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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部分

梨花落尽,绕画楼-第67部分

小说: 梨花落尽,绕画楼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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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眸子一瞬不瞬的望着她,期许她给他回复。

她斜睨他,现在的他毫无王者的威严,在他的身上她找寻不到他丝毫的霸气,他身上只有孤寂和萧瑟。

她在心里暗叹着,他何苦把自己弄成这样。

“陛下。”她轻叹了一口气,是该下决心了。

他黑色的眸子立刻染上一抹欣喜,就像是讨到了糖果的小孩子,散发着异样的光芒。

画楼心,猛地一揪。

“你刚才不是 你不了解我吗?”她突兀地 道。

仓诺愣了一下,不知道她为何突然如此一问,那俊颜上的茫然,显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不了解我。”她替他做了回答,见他想张口反驳,她打断他继续 道,“你爱我什么,我的容貌,我的脾气,还是我的身体。”

“不,我爱你,我不是爱这些。”孩子气的眸子瞬间迸射出怒意,但到底爱她什么,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只知道那是爱,是真正的爱。

在她没有出现以前,其他的女人确实让他快乐过,可是这世间有许多事情都能让他快乐!

却,只有一个人能让他心怜心痛。一种即使是小小的牵动,都会拉扯到四肢百骸的疼惜。

自古帝王皆薄情,但是她让他动了心。“情”是虚无飘缈的一种意念,“心”却是鲜红***地裹在胸腔里。没了情的人还能安静地过完一生,没了心的人却连活都活不下去。

所以——

“我爱你!”他大叫,有些激动地颤抖,自从她离开的那段日子,他彻底的想清楚之后,他的对她的一切都变成了期待,变成了渴望,最后变成了爱恋,但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去表达,他像个耍赖的小孩子般嚷道,“反正,我就是爱你。”

她叹了口气,就是这种时不时出现的小男孩迷路的神情和霸道无理的性格,让她再无法狠下心再提离开的事。

从一开始,她就被他吃的死死的,任由他欺负,却始终很不起来。

“我不会再提离开了……”她忽然下定了决定,却在仓诺露出绝顶开心的眼神时候来了一个大转折:“但是——是有条件的!”

仓诺不满意地撇了下嘴:“什么条件?”

“你只能有我这一个妻子,我不管你是不是北皇陛下,我不允许你纳小妾,什么婕妤贵人一个都不允许,我也不祈求什么皇后的身份,但是你的妻子只能有我一个人……”她定定的看着他,“如果你能答应的话,从此以后,你走到哪里我便跟去哪里,我是你的人,我会遵照寻常家里‘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媳妇准则,可以吗?”

仓诺一愣,接着欢呼一声,连肩膀上的伤也顾不得,大步上前抱起画楼转了一圈又一圈,他亲吻着她的脸颊,额头,嘴唇。

“陛下,发生了什么——事。”冲进来的天涯被这诡异的情景吓住了,呆在原地动也不动,懵了,怔怔地停下脚步,然后脸倏地红了起来。

画楼微微的笑:“没什么事。”

天涯的脸一下子变得更红了,以为自己打扰到陛下的好事了,羞愧地欠了一礼,转身飞也似地逃出去了。

'187'鸳鸯浴

眼见天涯离开,画楼很不客气地推开赖皮皇帝:“你够了没。”

仓诺动作停止了,他抱着她,声音闷闷的:“我真怕 出口的话依旧是那句——放我走。小东西,我真是怕你了。”

没想到北皇陛下也会有害怕的事情?画楼捂唇低低的笑。

她承认,与仓诺相处的这段时间的快乐比她二十年加起来还要多。相比较以前的不快乐也可以烟消云散,其实对于留下已经是她考虑了许久的事情,并不是一时的兴起,或是敷衍他。

仓诺已经是她的皮,她的骨,她的肉,有人会割舍自己的身体么?没有,不会!

当两人沉静下来的时候,仓诺突然开口:“小东西,既然朕答应了你的要求,那么你是不是也要答应朕一个要求?”

