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科幻恐怖电子书 > 千舌舞 >

第8部分

千舌舞-第8部分

小说: 千舌舞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面神银币?古罗马?”我听懵了,把银币递过去给刘琴再看一看,然后问,“你确定吗?”

“我家没落难时,还算有点资本,这种东西我爸以前收藏过,还有两面神的雕塑,就是你照片上的那个东西。”刘琴认真地说。

没等我问什么叫两面神,刘琴就告诉我,雅努斯(Janus)是罗马神话中司掌门户出入和水陆交通的神,他有两个相背对的面孔,俗称两面神,表示既可瞻前又可顾后。据说古罗马雅努斯神庙也是一门向东一门向西,正因雅努斯神代表开始,所以英文中的一月(January)源出于此,后世更衍生出一种“两面神思维”的理论。

我听得一头雾水,村子里的人没有那种雅致,他们宁可收藏玉米,也不会收藏这种珍品。再说了,马场村最富裕的莫老板也不见得有闲钱买这些玩意。今晚,究竟是谁带着这些东西出现在老马场里?事到如今,我没了主意,只盼警察能把赵喜悦寻回来。

刘琴见我不肯说,便柔声地道:“你今晚是不是去见赵喜悦了?昨天那封信是她写给你的吗?”

我吞吐道:“你……我……别乱问了。”

“这盒子既然不是你的,应该交给警察。”刘琴劝道,“我不知道你有什么事瞒着,但我真觉得你最好找警察。我家出事前,我爸妈也对我瞒了很多事。纸是包不住火的。你没干违法的事吧?”

我赶紧摇头:“我没干违法的事!只不过……”

就在这时候,有人敲响了我们的房门,一边敲一边喊:“唐九月、刘琴,快出来。”

“张校长?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我奇怪地把门打开,看见武陵春已经站在张校长身后了。

“村里闹这么大的动静,你们没听见呀?”张校长对我们说,“赶快跟我走,今晚先去我家待着。县城里的警察说了,赵喜悦出现在这里,可能林老虎也回来了。为了保险起见,老师们都到我家聚着,学校这里离村子有点远,警察怕你们出事,等他们先在村子里搜一遍再回宿舍吧。”

5我和刘琴如遇大赦,不需张校长那么说,我们早这么担心了。张校长的家在村子中心,那里人气旺,林老虎决计不敢去。随即,我和刘琴灯也没关,匆匆地地和武陵春一起赶去张校长家,刚从老马场回来的欧阳新也在那里候着了。在路上,刘琴又小声对我说,应该把盒子交给警察。那盒子被我留在宿舍的床下,不敢带出来,更不拿不准主意,要不要将它交给警察。

1武陵春顾着和张校长闲谈,没有注意到我和刘琴的对话,到了张校长家里后,欧阳新就把我叫到一边说了在老马场见到的情况。夜里光线不好,警察和欧阳新赶到那里时,尸体已经不见了,他们什么都没找到。期间,欧阳新还跟警察打听了柑子树下挖出的死尸,问死者是谁,可警察却说这是案情,不能随便告之,而且他们还没得出结论呢,查案子没这么快。

7在张校长家的院子里,除了年轻教师,还有一些村民,大家都聚在这里,等待警察一处处地排查后才敢回到自己的住所。不过,并不是所有村民都在张校长院子里,大家三五成群,分别聚集在莫老板家里、张校长家里以及包朱婆的包子店里。

z刘琴见我和欧阳新窃窃私语,等了一会儿,她就走过来小声道:“你们到底有什么事?小唐,别怪我多嘴,你最好把盒子交出去。那盒子如果真的是你捡到的,盒子的主人一定会找上你。不用我说,你也应该知道盒子的主人不会是好人!”

