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修复-第2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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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达常和孟秃子挥舞起酒瓶子的时候,如果想一想自己根本挡不住对方,那也就没有勇气去阻挡一群亡命徒。
精明之人愿意多想之后再去做,往往过于算计少了几分草莽之气,一群都不愿意去相互算计的人,才有可能走在一起。
“少抽点烟,一会儿医生来查房了。”看到大家一支烟抽完,裴裴红着眼圈浅笑道。
“好好养伤,好好休息,别想着早点跑出去,不把所有病都查清楚休想出去,别担心,出去之后让你们好好玩一场,别想太多,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好好养病。”程孝宇站在两床之间,分别将两人嘴上叼着的烟蒂拿了下来。
“能来个翻山越岭?”朱达常试探的问道,所谓翻山越岭,并排躺着十几个裸露身躯的女子,他整个人爬过去,享受的不是身体,享受的是那种老子就是暴发户的快感。
“来十个。”程孝宇笑道。
“宇哥,咱没大肠子叔那邪门歪道的念头,弄几瓶好酒就知足了。”孟秃子很知足,谁也未曾想到他会比杨国平更愿意去显露人性本源的忠诚,或许有人会说诱惑的价码不一样,敢在无可抗拒态势下玩命,别谈钱了,那样低看了两个人。
每个月万把块的工资奖金,吃喝住都不花钱,年底还有大红包,这对于一个在农村的二混子来说,无法想象的生活状态,这些钱程孝宇从未说过你们该如何如何生活,如朱达常每个月都会定点到各个洗浴中心按摩中心消费,孟秃子则会到麻将馆之类的地方去挥洒夜晚的精力。因为他们都知道,宇哥给留了后手,大宇的股份他们都有,但从未有过任何的红利和分成,那笔钱,账号就在朱达常手中,每个人都有一个账号,密码在裴裴手中,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定期存款,用程孝宇的话说,这笔钱给你们找媳妇养老买房子买车用的,专款专用。
找老板跟小混混跟大哥是一样的,跟一个好大哥终身受用无穷。任何事物的双向两面性就在于此,因为满足因为对生活现状的无所求,因为珍惜,在面对着一群亡命徒时,两个人才敢用生命去保护裴裴,不需要经过大脑思考的保护。
离开病房时,朱达常单独叫住了程孝宇,狗头军师可不是会拼命了就忘记自己的职责。
“宇哥,注意安全,那帮孙子会报复你的。”
“放心,我心中有数。”
“既然要狠,就别给自己留退路。”朱达常很是沧桑的来了一句不曾表露过的肺腑之言,朱达常的过去,除了有崔小辫的参与透明之外,过往一片空白。非是有着亲身经历,断然说不出如此透彻的话语,简单明了透着现实,现实世界就是如此,狠的代名词是不要命,否则也就不配以狠字称之。
程孝宇笑了笑,走出病房,飘回一句话:“当那包房的门被打开时,我就没打算再有退路。”
人,总要执着于一些看似荒诞却透着信念的人生,别太把自己当人,别太不把别人当人。
崔小辫主要要求留下,又安排了两个保镖,剩下的人随着程孝宇离开,他们离开的时候正好医生护士查房,对朱达常和孟秃子房间内的味道很是不满,呵斥了一句,换来的是两个人如往日那般的嬉笑。
没变,一切都没有变。
程孝宇嘴角含笑,让虎狼开车先送裴裴回家休息,自称有事情处理一下,看着车子远去,程孝宇脸上的笑容逐渐冻结:“木头哥,查出什么了。”
这是肯定句,而非疑问句。
第376章 质的蜕变
