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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部分

腹黑萌宝之娘亲太妖娆-第152部分

小说: 腹黑萌宝之娘亲太妖娆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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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飘飘手指飞速在风绝腰间一抹,软剑赫然出鞘,掌心用劲推开风绝,长剑便毫不犹豫的往心口处插去,风绝脸色突变,反手就去抓叶飘飘手中的剑,旁边花迟几人也迅速移动。

“小姐,不要!”孤浪和夏蝶众人亦是大惊失色。

澹台逸比他们更快,瞬间转移闪电般掠到叶飘飘跟前,修长的掌猛然迎向长剑剑尖,另一手在叶飘飘手腕一弹,将长剑弹飞。

叶飘飘还没有站稳,便被一身紫衣的男人紧紧的拥在了怀里,她一推,指尖轻轻在他胸口点了点。

澹台逸会意,却仍是抵不住心底升起的一腔愠怒,轻轻推开她,他眸底一片冰冷,略带责备地紧凝着她,又瞥了薄姬一眼,他拂袖一掌将薄姬拍飞了出去。

薄姬身上的冰轰然碎裂,她卧在地上狂妄大笑:“怎么,庄主现在怕了?你们不是很宠她吗?哀家偏要让你们眼睁睁看着她痛苦!”

“你这个该死的老妖婆!”叶宁气不过,眼中戾气暴涨,飞身到薄姬面前,狠狠的朝她打了一掌,他还想再打,月墨一把将他拉住,抱在胸前不让他动,附在他耳边低声道,“宁儿,她死了,就没有人救你娘亲了。”

薄姬更是疯狂大笑:“叶飘飘,继续啊!”

众人心下一悚,澹台逸一双冷眸红的几欲滴血,叶飘飘手掌一挥,五指之间不知何时夹满了银针,趁众人不注意之时,飞速向周围弹去,另一手则朝澹台逸猛然击去。

她的手奇迹般的快,风绝众人不想反弹,以免伤到她,于是纷纷飞身避开,叶飘飘则趁澹台逸避开的瞬间,飞身朝身后退去。

澹台逸还想过去抓她,脚下才迈出一步,突然他顿住了,站在原地微微侧目,凤眸一沉,听得外面一道细微却坚韧的声音悠长传来——

“庄主,奴才是李公公,皇上要奴才告诉庄主,若想解叶小姐的阴阳咒,就让叶小姐留在宫中,皇上答应庄主,会用性命保叶小姐无虞!”

李公公的声音并不是特别尖细,却也不似男人那般厚实,可绵长的音气竟是连绵成一条线从空中传了进来,传音入密做到这种程度必须得有十分强大的内息。

澹台逸转回身面向殿外,外面除了三十六姬守在外面,没有多余的外人,这李公公想必是玉狐息的心腹,内息大涨,他用意识朝周围查探了一遍,这座宫殿外面数米都没有外人,可见这李公公的位置离这大殿隔的非常远。

可就是这么远的路程,传音入密却也能做到这样周密而清晰,一个太监也有这样深厚的功力,可以想见玉狐息身边也是高手如云。

皱了皱眉,澹台逸凤眸紧凝,传音入密回道:“告诉玉狐息,无论薄姬解不解咒,本座都要她的命!”

那边声音停了一下,好半响才又传来——

“太后的事与皇上无关,庄主要太后的命,皇上要的是民心,皇上说庄主可以不信他,但要相信他救叶小姐的决心,在皇上心里,叶小姐的命比太后的命——重要!”

澹台逸没有再回,缓步转过身,风绝四人的视线一瞬间全部纠结在他身上,他知道以风绝四人的内力,必定是听到了方才的传音入密,可他并没有多作解释,只是走到叶飘飘身边,一把搂住她的腰,另一手抬起她的下巴,在她强烈的抵抗中,霸道的占据了她的唇,给了她一个长而缠绵的吻。

在她快要缺氧的时候,他才将她松开,轻轻在她耳际说了句:“等我。”

转而走到薄姬面前,澹台逸冷冷地看着她:“你到底要如何才肯为她解阴阳咒?”

