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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部分

金竹密语-第207部分

小说: 金竹密语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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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离觉得她语气不对劲儿,还有一丝颤抖,想要扳过她的肩膀,她却固执地不肯转过来,只得绕到她面前,俯低身子锁住她的眼,又问,

“怎么了?”

月罂垂下手臂,宽大的衣袖将那个香囊盖了起来。她微垂着眼,轻声反问,

“为什么要把我娘的魂魄锁在那个尸体里?为什么?”她抬眼看着他,目光没有任何愤怒、懊恼,平淡得没有任何涟漪。

慕离一向心静如水,淡定从容,然这一刻,心却慌了。她与他吵闹,或是哭叫,他都觉得很正常,而她这么心平气和地与他说话,他实在猜不透她的心思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还是没有任何回答,他答应过王夫,不会将他的存在说出去,而此时的解释,也更显得苍白无力。

月罂轻轻扬了扬唇角,又问,

“那是怎样?事已至此,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慕离慢慢透了口气,缓缓说道,

“对不起。”千言万语,如今只能对她说一句对不起,无论是他的隐瞒,还是不可避免的欺骗,他只能用这一句话回答。

一瞬间,心像浸入了冰潭之中,细碎的冰扎进柔软的心上,疼得有些麻木。月罂愣愣地点了点头,机械般地转身,一步步走了出去。

慕离下意识地拉住她的手腕,可却没有任何解释的话能说出口。月罂又等了一阵,听到身后呼吸声有些急促,却没半点解释,不由得又是一笑。拂开他的手,快步走了出去。

他无力地靠在书架上,疲累地闭上眼睛,如果没有姑母的那番话,他一定会将她抱在怀中,即便她恼她,骂他,甚至动手打他,他都不会放她走,然此时此刻,她的亲生母亲是害死自己爹娘的帮凶,他如何还能与她温存?

视线一转,赫然看见那石盒子的盖子忘了盖,里面却空空荡荡。一瞬间,他似乎明白了所有事,她的平静,她的质问,她目光中掩藏不住的悲哀……想到这,慕离冷吸了口气,想也没想地追了出去,已然没了平日的淡定。即便她不再相信自己,他也要让她知道,他的确隐瞒着她一些事,可却从未害过她

第325章误会太多

收费章节(8点)

第325章误会太多

(二更~)

…………………………………………………………………

月罂不知不觉地走到千月湖旁,此时天气虽冷,湖中却并未结冰,上面缓缓地浮动着一层雾气,看似来如梦似幻。

她将那个香囊紧紧攥在手中,紧到手心被里面的碎屑硌疼。耳畔响起急促的脚步声,随后凉风一闪,对方已经站到她面前。

慕离微微喘息,即便面对几十万敌军,他也没有此时忐忑。看着面前那双熟悉的眼眸,早已没了往日那般清澈纯粹,剩下的唯有死寂,他顿时心痛如绞。犹豫了一下,这才开口解释,

“那个香囊,并非我的……那时偶尔得到,就放在了那个盒子里……那盒子可以解去毒性……月儿”慕离正说着,忽然见她擦身而过,连忙低唤了一声。

月罂又停了下来,也没回头,反而问道,

“你本就懂医,为何迟迟未看出我中了毒?”

慕离上前一步,又站在她面前,敛眉答道,

“子母毒若不开启,始终与常人一样,任谁都无法看出来”

月罂静静地与他对视,见他一贯平静的眸子中是难掩的懊恼,淡淡地又问,

“那晚为何会来得那么巧?南宫绯雪刚走,你便来了……”

慕离眼中的情绪立刻冷却,一点点沉了下来,凝成无边无际的失望与悲痛,他缓缓地反问道,

“你觉得这一切都是**纵的?为你下毒,看着你痛不欲生,又在最恰当的时刻赶去救你?”

