是你不想就不想了的?”
易涵惟妙惟肖的模仿着御凌烟的声音据理力争:“儿臣时年二九,行成人礼足足五年之久,膝下却无半个子嗣。这便是母后口口声声说的为了旌凌国江山着想吗?母后可曾设想过,有朝一日,您驾鹤西去,留给儿臣的是何种局面?”
顿了顿,易涵慷慨激昂的补充道:“届时,儿臣已经半百却膝下无子,只得被乱臣贼子逼迫放弃皇位,甚至死无全尸。母后,这便是您想要的结果吗?您用巫蛊之术将儿臣由女婴变成男婴,成全了您的地位,成全了您的荣华富贵。您甚至可以高枕无忧的安享晚年,可是您留给儿臣的是什么?是死无全尸的绝路吗?”
吼到最后,易涵已经站起身,张牙舞爪起来。
床底下的玉灵烟挥着粉拳,心底那叫一个沸腾。奶奶滴,平日看易涵要么吊儿郎当的,要么假装正经,没想到丫肚子里有点存货,说起话来不比毒舌妇差嘛!
刘太后眼见自己“儿子”甚是激动,忙站起身凑上前。她低声安慰道:“烟儿,你别激动。”
易涵愤愤的瞪着眼睛,长袖一甩,颇有几分王者气势,“不激动?做母亲的为了一己私利,不惜牺牲孩子的幸福和未来,只为了巩固她的地位,你还说让我别激动?我现在只问你,月意浓在哪里?你将他困在什么地方?”
“靠,个傻逼!”几乎是易涵话音落地的同时,玉灵烟便在床底下咒骂出声了。想说,前面那厮装的挺像回事儿的,说的也挺好的。这怎么就说着说着扯到了月意浓的身上呢?丫的也太心急了,这下子肯定露馅儿!
刘太后原本想要质问易涵如何知道月意浓的,结果听到床底下有声音,便冲着那边喊了起来,“什么人?”
凤天傲懊恼的捏了玉灵烟一把,意思很明显,都怪她突然开口说话,暴露了他们的踪迹。
玉灵烟轻哼了声,将凤天傲朝内侧推了一把,而后呼啸着钻出床底。她感觉的出来,凤天傲不想被人知道他在床下。那么,她便成全了他又何妨?
当玉灵烟身穿薄衫,立于刘太后面前时,刘太后望着两个一模一样的‘御凌烟’,愣住了。
“你你们”刘太后仓惶后退数步,险些跌坐在地上。
玉灵烟慌忙上前搀扶住刘太后,嘴里很自然的就喊了声“母后小心”!毕竟,她也叫了眼前之人二十余天‘母后’,早已经叫顺了口儿。
刘太后左看右看,终于幡然醒悟。她一手指着易容后的易涵,笃定似的得出结论:“你是易涵?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扮成皇上的模样戏弄哀家,哀家要将你赐死!”
玉灵烟一听这话,连忙上前打圆场,“母后不要!母后,一切都是儿臣的主意,您要责怪就责怪儿臣吧。是儿臣记不得过往种种,质疑自己隐疾的事情,才找了易涵来演这场戏的!”
几番劝解下来,总算是安抚了刘太后。三人心平气和的坐在桌前后,刘太后便询问起易涵如何得知月意浓这个人存在的。
易涵并不刻意隐瞒自己的身份,他入宫就是为了父亲,如今眼看着有所眉目,怎能轻易放弃大好时机?
他将自己的身份一五一十说与刘太后听,末了将自己以鲜血为引,行巫术指认父亲人在皇宫的事情也一并说了出来。
刘太后耐心听完后,轻轻叹了口气。
易涵见此状况,心下一凉,“太后娘娘,难道您将微臣的父亲赐死了吗?”
刘太后摇摇头,凌厉的训斥道:“这怎么可能?哀家一向宅心仁厚,怎么会乱杀无辜?哀家就只有烟儿这一个孩子,无论将来发生什么事情,总要给她的后路安排妥当,又怎么会在她身上背负巫蛊之术未破解的时候杀掉施巫蛊之术的人呢?”
面对刘太后这样的说法,易涵和玉灵烟同时舒了一口气。两人互相看向对方,眼中交流着只有彼此能看懂的东西。他们决定,隐瞒下玉灵烟不是御凌烟的事实,不告诉任何人,包括御凌烟的生母刘太后!
“母后,那易涵的父亲现在何处?您快些放他出来,让他回家与妻子儿女团聚,享受天伦之乐嘛!”玉灵烟心中惦记着破解巫蛊之术的办法,所以便拿易涵当借口,对刘太后撒娇。
本以为刘太后既然承认了易涵的父亲,便会应下玉灵烟的请求的。结果,这一提议却被刘太后无情的拒绝了。
易涵无法,只得屈膝下跪,恳求刘太后开恩,哪怕是让他与父亲见上一面,也算是了了一桩心愿!