“嗯?什么?”

画楼倚靠在他身边,把玩着他的手掌。

“朕……”他刚 一个字,嘴巴就被她的小手给捂住。

画楼瞪他:“以后在我的面前不能称呼自己为朕,我讨厌你这样的身份。”

仓诺失笑,却是认真的答应:“好,以后在小东西面前,朕就是我,我就是朕。”

画楼满意的点头,继续窝在他的身边,发布师令:“那你现在可以讲了。”

他再一次失笑,竟不知她居然会介意这个。

“我刚刚出去的那会儿便是接到了捷报,母妃要回宫了,明日一早,我便要带领众人去朝拜,小东西,你也要去。”

“母妃?”画楼听见这个如晴天霹雳的消息:“你居然有母妃?”

“小东西,你这是何话?人人皆有父母,难道只允许你有母妃,我就不能有么?北皇陛下可不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画楼连忙解释:“我只是很奇怪,以前从来都没听你提起过呢!”

“你也没问过,何况母妃性喜清净,一直都住在移宫山上,甚少出现。”

“可是你现在才跟我讲,这么大的事情,忽然要我跟你去见你的母亲,天!想想我就头皮发麻。”画楼紧张的抓住仓诺不放:“如果她比喜欢我怎么办?我很小的时候就知道婆媳之间的关系最难相处了,何况我又这么不会奉承,她肯定会不喜欢我的。”

“如果你会奉承,当初我就不会喜欢你了!”仓诺叹息:“小东西,你要相信自己,你最吸引人的地方便是你的单纯。当初你那么丑的时候,为什么我一点都不讨厌你?是因为你的性格,不想朝野里的人一般,复杂,勾心斗角。你从小是在南国的皇宫长大,宫中的礼仪你已经学会,要你在一个老妇人面前表现好想必不难。画楼,我答应了你是我唯一的妻子,也就是 着皇后的位置非你莫属,要让北国臣民信服,首先就要让母妃满意。如果你连一个藏在深宫的女人都制服不了,将来又该如何面对群臣呢?”

画楼有些委屈,闷声连连:“可是我又没想过要当皇后。”

“一个国家怎么可能会没有皇后?”仓诺拂过她额前的发丝,替她整理被紧张的手抓成一团皱的衣服,安慰道:“不要怕,母妃是个安静人,而且天性恬静温柔,你放松一点,她会喜欢你的。再 ,你身边有我呢!我是她的儿子,儿子喜欢的女人,做母妃的也会爱屋及乌的。”

画楼心里稍安,疑道:“你的母妃也很喜欢你吗?”

仓诺第三次失笑:“傻瓜,有那个做母亲的会不喜欢自己的孩子?况且她的儿子可是北国的王,英俊潇洒,聪明过人,她有不喜欢的道理吗?”

虽然知道仓诺 的是事实,但是画楼还是用眼睛瞪了一下他表示抗议,这家伙,就是脸皮厚!

仓诺觉得好笑,嘻嘻道:“但是这个英俊潇洒,聪明过人的北皇陛下却被小东西吃的死死的呢!”

用手捏捏她粉嫩的脸颊,画楼这才笑了起来。

“小东西,一身的血,我们去沐浴好不好?”

“啊?”沐浴?那不是洗鸳鸯浴吗?这也太动情了!她会吃不消的。

“不要。”她害羞的拒绝,虽然她是真的很想清洗一下自己。

仓诺怎么会不明白她心里在想些什么,突然叫了一声:“天涯。”

守在门口的天涯迅速的走了进来:“陛下有何吩咐?”

