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佳医生-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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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停在了半空中,还是——用别的什么更为温柔的方法么?
可是,现在的小妹妹还太小,她想不到别的更温柔的办法了。
“拿……拿纸巾吧。”
看着小妹妹那萌萌的可爱小模样,看着她那有些犹豫不决的嘟起的红嘟嘟的小嘴,叶知秋似乎回忆起了前世什么美好香艳的画面,类似于早安咬的那种美好画面,于是乎,他飞快的把嘴上的血滴舔进嘴里去了,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遮掩道。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遮掩什么。
“哥,你不要再乱动了,让我来,”妹妹嗔怪道,她看到哥哥吃力的舔嘴唇的样子,于是快速的行动起来,虽然只是几步路,她却恨不得马上就能把纸巾拿到手,“看着好让人心疼的。”
妹妹拿纸巾很小心的帮哥哥擦了,然后又赶忙出门去给他倒白开水。
隔壁房间,白开水早就被细心的妹妹装在温瓶里了。
温温润润的,并不烫。
看着妹妹很有默契的跑了出去,看着她万分轻快的扭着小身子,看着她因为自己醒来而那么开心那么快乐的小模样,叶知秋的心里,前世的那个完全长大了的妹妹和现在还没长大的小妹妹重合了起来。
前世的那个长大了的妹妹,总是喜欢在哥哥面前没羞没臊的显摆她那一腰一臀的美好身段,叶知秋就总是笑骂她爱臭美!
说小心以后没人要!
骂她,说她,其实骨子里都是那种亦兄亦父的宠爱。只是,这一世,刚醒来时怎么就让自己想歪了呢?难道说,重生了一回,人就变得邪性了吗?
这可不行!
这样子是绝对不行的!
“唉,或许是因为一下子从那有名无实的婚姻中解脱出来之后,人便轻松了吧,”心下颇有些黯然,轻轻叹了口气,叶知秋只稍稍分析了一下自己现在的心思,便有了答案,“所以,现在一下子就变得有些放浪。再加上没有在第一时间发现那是自己的亲亲小妹妹,所以思想有点儿抛锚……但我知道,我是有底线的。”
“我才不是妹控呢!”
“我知道,我是有底线的!”
用力的握了握拳,叶知秋在心中对自己强调道。
这么一想,他也就不再纠结这件事了,现在,他把心思放在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上。这时,天一道观外面似乎吵嚷了起来,虽然隔了好几间屋子,但也还是隐约听得到,听上去是一个异常愤怒而又粗犷的声音,声音来自师父和师兄所在的那个方向。
叶知秋知道,那件事还是照着它原来的轨迹发生了。
那么,也就是说,另一件事也会如期而至么?
这让他感受到了一丝别样的压力。
叶知秋记得很清楚,前世,这一天发生了两件大事。
一件是那位超级枭雄——来自北方军界的靠山王,强逼上门,十分蛮横的到天一道观里来求医,最后,师父无奈之下,沾了因果,到底是给靠山王治了,付出的代价就是折损了他那原本就已经不多的寿元。
而且,这事还不算完!
因为没办法根治的原因,结果,靠山王在两年之后伤病复发死了,他一死,整个北方军界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巨变。这件事情对师父和师兄的影响都很大,大到他们一生的轨迹都发生了改变……重生而来,叶知秋不想这样的憾事再次发生!
他要改变这件事的结局!
而另一件就是,就在这天夜里,这个世界上最疼爱他的洛姨,因为梦游而摔伤了,伤得很是厉害。然后,洛姨平时工作又很忙,没时间好好治疗,于是,她的伤也就阴阴缠缠的一直没好……后来洛姨去国外出差就一直没有回来,再后来,叶知秋就再也没有见到洛姨了。
据说,她在国外过得很好。
可是,重生一回,两世为人,回头再看往日里的点点滴滴,叶知秋知道,洛姨一定很孤独。她一定独自一个人在夜里难以入眠吧?又哪里会“过得很好”?