月罂仍是一脸平静,与其说麻木,不如说心死,想到那晚经历的肮脏事情,如果他再晚来半步,想必她绝不会苟且活着,于是轻轻一笑,又说,

“你可以瞒我、骗我,却不该让那恶心的男人碰我……你瞒着我将他关进地牢,又让他逃了出来,如今却说一切与你无关,我还怎么信你呢……”

也许用一颗理智的心来分析,会勉强从中寻到蛛丝马迹,然此刻月罂心思大乱,被无数真相与谎言压住,很难再保持一颗敏锐的心。她淡淡地看着这个爱了许久的男子,似乎是又想到什么,浅声问道,

“那个取代我娘的女人,曾派出三十万兵力帮助北冥国,难道真是为了帮何启?南月国不是没有能人,为何独独派你随援军亲赴战场?你为了雁儿挡下一箭,不惜自己的生命,难道只是因为她是北冥国的将军,还是因为,她是你同父异母的妹妹?”月罂苦涩地一笑,声音低得像是没有任何力气,缓缓地又问,

“对不住了,我是不是该称你一声‘铭太子’?”

南月国大军刚刚回国,北冥国就换了主人。先皇的亲妹妹,朝云公主暂时掌管国玺,掌控着朝政。她昭告天下,先皇的长子未死,即将回国,同时也宣布北冥国的雁将军是先皇妾侍所生的女儿,并封雁儿为郡主。

月罂得知这一切的时候,便隐约感觉到,所有事情都在向着不同方向发展,一切都变得不受控制。她当时只是希望,他是真爱她的,与她的身份无关,即便他想要借助她的力量,也不会损害这段感情,然此时此刻,一切希望都成了泡影。

慕离即刻僵在原地,张了张口,却无法再为自己辩解一句。误会多到他无法想象的地步,起初他只是觉得自己隐瞒了身份,只要北冥国易主,他便可以向她解释。不过是一个名字一个身份罢了,他会放弃一国之位,还是她的夫,还会留在她身旁。但此时……

月罂缓缓地叹了口气,心中空落落的,静静地向前走了两步,忽又停下,犹豫了片刻,才从头上取下那根戴了近两年的雪玉簪,转身递给了他,却不敢抬眸再看他一眼,

“这簪子……想必我戴着不太合适了……”

慕离身子轻轻一颤,薄唇抿成了一条线,脸色霎时变得苍白。这雪玉簪是母后留下他唯一的东西,说是送给未来的儿媳,他送给了她,便是将她看做自己的妻子。慕离下意识地退后半步,没有接过来,因为他知道,一旦接过,两人便真的再没有半点关系了……

然他不接,她就那么静静地等着,昔日弥漫着欢声笑语的千月湖畔,如今一片萧瑟清冷。过了半晌,慕离才缓缓抬手,指尖不受控制地颤动两下,将那簪子攥在手中,随后一扬手抛了出去,低哑了声音道,

“不值钱的东西,扔了便是……”

月罂心脏猛烈一跳,飞快地看向簪子掉落的方向,正落入千月湖中,绽放了一小片涟漪。回眸看去,面前那双狭长的眼眸有些空洞,只是黑得更为沉醉,使人无法猜透半分。看着他缓缓转身,她眼泪终于再也藏不住,顺着眼角淌了下来,无声无息。

直到那角白色衣袍消失在竹林深处,她才踉踉跄跄地转身,飞快地跑进了千月湖。

千月湖虽然很大,却不深,湖水只能没入腰际。她刚刚跳下,忽然被一个人紧紧地抱在怀中,紧到她有些无法呼吸。偏头看去,是一身浅紫色的华丽锦服,那张熟悉的脸庞又呈现在面前,一个名字几乎脱口而出,却又咽了回去,轻声问道,

“水寒?你怎么在这?”

