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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部分

[美攻]影重重-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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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公子笑嘻嘻地拱了拱手:“那金某替夫人行著礼数啦。”

“利刃麽…有意思。”黑衣华服少年一边欣赏青翠的绿竹,一边玩味地咀嚼美公子说过的话,末了阴冷一笑,眼眸带著冰刃般的雪亮锋利,“让我鬼谷凤邢看看,你能做到什麽程度吧。”


作家的话:
哈哈,不知为什麽,好喜欢殷无双,只盼能快快完结这篇,当然我也极爱这篇~
慕云舟,殷无双,柴荆,三个人的血泪故事,啊哈哈,我已经等不及了~




、第十三章


两排翠竹,通往里面阁楼的是一溜石板小径,好象刚被水洒过,湿湿亮亮的,这地上的水也许是故意洒的,可以让客人放下准备进入武林盟的亢奋情绪,感受一下这里平和雅致的气氛。

封刀有些不屑,走江湖的,真真正正的大门派又不是很多,这种一进门不管你住不住先交三十两的地方…来的人又有多少?

刚到清雅的入口,一位衣著得体的清秀丫鬟就向他鞠身行礼,封刀简短说了一下情况,丫鬟查阅後又跪坐下来给封刀换上松竹阁中备好的净鞋,把他迎进西苑一楼厅边上的房间。进去了没见著薛小召,只见包袱。丫鬟给封刀上了一杯壶茶和瓜果点心,就行礼退去了。

封刀打开通向後园的门,一打开,日光照射进来,相当惬意。原来几间客房围著一个小院,开了後门就能共享清雅的小院,封刀觉得这个松竹阁干净得不像是客栈,倒像是什麽人的休憩之处。

踱到园子里配置的藤椅藤桌边坐下,喝了几口茶就见薛小召进了屋。正想开口,见薛小召撞到了屋里用来放置行李包袱的藤架,封刀惊讶地起身过去。

“小召?”封刀抬腿跨进屋里,揉了揉他撞到的地方,“怎麽这麽不小心?”

“没事啦。”封刀揉了一下薛小召就走开了,也不管封刀是不是讶异的神情,走到园子里的藤椅坐下,喝了一口封刀给倒好的茶道:“明日一早我们就上山去。”

封刀点点头,又给薛小召满上茶:“那住进这里的钱岂不是…”

“不会退啦,”薛小召道,“三十两五日之内吃喝沐浴都囊括了,至於住不住到五日之限,钱也是不会退的,这是松竹阁的老规矩了。诶,一会儿出去你也伺机瞧瞧别的武林门派,看看他们的举止与交谈是什麽样子,不过…来这里的大多是公子哥,哎就是让你看一看,花间堂外面是什麽样子的。”

封刀点了点头,两人聊了一些路上看到的事,到了时辰就去前厅用饭。撩开青翠的纱帘,露出的是通往二楼与三楼的楼梯,在干净得不落一丝灰尘的木板上轻轻走著,他们就到了清雅得几乎是照著文人墨客的思绪摆置的前厅,客人们都用恰当又不影响他人的声线交谈著,举止有礼不失风范。

“这里不像是武林群雄聚的地方是吧?”薛小召明白封刀的不适应,轻声笑道。

“恩,总觉得…太书生味了。”封刀别扭地说道,在他印象中,那种吵吵嚷嚷大口吃肉吃酒的食肆才显江湖男儿不拘小节的阳刚本色。

“好啦,下次我们就不来了,”薛小召笑了笑,拿起精美的单子点了几味菜色,丫鬟乖巧地记下後,给两位添了茶就退下了,“我也是好奇啊,这种拘拘谨谨别别扭扭的地方有多少人会来,现下看来确实不多,就当做尝尝新鲜啦。”

封刀干笑几声,忽听到隔壁间的人谈论到了这次武林群雄会的事情,声音也挺大的。说是隔间,也就隔著几层轻纱而已。封刀心下得意地笑,自己的内功也上了一层楼,遂想尝尝偷听是什麽感觉。

出现的一个人吸引了薛小召的视线,封刀也注意到了。

年轻人纤长如瀑的黑色发丝随著他的步调轻荡,标志的鹅蛋脸,圆润的下颚,俊挺的五官,真是美人一个。可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好似无论高兴、无论悲伤,他的面无表情,似乎就是他所有的表情。

厅里用食的客人见他出现,也没有多大的骚动,但也有坦然去观视的,被那一对睫毛纤长的深遂美目一瞪,也就识趣地调回头。年轻人走到一个隔间,恭敬地向隔间里坐著的黑衣华服少年人行了个礼。

薛小召眼里的思索一闪而过,他见过这个黑色华服的少年在院子里收了一只信鸽,那少年人看到他後,坦然一笑算是礼貌,那种坦然笑容里是深深的冷傲和自信,好似天地尽在己手一般。

他能在这个华服少年身上闻到…那种居於上位者杀伐决断的血腥味。依据柴荆前辈的推断,少年应该就是天家的公子了,而少年身边的那高挑年轻人,很可能就是岳家的七郎……

俊美的年轻人在黑衣少年耳边低语一阵,黑衣华服的少年人一边手撑著脸,一边的手指好整以暇地轻敲桌面,脸色并没有因为年轻人的耳语改变分毫,沈稳的神情完全不像一个看似十四五岁的少年人。少年让年轻人坐下,见得薛小召看著他,微微一笑,举杯对著薛小召示个礼。

薛小召也在众人装作不刻意的注视下拿起酒杯,示个礼,一杯饮下,放下酒杯就移开视线。

“小召?”封刀也看了看那个黑衣华服少年,觉得并无不妥,只当做某武林门派里出类拔萃的小公子。

“恩?”薛小召刚刚应了封刀,就听到旁边隔间里的高谈论阔:“哈,我猜,这次群雄会匆匆召开,铁定是发生了连盟主都决断不了的大事!”