“解咒?”薄姬一声嗤笑,缓缓从地上起来,抬起袖子擦了擦嘴角的鲜血,讥讽地勾起唇,“庄主相信哀家的话,让诸国的兵力全部撤回去,至于叶飘飘,让她在哀家身边呆一个月,哀家自会给庄主一个答案,这样庄主可满意?”

澹台逸凤眸一睨,声音微微沉下来:“若你敢动她分毫,本座会让玉珠和未央国毁于一旦!”

说完,澹台逸也没有再给薄姬反驳或答复的时间,走到叶宁身边:“宝贝,跟爹爹先走。”转身拉着叶宁紫影一闪,从殿外眨眼没了踪影。

叶宁虽然不知道爹爹为何要这样做,刚才的传音入密他也听到了,只是他不明白玉狐息对娘亲……虽说疑惑,但叶宁总归是相信爹爹的,所以没有说话便跟着爹爹离开了,他们一走,十三卫紧跟着消失。

风绝见他走远,走到叶飘飘面前交待了几句,也是身形一动和花迟,月墨,雪恨,三十六姬,七十二煞等人转瞬间消失在众人的视线。

薄姬望着空荡荡的大殿,勾起一抹冷绝的讥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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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坤宁宫。

夜色半昏,灯光透明,叶飘飘半跪在床沿,额角大滴大滴的汗珠滴落,坠入单薄的锦纱中,倾刻就染湿了一大片。

一阵阵撕裂的疼痛从体内传来,她的肩上金色光芒大盛,将烛火通明的坤宁宫照的更加明亮,一片金光灿烂。

“是不是当年你和我母亲爱上了同一个男人,而他却不爱你,所以你嫉恨我母亲,薄姬,你真是可怜!”叶飘飘咬紧牙关,任豆大的冷汗从脸上滑落,一双美眸却眨也不眨的望着前方端坐的女人。

薄姬闻言,平静的脸上顿时掠过一丝痛恨,蔑笑道:“他那样风华脱尘,绝然于世的男人,根本不会爱上任何人,世上也没有任何人能配上他,他不爱我,也不会爱你母亲,你母亲是个贱人!得不到他的爱便离书出走,打破了他亲自定下的规距,那是她应有的惩罚,不是哀家要她死!是天要她死!”

“她跟随你父亲,生下你这个孽种!老天是不会原谅她的!所以你们叶氏一族注定要毁灭!”

薄姬说到这里,心中觉得异常痛快,夙莲曾常居诛雀台,沾染了诛雀台的仙气,诛雀台乃仙境之地,从不与外世交结,夙莲那个贱人却不顾仙规,私自出入凡尘,并与叶璟结为连理,生下叶飘飘。

这是要遭天遣的,而她只不过替老天爷提前做了决定,杀了叶氏一族。

只是同时,她也清楚,夙莲毕竟曾是诛雀台的人,那里的人轮不到她来惩罚,她既然做了,必定也会受到处禁,而现在那处禁已经来了。

夙莲逃不过的东西,她也一样逃不过。

叶飘飘不暗她其中深意,却也明白了个大概,果然是因爱生恨,能让一个女人恨到这种至死不休的地步,除了过重的深爱她几乎想不出别的理由。

“你枉顾人命,滥杀无辜,老天又岂能原谅你!所以你们一族也同样灭亡了,薄姬,身为一国之母,却不能为百姓造福,造下的只有杀孽,如果我注定要死,那么你和你的儿子一样逃不过!”

“那又如何?说来也怪,你们年轻人时时刻刻将死挂在嘴边,却个个贪生怕死,哀家一把骨头了,却偏偏就不怕死,如果逃不过,那便让你给哀家陪葬,哀家可是十分乐意!”薄姬说到这里,嘴角的笑已经十分阴毒,甚至带着似有若无的痛快淋漓。

她原本就是坐在御椅上,五官妖美异常,身后站着四五个宫婢侍候,此时烛光四溢,叶飘飘身上金光越来越盛,万丈光芒极其刺眼,将薄姬映的更加像月中人。

她站起来,金缕雕花的护甲微微搭在宫婢的手上,待另两名宫婢将蜡烛取过来摆成一个阵形,她缓缓站进去,一边念咒一边望着叶飘飘,嘴角带着诡异的笑。

叶飘飘几乎承受不住肩上的火热和体内灼烫的疼痛,半趴倒在床上,她的四肢轻微的颤抖着,夏夜凉爽,她只穿了一件白色的单衣,窗外的微风拂过来,将体内那股压制的疯狂越发撩拔出来。

