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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部分

时空穿梭机-第71部分

小说: 时空穿梭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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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以萧说:“景辰前辈,你对这个下毒的人有头绪么?”
景辰说:“暂时没有,但这人能拿到鬼长老的毒药,那就是知晓唐问天身份并且和他有过接触的。”
“和我爹有接触?”唐锦想了想,“是我爹身边的人么?我爹有一队嫡系的亲卫队,是他们做的么?”
梅以萧说:“唐伯伯的亲卫队队员我一个都没看到呢。”
唐锦说:“几个月前我爹就把他的亲卫队成员给派出去了,身边一个也没留,我也不知是把他们派去哪儿了。”
景辰说:“如果唐问天的亲卫队是忠心耿耿的话,那多半是派去月华教了,一是起到人质的作用,让月华教能安心与自己合作,另一个也是起到监视的作用,以防月华教背信弃义。”
梅以萧说:“既然唐伯伯的亲卫队都不在蜀中,那这下毒的人也就不是他们了。不是他们,又会是谁呢?”
这个神秘人就像是一颗不安分的定时炸弹,令人心无法安稳。
他能拿到鬼长老的“消融”,谁知是不是也拿了别的毒药呢。
“消融”尚不是致命的毒,若他下次下的毒药是见血封侯的呢?这中原武林岂不还没开战就输了个精光了?!
这个下毒的人,无论如何都要抓到!
可是,要怎么抓?
这是一个难题。
一时半会儿抓不到凶手,一群人关在房间里冥思苦想也不是个事儿。
众人都各自散了,去做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
梅以萧取了一壶掺毒的水作为样本,研制解药。
景辰则在组装机械手臂,摆了一地的残肢断臂。
两人同在一个屋檐下,各忙各的,不相互打扰,却又无比和谐。
梅以萧把从水中提炼出的粉末装进瓷瓶里,伸了个懒腰。
他用手撑着桌沿,斜斜靠着,打量着景辰。
景辰神情专注,细小的零件在他的手中全都有了用武之地,他用着令人眼花缭乱的手法把一个个看似毫无关联的部位组装,成型。
梅以萧温柔地注视着景辰,竟是痴了。
男人在认真工作时是最有魅力的,此话一点不假。
景辰的周身仿佛自内而外地散发着柔和的光,令梅以萧沉醉不已。
“你就算再用力地看着我也不会把我看出一朵花来。”
“景辰前辈在我心中就是一朵花。”
梅以萧嘻嘻哈哈地调笑着,抱住景辰讨了个吻。
“景辰前辈你在做什么?做了好多天了。”
“机器人。”
“萧萧和辰辰这样的?”
“比他们高级很多的。”
萧萧插话道:“我和媳妇儿都是高级小助手,主人你不要诋毁我们。”
辰辰附和道:“我们很高级,我们很高级。”
景辰一个指蹦弹了下萧萧圆滚滚的头,把小家伙弹得原地转了两圈,“没鼻子没眼的,有什么高级的。”
萧萧说:“比我们更高级的就是人形机器人了,这是违背星际法律的,是要上星际法庭的。主人你不能做犯法的事情,你要是蹲监狱了,我和辰辰的抚养权将会成为一个大问题。”
辰辰说:“大主人蹲监狱了小主人养我们。”
萧萧说:“小主人的时空太远了,他没法获得大主人合法伴侣的身份,不能拥有抚养权。”
两个小东西说着说着就偏了思路,围绕着抚养权说了半天。
梅以萧没听懂两句话,可“犯法”这一条是懂的的。
梅以萧问:“景辰前辈,你在做的机器人是违反天条的么?”
天条……景辰默默为了这个词儿寒了。
景辰说:“在二十四世纪的确是不允许的。”
梅以萧担忧道:“那就别做了吧,你和我在一起不就是违背天条了,若再罪上加罪,将来有人追究的话……”
景辰说:“你想太多了。”
梅以萧说:“那你做这个机器人有什么用呢?”
