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栽了-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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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凤学院向来不排斥女学生,而且会因了出色的女学生更是名噪一时。除却住宿方面男学子和女学子分院外,茅厕问题亦是严格的区分开。
万岁岁上茅厕似乎成了引凤学院的一景。
学子们在教室内上课,书僮和陪读的小丫头们在教室外的长廊中听课,是引凤学院向来的规矩。而那个一袭红衣的小书僮总是在上课的过程中往茅厕跑,自然而然的就会引来很多人的目光。一般情形下,那些学子也好、夫子也罢,直至再也看不见万岁岁急匆匆而去的背影后,会一致回头看向万岁岁的主子——凤睿。
果然霭,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主子扬名于合州城。奴才现在一样扬名于合州城啊。
“父子有亲,君臣有义,夫妇有别,长幼有序……言忠信,行笃敬……”
朗朗的读书声从引凤学院的书斋中传了出来。
龙睿却是无心思的看向教室外,只因他的小书僮似乎又开始另类拨萃了。上课期间不见了踪影,今天小书僮去茅厕的次数多于往日,莫非肚子出了问题?昨天晚上他抢了小书僮的被子,小书僮的肚子凉着了?
直到看见那抹小小的红衣身影跑了回来,龙睿方放下一颗心。教书的老夫子放下手中的书,站了起来,围着一应学子转了一圈,边走边说道:“为师观古昔圣贤所以教人为学之意,莫非使之讲明义理、以修其身,然后推以及人……”外面传来的笑声将老夫子的眼光吸引了去,果然,又是那个一袭红衣的小书僮,逗得身边的几个小书僮笑个不停,他老着脸咳嗽了二声,以示提醒,接着说道:“圣贤教人之法,具存于经,有志之士,固当熟读、深思而问,苟知其理之当然,而责其身以必然……”接着,老夫子不得不闭了嘴,只因,教室外的长廊太精彩,吸引了所有学子的目光。
因为,现在教室外的长廊上已笑得人仰马翻,而且,一个体型有些壮颀的男书僮站了起来,怒指着万岁岁,“你再说一遍?”
大家都知道,体型壮颀的男书僮是引凤学院的学子何英韶的书僮——何小福。
“东傲的话你都听不懂?”万岁岁毫不示弱的站了起来,可惜的是,比人低一个头,比人小一号,无论他如何抬着头,都矮了何小福一截,但他仍旧叉着腰,强硬的站着。
“你居然敢说我肾亏?”何小福一语落地,再次引得四周暴笑一片。
“是你先说本岁体虚!”万岁岁情急下,将许久不再飙出口的‘本岁’二字再度说出口,明显见何小福脸红耳赤,万岁岁‘哦’了一声,“你说本岁体虚,本岁人格伟大不予计较。只还你二个字,你就生气了?说明你心胸太过狭小。”
“你你你……”何小福指着灵牙俐齿的人,不知道如何辩解,如果辩解吧是心胸狭小之人,如果不辩解吧,太过窝囊。
显见得,他的小书僮又赢了呢?龙睿的俊眉无意识的上扬,这段时间,这引凤学院因了他的小书僮的到来显得格外的热闹,可谓盛况空前。时不时就为这枯燥乏味的学习生涯绘上一笔重重的色彩。
“啧啧啧……”万岁岁得理不饶人,看了看四周一众望着他的书僮和小丫头们,“你们瞧瞧,没话说了呢,知道错了呢。”语毕,拍了拍何小福的肩,“不如,本岁再告诉你一个真理。”得意的人向来会忘形,万岁岁非常不幸的就是其中的一种。
真理?所有的人再次看向万岁岁,包括郁闷之极的何小福。
万岁岁指了指天,“知道老天是用来做什么的么?”
听着万岁岁的提问,何小福茫然的摇了摇头。
“笨。”万岁岁再度拍了拍何小福的肩,一副教书育人的神情,“天,是用来刮风的。”
什么理论?众人不解。
万岁岁又指了指地,“知道地是用来做什么的么?”
