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君爱美人妾爱钱 >

第4部分

君爱美人妾爱钱-第4部分

小说: 君爱美人妾爱钱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姐,她身价不贵,就六两银子。”黄牙婆笑道。

“好,我买了。织锦去房里拿六两银子来。”这点银子何轻语拿得出。

织锦应声就要走。

“不用了,这会子拿了六两银子来买这丫头,一会心疼起来,又要从我这里讹十二两回去,我还不如这会子把这六两银子拿出来好。”琳儿是故意逗何轻语玩,想看看这个只进不出的小财迷舍不舍拿银子出来而已。

“娘!”何轻语嘟起小嘴。

琳儿笑着将她搂进怀里。

带来的人全都留了下来,黄牙婆做成了一笔大买卖,她也算是实诚人,其他十个按七两银子一个卖断给何家。

琳儿对站在一旁的文婆子道:“你带黄婆子出去将这些孩子的卖身文书做妥当。”

黄牙婆再三道了谢,才随文婆子出门。

琳儿把留在她房里的三个分别取名叫:珍珠、琥珀、琳琅。姨娘房里的三个分别取名叫:丹桂、翠柳、艳桃。

何轻语身边的五个婢女,两个八岁的分别取名叫:采薇、子衿。二个六岁的取名:青稞,绿穗。何轻语开口留下陪她读书的那个孩子,则取名叫添香。

取好了名字,琳儿便让她身边的大丫鬟玛瑙和珊瑚把人带出去用草药熬的水好好洗身子,又换上了备好的夹衣,然后领到下人房里去让文嬷嬷和何轻语身边的秦嬷嬷教规矩。

次日辰时,何轻语就带着织锦、添香往书斋去。蒋少立端坐在房中,后面的墙上悬挂着孔子的画像。

“学生见过先生,给先生请安。”何轻语恭敬行礼。

蒋少立抬了抬眼皮,爱搭不理的模样,从鼻子里哼出一个坐字来。

何轻语依言坐下,两个婢女站在一旁。

蒋少立把一本《三字经》递给她,“读。”

何轻语接过书,不动声色,朗声读道:“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苟不教,性乃迁,教之道,贵以专。 昔孟母,择邻处,子不学,断机杼。窦燕山,有义方,教五子,名俱扬。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子不学,非所宜,幼不学,老何为?玉不琢,不成器……”

等何轻语把《三字经》读完,蒋少立又道:“今日就到这吧,明日将《三字经》背出给我听。”

何轻语愣了下,垂下眼睛,恭敬地道:“是。”

蒋少立摸着唇上的八字胡子,似笑非笑地看着远去的主仆三人,微微眯起了双眼。《三字经》全文共有1722个字,对于一个四岁的孩子来说,要背下来不是件容易的事。

可是何轻语并不是真正的四岁孩童,《三字经》是一字不差的背了出来。蒋少立在吃惊之余,继续给她加码,不但要何轻语每日写十篇大字,还要她背《女诫》、《礼书》、《女论语》等。最让何轻语头痛的是,蒋少立只是让她背,并不为她讲解。

那些文言文十分拗口,何轻语背得一个头两个大,她的灵魂虽然已经二十多岁,可身体到底只有四岁,便有些力不从心,几天下来瘦了一圈。

琳儿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偏偏何旭然这几日公事繁忙,她找不到时间跟他说辞退蒋少立的事,只得每日炖些补品给何轻语补身子。

“哎呀,又写错了。”何轻语气愤地把毛笔丢到桌上,墨汁飞溅,正在砚墨的添香脸上多了几点黑点。

添香一边擦墨点,一边劝道:“小姐,不如休息一下再写吧。”

何轻语把纸揉成一团,抛到一旁,认命地把笔拿起,“还有六篇没写,那能休息啊。”

添香想了想,道:“小姐,奴婢可以帮你写?”

