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正经-第1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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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道:“丹丹,去,拉他们起床,吃晚饭!”
半个小时后,韩智远、肖昊智和金云琳联袂而来,晚宴开始了。 韩智远“御用厨师”做了一顿无比丰盛的晚餐。 楼下餐厅里,一片灯火辉煌,晚餐在一片祥和中进行,杯来盏往,宾主尽欢,一向不肯多说废话的金云琳谁也没有想到那么能喝酒,她感谢我为弈采门做的一切,我感谢她去救我的兄弟,相互敬来敬去,席上就属我们俩喝得最多。
我的酒量也不算小,可是当我的头已经发晕的时候,金云琳的眼睛仍然清澈透明,面色如常,没有一点醉意,我赶紧认输,这个女人不正常!
沈缨缨终于不再吃醋了,痛痛快快地开始和金云琳这个女中豪杰攀交情,几乎双双醉倒。
而陈楠、陈佑为了感谢大家前去解救,也是频频敬酒,到最后,能保持清醒的只剩下曾雪和甄丹二女了。
肖昊智和金云琳走了之后,韩智远这个主人很快也告辞了,他们都看得出来,我们应该有很多话要说,都是主动告辞的。
送走韩智远,我们回到二楼的小厅里,甄丹最是沉不住气,急切地道:“陈楠,你们俩是不是太厉害了点?一下子杀了他们二十多人,到底是怎么回事,赶紧说说!”
“其实也没有那么厉害了,我们只不过耍了一点小手段而已。”
陈楠笑着道。
我道:“我很奇怪,你们是怎么被柳千枞抓住的?他应该不知道我们的关系吧?”
“柳千枞虽然不知道,但是朴景旭知道啊,他们俩本就是一伙的,老大那个柳千枞真是个老狐狸,他们计划用我要挟你夺取门主之后,再把我们交给朴景旭,用我们换雪姐。”
陈楠道。“这些你们是怎么知道?”
我奇怪地道。
“老大,先别管我们是怎么知道的,告诉你一个更让你吃惊的事情!”
陈楠故作神秘地道。
“臭小子,不要故弄玄虚,赶紧说!”
“柳千枞和盛茂公司有关系!”
陈楠语出惊人。
“什么?”
我吃惊地道,“你们不是想报仇想疯了吧?这怎么可能?柳千枞是搞旅游的,而盛茂公司是做药的,怎么会有生意上的往来嘛!”
“老大,不是生意上的往来,而柳千枞根本就是盛茂公司的幕后老板!”
陈楠道。
“这些事情你们都是怎么知道的?”
我虽然知道陈楠不是妄语之人,但是仍然无法相信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
于是陈楠开始了他蹩脚的故事——————————————————————————————就在我和曾雪在海草轩的时候,陈楠和陈佑无意间听到朴景旭要派人“捉拿”我们,二人吃惊不小,开始商量对策。
陈楠道:“纸还是包不住火的,老大和雪姐终于还是见面了,我估计朴景旭这孙子不会善罢甘休。”
“哥,我们怎么办?是我们把雪姐连累了阿。”
陈佑道。
“跟着那些人!见机帮老大的忙!”
“好!”
于是二人悄悄尾随在朴景旭的手下后面,一直到了海草轩,只见那伙人分成两队,其中一半大约三十人守在餐馆外面,另一半三十人则进了餐馆。
“哥,我们进不去了,怎么办?”
陈佑道。
“看看再说,他们人太多,我们不能硬拼!”
陈楠道。
不一会儿,餐馆里的客人惊叫着被驱赶出拉来,场面极其混乱,陈楠拉住了想要冲进去的陈佑,继续旁观。
不一会儿,餐馆里传来“噼噼啪啪”的打斗声,陈楠也沉不住气了,大吼一声,扑向守在餐馆外边的东莱帮帮众,一出手便放到两个。
陈佑更是火气大,手里拎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钢棍,一棍一个,把东莱帮的人打得叫苦不迭。
接二连三的酒瓶子碎裂的声音传来,陈楠大声道:“阿佑,老大可能要顶不住了,拼了!”