小我何尝不想,可如果把盒子交出去,那就得把赵喜悦的事连同抖出去,否则根本讲不清楚。我左右为难,现在赵喜悦流产了,流落在山林里,恐怕再拖些时日就会丢掉小命。我一个人不可能在茫茫山林里搜索,警察再靠不住,至少他们人数比我多。赵喜悦相信我,告诉我她是被拐卖来的,我是不该辜负她的信任,但若继续这样下去,她和林老虎永远不会有好日子过。

说刘琴并不知道实情,欧阳新听到她那么说,以为我全说出去了,于是点头赞同她的说法。那盒子里的东西这么宝贵,丢掉盒子的人一定会来找我,欧阳新也怕我会被那些钱迷惑住。刘琴听得一头雾水,我心想既然要跟警察坦白,那就先告诉她,看看她是不是依旧坚定地要我去找警察。

网刘琴的反应很大,接连睁大眼睛,不像欧阳新那般云淡风清。等我说完了,刘琴更加坚定地劝我去报警,这种事情压下来对谁都没有好处。可能刘琴因为家里的事情,对隐瞒罪案的问题,她都会反对,心理上受不了。于是,我就在欧阳新和刘琴的鼓励下,走到张校长家门口,跟站在那里的警察吐露了这几日来埋藏在心底的秘密。

那些秘密从头到尾,一件不落,我全都说出去了。警察的反应比刘琴更大,还责问我为什么要隐瞒,就因为赵喜悦跟我关系好?张校长也知道了这件事,接着就叫我跟警察去学校宿舍,把装满钱的盒子交出去。不过,警察似乎不相信我,连张校长也一样,像是我在编故事惹人注意罢了。好在欧阳新和刘琴做证,他们才跟我去学校宿舍走了一趟。

在路上,我没了刘琴和欧阳新陪伴,心里没底,看着走在前面的两个警察,便问他们查到赵喜悦的老家在哪儿了吗。因为林老虎逃跑了,警察肯定要查他老婆去哪了,这样一来,赵喜悦的秘密必定藏不久,这也是我为什么会在今夜公开秘密的原因之一。然而,警察的回答却在我的意料之外。

其他中一个较胖的警察转头告诉我:“林老虎结婚没去登记,哪里查得到?黑户口在这种偏僻村子很常见,你知道中国有多少黑户口吗?他们不像城里人需要用医保、开银行帐户,一辈子不出山都无所谓,我们上哪儿查去?”

我心想,赵喜悦是被拐卖来的,可能怕被识破,林老虎就没去登记。难怪过了两天了,也没人想法子去通知赵喜悦的娘家,因为谁都不知道她娘家在哪里。我在路上又问了赵喜悦跑哪里去了,今晚有希望把她找到吗,警察却嫌我多事,没有再回答这些问题。

等我走到学校宿舍了,我发现灯灭了,马上意识到不对劲。刚才我和张校长走出来时,根本没有关灯,这点我记得很清楚。莫非盒子被偷走了?盒子里面有这么多钱,老马场的神秘人可能来过了。我一想到这事,便跟两个警察打预防针,告诉他们可能盒子不在了。哪想到,警察就冷笑,说我果真在糊弄他们,是不是谎报案情,因为我除了口头的说辞,并没有证据,而且抖出来的秘密也太匪夷所思了。

我着急地走到宿舍门前,先叫警察查看门上的锁,是否有被撬过的痕迹,免得破坏了现场。两个警察前后地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锁被撬了,接着就叫我快点开门,别磨蹭了。我奇怪地把门打开,心说灯怎么灭了,一定是有人来过,可谁会有宿舍钥匙呢?

开门后,我立即把灯打亮,往床下一看,盒子真的不见了,换之而来的竟然是我想也想不到的东西!

第九章 谁是最可怕的人

黄色的灯光亮起,一阵臭味就迎面而来,我还没来得及捂住鼻子,一个腐臭的骷髅头就跃入眼帘。那个骷髅头裹着黑色的泥土,还有蚯蚓在上面蠕动,应该刚挖出来不久。警察看见这个情况,马上惊恐地瞪着我,以为我就是杀人凶手。

我语无伦次地解释:“床底下真有个盒子,怎么会……你们查查看,有没有别人的指纹,看看这锁吧!”

