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之完美进化-第3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吴畏恍然大悟,他很聪敏只是缺乏经验。而老江湖林虎,这种事在**中没少见,一看便知。“那我们怎么办。”吴畏试问道。
“呵呵,还用怎么办,他既然要对我们好,就当给自己救命之恩呗,哈哈。”林虎神色怪异的一笑,对着吴畏眨巴下眼睛。
吴畏当即会意,也怪异的笑起来,两人相视笑着,表情犹如正算计着敌人的狡猾狐狸。只是这时,草丛边,一声轻微的响声,被他两的笑声掩盖,他们丝毫没注意到。
好一会,两人才乐呵呵的结束聊天,回车内休息。很快,草丛中冒出一个身影,他起身后,大摇大摆的往车边走去。
张海涛看见来人,认出是刀帮的人。他眼珠一转,故意大声一喝:“谁。不说我开枪了。”这一声,吓得那人直哆嗦,连忙说道:“是我,是我。”
“你是谁?”
“我是刀。。。我是锋哥的人。”
“靠,大半夜乱跑,不小心给我的枪砰了可别怪我。”
“是,是是。”说完,像屁股着火似的,火急火燎的跑了。而张海涛则看着他仓惶而逃的背影,不怀好意的嘿嘿直笑。
2号车中。
“锋哥,不好了。”那人立即找到陈铭锋,急急忙忙拉到角落,低声说道。
陈铭锋听罢,看着手下赶忙的神情,心中一凛。随即,那人将听到的一字不漏的说给陈铭锋听。陈铭锋边听着,脸色渐渐阴沉下来,手指捏得咯咯响,心中对林虎几人暗恨不已。
待手下讲完,陈铭锋早已神情暴怒,额头青筋暴跳,眼睛瞪圆,憋得通红的脸微微有些扭曲,吓得小弟连连后退,怕被泄愤。他好一会深呼吸,才渐渐将愤怒的心情平静下来。他走到车窗前,透过车窗看着外面漆黑一片,脑子不断转动着。
半响,他悠悠回神,手下带来的话不断在脑海里回响,他眼神渐渐变得毒辣,眉毛跳动,嘴里狠狠地念道:“既然不识时务,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哼。”随着话语吐出,身上隐隐的煞气沉浮。
第二天,天蒙蒙亮,众人已经准备好出发。此时,林虎的车头坐着陈铭锋的小弟,帮林虎指着路。车辆在那名小弟的指示下,飞速的行驶着,穿过一个又一个街道。林虎一路上在心中暗暗做了记忆,对应下,发现线路走得还算是正常,没有怀疑的地方,他微微暗笑自己,太过疑心了。陈铭锋最多也是拉拢,再不济,有什么手段,至少也会等到别墅才施展吧。
车辆行驶进一条荒凉的小路,路旁长满杂草漫至半人高。底下,微黄的泥土混着沙粒,散发着淡淡的气味。抬头一看,不远处一较低矮的山坐落着,山间一些模糊的轮廓,隐约可看出是房子的建筑。车开进小路,忽然,眼前道路被堆积了许多杂物,两边的铁丝网连至很远处,完全将人和车挡在外面。
陈铭锋心中冷笑,表情却发愁似的,对着手下人大手一挥,叫唤道:“都下去,把东西推开。”
手下人应声,赶忙下车上前,清理起杂物。说是杂物,里面不乏有许多大件沉重的钢铁之物,几个手下卖力表演,三两个人抬起一件,铁物像是十分沉重,将他们整个人压低,脸红脖子粗的叫着用力,好似随时会从手上掉下来。
