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风云--躲群狼之誓不做羔羊!-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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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当一缕缕阳光普照大地时,宁静的朝夕山庄迎来了最乱七八糟鸡飞狗跳的一天。
“说!到底是谁藏起了溪夜,最好现在就站出来说清楚,不然……”带着浓浓血腥意味的目光一一扫视着眼前的三人,柏侯玉淳边说着边拍碎了今天第五个茶碗,怎么也没有想到,昨天忙了一天为夜收拾好了一切之后,转头就发现那个让他心心念念挂在心尖上的人,竟然失踪不见了,知道以夜的性子是不可能不留一句话就离开的,更何况抱着重伤的夜衣他也不可能不惊动所有人就安然的离开,所以,他一定还在山庄里,只就是不知是哪个吃了豹子胆的人胆敢将手伸向了他的领地!
“哎哟~我说海王,您发那么大的脾气做什么?不就是没了个人嘛,再去找来就是,再说了,他那么大个人不见了您凭什么找我们要人啊?我们又不是他的保姆,还能天天跟着他守着他不成?是,我承认自己是对那个长的不怎么样的小子有那么点兴趣,可再有兴趣也没有对自己脑袋的兴趣大不是?反正您爱找谁找谁去,奴家可不站在这碍您的事儿了,天,昨个忙了一天的公事腰酸的都不像自己的了,奴家还是先退吧。”
边说边向外走,香宛如的脸上还带着不轻不重的不耐烦样,如果裴烨煦此时站在这,大概得对着香宛如大挑一个姆指,夸她一声好高超的演技。
“站住,今天没查出个结果出来,谁都别想离开。”才不管这人是不是个女人,海王沉声喝住了香宛如的脚步,语气中带着相当不容人乎视的警告意味,没有人会怀疑,如果香宛如敢再走一步,那她绝对绝对讨不到好果子吃。
“主子……您看他啊。”跺脚,香宛如扭着水蛇腰蹿到了高坐一边不言不语的海皇身前,手伸出想拉海皇的衣袖,但犹豫了一下又没太敢,狠狠的咬牙,香宛如委屈的溢红了眼眶。
“小弟,够了。”淡淡的警告似的看了眼明显更加恼怒的海王,海皇无声的挥了挥手。
“谢主子。”紫墨、香宛如、此间总管一起向海皇和海王恭身低了下头,然后一起倒退着退了下去。
不语,静静看着所有人都退出去之后,海皇才站起身走到海王身边,“我不管你和那个叫溪夜的是什么关系,我只要你记得一样,你是海之国的王爷,是我海皇的皇弟,你身上有你必须得承担起的责任,找乐子玩玩可以,潇洒风流也成,但如有其它……”看向门外的脸转向海王,“朕会让所有不该出现的东西,都消失干净!”话落不再理会海王,海皇迈步离开了前厅,从今早醒来他就发现,自己的脑子里有些怪怪的,皱起眉头微眯上眼睛,大概是……最近太忙了吧?明天找个空档出去散散心吧,这次就不用带着什么人了,有时候一个人独自走走也是一种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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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咯咯咯……我说溪公子,你的魅力还真不小哪,刚刚柏侯玉淳为了你可是大发雷霆来着,那个架势,啧啧啧啧……吓死个人喏。”手拍着胸口一副劫后余生的样子,香宛如斜依在门边娇笑着对正照料夜衣的裴烨煦不断放电,只奈何人家根本就不理她。
为夜衣换好了药又仔细为他包扎好伤口,轻轻将被子盖到了夜衣的身上,裴烨煦这才转身走向一旁,“找到行动的机会了?”拿起茶碗喝了口温凉的茶水,由始至终裴烨煦都没正眼看过香宛如。
帕子绞成一团,恶毒的眼神闪了又闪之后才回归平静,“明天柏侯玉珩会独自一个人去后山,后山的山顶上有一处天然的温泉,他最喜欢去那里泡澡了,每次一泡就是一整天。”哼,不过是个卖屁 股的而已,神气什么,等除了海王海皇两兄弟,看她如何让这小子知道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记得你说过的,事成之后会送我们一行三人安全离开。”不屑的冷笑,当他没看到她眼神中的杀意吗?他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全心全意相信一个‘陌生’的人?