这一世,叶知秋再也不想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了,他要洛姨一辈子过得好好的。
他要洛姨一辈子快快乐乐的。
在心底,叶知秋默默的许下了这样的诺言……可是,要如何才能做到呢?
闭上眼,把千头万绪都放下,叶知秋用手轻轻的捻了捻那让他重生而来的祖传玉葫。玉葫碧绿如黛螺春,温润如美人,有一种让人内心宁静的神奇力量。
这个世界上,大抵上也只有叶知秋一个人知道这玉葫的厉害了!
这就是一件神器啊!
“就从这件事开始吧,试一试,看能不能治好那位北方军界的超级枭雄——应该是可以的;晚上,等洛姨很困了的时候再去找她,去得太早了,对她的梦游症也没有什么效果。”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叶知秋用力的捻着玉葫,他的心里已是有了计划。
对于这个计划,他很期待,也有些担心。
一切,都还有待验证,叶知秋不知道那枚祖传的玉葫能否真的给他带来他想要的惊喜。
一切,拭目以待。
第三章 两米巨汉,温柔绣菊花!
冬日里,下午时分。
当地上的夹沙雪不知不觉融化了一点儿,看上去便有了些许墨黑色的水渍。
一阵冷风吹过,似乎便使得那些水渍蒸发了不少似的……这和平镇辖下的乡土小村落日屯这一带附近,也就变得愈加冷了。
冷得人心里直哆嗦!
此时此刻,天一道观的外面,在这寒冷的天气里,以整个道观为中心,四面八方散开来,方圆数里似乎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死死的封锁住了!
这股无形的力量,大概便是给了叶知秋强大压力的根源所在了。这压力,颇大。
此刻,路上极静,连半个鬼影子也没有。
只有寒风呜咽着冷冷吹过,这般萧瑟至极的声音,衬映得路上愈发的冷了。
突然……
就在这万般冷凛的气氛里,十几个杀气极重的人影出现了!
他们十分紧张的抬着一架看上去很是厚重的朱红色轿子,朝着天一道观的方向飞快的赶了过去。那轿子看上去很沉,但赶得却是极快,很是急迫的样子!落日屯这旮旯地方路径儿特小,车辆不便,轿子便是最好的交通工具了。
在最最前面带路的,是小镇里平日一脸正气的杨镇长。
杨镇长离那朱红色轿子还有些距离。
他现在正点头哈腰的对着一个比平日的他还要正气的家伙谄媚着,一脸巴结的样子,像极了汉奸二鬼子的派头,哪里还有半点平日的官模官样?
他所极力巴结的那位来自省会的地方大员,也是走在前面的,也只是个带路党,只不过是级别更高些罢了……现在这事儿,真不好说啊。
但不管怎么说,有一点是肯定了的,朱红色轿子里的人很有势力。
必然非富即贵!
……
“咣!”
某一刻,声音响起,天一道观的大门被非常粗暴的掀开了。
“人都死绝了吗!?”
“还有没有人啊?老道士赶紧出来治病!不然——洪爷我这对拳头须不答应!洪爷我从北方一路赶到这里,岂是听你说一句不见就不见的?”
身高超过一米九,肌肉异常虬劲,身穿一身很扎眼的血红色长袍的杨洪对拦住了他的看门的茶伯非常不爽,一边粗鲁的推开身高才一米五几的茶伯,一边朝天一道观里面高声喊话道。
茶伯在杨洪面前,形同摆设。又哪里拦得住?
两人不管是身高,还是力量,亦或是年龄,都相差得太悬殊。
根本就没有可比性的说!
杨洪来自藏龙卧虎的北方军界,他说话的风格向来非常粗犷,他现在所说的,细究起来其实也只是实话,无非是心急,担心那人的病情而已,但在别人听来,却是格外的冲,格外的无礼!
大抵上,求人治病还用这种态度的,端是少见。
“唉,抱道爷说了治不了……怎么就是不听呢?这不明摆着添乱吗?”