林虎看得眉头直皱,这般速度搬运下去得干到几时,抬眼一看,里面堵着得有十米,尽是重物或者杂物,好像大件能阻挡的东西都搬出来了。他和张鑫几人细说几声,随即对陈铭锋说道:“还是我们来吧。”撩起袖口,就上前去,其他几人也跟了过去。
陈铭锋暗自欣喜,哼哼两下,背着林虎骂着手下人没用,接着,又转身对林虎说声辛苦了。
进化带来的巨大的力量,轻而易举的将重物搬起,扔到一边,仿佛捡东西般轻松,不一会,杂物就被清理了大半。陈铭锋一看,心想差不多了。对着手下人一看,那人会意的点点头,转身走进车内。陈铭锋随即叫起:“大家都累了,喝点水吧。休息下。”
林虎几人本是不累,但看着送到眼前的水,也就拧开瓶盖喝几口,滋润下喉咙。看着瓶中渐少的水,陈铭锋不由一阵得意,心中暗喜,计划已经成功大半了,就等着药力发作,到时候看你们怎么死。他知道林虎等人不简单,还加大了迷药的剂量。
51。迷失
林虎几人正搭着手,清理堵住的杂物。陈铭锋看着他们喝下有迷药的水,也就不再张罗了,插着双手站在他们身后,嘴角微翘起,有些戏虐的看着,像是在看一场好戏。
林虎双手聚力,将地上乌黑的钢板硬生生的抬起,沉重的钢板被抬起后,又略微往下沉,林虎又加把劲,撑了起来。可就在这时,他忽然眼前一晃,钢板砰的一声掉在地上,接着视线开始模糊,眼前慢慢发黑,就昏倒了。张鑫几人也是这般,晃晃悠悠几下就昏倒在地上。
只有张海涛没喝那水,他看着昏迷的众人,又看看陈铭锋毫不在意的态度,他立即会意。三女一看不对便急急忙忙冲了上去,而他却站立在原地,脑子不断转动着,压住心里的焦急。他眼睛瞄到陆平,眯了下眼,他知道陈铭锋的软肋在哪了。
张海涛不顾朝他围来的5人,快步上前,待到近陆平身边时,猛的抽出匕首,直冲过去。近了,他心中一喜,刀子就要架上陆平的脖子。可就在这时,旁边忽然呼气凌冽的风,紧接着张海涛的身上被一脚背狠狠的抽中,整个人飞出去摔在地上,疼得他直冒冷汗,半天起不来身,嘴里低沉的呻吟着。
“你疯了。”陆平激动的推开陈铭锋,大声叫道。可随着,陈铭锋一个手刀,切在她后脖子处,整个人便晕了过去。陈铭锋把她抱在怀里,宠溺又无奈的看着她摇摇头。
随即,他看了眼背着手的董依依,像是知道她要干嘛,不屑的嘲笑道:“我要是你就不会出手,你是打不过我的,即便你的匕首再快,也不行。呵呵。”而后一回头,对手下人说道:“留他们在这喂丧尸,我们走,回我们的别墅去。哈哈。”
董依依眼看他们从容的驾车离去,不禁恨的差点把牙齿咬碎,眼睛死死的盯着。沈秋云也怒目而视,但很快,她还是叹了一口气,拉着董依依去查看张海涛的伤势。好一番歇息,张海涛终于能动弹身体,他才慢慢起身,四处张望着。
“现在怎么办呢。”沈秋云看着昏倒一地的林虎等人,不禁焦急问道。董依依眉头紧锁,她突然看着快被清干净的大门,指着说道:“我们到里面去。先找地方歇息。”说完看向张海涛,后者也同意的点点头,此刻得找个安全的地安置他们,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也只有往里面走了。
让他们欣慰的是,被拉起围栏里,他们走了好长一段路,一只丧尸也没遇到。拉着板车,板车上堆着林虎几人,他们来到离得最近的别墅前,一番谨慎小心的探查毫无发现后,这才进入其中休息。看着还在昏迷但无生命危险的朋友,想着生死未卜的陈锋,董依依心里发疼,她思绪很快飘飞:锋,你还活着吗?