她死死咬紧牙,想发力攻击薄姬,却发现自己渐渐的使不上力气,浑身瘫软下来,她知道这是薄姬在念咒语的缘故。

“怎么?你想和我同归于尽吗?!”叶飘飘虚弱地望着烛光中的人,冷笑。

薄姬不置可否,在众人注视下,金缕指甲狠狠地划过右手的掌心,她扬起手,任掌心的鲜血滴在阵形之中,随着阵形里鲜血的融合,叶飘飘肩上的金色光芒瞬间越发大涨,将整个房间都漫上一层透亮,流光溢彩的美。

叶飘飘体内传来剧痛,她捂紧胸口,再也忍不住叫出声来,她的身体被金光笼罩,仿佛越来越透明,就在这时,坤宁宫外殿大门猛然被人一脚踹开。

片刻,一名白衣男子飞快夺门而进,手中寒芒大闪,一阵掌风拂过,迅速灭了地上的蜡烛,长剑一伸,紧紧逼近薄姬。

叶飘飘恍恍然抬眸,那个风华绝然的绝美男人就这样出现在她的眼中,他依然是一袭白衣,只是这次白衣上绣了不同花纹的,精致的紫罗兰,他的脸上还有着她所熟悉的淡淡的温柔,一双美艳勾人的眸子依然干净清澈,只是此刻却又夹了抹深渊般的幽冷。

“母后,她不能死。”

他手执长剑,剑尖紧紧的抵着薄姬的眉心,稍稍一动,薄姬必破血而亡,他的声线轻淡,却又是那么果决而毋庸置疑。

冰凉的剑尖贴着自己的额,传来钝寒,薄姬的脸上浮上一丝不可思议的神色,她千算万算,万没想到皇帝会来阻止他,更没想到他会举剑对着她。

“皇上!”周围的宫婢见到来人刹时一惊,全部跪下去。

“息儿,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薄姬想狂笑,却只能让自己努力的镇定下来,淡然而痛心地看着玉狐息。

这是她捧在掌心养了二十几年的孩子,虽然与他之间不够亲厚,却终究是当自己的亲生孩子一样疼着,她纵死也想不到有一天,她亲手养大的孩子会把剑对准她的脑门。

薄姬的眼底露出一丝可笑和痛心疾首,她看着玉狐息,第一次觉得,她其实并不了解这个孩子。

她神色间掠过的凄然和难以置信并没有逃过玉狐息的眼睛,他仍是轻淡的,不动声色地看着,即使心中同样恍惚而钝痛,却不能表现出来。

“朕在做朕该做的事,母后,这世间什么人都可以死,唯独她不能。”他淡淡的,像在说一件与他无关,却又比他性命更重要的事,“朕知道你的身子已经逐渐破败,当年杀害夙莲之后,你就受到了老天的惩罚,你的巫术被老天收回了一半,另一半巫术根本解不了阴阳咒,朕不要你解,但朕要你记住!你造的罪,会有另外一个人替你去承担!”

叶飘飘一惊,身上的疼痛因为阵形的破坏而缓解了些许,她扬眸看着眼前的情景,心中因看到玉狐息而渗出几许惊喜和沉痛。

他没事,她是高兴的,可是……他为什么要为了她与他母亲翻脸?

还有他说,薄姬也解不了阴阳咒?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说明这世间再无人能救她?

“你说什么?!”

薄姬的身子惊颤了下,脚下一个踉跄,往后浅浅的退了一步,这等绝密之事除了她自己,再无人知,她微微睁大眼睛,有些慌乱的摇了摇头。

比起这个,她更在意他最后一句话。

“息儿,另外一个人是什么意思?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是谁告诉你的?”她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玉狐息手中的剑依然没有松开,凝视着她,一字一顿:“母后不是想知道玉珠在哪里吗?”

“你,你都知道了——”薄姬脸色大变,冲上前一步,顾不得长剑寒芒,戴着金缕护甲的手指紧紧抓住独音剑的剑尖,颤着声音道,“难道玉珠在你手里?息儿,你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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