车中的裴裴没有说话,尽管她有很多问题要问,也想过阻拦爱人继续下去,可直到虎狼开着车子离开,她都没有开口。
这或许就是男人女人在生理结构不同之外,心理结构的不同之处。
多数,非绝对。男人会在两性之间占据着绝对主导地位的精神领域,一些关乎生存重大决议的抉择,往往女人都会是那个说的欢的,而男人多数时候是一锤定音的。女强人出现的概率会被推崇是因为稀少,女强人中绝对主导拍板的一把手更是少之又少,男性在官场和商场的主导地位,也是这种性格底色促使。
更为坚定的做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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叼着烟,一人抽了两支,静庞派浞缈冢骸爸茉魏湍齑褪呛献鞴叵担筇蹇床怀鲋鞔沃郑饺耸且蛭餐钠蠢砟钭叩搅艘黄穑乖谒墙畔碌娜擞胁簧伲父龈辈考兜母吖伲惺堇背鍪植患坪蠊鍪种盎岚才藕笸寺泛吞孀镅颍抵懈易迩迳ǖ腥说墓讨幸彩歉约浩搪贰�
很彪悍的两个男人,裴跃进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们摸得很清楚,没指望着一些下三滥的手段能获得多少利益,想着的就是摸准人性后的利益得失,裴跃进选择了女儿,在整个奉天的威信会损失殆尽,之前的好局面会土崩瓦解,风起云涌之际,上层也会对他有意见。
我只是猜,也没有证据,不想跟你说,又怕你会怪我觉得你不成熟,昨天晚上周维国用皮带狠狠的抽打了周元嘉,知道的只有这么多,还有之前事发之时,周元嘉在皇朝大酒店顶楼的豪华包房,现场有监控设备,非是酒店常规设置,这件事你自己拿主意,我不干涉,有什么说什么,不过我建议你再下决定之前,去见一见裴跃进和启丰,我不懂的,他们未必不懂,看一看政治家和巨孽的不同答案,相信你会有属于之际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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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头哥,你说我……咳,算了,不说了,先回家睡觉,万事陪老婆最大。”
杀人,很简单,真的很简单。程孝宇觉得这世界的另一面已经向自己掀开了神秘的面纱,血腥弥漫的凶猛,如冷风侵袭每一个抬眼往里看的人,让你见识一下何为悲惨世界,不敢再踏前一步。此刻他已经迈进了一只腿,看到了更多的风景,是一鼓作气还是平静撤离,不太好做抉择,索性不想。
程孝宇比裴裴晚了近一个小时回到十七号楼,盛美兰在楼下担忧的转着圈。
“大宇啊,裴裴她……”让盛美兰说还说不出什么,女儿回来了,正常的吃饭,洗澡,然后现在趴在床上玩游戏,看不出一点问题。
看不出,所以问题大了。
“阿姨,别担心,有我在呢。”
盛美兰看着程孝宇吃完饭走进房间,时间不长,就听到了里面传来微微的鼾声,给裴跃进打了电话,吴浩接的,裴书记正在开会,没有急事吩咐了不接电话。
整整一天,盛美兰是魂不守舍,又给大哥打了电话,盛怀远听说了这边的事情,外交辞令是互不相让,媒体报道被封闭,大家都在为了是你错我错的问题争论着,没有结果只是摆出了态度,估计还会有几天的口水仗。
酒井家族的过百亿联合建厂的事情直接被中断,在这件事上纯粹的商业行为不足以支撑所受到的屈辱,宁愿赔掉一定的商业信誉和金钱,也要强硬的表达出不满的态度。
这一天临时召集的常委会,即是在会议上讨论关于大型工业园区建厂投资方撤资的事宜。
