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逆妃-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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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拗的可笑又可怜。
即便她还是处子之身,但已经嫁给皇甫北楚,岂能再嫁!
霜子没有勇气去嘲笑他的痴情,甚至,有些不忍心看他如此幼稚,小声说道:“倾城对你情深意重,你知道,沈家有意撮合她与沈问之。”
皇甫瑞谦扬着眉毛笑着道:“这与我何干?你就这么想我娶她?”说完不等霜子回答,自顾自的笑起来:“你不会,你才舍不得呢。我能感觉到。”
他的话尚未说完,就听见霜子斩钉截铁的说道:“是!”
“我是想你娶她。”霜子静静的低下头,不敢再去看皇甫瑞谦的眼睛。
皇甫瑞谦的语音飘荡的空气里,冷冷冰冰的,有些凉。
“好。”皇甫瑞谦叹一口气,将手落在霜子的肩膀上:“你若是想,我就去做。”
“只是,有一天,你别后悔!”皇甫瑞谦话音重重一落,折身走了很远,突然又跑回来说道:“也许这样,你有一天再嫁给我时,不会自卑!”
“我不可能嫁给你的,绝不可能!”霜子冲着皇甫瑞谦的背影大声喊着。就这样吧,他愿意娶倾城郡主,那就是最好的结局。
沈家没有办法崛起,只要逮着机会,她就能让沈家彻底覆亡,而这一切的苦楚,都要让沈雪如,尝她个透透彻彻。
却不知道,此时渐渐走远的皇甫瑞谦,心中默默回答了她一句:有可能的。
终有一天,你寡我鳏。
那时,八抬大轿,本王风光娶你进门!
霜子看着他愤恨离去的背影,站在原地冷静了一会,才慢慢朝药材铺里走去。
傅余鹏一瘸一拐走进房中,见一向总是睡的昏昏沉沉的娘亲满脸泪痕,小声宽慰了几句,突然听娘亲急促呼吸道:“鹏儿,鹏儿。”
待摸到了傅余鹏的手,卯足全身力气,大声说道:“你妹妹,你妹妹没死,去找她,去找她!”
傅余鹏笑着道:“娘你都糊涂了,妹妹明明已经死了,怎么去找她?”
相国夫人急速的说道:“她没死,娘知道,她刚才来看我了,她是我的女儿,我不会认错的。”
傅余鹏道:“娘,你真的认错了,刚才进来的是芸娘的女儿,不过现在倒是也嫁给了皇甫北楚。她过来看她娘亲,顺便看看您。”
相国夫人认真的说道:“绝不会错,她是我的女儿,化成灰我都认识。鹏儿,你听话,去找黄书真,他会帮你的。”
听闻此言,傅余鹏暴躁的站起身,一把就将旁边架子上的盆子摔倒在地上,大声吼着:“说过多少遍了,我不会去的。那种吃里扒外出卖老师的畜生,我傅余鹏就算是要饭,也不会要到他的门前!”
说完不顾相国夫人剧烈咳嗽,大声道:“娘,你以后别再提了。”
银屏闻声进来,肚子微微隆起,拉着傅余鹏的手:“别发火,娘是病糊涂了。”
傅余鹏看她一眼,收敛了怒容,气冲冲的走出去了。
相国夫人躺在床上,微弱的声音说道:“银屏,你过来。”
见银屏听话的走到床边,不由得倍感欣慰,傅余鹏自从家里破败后,变得易怒急躁,好在银屏性子好,还是稳住她。
“娘绝对没有病糊涂,那个人,就是娘的女儿,你的妹妹。”相国夫人坚信道:“做娘的,即便是瞎了,也绝不会认错自己的孩子。”
银屏点点头,见婆婆满是泪痕,急忙帮她擦拭干净。
又听相国夫人喘着粗气说道:“你肚子里的孩子,娘是没有福气看到了。只是鹏儿的一生,不能就这么废了,你有机会,让他去找黄书真,知道吗?”
