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爱-第4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啵鸶叱愕牟喙幔辰岬墓叵狄脖灰徊⑸杖冢饺司尤痪湍趋岷秃昧耍�
好吧,他承认,他和她的确是在两人身体再次交融的那一刻起就“和好”了。
只是,她是否真的珍惜两人的现状,她是否瞒著他做了什麽不该做的?
“你不怕子时一到,我──”有些苦涩的一笑,他温声提醒她。
她伸手堵住他的唇,撒娇的在:“别急著吓我,今晚,我想陪你到深夜再走……”
两人都沈默了一会儿,沈醉寒轻声开口:“唐糖,你当初下定决心逃走,是因为听了屠户妻子的传言吗?”
唐糖愣了一下,算是默认了。
他抚摸著她的发丝:“你是不是听说屠户对那女人很暴虐,认为她是在床上被屠户折磨而死的?”
唐糖犹豫了一下,默默的点点头:“我们省亲那天,不就是遇到她出殡吗……我害怕也像她那样被你折磨死……所以……”
“所以你就下定决心逃走?”沈醉寒轻轻叹息,“且不说过激的房事会不会让人至死,屠户的妻子真正的死因,其实根本与屠户无关。”
“你怎麽知道与那死男人无关,那屠户我上街时见过,长得就不是好人样!”唐糖不满的轻嗤!
“不能以貌取人,屠户其实是个很憨厚的老实人,所以才会被媒婆骗,娶一个行为不端的女人。”沈醉寒的声音慢慢有些低沈,“那女人和其他男人有染,嫁给屠户後第二天就发现自己怀孕了,於是自己私自堕胎……她死於堕胎时失血过多。”
“啊……”唐糖瞪大眼睛看著沈醉寒,“你怎麽知道这件事的真相?”
“是我爹带领刑部的人负责调查那件案子。”他意有所指的看著唐糖,“屠户明知道那女人对自己不忠的事,还是为她风光大葬,换做我是屠户,你猜我会怎麽做?”
“不知道,反正如果我是那屠户的话,我会直接找出那女人的奸夫,拿刀逼著他和那女人举行冥婚,然後赔给我一大笔银两当损失费!”唐糖有些替那个屠户打抱不平了,“那屠户真傻……唉,想来我误会他很久了!”
看著她完全不懂他的暗指,沈醉寒有些挫败:“如果我是屠户,我的女人背叛我──”
“哎呀,你别傻啦!”唐糖用力的揉揉他有些阴沈的脸,“不管你是杀猪的还是卖肉的,只要你依旧是你,还长著这麽祸水的一张脸,是女人都不会背叛你的!”
“不会背叛我?”沈醉寒微微眯起黑眸,“你是说,你绝对不会背叛我吗?”
唐糖有些害羞了,小声说:“虽然我离开你了,但是,我没打算再和除你之外的男人有牵扯……”
“你的意思是……你就算不在我身边,也会默默为我守身如玉?”不知道为什麽,听到唐糖傻乎乎的回答,他有些想笑!
不得不承认,他的暗示在少根筋的她面前,完全无效,但是意外的得到一个这样的回答,他也算满足了。
“嗯,我只会和你一个人做……”她突然起身跨骑在他身上,著迷的抚上他的脸,喃声道:“在每夜的子时来临之前,在你这麽温柔迷人的时候,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
她的手流连在他的下颚,然後,轻轻滑进他的衣领,溜到他结实的胸前摸著他那两粒小小的突起,用指腹缓缓的绕圈摩擦,坏笑著俯身到他耳边:“我一直记得我们成亲的第二天晚上,子时来之前,你对我做的事……”
他当然也记得,那是他清醒时第一次进入她,他记得她噬骨销魂的紧窒美妙,她饱满诱人纤瘦有度的娇躯,她在他身下热情的娇吟承欢,他记得──哦,只要想起她意乱情迷的在他身下看著他,他的欲望就会立刻为她紧绷疼痛!