陈佑大喝一声,出手如电,运棍如风,无奈东莱帮的人也不是吃干饭的,况且人多势众,一时之间二人仍然冲不进去。
大约过了五六分钟,忽然,一大群东莱帮的残兵败将相互搀扶着从餐馆里奔逃出来,大叫着:“快跑,要爆炸了!”
餐馆外面的帮众闻言立刻收手,撒腿就跑。
陈佑要冲进去找我,被陈楠一把抓住,大喝到:“快走!”
二人还没有跑出几步,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从背后传来,一股灼热的气浪随后而至,把二人掀翻在地,跌了几个跟头卸去劲力,幸而没有受伤。
从地上爬起来,二人冲进浓烟滚滚的餐馆,找了一圈没有发现我们的“尸首”陈佑道:“哥,老大不会是被他们抓走了吧?”
“难说,不过刚才倒是没有看到,反正老大没有死就好,我们赶紧去追那些人,看看在不在他们手里!”
东莱帮帮众受伤人数太多,并没有跑多远,陈楠、陈佑冲上去不由分说就是一阵拳脚,东莱帮的帮众已然受伤大半,有些是被二人打伤的,有些则是伤在夜鹰手下,还有一些被我的碎玻璃伤了脚,毫无斗志,立刻被二人冲散,作鸟兽散。
抓了几个虾米问了几句,不得要领,没有发现我的下落,二人决定先隐藏行踪,伺机去东莱帮找找看。
第195章 … 被囚
二人出来得匆忙,连手机都没有带,加上这里到处是东莱帮的眼线,也不敢轻易现身,白天隐匿在市郊的小山里,夜晚才出来打探消息,等想起来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才发现居然忘了问我的电话号码,这个巨大的失误让两人哭笑不得。
两天之内,二人三次夜里到东莱帮打探,还是没有发现我的下落,最后一次不慎被东莱帮的人发现,边打边逃折腾了半天,终于摆脱了追杀。
摆脱了追兵,二人在一条昏暗的小巷里急剧地喘息着,忽然一群黑影从小巷的两端把他们包围了,走得进了,陈楠一看,不是东莱帮的人,而是一群陌生人。
“二位大概在找人吧?说不定二位要找的人也在我们老板那里做客呢,二位何不跟我前去碰碰运气?”
一个满脸奸猾的留着“三七分”发型的三十多岁的男子道。
陈楠、陈佑闻言大吃一惊,不过怎么能这么轻易相信?
陈楠道:“我怎么知道你说得真的假的?要是假的,我们不是白跑一趟吗?”
“三七分”道:“信不信由你们,如果二位不信的话,那我们只好找东莱帮谈谈生意了。”
二人听了这句话,不由得信了三分,思忖良久,还是决定碰碰运气,被那些人蒙了眼睛,绑了手脚,塞进了一辆小车。
这一切恰恰被到处寻找二人的夜鹫看在眼里,只是对方人多,怕打草惊蛇,不敢贸然出手,于是给夜鹰发了消息,悄悄尾随其后。
小车行了大约一个小时,终于在一个破旧的废弃工厂里面停下了,二人被人从小车里揪出来,狠狠地摔在地上。
面罩除去,一个满脸狰狞的人出现在二人面前,道:“二人相好的,想不到我们这么快就又见面了吧?我刘一凡对二位可是非常想念啊。”
二人一看,立刻想起了起来,冤家路窄,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这人便是逼迫老爷子交出鱼塘、致使老爷子忧愤成疾撒手而去的刘一凡,后来被兄弟二人打断了数根肋骨,但是因此被追杀,逃至韩国,只是不想这人居然也来了韩国。
陈楠冷笑道:“想不到你这孙子恢复得这么快,是不是骨头又痒了?小爷可以再免费替你松松。”
“死到临头还嘴硬!”
刘一凡对这陈楠的肚子就是一脚,狠狠道,“兄弟们,给这两个煮熟的鸭子一点见面礼!”
