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萌宝之娘亲太妖娆-第11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呵呵……”云绯呆怔地看着玉狐息,忽然痴痴地笑了笑,那表情凄婉无比,绝丽的容颜渗着浓化不开的哀愁,就这样对视了好久好久。
“皇上你说对了,我背叛了你,背叛了未央,你杀了我吧!”云绯突然凝望着对面,原本璀璨如宝珠的脸上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她的眼里除了悲伤,还有一丝淡淡的雾气,无论谁见了都会生出几分怜惜。
玉狐息没有动,望进云绯的黑眸像淬了毒汁,云绯在他面前,一直是聪明高傲而坚韧的,即使是她的父母双双离世之后,她也很快便能振作起来,这还是第一次……
第一次看到她这么脆弱的表情。
尽管掖门城接她的那天,因他和澹台逸动手,她哭的撕心裂肺,可是和现在比起来,她的悲伤仿佛更加真实,真实到让他觉的——她已经哀莫大于心死!
好半响后,玉狐息才再次开口:“背叛了朕的人,朕不会让她这么轻易的死去,朕要你去监视欧阳棠的一举一动,哪怕有半点风吹草动都要来向朕禀报!”
“原来成了你的人,连死都不能……”云绯又笑了笑,转身拖着沉重的步子离开,正好与进来的李德成错肩而过,只听得李德成低声禀道:“皇上,裴小姐求见!”
“她来干什么?”
“裴小姐说有重要事要与皇上相商。”李德成更加压低了声音。
玉狐息慢慢的点了一下头:“让她进来。”
云绯走出大殿,便看到裴梦薇双眸含笑的站在殿外,春风几度掀起她深蓝色的裙摆,那遥遥的一眼,云绯觉得裴梦薇像养在深海里的千年珍珠,她看过的美人何其之多,便连叶飘飘就比裴梦薇漂亮了不知多少,裴梦薇的容貌算不上绝色,可她的气质却仿佛与生惧来。
端庄,高贵,优雅。
尽管她已经是一个过气的皇后,这份雍容雅然她依然保存的很好。
“梦薇参见皇后娘娘。”裴梦薇动作熟捻的福了一礼,那婉约的眸子全是对云绯的尊贵。
“我还不是皇后……”极淡的一句,云绯的眼神从她身上轻轻扫过,又仿佛没看到她一般移开了视线,眼神放空而迷离的眺望着天空,慢慢的往前走去。
裴梦薇诧异地抬起头看她,只觉得前方女子的背影极其单薄,仿佛秋天的落叶在一刻间全部落尽,满院都只余下苍凉和荒芜。
绝望中,带着淡淡的惆怅……
“裴小姐,皇上同意了,跟老奴进来吧。”李德成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该不是和皇上吵架了吧?裴梦薇猜测着,朝走远的云绯看了一眼,眸中快速划过一抹讥讽的笑,转身走了进去。因为转身的太快,所以她并没有看到——
当她迈进那座宫殿后,已经走出很远,满目悲凉的云绯蓦然直起了身子,回过头遥望着景和殿,眼中的绝望和痛楚通通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腔仇怨和冷锐,嘴角勾起森然诡谲的笑容。
她怎么可能死?求死?这可不是她云绯的风格!
玉狐息,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叶飘飘是生是死都还不知道,她怎么能死呢?!她一定要让她痛苦的这些人通通都付出代价!