“你会写字?”何轻语惊讶地问道。

“奴婢不会,不过奴婢会照着小姐的字抄。”

何轻语苦笑,“没用的,字迹不一样,先生会看出来的。”

“小姐,你先看看奴婢抄的。”添香从笔架里拿起一支笔,点上墨水在纸上一笔一划的写了起来。

何轻语凑过去一看,又惊又喜,添香就象是一台复印机,一点不差的抄了下来,连她弯勾时不该停顿那一下都模仿了出来。

“这下好了,我以后只要写一篇就可以,其余九篇都归你抄。”何轻语没想到买来一个宝贝。

“奴婢一定会好好抄的。”添香开心地笑了。

有了添香的帮助,何轻语又可以安心过她悠闲的小日子,有事没事数数金锞子银锞子,饿了就去厨房找齐家娘子琢磨好吃的点心,无聊了就去院子的池塘里钓小鱼。

正文 第七章 西席3

日月如梭,转眼就到了景德十年的九月二十六,这一天,蒋少立给何轻语布置好功课,就出门会友去了。。何轻语写好一篇后,就让添香在书斋抄其他九篇,她则带着子衿和绿穗去园中的池塘里钓鱼。

主仆三人正钓的开心,青稞急匆匆跑来,“小姐,小姐,大事不好了,蒋先生回来了,要打添香。”

何轻语一听这话,就知道事发,忙往书斋跑去。一进门就看到蒋少立入持戒尺,在打添香的手掌,忙上向认错,“先生,这一切都是学生的错,请先生饶了添香。”

蒋少立并没有因为何轻语认错而停手,还在继续打添香,戒尺高高举起,重重落下,添香的一双小手已被打得红肿。何轻语一急,伸手去拦,“啪”戒尺重重地打在了她的手背上。

青稞和绿穗冲上前来护主,“你不可以打我们小姐。”

子衿转身就向外跑。

何轻语痛得嘴角微微抽搐,嘴上却训斥两个冲上来护主的婢女,“青稞,绿穗不得无礼,快退下。”

青稞和绿穗心中不愿,可是不敢违抗何轻语的命令,低头退开。

何轻语伸出手,“学生错了,请先生责罚。”

蒋少立眸中闪过一抹冷冽的精光,毫不客气,举起戒尺就打,“啪啪啪”。他下手极重,才打了几下,何轻语就痛得小脸煞白,咬牙死撑,额头渗出一层冷汗。二十下打完,白嫩的小手血肉模糊。

“读书是否认真,不必观其气质,亦不必观其才华,先要观其敬与不敬。凡开蒙之后,能渐渐收敛,一惟师教之是从、亲言之是听。敬重经书、爱惜纸笔,洁净几案、整肃身心,开卷如亲对圣贤,熟读精思、沈潜玩索,将书中义理反求就自家身上体认,则一生之事业概可见矣。”蒋少立侃侃而谈,说的头头是道,却忘记他所面对只是一个才四岁的女童。

“学生知错,谢先生教导。”何轻语声音发颤。

“教不严,师之惰。今日小惩大诫,以后不可再犯。”蒋少立表情严肃地道。

“是,学生以后绝不会再犯,一定会认真读书写字。”

“回去吧。”蒋少立达到了教训何轻语的目的,心满意足,不再为难她。

青稞和绿穗忙上前扶住何轻语,带着添香,主仆四人出了书斋,迎面遇上了匆匆赶来的何旭然和子衿。

见宝贝女儿受了伤,何旭然心疼不已,安抚了何轻语几句,又嘱咐几个婢女好生伺候着回房请大夫,他这才去书斋找蒋少立。

何轻语刚回到房中,琳儿就听到消息赶了过来,看着女儿的红肿的小手,心疼地直掉眼泪,“这个蒋少立,真是该死,下这么毒的手打我的儿。”

“娘,就一点点痛,擦了药就好,你快别哭了,把眼睛哭肿,就不漂亮啦。”何轻语忍着痛安抚琳儿。

“我的儿忍着痛,娘帮你上药。”琳儿小心翼翼地捧着何轻语的手,一边呵气一边上药。

“嘶嘶。”何轻语痛得直抽气,好不容易才把一双小手包好。母女俩又闲聊了几句,琳儿才抹着眼泪扶着婢女去找何旭然。

添香上好药走进屋来,跪在何轻语面前,磕头道:“小姐,都是奴婢不好,奴婢不该在书斋抄字,让蒋先生看来,连累小姐挨打。”