景辰说:“我是科学家,有着最崇高的探索精神。做出一个有着自己情感和思维的人形机器人必然会是整个太阳系的创举,我总得为二十四世纪留下点什么。”
梅以萧似懂非懂,也没去追问。
景辰的世界太遥远,有很多他闻所未闻的事情,他都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有景辰。
梅以萧说:“虽然这下毒一事蹊跷得很,倒是帮了小七一个大忙呢。他昨夜还想着要如何给众人解释唐伯伯的失踪,这中毒的事一闹,大家都自顾不暇了,谁还会去想到唐伯伯啊。就算有人想到了,小七说唐伯伯也中毒了在房中休息也能糊弄过去。”
景辰说:“嗯,这场下毒案子之于唐锦就是一场及时雨。”
梅以萧说:“景辰前辈,你对下毒的人是谁真的是一无所知么?”
景辰说:“不然呢?”
梅以萧说:“唔,我总感觉这世上没有景辰前辈猜不到的事。”
景辰说:“这顶高帽子戴得不错。”
梅以萧嘿嘿笑。
景辰在组装好的几只机械手臂中挑挑拣拣,与自己的手臂对比,把最接近的两只放入百宝袋里保存,另外的再拆解开。
景辰说:“并非一无所知,我有个人选。”
梅以萧问:“谁?!”
景辰示意梅以萧附耳过来,梅以萧乖乖的把耳朵凑到景辰嘴边。
景辰一口咬住梅以萧耳垂,舌|尖轻轻一扫,又钻入梅以萧的耳洞。
梅以萧没得防备,被景辰这么一弄,腰肢都软了,跌入景辰怀里。
景辰顺势把人压到床上,又亲又咬的一顿轻薄,逗得人面红耳赤。
景辰把人都逗弄够了,才在梅以萧耳边轻吐出一个名字。
梅以萧茫然地问:“什么?”
景辰耐着性子再把名字重复了一遍。
梅以萧蓦地睁大眼,不可置信道,“是他?!为什么?”
景辰说:“他符合了几个关键字,关外,高手,荒路,蜀中。”
梅以萧细细一想,景辰的话是有道理的。
梅以萧很沮丧,“怎么会是他?我把他当朋友的。”
景辰说:“也不一定就是他,就让我们来一招引蛇出洞,谁是出动的蛇,谁就是那个凶手。但这人一旦揪出,那就熬不到明日了,今日估计就得是中原武林和月华教一决高下之际了。”
梅以萧说:“那就早死早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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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QAQ


、第九十五话

引蛇出洞,先要打草惊蛇。
景辰让唐锦放出消息,说是下毒之人是谁已有了眉目。
这人是个男人,在关外呆过,武功高强,在兵器谱上排名靠前。
这几个条件一出,嫌疑人的范围圈就缩小了一大半。
五花八门的谣言满天飞,但凡是个上了兵器谱的,都成了凶手候补人。
唐锦问景辰道:“这是用意何为呢?这些传言能帮我们逮到凶手?”
景辰说:“你可以拭目以待。”
景辰有意引导流言,几个时辰后,众人就把凶手锁定了几个人。
冰虚子,梅以萧,胡漠。
冰虚子早年在关外闯荡过,在兵器谱上的排名入了前十。
梅以萧祖上与外族通婚过,他虽没入兵器谱的前十,可名次也是靠前的了。
胡漠在当校尉时镇守过西北,正与关外交界,在兵器谱上的排名是第八。
这三个人,都是与条件相匹配的。
会议厅里。
几大掌门帮主齐聚一堂,中间围着的就是冰虚子,梅以萧,胡漠三人。
胡漠吊儿郎当,摸着自己胡子拉碴的下巴,说道:“哟~这是三堂会审啊。梅神医,咱俩可真是难兄难弟。”
梅以萧说:“我是冤枉的,景辰前辈和小花一会儿就会给我申冤了。”
胡漠说:“哎呀,我也是冤枉的,不如让他们顺便也给我申个冤吧。”
梅以萧耸肩,“我家景辰前辈智计天下无双,你要是冤枉的,他就不会为难你。”
胡漠哈哈笑道:“我相信景兄的人品!”