玉灵烟心知易涵挂念父亲,心下一软,也跪在地上帮忙求情。
两人长跪不起,刘太后无奈之下只得应了他们,让易涵与他父亲见上一面。
偌大的永和宫内殿,因为三人的离去霎时变的寂静起来。久久,隐匿在床下的凤天傲才出来。他狭长的冷眸深邃的眯起,唇角扬起诡异的笑容。
暗卫易涵,是巫师之子潜伏进宫所扮。当今皇上,竟是女子,自小被施了巫蛊之术变成男人。这听起来犹如天方夜谭般荒谬的事情,却件件是事实。看样子,今晚真是收获不小呢!呵
难怪刚刚他脑子一热钻到了床底下,看来,冥冥之中自有定数,有些事情原来是老天爷一早安排好的!
###
皇宫东南方向的尽头,是一座先祖时期修建的佛堂,里面陈列着各路神仙。每逢初一十五,刘太后都会去佛堂上香,为旌凌国祈福。
然,易涵从未设想过,刘太后竟然将自己的父亲关押在佛堂下面的密室内。难怪,他一直找不到父亲的下落!
昏暗的密室内,一半百男人端坐在床榻上。他脸色祥和,眉目清明,虽双鬓斑白,却依旧器宇轩昂。很难想象,一个被关押了十八年之久的男人,还能如此风华卓越!
“爹!”易涵颤抖着声音,扑身上前。
半百男人,也就是易涵的父亲月意浓,他听到声音,缓缓睁开双眼,而后拍了拍自己儿子的肩臂。
“我的寒逸都这么大了!”他的声音很低沉,却很有穿透力。
那不喜不怒,不嗔不怨的平和性情,令玉灵烟惊愕。一个做父亲的,与自己的儿子十八年不曾见面,如今终于相见,竟然会做出这般平静的反应?天底下还有这等人物存在吗?她一直以为,能做到这种境界的人,都是神仙来着!一个被关押十八年的人,她以为早就疯掉了呢!
月意浓抬首,先是淡淡的扫了玉灵烟一眼,而后目光才看向刘太后。他朗声询问道:“太后娘娘带着犬子来见草民,可是想通了?”
刘太后眉头一拧,脸色难看了几分,“两个孩子都不是外人,师兄你何必惺惺作态,这般见外?”
刘太后这一声呼唤,令易涵和玉灵烟直接惊呆了。师兄?
月意浓淡淡一笑,为玉灵烟和易涵答疑解惑。
原来,月意浓年少时,拜刘太后的父亲,江湖上名号响当当的巫师刘霸天为师。月意浓天资聪慧,很快便掌握了巫蛊之术的基本要领。而作为刘霸天的独女,唯一接班人刘盈盈,却不学无术,只知采花绣画,吟诗唱歌。
无奈之下,刘霸天眼见自家女儿在巫蛊之术上难成大器,便将聪颖好学的月意浓收为唯一的关门弟子,将毕生所学尽数相授。大限将至时,刘霸天将自己的宝贝女儿托付给月意浓,让他立下毒誓,不得辜负自家女儿。
然天意弄人,刘盈盈在一次意外中救得被人追杀的先皇。那时,先皇还只是一个太子而已。两人一见钟情,很快坠入爱河。就这样,知恩图报的先皇带着刘盈盈回宫,强势性的将其立为太子妃。
而月意浓只能默默祝福自己的小师妹,从此独自勇闯江湖,直到结识了毕生所爱,然后退隐江湖。
月意浓平静的讲述完过往故事,刘太后也开了口,紧接着讲述起自己的故事来。
“当年,我与先皇两情相悦。历经磨难,终修成正果,得以坐上太子妃之位。后来,先皇登基,立我为后,我们一直相濡以沫,温馨度日。后来,我怀了龙嗣,先皇对我更加宠爱。后宫遭受冷落的妃嫔们便怀恨在心,设计陷害我,使我失去了第一个孩子。”刘太后第一次在人前放下高贵的身段儿,以普通人的身份开口讲话。
她顿了顿,而后补充道:“那之后的几年里,我都不曾怀孕。直到我与先皇婚后第六年,老天有眼,终于让已经二十二岁的我再次受孕。先皇应允我,只要生下来的是男孩儿,便立为太子,日后接替皇位。可偏生,我虽不学无术,对奇门遁甲之术却有些粗浅的理解。怀孕七个月时,我便已经自行诊出腹中胎儿是女孩儿了。”
“您无法实施女变男这般残酷的巫蛊之术,便捉了我爹前来帮您?而我爹帮了您以后,您担心他将这个秘密宣扬出去,所以就将我爹困于佛堂下的密室?”刘太后话音刚一落地,易涵便很不客气的问出声来。
月意浓听到自己的儿子这样说,连忙开口斥责出声,“寒逸,休得胡言乱语!当年爹收到你师姑的求助信函,是自愿前往皇宫的。因为知道此事事关重大,所以才会悄无声息离开。你若怪爹,恨爹,爹无话可说。但是这件事情真的与太后无关!”
闻言,易涵脸色甚是难看,“好一个与‘太后无关!’如果爹果真是自愿前来皇宫帮忙,为何会被关押在密室内十八年之久?分明就是太后担心事情败露,想杀您灭口,又担心巫蛊之术未破解前她的孩子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