刘一凡身后的几个大汉一声应答,上去就对二人拳打脚踢,不一时,二人嘴角溢出鲜血。
刘一凡摆摆手,'。。'那些大汉立刻停了手。
陈楠笑着道:“龟孙子真孝顺,怎么知道你爷爷身上痒痒?挠得真舒服,是吧?陈佑!”
陈佑道:“龟孙子孝顺,爷爷赏你一口香痰!”
说着一口飞痰啐在刘一凡裤脚上。
刘一凡大怒,亲自出手,坚硬的皮鞋狠狠踢在二人的身上。
陈楠大骂道:“龟孙子,再使点劲,捶背都不会,是不是先天不足啊?陈佑,我敢打赌,这家伙是个阳萎!”
陈佑笑嘻嘻道:“哥,赌什么?”
“你要是赢了,我允许你认这个家伙当干儿子!”
“那不便宜这小子了?”
“你说怎么办?”
“干脆就阉了吧,反正那东西对他也没有用,哈哈……”
二人一问一答,浑不把刘一凡放在眼里,可是刘一凡的重脚不停踢出,饶是二人再能挨,不一会儿也没有力气骂了。
“小子,怎么不骂了?骂啊,我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鞋硬!”
刘一凡面目狰狞地道。
刘一凡身后一个小弟模样的家伙站出来小声道:“凡哥,先暂时留他们一口气吧,不然对老板没有办法交代。”
“好吧,两只死猪,早晚老子亲自送你们去投胎!”
“孙子,不好好呆在家里养伤,跑到韩国来干什么?”
陈楠虚弱地道。
“老子大发善心,让你们死得明白点,知道我们盛茂的大老板是谁吗?说出来吓死你!就是韩国鼎鼎大名的酒店大亨,这下,你死的明白了吧?哈哈,等我们抓住你们的老大,让你们一起结伴去见阎王!”
刘一凡得意洋洋地道。
刚才那小弟道:“凡哥,老板让我们把这两个人带到别墅去。”
刘一凡道:“小子,一辈子都没有住过别墅吧?死穷鬼,临死前老子让你们开一回洋荤!带走!”
陈楠只觉得浑身麻木而酸痛,不知道自己身上挨了多少下,从废弃的厂房里出来,刘一凡直接叫人把他们踢晕了,现在不知道在那里,四周昏黑一片,寂静无声,不知道是在哪里,不过绝对不是什么好地方,像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室。
陈楠轻轻叫道:“阿佑,阿佑!”
陈佑从昏迷中悠悠转醒,低声道:“哥,我在这!”
“你没事吧?”
“我还好,哥,你呢?”
“我的肩骨好像被那帮孙子弄脱臼了,现在手脚绑着,接不上。”
“哥,你等会儿,这帮孙子,绑得太结实了……好了!”
陈佑的声音带上一股兴奋。
陈佑解开自己身上的绳子,然后小心地摸到陈楠,把他身上的绳子解开,道:“哥,哪只胳膊?”
“右胳膊!”
“哥,你忍着点!”
“少废话,赶紧给我接上!”
陈佑在黑暗中摸索着对准骨位,突然发力,一推一送,只听见骨头“噼啪”响了两声,在陈楠的一声闷哼中复了位。
“哥,现在我们怎么办?”
“杀!”
“你说什么?”
“我说杀了他们!把这里的人统统杀光!”
“哥,你疯了!”
“怕什么?他们是黑社会,个个都是亡命徒,哪个手里没有人命案子?我们杀了他们是替死人报仇呢!再说了,咱老子就是他们逼死的,还有,他们还想打老大的主意,新仇旧恨一起算。咱俩也窝囊够了,被人像狗一样追来追去,我受够了!”
陈楠咬牙道。
陈佑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道:“哥,我听你的!”
二人在黑暗中摸索着寻找出口,房间的门很快找到了,不过被从外面锁得死死的。
陈楠道:“阿佑,过来,ωεn人$ΗūωЦ这边有个窗子,我托住你,你上去看看。”
陈佑踩着陈楠的肩膀,小心地爬了上去,使劲地推了一下,道:“推不动,好像从外面钉死了!”
“看来只好把人骗进来了!”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