那两个警察却不相信,以为我在捉弄他们,还问:“你屋里的钥匙都给过谁?”

“只有我和刘琴有啊。”我认真地想,“我们走前真的有个盒子在床下,张校长来叫我们去他家时,还没有那个……人头的。”

两个警察站在房间外,什么东西都没动,然后其中一个胖警察就走掉了。我知道他们可能去叫刑侦人员,勘检现场,但我却忽然底气不足了,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精神分裂,拿了个头骨放在床下。可刘琴当时也在屋里,我们是同时离开的,谁都没回来过,怎么可能有时间挖一个骷髅出来。

很快地,有三个警察就赶到学校宿舍,并把我支到远处,不让我看他们做事。我对县城的警察没什么信心,总觉得他们没技术,也许连指纹都提取不出来。不过,我现在要担心的不是这些事,而是谁在背后整我,为什么要用如此卑劣的手段?谁有我的钥匙开门进来呢?

我发抖地站在学校的操场上,害怕地张望着夜色,就怕有人会冲出来杀死我。这时,有一个男警察就走过来,问我这么做有什么意思?是不是想哗众取宠?我很是困惑,不知他想说什么,只辩解自己没杀人。可那警察却冷冷地笑了起来,对我说那个骷髅头是假的,只不过是医学用的道具而已!

我目瞪口呆,不信地问:“真的吗?”

“我还想问你呢!我们忙着找人,没时间陪你玩游戏,快去你们校长家里吧!要是再乱报案,小心蹲牢房!”男警察呵斥了我一句,然后就跟其他两个警察走掉了,也没人送我回张校长家里。

我又气又怕,走回没关门的宿舍里,望着警察放在桌上的假骷髅头,怎么都想不明白。那骷髅头已经发黄了,说明埋在地下很久了,要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蚯蚓在骷髅头蠕动。可谁会知道这具假的骷髅头埋在哪儿,并在今晚挖出来,抢在我报警前放到我床下?这个人这么做的目的,是想让警察不再相信我,让大家都以为我想利用案子出风头吗?

我独自站在宿舍里,灵光一闪,想起以前学校这里是一间卫生所,很多年前发生过瘟疫,死了许多病人,之后卫生所被废弃了20多年。正是由于卫生所发生过瘟疫,马场村的房子才建得远远的,与小学的距离有一大段。我桌子上的骷髅头是医学用具,会不会就是老卫生所留下来的东西,否则我真想不到马场村里谁有这种东西。只不过,卫生所的东西被掩埋时,位置在哪里呢?这事应该只有当地人才知道,是谁挖空心思要害我?

我想了又想,直到警察排查完了,让大家各回各屋时,我依旧没有离开宿舍。刘琴听说了假骷髅的事,立刻与欧阳新回来陪我,他们同样被警察责骂了一顿。当时,聚在张校长家里的村民很多,他们听见了警察的责骂声,真以为我们三个人想趁机出风头。

那一晚,警察什么都没找到,凌晨四点时就驾车离开了马场村。我一夜无眠,刘琴也没说话,只静静地躺在床上。刘琴怂恿我去报案,结果闹成这样,她很是愧疚,而我并没有怪她。因为我不报警的话,良心上过不去,更不会知道村子里有城府这么深的人。欧阳新睡前叫我别想太多,然后就进屋去了,似乎不受任何影响。

早上,我很早就起来,像行尸走肉地去上课。期间,学生和老教师见到我,都会窃窃私语,或用奇怪的目光看向我,连武陵春也一样。张校长甚至在上午放学后,把我、刘琴、欧阳新一起叫去办公室,对我们语重心长地教育了一番。我试图解释,可除了语言,手上一样实际的证据都没有。我拿出手机,放出在老马场拍的照片,那照片却连我自己都看不清楚。张校长见我执迷不悟,又单独把我留下来,给我念了一些革命语录,也不知道是想干什么。

当我被放出来,天就下起了大雨,站在楼下的我一想起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