“我现在……好想要……再要一次……”她轻咬著他的耳垂呵著热气,小手将他的衣领自肩後脱下,骑跨在他的腹下,轻扭著挤压他早已硬挺的部位。
24 月光下的下堂夫……
发文时间: 5/30 2012
……………………………………………………………………………………………………………………………………………………………………………………………………………………
“不……”他极尽忍耐才推开她调皮的小手,“你这几天不行,所以,不要诱惑我。”
唐糖还没来得及抗议,他已经不由分说把她从身上抱下来,让她睡在他臂弯背靠在他宽厚的胸膛里。
唉,她当然知道不行,所以才大胆的诱惑他,可没料到被他制止了──嗯,真不好玩!
小手被他包握在大掌里,他是下巴抵在她头顶轻轻摩挲,这亲昵的氛围让她乖乖的躺在他怀里,不舍得再闹。
晶亮的眼睛眨呀眨,主动诱惑却被男人拒绝,她感觉……很奇妙──
爱,不是野兽一样不能克制的做爱吧,因为怜惜她而冷静的拒绝她的亲近,她只觉得他更诱惑,而且……更想要他了……
因为,她肯定他也想要她,非常肯定!
否则紧抵在她的臀儿後面灼热硬烫的是什麽……
她故意假装“无意”的偶尔扭动臀儿,磨蹭著他,听到他难耐的呼吸粗重,她就忍不住极有成就感的偷笑!
反正有沈醉寒在,她觉得做任何事都不再那麽乏味无趣!
这个小游戏唐糖一直玩到自己疲累的开始犯困……
“子时前要叫醒我哦……”她进入甜蜜的梦乡前迷迷糊糊的叮咛,“千万不要忘记……”
“好,安心睡吧……”他眸色微暗,将她抱得更紧。
他当然会叫醒她……
夜深了……
不知什麽时候,她迷迷糊糊的醒来,黑暗的罗帐里看不清什麽,她下意识的摸索著他,小手探进他的衣襟里摸著他的胸膛,梦呓般的问:“子时到了吗?”
“没有。”他想拿开那双点火的小手,在这深夜里,他可不想欲火焚身伤了她。
不甘心小手被推开,更用力的攀著他的肩,就连腿儿,也纠缠上他:“不要不要推我,寒……嗯……”
她闭著眼睛,呢哝著青涩的言语,唇儿张开,在黑暗里贴上他的下颚,吻咬著往上寻找他的唇。
沈醉寒无法忍耐的想翻身压住她就此要了她!
好不容易制止住她的动作,被他抓住双手手腕的唐糖慢慢清醒,傻傻的睁眼看著他:“喂……沈少,你又想捆绑著我玩强暴游戏?”
“不是,是子时到了,想叫醒你而已。”他哭笑不得的放开她,人生首次为自己感到可怜,他一直克制的抱著她几乎没有睡,结果还被她说成禽兽不如的──
好吧,那暴虐的两夜,他可能……好像……真的绑著她的双手欺负过她……
当时的情形,他模模糊糊只记得被衣物捆绑住双手的唐糖跪趴在他身前高高翘起臀儿吸纳著他,随著他的进出尖叫连连……
尖叫,不是代表她很爱吗?就像他为她下迷香的那夜,她也叫的很大声……
唐糖一边整理衣物,一边看著神色可疑陷入沈思的沈醉寒,只觉得背後冒冷汗:他的表情,那是……想到了什麽变态的事吗?
扭头看一眼沙漏,子时真的快到了!
原来如此啊!
唐糖迅速往外跑去,顺便把门给带上,再次从外面落锁。
“沈少,你乖乖睡吧,明早我来给你开门。”她趴在门缝对他喊话,然後就离开了。
沈醉寒眸中掠过一丝冷笑:也只有她认为,一道锁能困住他了……
正在这时,外面一支焰火燃放,照亮了他的门窗,他眸色冷害的起身下床。
之前在她面前表现的若无其事温柔依旧,其实不代表他会对唐糖完全信任,毕竟她都敢药倒他然後逃跑了,还有什麽她不敢的?
