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后宫开挂人生-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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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完全不承认这件事,说自己不知情,这样可以撇清大部分的关系,但是等于放弃了剪瞳。第二,想要救剪瞳,那么就只能说自己知情并且默许,剪瞳在她的授意下行动,这样罪基本上就是在她的身上。
邢岚知道剪瞳和渡莲是她手心手背的肉,这次就算自己自保放弃剪瞳,也起码要少掉一块肉那般疼。
平澜有时候,确实是一个心软的人,但是却不是一个盲目心软的人,这种时候,她只能选择失去一块肉,来保全自己。
平澜叹了口气,眼睛瞟向别处说道:“这件事,我不知道,如果真的是下人犯了错,那么错了就要罚,我没什么要说的了。”
邢岚一挑眉,“那好,把这两人拉下去,关进宗人府,严刑教育一番,不打断骨头不要出来,不然他们可记不住教训。”
平澜眼皮子一跳,也不再说话,随后侍卫就准备把人拉下去,就在这时,忽然又通报声传来,“高公公到——”
在场人皆是诧异,这高顺怎么会忽然跑到这儿来,这皇帝眼前的大红人,和今晚的事看似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高顺一进来就半眯着眼,手中一把拂尘甩的潇洒自如,他看着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的皇后霍成君请安道:“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霍成君看着他道:“高公公所为何事?”
高顺一扬拂尘说道:“奴才听说这儿生了事端,便过来看看,顺便说个明白。”
霍成君笑道:“不知道这事,和高公公有什么好说明白的?”
高顺阴阴地笑道:“事情的原委奴才已经听说了。”随后高顺把拂尘敲在那沈公公的头上骂道:“你个狗奴才,让你送个东西也这么怕死,你以为你说了实话就不用死了么,不还是进了宗人府,一开始就说实话,我帮你脱身更好,现在,怎么说得清楚。”
在场人都傻眼了,这唱的是哪一出?
邢岚不解问道:“你这是怎么了,高公公,什么意思,我们怎么听不懂。”
高顺说道:“是这样的,各位娘娘,这小沈子是奴才宫里头的人,奴才今晚让他来给澜婕妤送点剪纸,因为奴才听闻澜婕妤近日喜欢剪些小玩意,奴才那里多出来不少,便让他拿来给澜婕妤手下的剪瞳姑娘。”
“这……”
“奴才知道这小沈子天生胆小怕死,前面承认了对食的事,也不过是想少受点苦,奴才最了解他这胆小如鼠的性子了。”
邢岚脸色开始难看,这一出戏可是她计划好的,这沈公公也是她的人,怎么到这里变成高顺的人了?
平澜心里开始苦笑,看来这出戏真是越来越好看了,越来越捉摸不透了。
邢岚当然不服,但是又不好说这沈公公是自己的人,只好反驳道:“高公公虽然说是这样说,但是他前面都承认是对食私通的了,难道还有假?”
高顺眯着眼一副瞧不起任何人的样子说道:“那个叫剪瞳的婢女不是没承认吗,一方承认可还有一方没承认,你相信承认的,别人也可以说相信没承认的,还是说……”高顺声音忽然意味深长起来,“还是说,澜婕妤你不信奴才的话,这小沈子你比奴才还了解?”
说到这里,邢岚其实有些吃瘪说不出话,只是一旁的霍成君发话了,邢岚年轻气盛,想要和高顺斗,霍成君可不是,她知道这宫里头得罪高顺的后果是什么。只是没想通高顺什么时候变成平澜的人了,看来这事越来越棘手了。
此事竟然连高顺都出来给平澜撑腰了,她继续和高顺结下梁子显然是不明智的,于是霍成君淡淡说道:“既然高公公都说清楚了,那么此事也算是了解了,希望以后澜婕妤你看好自己宫里头的人,不要在生事了。”
平澜弯腰道:“诺。”
邢岚很是不满,说道:“难道就这样算了?”