胡漠笑罢,又跟梅以萧悄声道:“你我二人都不是,那这剩下的……”
胡漠看向冰虚子。
冰虚子老神在在,津津有味地读着一本话本。
胡漠说:“这冰虚子也太镇定了吧。”
梅以萧说:“人家冰虚子前辈走南闯北时咱俩不定在哪儿玩泥巴呢,人家是见过大场面的人。”
胡漠嗤笑道:“我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战场上的厮杀可比这江湖人的打打闹闹惨烈了一百倍。”
梅以萧说:“可战场上涌的计谋却不会比这江湖中人用的计谋让人心寒。”
两人唠嗑着,会议厅的人来齐了。
因着许多人都中毒倒下了,这厅里的人并不多,也就二十来个。
当中最有威望的就是少林寺和武当派的掌门。
可这一个和尚一个道士都不想组织这场审判会,判对了,无可厚非,判错了,徒惹非议。于是,这个责任就落在了花自开这个不太相干的人肩上。
花自开也不退让,大大方方在上位坐了。
花自开说:“你们三位依次说明自己寅时末卯时初时在哪儿做什么吧。”
梅以萧抢先说道:“我在睡觉。”
花自开问:“谁可作证?”
梅以萧说:“景辰前辈可作证。”
景辰说:“嗯,我能作证。”
有人阴阳怪气地拆台,“玉面神医睡觉莫不是要人陪的?睡觉都是自己睡自己的,还能有人作证?却不知这位景公子要如何作证啊。”
梅以萧说:“我就是和景辰前辈同塌而眠的。”
景辰说:“我搂着他睡的。”
梅以萧红脸。
围观的人在窃窃私语,似乎对他们的说辞都不以为然。
景辰上前,扯下梅以萧的领子,露出他的一小段锁骨。那锁骨上,有一个青红色的印记。
有过房|事的人一眼就明了,那分明是才印上去不久的吻痕!
“这……这……玉面神医是断袖?”
“玉面神医和这姓景的是一对龙阳?!”
……
议论声愈发大了。
花自开敲了敲椅子扶手,满堂肃静。
花自开说:“梅以萧的不在场证明成立,洗脱嫌疑。”
景辰抓住梅以萧的手腕,把人拖到自己身边站定,耳语道:“没事了。”
梅以萧笑道:“嗯,有景辰前辈和小花在,我本就不会有事。”
梅以萧的嫌疑洗清,接着就是盘问冰虚子和胡漠了。
冰虚子的说辞是,他那会儿刚起,入院练功,并无旁人作证。
胡漠则是一觉睡到了大天亮,也无人作证。
两个人都没有人证能证明他们清白,这场审判就陷入了胶着。
花自开说:“你们就陈述下为什么自己不会是下毒的人吧。”
冰虚子在武林中是泰山北斗级的人物,傲骨铮铮的,他摔了话本,怒道:“花阁主,你莫要欺人太甚!我冰虚子混迹江湖几十年,光明磊落,从未做过亏心事!十五年前中原武林与月华教一战,天下之人皆避之唯恐不及,是我率领十二水坞与他们打响了第一战!我与月华教鏖战数日,损伤无数!当年若非我拼死抵抗月华教侵入中原的步伐,在座的各位还有这闲心来选武林盟主?”
冰虚子的一席话不假,十五年前月华教来势汹汹,中原武林节节败退,大多数门派为求自保闭门不出,如果不是十二水坞做了表率,这偌大的中原就得背上一层龟壳把这江湖易主了!
不少人面露愧色,连三思大师和修古道人都双手合十,道了句“惭愧”。
花自开说:“冰虚子前辈的理由很充分,那胡寨主,你呢?”
胡漠笑道:“花阁主,我胡漠入这江湖也没多久,两年多前我还是个穷当兵的呢。这江湖恩怨,我知之甚少啊。”
花自开说:“胡寨主落草为寇后,原是在西北干的买卖,听闻是与人结仇了,才辗转中原,上了荒路。以胡寨主豪爽奔放的性子,却不知是和谁人结了什么样的仇才会仓皇奔逃呢。”
胡漠打着哈哈,“花阁主,我的私事和这下毒之事并无牵扯吧。”
花自开说:“你就当满足我的好奇心了。”
胡漠说:“花阁主的好奇心真强。”
花自开说:“谬赞。”
胡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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