“这事不怪你,谁知道他会突然返回的。”何轻语抬了抬手,要添香快起来。

“小姐,有句话,奴婢不知当讲不当讲。”采薇是七个婢女中最大的,跟着织锦学规矩学得最好。

“你说来听听。”何轻语笑道。

“奴婢刚听添香说了事情经过,觉得蒋先生是故意要寻小姐的错处的。”采薇直言道。

何轻语赞许地看了采薇一眼,笑道:“就算是这样,也没办法,这件事说到底,还是我先做错了。”

“语儿,你能这么想,爹爹就放心了。”何旭然走了进来,在她身边坐下,抓着她的小包子手,“还痛不痛?”

“不痛了。”何轻语笑道。

婢女送上茶水,退出房去。

“语儿,这件事,你知道错在哪里?”

何轻语偏头想了想,道:“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要安排妥当,不要有漏洞给别人抓。”

何旭然拍了拍她的脑袋,“吃一堑长一智,以后可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

“嗯,语儿以后绝不会再犯。”何轻语点头应道。

“蒋夫子以后不会再教你了,爹会替你另请一个夫子。”

“爹爹辞退他了?”

“他要去四川承宣布政使司做都事。”

何轻语不解地问道:“爹爹你不是不齿他的为人,为什么还要帮他谋官?”

“他之所以来当你的先生就是为了让我帮他谋官,现在正好有这个空缺,索性就此如了他的愿。”

何轻语想了想,笑了起来。

何旭然见她明白,赞道:“我的语儿世上最聪明的孩子。”

何轻语脸红。

蒋少立迫不及待地收拾好东西,即刻赶去贵州赴任。何旭然送上纹银五百两与他饯行。蒋少立自认为屈才教了何轻语这么久,毫不客气地收下,坐车扬长而去。

蒋少立走了后,这一时之间也没请到新先生,再加上何轻语手上有伤,琳儿把她拘房里养着,旁事不让她做,休养了近一个月,手上的伤才好全,白白嫩嫩没留下疤痕,琳儿这才放下心来。

正文 第八章 燕如1

何轻语的伤养好了,新先生也请来了,这一次请的是位女先生,姓沈名燕如,年方十九岁,从小就有才女这名,她的父亲沈畅在岳簏书院讲学,桃李满天下。 。这一次屈就来教一个小小的四岁女童,真是大材小用。

因是女先生,陪客的是琳儿,何轻语是内宅见到沈燕如的,一进房,就见一个穿着淡紫绣折枝梅的的圆领棉袍,雪青色长裙,容貌清秀,眉睫间带着几分江南水乡女儿家的轻灵之气,宛如画中走出来的娟秀仕女嘴角含笑地端坐在椅子上。

“语儿,快来见过沈先生。”琳儿招手道。

何轻语屈膝行礼,“语儿见过沈先生。”

“语儿不必多礼。”沈燕如的声音很好听,不急不缓,宛若清泉。

沈燕如和蒋少立教学截然不同,她没教何轻语读什么《女诫》之类的,而是和何轻语谈历史典故。她的见解独道,讲解细致,娓娓动听,颇对何轻语心思。两人相谈甚欢,不似师生,反象知己好友。对何轻语超出年龄的见识,沈燕如归功于何家的家教,没有任何怀疑。

这一日两人谈到历史上的有名的女子。何轻语问道:“先生觉得班昭是个什么样的人?”

沈燕如眸光微闪,淡然一笑,道:“她是一个自我作贱之人。”

何轻语眉梢一动,“先生是因何得出这个结论?”

沈燕如从书架中抽出《女诫》,打开第一页,递给何轻语,“语儿,你把卑弱第一读出来。”

何轻语接过书,“卑弱第一。古者生女三日,卧之床下,弄之瓦砖,而斋告焉。卧之床下,明其卑弱,主下人也。弄之瓦砖,明其习劳,主执勤也。斋告先君,明当主继祭祀也。三者盖女人之常道,礼法之典教矣。谦让恭敬,先人后己,有善莫名,有恶莫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