霍成君瞪了她一眼道:“没听到高公公说的吗?还是说正如高公公说的,你更了解这件事情?”邢岚只好不说话了,跟着霍成君离开了。
待众人离开后,平澜才从地上扶起剪瞳,剪瞳哭哭啼啼地说道:“主子,我错了。”
平澜叹气道:“你现在知道真相了吧那个沈公公就是来给你下套的,就你还傻傻的去真的喜欢人家。”
剪瞳哭得更伤心了,平澜对渡莲说:“好了,渡莲你扶她进去,安慰安慰她,我要和高公公说两句。”
渡莲便扶着剪瞳进屋子去了,平澜和高顺站在原地,平澜感谢道:“今天真是感谢高公公了,高公公将来有什么麻烦,我一定鼎力相助。”
高顺漠然笑了笑:“相助就不用了,奴才只是个奴才,纵有通天的本领,也是给皇上办事的。”
平澜莞尔笑道:“那高公公,明人不说暗话,你今日助我,想得到什么?”
高顺看着平澜,那双眸子老奸巨猾地转着,“澜婕妤果真是聪明人,这样的人,奴才一直是很好看的,可是奴才也是个懒人,从不做没有回报的事。”
“公公尽管说便是了。”
高顺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今日奴才已经出手帮忙了,那么这人情婕妤你想认也得认,不想认也得认了。”
平澜的笑容也渐渐变冷,“原来高公公是来强买强卖的。”
高顺说道:“这话说的多难听,奴才也是好心助人罢了,只是适当的求点回报而已,不算过分吧。”
“过不过分,等高公公你说了条件后,不就清楚了。”
高顺忽然笑的暧昧了起来,他看着从里屋走出来的渡莲,渡莲看到高顺那表情好像一早就知道似得立刻把门框抓得死死的。
平澜自然也是明白人,她陡然想起前两日渡莲和她说起,有个太监曾经借机摸了下她的手,当时平澜只是笑道说下次别被吃豆腐了,现在细细想来,莫非就是高顺?
他看上了渡莲,想要和渡莲对食?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如今是来强买强卖的,反正人情是欠下了,他一定要平澜用渡莲来还,高顺在宫里的地位就像是千岁爷一样,人人皆知,皇上最贴近的人,倘若得罪了他,就好比得罪了宫里头的千岁爷,后果很明显。
平澜沉默了一会,那双明亮的眸子看着高顺,相比高顺那双在宫里浸淫依旧略显污浊的眼眸,平澜的依旧清淡如初,她道:“高公公,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是不会答应的。”
高顺微微扬了眉毛说道:“哦?这么说的后果,婕妤可是想清楚了?”
“我想得很清楚。”
“既然如此,那奴才也就不多说甚么了,奴才的脾气婕妤你也是懂得,奴才向来吃软不吃硬,给奴才吃硬的主子们,都已经在西边的冷宫里呆着了。”
平澜眉心有些皱褶,就在这时,渡莲忽然跑过来,对高顺说道:“高公公,奴婢答应你,请你不要为难婕妤。”
平澜立刻拉住渡莲说道:“你在胡说什么?”
渡莲扯出自己的手说道:“反正我相信高公公的本事,我们的事是绝对不会传出去的。”
“奴才是本事,刚才婕妤不都看见了么?”