回到房间中的程孝宇洗了个澡,轻轻的上床搂住裴裴,为她关闭了游戏,能够看到游戏中的角色正在盲目的四处闲逛,与笔记本前镇定的形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空调的温度调节适中,偏高一些,窗帘没有挡住遮光布,让屋子里充斥着光亮,有些刺眼,却不失明亮。
“老公,现在省里正在召开常委会,讨论关于酒井家族撤资的问题,表面上挂着冠冕堂皇的名头,实际上就是在让我爸难堪。”裴裴拱了拱,将脸颊贴在程孝宇的胸口,有些凉。
“裴叔叔的事,不是我们能插嘴的,这么明显的落井下石,能够做到一省主事的官员我相信不会如此肤浅,我更相信他们今日是在捧杀,完全站在裴叔叔的角度来对待问题,批判酒井家族不识大体,进而有声讨整个工业园区计划的痕迹,我听说这是几个部委联合牵头弄出来的东北重工业国际化园区,有树立标尺的意思,大有今后在整个东北推广,预计要建立三到五个这样规模的工业园区,省里拿出来政策,国家拿出来资金,民间一大投资方撤资,事情不小啊……”程孝宇轻声的言道。
“那我么该怎么办?”裴裴是关心则乱,这一连串的事件攻破了她的心理防线,心理学专家,往往无法对自己的心理障碍进行突破,二十年的病床生涯,给了她一个善于思考的空间,也让她失去了一段历练的空间,真正面对着无法抗拒的问题时,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坚强。
“我这般角色都能胡乱猜测一番,裴叔叔焉能没有对策,放心吧,你要相信一觉醒来一切都会迎刃而解。”程孝宇轻轻抚摸着裴裴光凉的后背。
脆弱中的女人情商智商都会变低,她们更愿意有一个可以被依赖对象,能够随时让自己的小脾气有发泄的地方,这时候的女人脆弱到无理取闹,男女对等之间男大女小延续多年多数人认可的婚配方式,女方需求男方特定时刻给予类似父爱宽容的无理要求。
也许是温暖舒适的环境将困乏引出来,也许是相信给予自己怀抱的男人能够为自己撑起一片天空,裴裴睡着了,身子蜷缩着,双手下意识的想要放在嘴边,脸颊紧贴程孝宇胸口的舒适让她放弃了将脸颊脱离胸膛的举动。
程孝宇瞪着眼睛,望着朦胧纱帘外的阳光,感受着怀中那逐渐从冰冷转暖的身体,一整天的时间都没有合眼,随着裴裴身体的转动来调整自己的姿势,木楞的盯着一个方向……
似乎,生活又多了奋斗的动力,小富即安后的随波逐流,发现不是你想要就可以的,总有些人和事是你放不下的,总有些人和事是你必须去面对的。得到的越多,付出的越多,守住得到,更要付出。
同一时间的裴跃进坐在奉天最高层次会议室中,周维国主持召开常委会议,两个不痛不痒的议题之后,大型工业园区投资方撤资的事件被摆到了台面之上。
正如程孝宇所猜测那般模样,捧杀,常委会上的议论主题不是谁该负责任,而是怎样对违约进行惩戒。
会议之上,声音错落有致,每一个人都或多或少的表现出捧杀之意,反倒是最出人意料的周维国言词灼灼,直指这件事的根源,以不直接但也绝不隐晦的方式将矛头指向裴跃进,称其不负责任的表现是促成现在这般尴尬局面的主要因素。
一直稳坐钓鱼台的裴跃进平静的抬头看了周维国一眼,最是敌人的人,反倒在最关键的时刻为自己说了一句话,有趣的荒诞。
会议自然不会有任何的实质性结果,一切按照商业条例来处理,对其进行一些政策上的制裁也伤及不了筋骨,无非是做个样子而已。
裴跃进会议上始终保持着沉默,不是一言不发,而是针对各类尖锐的问题不予回答和参与,简单的一两个字回应,直至结束第一个走出会议室之后,剩下的人偶有视线交汇,都透着股不解,裴书记这是怎么了,如此低调。
带着诸多人的猜疑,裴跃进回到了办公室,从事发到现在,他没有给任何一个人打过电话,裴欢裴荣裴雨都打过电话,他都没接,老爷子和二哥裴建军都没打电话,多少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