──他倒要看看,唐糖和他一番柔情蜜意,下了他的床後,会和其他男人搞出什麽名堂。
“昨天弄的酒卖的还好吗?”唐糖打著哈欠带著花满蹊从後门进来。
“价格低,自然好卖。”花满蹊吊儿郎当的笑,“反正是无本的货,价格再低也不会亏了!”
唐糖又接著打个呵欠,花满蹊暧昧的看著她笑:“看来之前没好好睡哦。”
“哪有……”唐糖也不好直说自己来月事,便胡扯了一句,“我没和那个变态男人睡一起,你不要再瞎猜了!”
花满蹊闻言,笑的更大声:“那要不我给你介绍一个温柔的好男人?”
“好啊。”唐糖半开玩笑的睨了他一眼,“只要人脾气温柔,不会半夜变禽兽,长得丑也没关系。”
“条件那麽低?”花满蹊大步绕到她面前站定,笑呵呵的看著她,“我就完全符合你的要求!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唐糖表情怪异的看著花满蹊,过了一会儿,突然有些疑惑道:“花满蹊,你的脸……我怎麽觉得跟我刚遇见你时不太一样了?”
“是吗?是不是变得更俊美迷人了?”花满蹊很是自恋的摸摸自己的脸。
“嗯……感觉没变,又感觉变化很大……”唐糖点点头,“说不清楚,不过你的确看上去好看多了!”
花满蹊摸摸自己的耳下,表情有点不自然转移了话题:“我送你的蔷薇呢?养的怎麽样了?”
“哦,还不错啦,已经开了几朵了……”
两人继续往唐糖所住的女工小苑走去。
月光很亮,照著两人走过的花园,还有花园假山後,那个高大的静默身影……
不多时,花满蹊和唐糖各提了两坛酒从女工小苑走出来,一路说说笑笑的往後门方向而去。
听著他们的对话,多像是知心且相互信任的朋友……
“你夫君要是知道你偷酒──”
“都说多少次了,他不是我夫君!我从他身边逃走时,他就是我的下堂夫了!”唐糖气呼呼的纠正,“还有,这不是在偷酒,这酒是他们不要的垃圾,我在处理垃圾而已!”
“好吧!”花满蹊笑得很开怀,“你倒是没有一点当家主母的自觉,沈醉寒知道娶个你这样的女人,不气死才怪!”
“得了,我只是他的侍女,不是他的妻子!”
“你没有想过你们以後会怎样吗?”
“没有……”
“你这麽无所谓,沈醉寒可是等不及你哦,他可是必须要尽快成家娶妻生子──”
“那就娶呗,现成的豆蔻可是一直等著他呢!”唐糖皱眉,心里不痛快的故意嘲讽的说,“看她屁股那麽大,生养十个八个也没问题!”
25 玩乐对象
发文时间: 5/31 2012 更新时间: 05/31 2012
……………………………………………………………………………………………………………………………………………………………………………………………………………………
花满蹊笑笑的轻咳一声:“别的女人就能和他一起生活,你为什麽不可以?”
唐糖心里不舒服的吐了一口气:“那女人和他一样变态,两个人刚好绝配了!──我配不上他!”
花满蹊看看四周,有些同情的再次轻咳,问唐糖:“那你呢,以後打算怎麽办?”
“我就回我爹娘身边啦!”唐糖一副噎到的表情,不满的瞪著花满蹊,“你能不能不说关於他的事了?真的真的很扫兴!”
拜托,他们现在是在做一番大事业!她唐糖是在做人生中的第一笔生意哎!
两人一起来回几趟,马车装满了,花满蹊这次特地拉的比较大的马车,再来拉一次就能把所有的酒弄走了。
临走前,花满蹊笑道:“我觉得我等下不用再来了。”
“为什麽?”唐糖皱眉问,“你不来,剩下的那些酒怎麽办?不能老是放在我房间吧?”
“好吧……”花满蹊笑道,“等我再来,敲门三声,你不开门,我就走了。”
“我就坐在门边等你,好了吧?”唐糖无奈的拍拍他的肩,手刚触到花满蹊的肩,霎时感觉一股寒意猛袭後背,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