呵~也许连香宛如自己都不知道吧?其实这个世上最了解她的人,恰恰就是他裴烨煦,不过知道归知道,他还是心甘情愿让这个女人利用那么一小下,毕竟在杀海皇的事情上,他们是‘志同道合的朋友’不是吗?有人自告奋勇为他出谋划策,不高高兴兴的接下来,岂不是太不识抬举了?而提出也救裴烨泠嘛,算是顺手吧,毕竟那个少年和他也有过那么小小的一面之缘。
“走好,不送。”扬了扬手赶人,看也不看脸色变得铁青的女人,裴烨煦拿起斟满了茶水的碗走向了夜衣,睡了这么长时间,他一定渴了吧?看看,嘴唇都变干了。
“……一会我会叫人把需要的东西送过来,溪公子,奴家祝你,一、路、顺、风!”咬牙硬绑绑扔下句阴森森的话,香宛如怒气冲冲的离开了,她知道,现在并不是收拾这个臭小子的好时候,但她可以等,等这人真落到她手里无路可走之时,到那时,她有的事办法让这个小子跪地求饶,呵呵,她会等到那一天的,一定!
好纠结的谋杀
清晨,迈着悠然的步子踩在青草绿树之间,柏侯玉珩心中有着说不出来的惬意,几日来心中时有若无的牵牵绊绊,在此一刻全都化为了清风,悄悄的消失了踪影。
“果然,独自出来走走才是最好的主意。”微笑,笑如春风抚柳,暖意融融,只有在没了外人只余下自己的时刻,他才可以真正安心的笑,而这样的笑容,从没有其他人见到过,就连一向被他宠在心上的弟弟柏侯玉淳也没有看见过,不是他不信任自己的弟弟,只是……人人都有只属于自己秘密的吧,就像那个让玉淳爱入骨子里的男子,不也是只属于柏侯玉淳的秘密吗?
皱眉,无端端的又想他做什么?看,弄的心情又不好了吧?暗叹一声收了心思,柏侯玉珩又缓步向山上行去。
眯着眼睛静静看着柏侯玉珩远去,由始至终裴烨煦都没有展露过一丝一毫的杀意,直觉告诉他,柏侯玉珩并不如表面上看起来这样简单,他一定也是位高手,就如海王的催眠之术从不为世人所知一样,这个海之国的皇者,没有理由只是一个文弱的书生。
呵呵,说来倒也好笑,刚刚看到柏侯玉珩那样的笑容,他心中竟产生了一种想好好与之结交的心情,那种不含任何杂质的笑,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了,却不成想,今天会在柏侯玉珩的身上看见,抬头望天,但愿一会动手时,自己不会因为这点而手下留情才好。
一个纵身跃上凸起的一块山石,脚点石面轻轻一曲腿,身子再次灵活的跃起,直到蹿至百十米外的山顶安安稳稳落在了上面才完全停下身来,回身看了看一望不到头的山下,微微的笑起来,柏侯玉珩慢步走向了此行的目的地——山顶温泉。
此泉地处四季山之顶,天然而成无需人工,因四季山常年一山存四季,这山顶又四季如冬寒冷非常,所以平常人根本就上不得山来,就算是武林中的高手,也没几个真能上得来的,所以只有在这里,柏侯玉珩才会让心神完全放松,只当自己是一个普通的人。
仰头微笑不止,果然,柏侯玉珩真的不简单,不说其它,单单指这人的轻功,那也算得上是世上少有的了。
身为一个皇帝,一个掌权者,能让自己除开生来就有的一切又练得如此功夫,不得不说,这男人是一个很有头脑和毅力的人,要知道身为一国之皇者,每天所要付出的努力可不只是一点半点,那种没日没夜的劳累,没身在其中过的人,是永远都不可能理解得了的,而能在那样的压力下还抽出空闲练得如许‘神功’,这样的男子,想不让人佩服都难吧?