何小福再度摇了摇头。
“笨。”万岁岁随手抄起一本书,打在了何小福的脑袋上,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情,“地,是用来长草的。”
什么歪理?教室内的学子们有些抽搐了。包括想知道正确答案的老夫子,长吁了一声,掳着胡子,咬着牙齿。
何小福明显的不服气,摸着被书打疼的脑袋,“我不笨。”
“好吧。”万岁岁手支着下颔,睨眼看着何小福,“再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
万岁岁指了指自己,“知道,本岁是干什么的么?”
何小福本来茫然摇头的人,眼睛猛的一亮,举起手,“你是书僮。”
“笨。”万岁岁再度将手中的书击打在何小福的脑袋上,一副极得意的神情,“本岁,是用来证明人的伟大的。”
狂啊?龙睿不止扬眉了,还抹上笑了,狂生可教啊!再看其余同学的脸,有的闷笑、有的傻眼。有的……何英韶的脸一如往常的冷峻,没有多大的波澜,二眼仍旧似冰的盯着二个你问我答的书僮,似乎事不关已的感觉,全然无视其中的何小福是他的书僮。
“好吧。”显然,万岁岁有些无聊了,似乎对着一个笨得不能再笨的人,以无可奈何的语气说道:“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你问!”何小福不服气了,叉着腰,抬着头,不信回答不了一个题?
万岁岁摸了摸鼻子,上上下下的看了何小福一眼,指着何小福说道:“知道,你是干什么的?”
这么简单?何小福看了眼教室中神色没有多大起伏的冷漠主子,摸了摸脑袋,“书僮。”可看着万岁岁诡异的眼神,讥讽的笑容,何小福急忙摆手,“哦,不是,不是……让我想想……”方才说对方是‘书僮’就错了,眼睛一亮,“我也是来证明人的伟大的。”
“笨笨笨。”接连三响。
何小福摸着自己的头,有些恼怒的看着万岁岁,“这是你方才的答案啊。”
“啧啧啧……”万岁岁摇晃着手中的书,无限痛心的将书丢到书桌上,“答案可一而不可再。”
“那我是干什么的?”何小福彻底的茫然了。
“你自己是干什么的你居然不知道?”万岁岁睁大眼睛,显得痛心疾首,“好吧,看你求知欲这么高,本岁不防告诉你,你是干什么的。”
何小福不自觉的接着话,“什么?”
“你……”支着下颔,万岁岁围着何小福转了二圈,“你,就是用来炖粉条的。”
看着身型壮颀的书僮,真形象啊,“哈哈哈……”教室内外响起一片笑声,声震云霄!
“啊!”一声惊叫却是响自万岁岁。
“岁岁!”龙睿和楼宇烈同时跃了出去,一左一右的扶起被何小福的铁拳拍飞在地上的人。
“NND,本岁从来没吃过这种亏。”万岁岁不服气,早忘了暴粗口的禁忌,甩掉左右的挟持,擦了擦嘴角的血渍,指着何小福,“君子动口不动手,你不但动手,而且施暗拳?卑鄙!有种再来!看本岁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够了!”老夫子迈步出教室,方才的一幕他再清楚不过,如果说何小福出言不逊在先挑起了事端,可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万岁岁也是后来居上的占尽了便宜。是以,他手指着何小福,“罚你,去扫茅厕三天。”
一切起于茅厕就止于茅厕罢。接着,老夫子看向得意挑眉且不停的对着何小福作着鬼脸的万岁岁,“罚你,面壁三天。”
面壁三天?万岁岁的小脸马上蔫了下来。怒指着何小福的方向,“夫子偏心。”
“嗯?”
“是他先挑起事端,又是他出拳打人,从头到尾都是他的错。为什么本……呃……我还要面壁?”万岁岁挑毛病的本事还是有一套。
“原因么?”老夫子围着万岁岁转了二圈,“面壁三天,你就会想清楚。”
“如果……如果我现在想清楚了,是不是就不用面壁?”