===
景和殿上演着不为人知的一幕,坤宁宫里也上演着无人查探的一幕。
一处精致的别院,二进二出,周围有几间耳房,虽然不及别的大宫殿那般巍峨壮丽,却也别致雅观,而且还是在坤宁宫的正殿附近,离太后的寝殿极其相近。
这特别的地方正是阡青绾的住处,她身为薄姬最得力最信任的人,吃穿用度一律都是最好的,平日里在宫中,除了太后和皇上,无论是谁看到阡青绾都得给她几分薄面,可见盛宠之至。
今日,薄姬更是亲自到了这别院中探望阡青绾的伤势,这等殊荣,除了皇上和云绯,还不曾有谁享受过。
“太后娘娘?奴婢不知太后娘娘驾到,奴婢该死……”
阡青绾躺在床上,眼角瞥见薄姬的身影惊了一下,迅速掀开被子要起身行礼,却叫薄姬走到床沿伸手按了下去。
“你的伤还没好,躺着吧,这里没有人,礼节就免了吧。”
随薄姬进来的婢女立刻找了一张软塌过来,让薄姬靠在软塌上坐着,阡青绾又吩咐自己房间的婢子给太后备茶,然后才半靠在床杆上恭敬地看着薄姬。
薄姬坐下后,才抬头朝阡青绾看过去,阡青绾的脸上还裹着纱布,看不到她是什么表情,只露出一双不明情绪的漂亮眼睛,她的身子还是很虚弱,在她还昏迷不醒的时候,太医院的人便来禀告了薄姬,说她五脏六腑俱损,以后都不能替太后效力了。
说不惋惜是假的,阡青绾对薄姬来说,是她最有能力最看重的一颗棋子,如今弄成这副模样,是她最不想看到的。
缓缓一笑,薄姬的神情间破天荒的竟带了丝悲悯:“青绾,你跟在哀家身边,也有十几年了吧?”
阡青绾微微垂了垂头,发丝沿着她的额际飘落了几缕:“回太后娘娘,是的,奴婢在太后娘娘身边整整十二年了。”
薄姬欣慰点了点头,一双艳丽至极的眸子定定地落在阡青绾身上,含笑道:“时间过的真快,一转眼,哀家就老了,记得那会你还小,举目无亲的让人追杀,那时候恰好哀家出宫去赏景,你的勇气可嘉,抱着哀家的腿就不放,求哀家救你性命,即便禁卫的剑指在了你的脑门,你也不放手,你告诉哀家——会用一辈子的时间来报答哀家。你虽然年纪还小,可你眼神中的决绝却远远胜于哀家见过的任何一个人,哀家信你,于是将你带在了身边,后来哀家才知道,原来你们家世代钻研易容术,而你的易容术已经达到家族的精髓,你们家族因易容术高超四处残害生灵,结下了不少仇家,是以被灭了满门,害得小小的你便被仇家四处追杀,哀家并没有治你的罪,哀家一如既往的信任你,因为你值得哀家相信,这么多年来,哀家对你要求甚严,而你也从来没有让哀家失望过。”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薄姬微微抿唇,睑眸轻啜了一口茶水,才重新看向阡青绾,目光虽然凝视着她,可阡青绾觉得,她似乎透过她看到了另外一个人,那目光迷离而飘渺。
“太后娘娘的恩情,奴婢一生都不敢忘,奴婢……罪该万死!”阡青绾掀开补子,双膝一弯,吃力的跪在床上,朝薄姬叩下头去。
薄姬的神情不变,含笑问道:“你何罪之有?”
阡青绾没有抬头,她知道薄姬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垂着头低低道:“奴婢说过要用一辈子的时间来报答太后娘娘,奴婢一直在向这方面努力,可……奴婢如今成了一个废人,奴婢食言了。”
她的声音很好听,即便受了这么重的伤,即便已经失去了那张绝色的容貌,也听不出她有半分的伤心和难过,还是如平常一般持重而平静,可是薄姬知道,阡青绾骨子里是不甘心的,就好比十几年前,她抱着自己的腿不停的磕头,尽管磕的头破血流她也不放手,一遍遍的哀求着自己救她的性命。
因为她知道,只有自己,才能救她。
“太后娘娘的恩情,奴婢一生都不敢忘,奴婢……罪该万死!”阡青绾掀开补子,双膝一弯,吃力的跪在床上,朝薄姬叩下头去。
薄姬的神情不变,含笑问道:“你何罪之有?”