挑眉再次给了消失在转弯处的柏侯玉珩一个隐含赞赏的微笑,裴烨煦一刻不落的纵身紧跟了上去。
‘叮叮~咚咚……’才刚站到山顶,一阵阵悠扬的琴声就从不远处传了来,侧耳聆听,琴意里声声傲然和掌控天下的霸气清晰可闻,顺着那道飘乎的琴声向前走,裴烨煦毫不费力的就找到了此行要杀之人,却也再一次领略到了柏侯玉珩另一面的不同寻常。
只见不远处的温泉池边,一位俊朗非凡的男子正盘膝而坐,初升的太阳透过薄薄的白雾将金黄色的阳光洒在了他的身上、发上,似隐隐为他渡了层金光,显得他特别的飘逸迷人,剑眉微洒,曾总是上挑的傲然双唇绽放着抹惬意的笑,十根修长而又灵巧的手指在膝上玉琴弦间轻弹,一阵阵有别于刚刚金枪铁马的琴意,似带着股柔柔的春风抚面而来,直听得闻见的人禁不住如此的引诱,整个人都浸在了如花如柳的琴意里,久久不能回神。
“好琴,好曲,好景,好人,哈哈哈哈……看来今天在下真是不虚此行啊。”击掌而笑,大步前行,裴烨煦毫不吝啬于自己的欣赏快步来到了柏侯玉珩的身前,直到站定时嘴边的笑才慢慢缓下来,但那种赞叹的神情还是暗暗涌现不减反增。
心中暗赞,如果说,昨天的柏侯玉珩是他恨不能杀之而后快的男人,那今日此时的柏侯玉珩就是他诚心想结交更视为音中知已的男子,知道今天看到的一切都对自己的心神触动很大,不可能完全抹杀这人对自己心灵上的冲击,裴烨煦也只好退而求其次,生生在心里把同一个人分成了两份,柏侯玉珩,他必杀之!可此时的柏侯玉珩,他下不去手。
世上最了解自己的人,永远都是自己,在清楚的明白哪怕现在强行逼着自己向柏侯玉珩动手,也不可能收到最理想的结果后,裴烨煦断然收了动手的心思,笑着当起了无关闲人,反正天色还早,他有的事时间调整心态不是吗?如此想着,裴烨煦嘴角边的笑意,越发柔和了许多。
“小兄弟过奖了。”眼神上下打量了番对面相貌只显清秀的少年,柏侯玉珩淡淡点头全当回礼,举止清雅很有那么番儒家翩翩公子的味道。
其实刚刚他就发现有生人的气息了,可一因那时心情正好不想停下手中动作,二因没有感觉到此人有恶意所以才没太在意,可没想到,这人听完了曲子还不算,竟又大大方方的走了出来,还满面一副想结识相交的样子,忍不住心中泛起一阵阵好笑,这天下间,问谁敢与他结为好友?他可是海国的皇,双分天下从没在天龙朝裴傲决手上退让过半分的王者,与他结为好友?真亏这少年想得出来。
不过……眼神一转,另一个想法蹿进了心头,自小他就是皇子,该重视的礼仪,要学习的东西,种种种种的理由和规矩抹杀了他太多太多普通孩子都能拥有的欢乐,他没有过朋友,从没有过,心中不是不曾羡慕过的,只是明白自己身在这个位,就注定要失去太多,所以……如今,眼前这个少年给了他一个机会,让他可以真真正正尝试一下拥有一位普通朋友会是种什么样的滋味,那他,为何又要拒绝?这不是他盼望了好久的吗?
“喂,怎么不说话?”抬手在柏侯玉珩眼前晃晃,这男人傻傻的样子引得裴烨煦一阵阵好笑,仔细打量这张脸,其实……他也不大,才不过二十八岁而已,却已经当了十八年的皇了,十岁登基,十五岁让海之国一跃而成为不逊色天龙朝多少的另一强国,这其中这位当时还只是个少年的孩子暗地里到底付出了多少?微摇头,没人会知道,更没人会注意到吧?人们看到的永远只是他的政绩和他铁血无情的手段,怕他敬他的人笔笔皆是,但真心以交真正懂他的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