银屏流着眼泪不住的点点头,将被子角掖好:“娘你睡一会吧,今儿个话说的太多了,只怕累坏了。”
相国夫人这一睡,再也没有起来,芸娘第二天一大早去伺候她洗漱的时候,发觉老夫人气息微弱,几不可闻。
急忙叫了大夫过来,大夫摇摇头,只悠悠叹气道:“准备后事吧。”
一口薄棺材,几页金箔纸,便将尊贵半生的相国夫人,葬在了一个山坡上。
待傅余鹏他们满面悲痛走了以后,霜子才从树林后面闪身出来,匍匐在地上,嚎啕大哭。
来不及,一切都来不及。
娘亲和爹爹,都来不及看到她复兴相国府,就前后离世。
时间,太残忍。
清水扶着霜子起来,泪眼朦胧:“回去吧,出来太久了,沈雪如会生疑的。”
傅余家是罪臣,只要一天没平凡,就不能公然送葬,霜子东拼西凑了一些银子,让清水送过去给宋伯,才勉强将相国夫人的丧事办了。
看着主仆二人踉踉跄跄的相扶着离去,皇甫瑞谦从一旁走出来,在相国夫人坟墓前重重的磕了几个响头,默哀了一儿,才站起身,边走边对跟着的凌风道:”有什么问题就问吧。〃会情凌风摸摸后脑勺,小声的说道:”毕侧妃为何要来祭莫相国夫人?〃
☆、五十八章 倒戈求情
皇甫瑞谦笑着说道:“还有呢?”
凌风更不好意思了:“属下还有些好奇的是,王爷好像对毕侧妃,态度不寻常呢。”
皇甫瑞谦脚下的步子迈开了去,凌风急忙跟上,就听见皇甫瑞谦丢给自己四个字:“还算敏锐!”
若是连他浓厚的情意都感受不出来,那凌风白跟了他那么些年。
凌风见他并不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急忙追了上去:“王爷,你不会是,真的喜欢毕侧妃吧?”
问完自己都大吃一惊,难以置信,却见皇甫瑞谦重重的点了下头。
凌风一下子傻掉了:“不会是去年除夕昭阳殿那次,一直惦记到今天?”小心翼翼的试探,期盼得到个否定的答案,却小心肝乱颤的,瞥见他家主子又重重点了几下头。
凌风这下真心觉得狗血当头,又哆哆嗦嗦的问道:“那倾城郡主?”
皇甫瑞谦笑着道:“娶啊。”口气中的理所当然,让凌风差点以为他家主子深爱的是这位,却听他顿一顿说道:“她希望我娶。”
她?哪个她?那个四哥的女人,名义上的大嫂?
凌风只觉得二十多年的价值观砰的破碎一地,人生充满了狗血,激动的无以言表:爱一个女人就要听她的话,义无反顾去娶另一个女人?
天哪,他家主子果真是傲天皇朝第一大情圣。
无奈的撇撇嘴,跟着皇甫瑞谦后面,慢慢的离开,却总是觉得事情来得太过于诡异,甚至这份情感,也处处透着离奇。
“她看起来也就是一个普通人嘛,为何王爷您偏偏情有独钟?”将这句话在嘴边上滚了好几遍。凌风还是问了出来。
他是战场上跟着皇甫瑞谦的,之前并没有见过傅余婉,因此也不会觉得,霜子的一动一静,都像极了他主子的初恋情人。
皇甫瑞谦突然停下脚步,叹口气道:“没有原因,就是喜欢。像是她身上有一种特质。深深的吸引了我。”复又在心里暗暗补上一句:亦或者,是失而复得的珍惜。
毕霜,这个身上总萦绕着一团迷的女人,他迫切的想揭开谜底。
或许。快了。
娶倾城郡主?她就真的那么想?
皇甫瑞谦自嘲的笑笑,下定决定对着凌风道:“备一份厚礼,本王下午进宫。”
“真要去请太后指婚?”凌风心有担忧:“你就打算这样爱慕着毕侧妃,从此两两相望?”
“不会的。”皇甫瑞谦语气甚笃:“她总有一天,会是我的。”
皇甫瑞谦的求婚没能成功,当他笑着告诉太后,他感念倾城郡主在病中照顾他的一腔痴情,请太后赐婚时,太后摇着头叹着气:“你来晚了。”
“倾城早上去求你父皇。将她指婚给沈国公之子。沈问之了。”
偌大的好消息像一颗烟雾弹,在楚王府炸开来,霜子惊讶的嘴都合不拢,愣愣的望着一旁的清水:“这是真的。”
“是。”清水神情也有些闷闷不乐,本以为沈雪如是瞎胡闹。倾城郡主对皇甫瑞谦痴情已久,早就传开了,怎么会突然之间下嫁给沈问之?