阡青绾没有抬头,她知道薄姬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垂着头低低道:“奴婢说过要用一辈子的时间来报答太后娘娘,奴婢一直在向这方面努力,可……奴婢如今成了一个废人,奴婢食言了。”
她的声音很好听,即便受了这么重的伤,即便已经失去了那张绝色的容貌,也听不出她有半分的伤心和难过,还是如平常一般持重而平静,可是薄姬知道,阡青绾骨子里是不甘心的,就好比十几年前,她抱着自己的腿不停的磕头,尽管磕的头破血流她也不放手,一遍遍的哀求着自己救她的性命。
因为她知道,只有自己,才能救她。
140 即使没有她,也要活下去
而且,还是一颗死棋。
“太后娘娘若是不喜欢,奴婢可以去杀了她。”即便她现在身受重伤,要杀一个没有武功的裴梦薇还是绰绰有余的。
薄姬淡笑着却没有回答她,她就是喜欢阡青绾这一点,无论在什么样的困境和绝望下,她都能压制住所有的情绪和所有的悲伤,一如既往的继续往下走。
“不用你动手,她虽然没有武功,但她的脑子很聪明,只怕她现在已经有了自己的护甲,哀家自有主意,至于你,好好养伤才是让哀家最高兴的。”
薄姬轻啜一口茶,伸手将茶盏递过去,候在一旁的宫婢立刻抬手恭敬的接过,薄姬这才接着道:“天地万物自是有它的规律在的,有些人注定生来就龙登九鼎,万凰为尊,而有些人则注定庸碌一辈子,还有一些人心高气傲,不甘愿向老天屈服,更不接受命运的安排,所以她们喜欢反抗,反抗老天,忤逆现状,这种人往往心比天高,却命比纸薄,可最后往往都逃不开残破潦草的结局。”
阡青绾听闻一愣,转瞬又明白了太后的意思,她这是暗讽裴梦薇,裴梦薇身为大燕前朝皇后,现在寄身他国,必定心怀不甘,若她肯屈就还好,太后会将她视后心腹,可她野心太大,太后肯定容不下。
一个身为大燕国的前朝皇后,身份何等尊贵,如今却只能寄人篱下,裴梦薇也许……
想到这,阡青绾忽然一惊,以她对裴梦薇的了解,裴梦薇很可能想觊觎那个位子……毕竟她想回大燕国是不可能的了,而在未央国她想要掌握自己的命运,只有成为皇帝的妃子,甚至是皇后……
“太后娘娘,您是说裴梦薇……对皇上……”
“青绾,好好休息吧。”薄姬打断了她的话,站起身来,扶着宫婢的手往外走去,刚走到门口,她又侧过脸,回头看了一眼阡青绾,“青绾,小宇生性耿直,没有你在身边提醒着他,只怕他并不能如你所愿活的更好。”
说完这些,薄姬脚下一迈,缓缓的跨了出去,只留下一缕淡淡的幽香在室内飘荡。
阡青绾跪在床上,直到完全听不见薄姬的脚步声,才吐出一口气,全身瘫软地倒进被子里,她呆呆地看着头顶的蓝色帐幔,一双透亮的眼底渐渐凝聚起丝丝雾气,然后化作滚烫的泪水夺眶而出。
太后这是在威胁她,也是警告她,若是她不振作起来,小宇就会有生命危险,看来即使她成了一个废人,薄姬也不肯放过她。
在薄姬眼里,她是一个绝对忠诚永远不会背叛她,会为她肝脑涂地的棋子,看上去似乎没有弱点,可薄姬何等精明,即使自己从来没有表现出来,薄姬还是察觉到了,她喜欢小宇。
如果说她死了,在这世间还有什么可以留恋的,对阡青绾来说,那个人不是太后,而是在她身边多年,与她相依为命,出生入死的小宇。
其实太后说了那么多,她自己又何尝不是身在局中,最不愿向命运低头的人,并不是裴梦薇,而是太后,那个永远都将权力抓在手心的女人,眼中容不了半滴沙粒,阡青绾不由得想到了那幅画。
当时她并没有觉的有什么蹊跷,后来才想起来,那画上面的美人,长的与叶飘飘十分的相象,她不明白,太后的房中为何会挂着一幅叶飘飘的画像?
她正想着,一道深色的影子突然从窗户外窜了进来,跃到她床边看着她。
“绾绾,你怎么哭了?谁惹你生气了?”小宇惊呼一声,原本欣喜的模样立刻就变了脸,他趴在床上,一边怒火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