两人此刻站在湖水中,衣裳都被水浸湿,冷澈得厉害。水寒紧紧地抱着她的腰,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使那张俊美的脸庞看起来越发让人心疼。他无法说话,只能紧贴着她的后背,连连摇头。

“我……我不是要跳河,只是要找一根簪子。”月罂显然意识到他为什么这么紧张,拍了拍腰上的手臂,想让他放开些。

从那天离别,她就再没有去过听香雨榭,也再没有见过这个和雨舟有着相同容貌的男子。今日他的出现让她有些意外,但此时此刻,已经没有心思再去多想。

水寒听了她的话,疑惑地偏头看去,见她脸上虽然挂着两条泪痕,却没有什么寻死觅活的样子,这才试探地放了手,任她离开。

月罂向他动了动唇角,却笑不出来,划开湖水,走到那根簪子落下的地方,弯着腰摸索起来。水寒凝视着她瘦弱的身影,轻蹙着眉,随后也跟了过来,与她一同在水中寻找。

竹林深处,一身雪色华服的男子想要上前几步,却硬生生地停下。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无悲无喜,随后默默地转身离开,只剩下浅淡的金竹香气,萦绕在这片萧瑟的林中。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有误会要尽快解除,以免越积越多~噗。。我太邪恶了。。》_《)

第326章不求你原谅

收费章节(12点)

第326章不求你原谅

湖水冰凉,很短的时间便让人感觉腿脚麻木,月罂费力地在湖底寻找,每个角落都没落下,但连簪子影儿都没见到。过了半晌,衣袖被人轻轻拉扯,月罂回眸看去,见水寒眸色复杂的将她望着,疑惑地问道,

“怎么了?”

水寒轻抿着唇,好看的眉眼深邃旷远,如淡淡的云。他似乎犹豫了一下,忽然将她拦腰抱起,一步步走出了千月湖。

月罂使劲一挣,却发觉他手臂更紧,郁闷地叫道,

“簪子还没找到,你这是做什么”

水寒丝毫不理,将她直接放到岸边,深睨了她一眼之后,转身返回湖中,又开始寻找。

经过这一阵折腾,她腰下的衣裳全部浸湿,凉凉地贴在小腹与腿上,不由自主地打了个颤。看着湖中男子静默的侧脸,月罂有些呆愣,面对这张脸,她始终无法相信他是另一个与自己不相干的人。

然终是要寻找自己的东西,她怎么也不能站在岸边看他寻找,又返回湖中,继续与他一起在湖底摸索。水寒看着她紧绷的小脸,轻叹了口气,对她这执拗的性子实在没有办法。

他们从两个方向一点点靠拢,过了许久,手指同时摸到了一根光滑的东西,眼睛齐齐一亮,抬眸看去,两人此时仅离着半尺远。

月罂轻咳了一声,忙低下头将那东西拾了起来,果然是那枚雪玉簪,上面还有点点污泥,细细地擦干净之后,心终于落回了原处,眼角眉梢也变得释然。向静立水中的男子轻轻一笑,道了声谢。

水寒微微点头,看不出任何情绪,又指了指月罂浸湿的衣裳,眸子里满是关切。

正在此时,岸上跑过来几个丫鬟,为首的正是婉儿。她见月罂还站在水中,一脸焦急。她刚刚随月罂回来,知道她去了离园,自己便先回了花月轩整理赏赐的物品。谁知刚刚接到慕离的吩咐,让她带着几件厚衣裳去千月湖,隐约地觉得有什么事,这才匆匆跑了过来。

月罂披上厚实的外袍,看着从湖中慢慢走出的俊美男子,轻点了点头,随后一行人离开了湖畔。

水寒看着她越来越远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见,才默默地转身,返回了听香雨榭。

一场离别就以这样的方式收了场,月罂回去当晚,不吃不喝,看着那根雪玉簪发呆了许久,不到半夜便发起了低烧,一直胡言乱语,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这可急坏了婉儿这些丫鬟,忙得半夜去请了大夫,又前前后后地忙碌着,直到第二天清晨也不见烧退。月罂昨晚回来时告诉过她,以后与慕离没有半点关系,他爱走就走、爱留就留,任何人不要再向自己提他。

所以婉儿一直没去离园请他来,然此时看着两个大夫束手无策,月罂烧得脸颊通红,索性一咬牙,也不顾她的命令,急匆匆地跑向离园。她刚跑出花月轩不远,就看见慕离沿着小路匆匆而来,看见她只是问了问情况,随后径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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