看着万岁岁小脸上堆满的笑容,老夫子眯着眼,掳了掳胡须,“你说呢?”
008章 岁岁的面壁岁月
禁闭室,当然没有五凤楼寝房的条件好。
相对于活泼好动的万岁岁而言,面闭的生活果然是痛苦的。往前走走不出十步,往后退退不出十步,往左横行左不出十步,往右横移也移不出十步。
方圆十步的范围,小小的房间,空空的四壁,仅放有一张小小的木板床,木板床上仅有一床薄薄的棉被,在这个深秋的夜晚,似乎起不了什么作用。
“不是想闷死本岁,就是想冻死本岁!”
看来,这个地方不是他该来的地方,从衣食住行、吃喝拉撒睡到现在的禁闭,没有一件是他感觉衬心如意的地方,都得他绞尽脑汁的想办法。万岁岁非常笃定这个引凤学院和他犯冲,“一旦从禁闭室出去,本岁就远走高飞,再也不当小书僮了。”
“真的?”
万岁岁吓了一跳,抬头看向声源的方向,一抹耀眼之极的红衣飘在禁闭室上方的横梁上,双腿就那么悠闲的晃着,脸上则是意味深长的神情。
“咦!”万岁岁的眼睛亮了,向上招了招手,“公子爷,你能进来?”是不是代表着他能够出去了呢。
“想来则来,想走则走。”龙睿飞身而下,立在万岁岁的面前,“你是真的不愿再当本公子的小书僮了?”
看着面前十分严肃的神情,万岁岁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讨好的抹上笑容,“我这样的小书僮不总是给公子爷丢脸么?”
闻言,龙睿似信非信的看着自己的小书僮,“是么?”接着,像变戏法似的,从身后变出一包用油纸包着的东西递到万岁岁的面前,“知道你饿了一天了,吃吧。”
公子爷真是好啊!万岁岁有些激动的接过油纸包,迫不及待的将纸包打开,馒头、鸡腿、水果一应俱全,“谢谢公子爷。”一屁股坐到地上,狼吞虎咽起来,“这个该死的禁闭室,差点就饿死本岁了。”
话方落地,脑袋上就挨了一记闷扇,“本岁二字,少用。”
看在人家送吃的份上,万岁岁摸了摸发疼的脑袋,无语的继续吃着纸包中的食物。
“本公子从来不在乎你有没有丢本公子的脸。”说着,龙睿相当惬意的躺在小木板床上,双手放在脑后垫着,二眼看着房顶,“本公子在意的是,你会不会陪在本公子的身边。”
本是狼吞虎咽的人,看了眼躺在床榻上的人,往嘴中送食物的动作慢了下来。
“本公子可记得,你可是说一不二的人呢。”龙睿转过身,看着仍旧坐在地上吃着食物的小男孩,“你答应过要陪着本公子,就不能食言。”
万岁岁有些为难的看了龙睿一眼,“公子爷不觉得我老是闯祸?还能当你的书僮吗?”
“论机灵,这里的小书僮一个也比不上你。论容貌……”龙睿冲着万岁岁一笑,这一笑,差点晃了万岁岁的眼,只听龙睿继续说道:“如果本公子在这里排第一的话,你可以排第二了。”
真够自恋啊!万岁岁乜斜着眼看着床榻上笑意横生的人撇了撇嘴。不过,就这副斜躺在床榻上撩人的姿式,确实够妖媚!
“从内在到外表,如果你当不了本公子的书僮,再也没有人配当本公子的书僮了。”
闻言,万岁岁有些得意的挑起了眉,继而站了起来,擦了擦嘴,拍了拍手,一屁股坐到床缘边,笑眯眯的看着床上躺着的人,“这是不是说,本……呃……我可以要求涨些工钱?”说着,将大拇指和食指相互抡了抡。
一掌将在眼前晃着的手拍飞,龙睿好笑的看着讨好自己的人,“你这是坐地起价?”
“公子爷不是说我机灵么?”
盯着自己的小书僮看了好久,“好。”龙睿支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