“那就好,明晚你安排好了,我就去你那,现在你可以先走了高公公。”
高顺朝着渡莲笑的暧昧,不免让人有些不舒服,高顺毕竟年纪不小了,四十好几的人了,和这样一那么老的公公,任谁会开心的起来。
高顺走后,渡莲有些无力地蹲在地上,平澜站着看着她说道:“傻姑娘。”
渡莲勉强笑道:“主子别骂我了,奴婢和他对食,对主子也是极有好处的不是吗,只要主子能好,奴婢忍忍也就算了。”
平澜知道渡莲的脾气,她下定决心的事,便没有二话可以说,她紧紧闭上了眼,片刻时间,随即睁开,看向那高远的天际,墨色的星空,一粒星子都没有,暗淡的,无光的。
她们主仆二人就这样,一个蹲着,一个站着,保持了良久。
随后,平澜才缓缓开口:“我明日就把剪瞳遣出宫去。”
渡莲惊讶道:“为什么?剪瞳对主子的忠心也是苍天可鉴的。”
平澜半敛着眼眸说道:“但是她太不会做事,太没心眼了,这样下去,只会害人害己,这次已经害了你,下次不知道又会怎么样,虽然我也把她当姐妹看,但是长痛不如短痛,还是让她走吧,以保平安。”
渡莲安静了一会道:“主子怎么想,就怎么做吧。”
作者有话要说:
☆、禁断
太后的延禧宫中,商衍一早就去找太后下棋,他这些年都忙于政务,鲜少有时间陪伴在太后身侧,今日特意抽了空闲来和太后下了盘棋。
太后慈祥地淡淡笑着,其实她作为一个年岁不再年轻的女人,也不乐意去和那些后宫里的年轻女人搅合,只要不要打扰她这延禧宫的安宁,她都熟视无睹地看过去了。
棋盘上白子黑棋星罗密布着,就好像这后宫盘根错节的关系,看不尽底。太后额头上已经布下了不少皱纹,脸上的肉也松弛了下来,她静静地看着棋盘,忽而就笑了:“皇帝啊,你这棋艺还是一如既往的糟糕。”
商衍无奈轻笑了下,“自然是比不过皇额娘的。”
太后放下手中棋子,“好了,哀家知道你每次都让着哀家,让哀家高兴,哀家还不知道你吗?”
商衍看着太后皮肤皱起的手指,还有上面那豆蔻色的甲片,“皇额娘看起来还是那样年轻,儿臣也放心了。”
太后叹了口气,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说道:“哀家老不老那都是天命,不过皇帝你倒是,都登基十多年了,这膝下才六个皇子一个公主,这和先皇比起来,也太过单薄了。”
商衍轻轻“哦?”了一声,“朕倒是觉得刚刚好,不知道皇额娘觉得的膝下单薄从何说起?”
“现在很多皇孙都还小,能不能健康长到成年还说不定,虽说今年太子就要成年。”
“太子今年是到十六了,一眨眼也真是快。”商衍不由得有些感叹起来,眼里闪着淡淡的眸光,但是却看不出半点欣喜。
太后低声说道:“也是时候要给他找个太子妃了。”
商衍表情有些漠然,似乎并不关心,“儿臣觉得可以在等一段时间。”
太后微微皱眉,自己这个儿子的心思有些猜测不透,总觉得不是很上心,“既然皇帝你说再等等,那就在等等吧。不过,还有件事,马上就是六皇子两岁的生日了,六皇子这两年也算是健康长大,和岚婕妤精心照顾也是分不开的,哀家觉得可以给她提一提名位。”
商衍落下一颗子,盯着棋盘看,“可以,就封她为岚嫔,执掌锦绣宫,反正锦绣宫空位已久。”
“这样也好,反正一个堂堂皇子的母亲,只是一个区区婕妤,未免不太好看。”
随后,商衍又陪着太后喝了点茶便离开了,当日,圣旨就传达了后宫中,但是不止邢岚被封为岚嫔,姬霜也没晋升为姬婕妤。
这个消息其实并不算太过让人惊讶,所以后宫也没有一颗石子激起千层浪花,只是从今以后这后宫多了一位嫔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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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太子商玉刚送走了太傅,然后下人立刻给他端上了滋补的茶饮,还有参汤,说是皇后娘娘送来的,已经候了很久了。
商玉看着这满桌子的喝的,不由得微微蹙起双眉,一只手撑着额头揉了揉,这个动作倒和商衍有八分相似。
随后他推掉桌子上所有碗推到一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