此时,陈锋不得不承认,即使是强大的进化武者也是会迷路的。自从他逃出尸群后,便打算沿着车道的方向追去,可是车道在里面弯道很多,曲折离奇,他有时直线从林中穿过,不用随着车道转个大弯。可也就是这般,他在不知不觉中就迷路了,森林虽是树叶落了许多,可在深处,较比它的茂盛,那点落叶几乎可不计,所以走在其中,依旧有种遮天蔽日之感,四周怪树林立,另人眼花缭乱,转眼望去幽暗深远,早让人分不清东南还是西北了。
陈锋踩着厚厚的落叶层,念力探查,周围的一切都清楚掌握着。忽然,一条盘踞在大树上,两米多长的蛇,吐着蛇信,嗖的一下就朝陈锋急射而来,嘴张得老大,尖锐的齿牙早已蓄势待发。
念力探查,这条蛇自然逃不过扫描,只是陈锋不想去打扰它,轻踩着地经过。谁知,那蛇像是被侵占了领地,顷刻便要毒杀来人。陈锋没有动,眼看的蛇就要扑到,猛然念力一爆发,整个蛇发出一声轻响,随即爆裂得粉碎,血肉洒在地下,那个位置,还残留着细小的卷风,陈锋没理会继续向前走。随后,卷风慢慢变小,直至消失。
陈锋饥肠辘辘,口干舌燥。他抬头往上看,顶上依旧是繁茂的树叶,偶尔的光线趁着空隙投射进来,给林中带出一点微弱的光亮。他站立着转头巡视一番,瞅着一个较亮的方向,也恰好是他走来路的正前方,便继续前进走去。
然而,森林的路并不好走,除了种类各异的毒物不说,各种荆棘尖刺蔓藤树干不时的拦在路上,并没有成型的路走。陈锋手握砍刀,披荆斩棘的向前走,巨力爆发下,往往凌冽的刀风便将前段的树木割断,陈锋侧着身子,缓缓前行。
虽然森林中的危险几乎对他构不成威胁,但他依旧戒备十足的走着。以防突如其来的危机,在末世里,强者多数死于自认安全对环境放松神经。周围的一声一息他都摄入耳中,不断分析,确保每个声响甚至痕迹没有可疑。
丛林一片死寂,没有昔日虫鸣鸟叫的声音,在大灾变前实属异常,但如今的世界,早已被颠覆,就算陈锋比别人拥有更多末世的信息,他依旧无法确认,这里是否安全,是否仅有一般的危险。更重要的是,动物有没有变异。
偶尔,蛇虫穿行在树梢或者地上,发出稀稀疏疏的嗖嗖而过的响声,陈锋都凝神戒备,眼珠子急速的转动,手脚微微而动,任何攻击行为,他都能在第一时间进行反击。
刀光闪烁在暗淡的林中,陈锋脚踏的地方落了不少血迹,而一旁,好些毒蛇的断裂的身子在地上不断蠕动着。而丛林也重归寂静,他松了口气,目前看来,动物还没有过多的进化,不然它们皮肉会更加厚实,速度更加灵敏才是。而真正本能得到基因进化的动物,刀枪难伤。陈锋更是别想活着走出这浩瀚的森林。
踏着厚实的落叶,落叶发出轻微响声,仿佛整个世界被冻结住发不出声音,唯有脚下一点响声,让人忍不住想到整个世界仅剩下他一个活人。陈锋虽然实力不凡,但终究也是人,也不免会胡思乱想。若是换上一人,恐怕早就被折磨疯掉。他摇摇头,将心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抛开,举着钢刀继续前行。有些去路,被粗壮的树干和树枝缠得死紧又厚实,凌乱的盘着。他也手脚并用,踩着树干树枝硬是趴过去。丛林四面幽深,辨别不了方向,他没有选择的只能往前。
“这样不是办法啊。”他找了个可靠坐的树脚坐了下来,咧嘴皱眉的踹息着,嘴里不断的吸气呼气。
他边休息边思考着怎么出去。他抬头看着背靠的这棵大树,心领神会的将念力放出,把整棵大树包裹住,脑海里不断记录和分析着。片刻过后,他又起身朝前走去,念力再次放出,包裹住另一棵,继续记录分析。就这样,他边往前走,边记录着大树的信息查看他们的生长情况。他想起老爸讲起野生丛林作战的事,他隐约记得,老爸说树是依赖光合作用的,也就是依赖阳光,南边阳光充足植物都有趋光性,所以,树阴茂盛的方向就是南边。
但此时的森林,由于大灾变后,树林发生很大变化,眼睛是看不准大树的生长,所以他用念力,渗入整棵大树,确保数据的准备性。他将沿途大树所有数据进行比较,很快他便欣喜若狂的发现,数据确实呈现方向性的差异。
他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