谁都弄不清楚,唯有倾城郡主请旨时的言语,在深闺里传言开来:“我对七哥一往情深,这些年却终没有结果。倾城累了,沈问之对倾城呵护有加,求皇上成全。”说着说着的确悲痛,竟然哭了起来。
一段痴情女子负心汉,女子情殇意冷,转投他人怀抱,从此琴瑟和谐的佳话,在京城上空蔓延了许久,一直蔓延到三个月后,倾城郡主大婚,才慢慢的告一段落。
沈雪如这几日委实是红光满面,脸上洋溢着春风得意的笑容,耀武扬威的在府中走了好几圈,接受着众人的祝福和巴结。
薛宾鹤带着两个新来的丫头,看见沈雪如面色不改走过去。
那两个丫头迟疑了一下,仍旧是蹲下身恭恭敬敬朝沈雪如行了个礼,回头就被薛宾鹤扇了一个耳光:“没有骨头的东西,不过是在府中相遇,至于行这么大的礼么?”
沈雪如睥睨着薛宾鹤苍白的脸色,笑着道:“妹妹这是要去哪儿呀。”
薛宾鹤不理她,自顾自朝前走,却是往杂役房的方向去。
沈雪如身形一动,仍旧是笑容满面的站在她跟前:“妹妹何必气冲冲的,人逢喜事,定是精神爽的,何必心生嫉妒呢。”
薛宾鹤冲口而出:“我嫉妒你?嫉妒你哥哥好不要脸勾引人家小姑娘,为了荣华富贵不惜低三下四伺候倾城郡主?一个大男人不自己去奋斗,靠着裙带关系想光耀门楣?喜事?我呸。”
这话说的没个遮拦,饶是沈雪如再忍,也抵不过薛宾鹤小门户出生的满口污秽,实在难听至极,心还没确定,手就扇到了薛宾鹤的脸上。
薛宾鹤下意识想还手,却被桐花死死拿住,停在半空中,只徒劳无功的瞪着一双眼睛。
沈雪如慢条斯理拨开薛宾鹤的手,嗤笑着道:“妹妹还是省点儿力气吧,你现在的伙食,可真的比王府里的下人还不如呢。”
薛宾鹤阴冷着脸,一句话不说,大步往前走去,内心里,却早已经翻江倒海。
跟着的两个丫鬟,其中一个靠近桐花,小声道:“薛侧妃一直很安静,每日待在房里,缝制小孩子的衣物,没什么异常。就是那个葛神医的家人,传进来一封信,是要薛侧妃放过葛神医,求情来着。”
桐花皱着眉头道:“为葛神医求情?”
那丫鬟眯起眼睛仔细回忆了一下,点头道:“肯定是,薛侧妃看了信,全部都撕碎了,坐在屋里骂骂咧咧,骂了一个早上。”
桐花挥挥手,那丫鬟一溜烟的跟上薛宾鹤。
红豆正满头大汗埋头做苦工,见薛宾鹤站在跟前,眼皮子抬了一下,并不搭腔。
薛宾鹤也不以为意,屏退左右,剩下她们两个人时,从袖口递给她一封书信:“你找个时机,送去给我爹爹。”
红豆摇摇头:“我不去。”
薛宾鹤冷笑着:“是不是看我落魄了,连你也欺负我?”
红豆也冷笑着道:“我不是比你更落魄?”顿一顿又说道:“何况,我现在并不是薛家的家生奴才了。毕侧妃把我的卖身契,转到楚王府来了。”
薛宾鹤闻言一愣,她委实没有想到事情会如此变化,她以为落入可怜的境地的,会有许多人,却不料,最终饱受磨难的,仅她一人而已。
爹爹仍旧在皇甫北楚面前得力,娘也还是大夫人,就连红豆,都不必听命于她了。
薛宾鹤心灰意冷,难怪爹爹对自己不闻不问,却是如此缘故。
原来嫁给皇甫北楚,不是雪中送炭,而是锦上添花。没有了自己,他薛之前照样能混的如鱼得水。
一阵悲凉的感觉侵袭全身,薛宾鹤突然想起一根救命稻草,厉声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