被杨洪轻易推开了的茶伯也不恼,他弯着腰在那里唠叨着,对于杨洪已经闯入道观的事实,他并不怎么关心。
唠叨两句,他便把外面的门再次关上了。
茶伯在天一道观呆了整整四十年了,灰了黑发,弯了直腰,一直干的就是看门扫地还有泡茶的工作,他的身体一直不怎么硬朗,腰一直就是这么弯着的。
前世,叶知秋小时候还希望他是《天龙八部》里面的扫地僧一类扮猪吃虎的隐世高人来着。
可惜,他似乎不是。
茶伯的心性就如他所穿的那一身灰蒙蒙的粗布衣服似的,没有半点光华可言。他现在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人而已。和高大无比又正处于壮年的杨洪一比吧……日球的!算了,还是不要再比什么鸟高低了!
前面已经说过,完全没有可比性的。
当茶伯弯着腰慢慢腾腾的转过身来,想再次劝杨洪不要往里面闯时,杨洪已经悍然一脚朝天一道观里面的破门猛的踹过去了。
十分大力的一脚!
“嘭!”
一脚便把天一道观的门面给踹了个通透。
天一道观的门就像被一枚炮弹结结实实的轰了一下似的!灰尘震落,声音响过,两扇门板一下子就朝两边扇开来,“嘎吱”作响!
杨洪那高大如山的身影就像土匪进村烧杀抢掠一般横了进去:“老道士,洪爷给你一分钟时间,赶紧准备好!靠山王马上就来,你必须把他治好!不要想着摆什么谱!”
杨洪喷出来的话,极其蛮横无理。
可是,没人理他。
外面的光亮透进屋里,以杨洪敏锐的目光,甫一适应光线,他便把里面的情况摸得一清二楚了。杨洪平时行事风格虽然粗犷,可一但有可能有危险的时候,他的警惕性又会变得出奇的高——或者也可以说,他的警惕性一直就很高。
只是,他用他外表的粗犷风格把他的警惕性给遮住了,外人看不到而已。
每一个独特的人的存在都有其独特的价值,杨洪的存在更是如此,要不然,在高手如林的北方军界,他也不会有今时今日的地位,成为靠山王麾下十三太保里排名第七的绝世强者。
杨洪看到了,屋里有两人。
一个就是他要找的老道士,正斜歪在躺椅上抽卷得很粗的劣质草烟,吞云吐雾,香烟缭绕。
一看就是个烟瘾极重的人。
老道士的脚踏在没有烧炭火的火盆上,这那么安安静静的歪躺着抽烟。这么冷的天却没有生火,偏又坐在火盆边,而且火盆里也放好了木炭的。这气氛,让人觉得有种说不出的怪异,看上去给人一种很是心不在焉的感觉。
而另一个人……呃,正在……绣花?
是正在绣花么?
是的。
杨洪瞄了一眼,的确是在绣花,花色是粉粉嫩嫩的小雏菊。那人低头坐着,样子看不大真切,男的,看上去是个大个子,身高可能和他也差不多吧,应该在一米九左右。
杨洪见过很多独立特行的人,其中就包括他最熟悉的十三太保,一个个都那鸟样,要是言行不独一无二那才叫有鬼了!
所以,他倒是很快就适应了那默默绣花的大个子。
大个子只管低头绣他的菊花,认真得很。
他并不在乎杨洪的到来。
杨洪只看了一眼,便已确定,大个子对他没有任何威胁,因为,大个子身上没有半点杀气,甚至连平常人在看到有人强行入屋时的那种该有的反应也没有,他似乎完全沉溺在绣他那粉粉嫩嫩的小菊花的无边乐趣中去了。
真是变态啊!
被人打上门来了还能这么安静,还能这么一脸妩媚的绣菊花,尼玛!要是别人上了他女人,他还不得把床让给别人使用啊?
“草!真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