“在朕出来之前,将这里清除干净。”简洁的 完,他径自向画楼伸手。

画楼脑袋垂的低低的,怎么好意思,他却不理,张手将她抱进浴室,明白他的意图,她羞红了脸。“我自己来——”

“你的身子又不是没看过,闭着眼睛都能记清你身上【文】任何一个部位,跟自己的丈【人】夫还害羞什么?”不接受【书】拒绝,仓诺硬是要【屋】她跟自己一起沐浴洗净身子。

洗完之后,彼此再将伤口处理了一遍,尤其是当看见画楼那道优美的锁骨线条的伤痕时,仓诺心疼极了,温柔而谨慎的涂抹在每一道伤口上。

一切就绪,画楼的小脸早已红得像熟透的殷桃,那每一道温柔指尖的抚触,都令她羞不可抑。

然后她便见他褪去长袍,钻进她身畔……

耳畔传来他的闷笑声。“你想太多了,小东西。虽然我万分乐意这么做,但是你和我的身体恐怕都消受不起,今晚还是这样就好。”

她哪还 得出话来,将发烫的小脸埋进他胸膛,再也抬不起来。

那一晚,他们什么都没做,只是倚偎着,分享彼此的体温,倾听对方的心跳,可那样的温馨,却胜过千言万语,点滴缠绵。

'188'清晨逗的她羞恼

从仓诺强壮的臂弯中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微亮了。画楼瞅着眼前那张漂亮的脸,颇有几分痴迷,若仓诺身为女子,定是能做“祸水”的料。不过这个只能在脑袋里想想罢了。若是 了出来,不知道他陛下大人又要怎样小孩子气了。

伸手揉揉眼睛,不小心扯到了颈项的伤口,画楼轻吟了一声。见仓诺还在睡着,便想偷偷将他搭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挪开,想要在他醒之前将衣服穿好。

只是略微一动,在清晨显得特别低沉悦耳的声音传了过来:“还疼吗?怎么一大早就乱动?”

画楼愕然抬头:“你早就醒了么?”

“被你吵醒的。”他轻声笑,“怀里的人乱动不醒的是死人。”

画楼被她逗的微微一笑,却不知自己那笑美的如同仙子,别有一番娇媚。

仓诺看的傻傻的,一眼不眨。

画楼笑过之后才发现他的眼睛直直的盯着自己,脸一红,羞恼的问:“喂!你看什么呢?”

“北方有佳人,遗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仓诺难得念的如此严肃老成,画楼一愣,更加的不好意思起来。

仓诺瞅着她那样子,只觉逗极了,原本一本正经的样子又变得痞痞的嘻嘻笑了出来,玩心一起,翻过身想要将她压下,却不料扯动了昨晚的伤口,立即皱着眉头缩成一团。

画楼眼眸里满是紧张:“怎么了?明知道自己受伤了还乱动!”

完忙靠过去想要看伤口,却不料自己的伤口依旧被牵扯。

仓诺更是着急,责道:“早 了要你不要乱动!”

画楼只觉的有趣,故装生气道:“那我们两个都不要动好了,在床上躺一整天。”

仓诺笑的邪恶:“小东西,我可不可以把你这句话当成是邀请?”

画楼白他一眼。

“呵呵……”仓诺自行笑笑,放开她,从床上起身,将衣裳换上。

没有唤宫女进来,因为不想让别人知晓北皇陛下受了伤,何况又是在母妃要回来的情况下,若是被知道了,一定一开始便会对画楼印象不好。

“喂。”刚刚将繁重的黄袍换上,躺在被窝里的画楼喃喃道:“把衣裳脱了再穿一次好不好?”

“……”仓诺疑惑的看着她。

“我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一个帝王穿衣服的过程这么好看。”画楼将自己裹在暖暖的被子中,只露出一个小脑袋:“所以我想再看看嘛。”

“你可知道我受伤在身,穿衣服有多困难!”仓诺不打算满足某人的心血来潮,伸手拧拧她的鼻子,动作却轻柔宠溺。

他坐在床边,伸手搂她在怀里:“还不快起来,过了时辰就不好了。“

她腻在他怀里,再一次问:“真的不去不可以吗?”

“小东西!”

“好嘛好嘛,我只是问问。”投降,她不得不从舒服的被窝里起来,看看仓诺的脸色,问:“你身上的伤真的没问题吗?万一在大庭广众之下昏倒就不好了。”

仓诺挑眉:“小东西,是我平时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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