正巧酒菜上来了,薛小召和封刀对视一眼,拿起筷子若无其事地夹菜咀嚼,时不时隔间的谈话声就飘过来。

“证据呢?林兄,口说无凭可是会被弟兄们瞧不起的唷?”另一个男声说道,其它的男子在符合著。

那个“林兄”带著兴奋以及一点点地轻视道:“你们别瞧不起我,待会儿我说了,你们一个个地都要称我做大哥。我爹在京城有眼线…哼你们可别瞧不起,有时这种关系可救得人呐!京城那边人传出太子微服出巡啦!”

薛小召若有所思地听著,时不时吃一口身边人给他夹的菜,听得那边道:“怎麽又出巡啦?去年不是在洛阳遇刺、听说还是咱武林的门派…无辜让我们武林人人自危…真是…”

“啊?那个小太子来做什麽?朝廷不是向来不管我们武林的麽?还是说改变主意,想变著法子整我们?”

“倒也不是…听我爹友人说,似乎是与玥人和…吕氏余孽有关。”

“啪!”薛小召夹著的一块排骨掉落到桌子上,隔间的谈话声也止住了。来此相聚的虽是年轻一辈,但也出自名门派别,嘴上虽说浮夸了一点,但是功夫也是不弱的,显然,一颗排骨的掉落声被隔间的人听清楚了。

“隔间的兄台,好似你对我们的谈话兴致浓厚啊,不如一起聚聚?”隔间传来声音道。

薛小召看了一眼封刀,意示他回楼上等他。封刀点点头离开了,薛小召就握剑起身,撩开了隔著的紫纱。里边的众人一阵骚动,最先有动作的是刚刚说话的人,那人笑意盈盈道:“原来是薛少,请坐,请坐。”

“林兄,有劳了。”薛小召也淡淡回了礼坐下,一时间有些冷场,遂皮笑肉不笑说:“怎麽了?薛某可是碍著众位了?”

“哪里,”小林恬笑著脸,“我们正商讨著群雄会的事儿,薛少也说不定从门上得著消息,不如…我们年轻人就商讨一翻,若是林某知道的,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薛少您嘛…”

“我知道的不多,”薛小召耸耸肩道,“听林兄说到吕氏余孽,薛某有些好奇,为何吕氏孽案过去了这麽多年,你们还要旧事重提?莫不是有什麽蹊跷?”

小林眼光一闪,想了想倒也乐得为他解惑:“正是,当今皇帝登基之初,吕氏孽案是那些…与南境玥族勾结叛国的前丞相吕承夷牵连的一系人,自此,吕氏被灭九族也是众所周知了。至於吕氏为何放著皇帝老儿钦赐的厚福不享,偏偏爱玩造反叛国的事码,谁知道呢,说不定是那皇帝老儿人品太了哈。不过也有人传闻,吕氏不为钱不为权,叛国而是因为流著南境玥族一半的血液…据说,吕氏虽被灭了九族,但是没有死完,还留著孽种呐!”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小林是从哪里听得的消息?”
“喂喂喂!姓林的,这种话乱说可是要被追究的!”
“林兄啊!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待众人一个个如被提著颈子的鸭子一般对答案翘首以盼,小林狡黠一笑,对薛小召道:“薛少以为如何?”

“无稽之谈。”薛小召无所谓道,“魏国官兵在南境无辜死了一万多,是个人都想把玥族打个底朝天的,南境又不是美女遍地脱脱衣服就把皇帝老儿诱惑放了吕氏去。吕氏通敌叛国证据确凿,皇帝想必是宁可错杀也不放过。若是吕氏中人有人侥幸逃脱,也只能说那皇帝是妇人之仁不过如此,血海深仇也成儿戏。或者说关著关著人不见了,这般来,如此重要的嫌犯都能给防漏了,牢里那群守监的蠢物也可以死了。再退一步,没有重兵把守,不是也有黑龙骑助阵麽,那吕氏想逃出生天,插了翅都做不到吧。”

“说到黑龙骑…”小林眼神忽现诡异,“众位,林某敢说,那小太子已带了黑龙骑於武林盟十里外驻扎,这次群雄会…恐怕不好过呐。”

黑龙骑!当今皇帝一手培养的八十八骑兵,足以一挡百的精锐兵力!众人听得太子出巡武林盟也就罢了,还带著力挡千军的黑龙骑兵随同,这不是摆明著要血溅群雄会麽!

“小林,你可是说真的?”薛小召皱眉问道。

小林眯了眯眼睛:“千真万确!林某以林家信誉担保!”众人都知道这个姓林的家族是以情报在武林中立稳脚跟的,从他口中出来的,就是林家的招牌!众人一听,就炸开了窝:“开什麽玩笑!朝廷果真瞄上武林了!这不是摆明要翻脸了嘛!”

“冠冕堂皇,说什麽井水不犯河水,还不是拿人命当粪土!”

“当我们是随手可捏的小鸡子,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什麽黑龙骑,不过是踩弱老鼠的娘们,可比不上我们这些刀风里来血雨里去的汉子!”

“就是就是!怕他们呀!”
看著这些乌合之众,薛小召不赞同地皱了皱眉,这麽容易就慌乱,哪里还像武林的世家公子? 
“我说…”薛小召想制止,话音未落,听得一声细小的破空声,薛小召几乎是下意识地出剑,“铎!”地一声,众人往地上看去,被剑打开是的一根筷子,入地三分。

“你们太吵了。”一个清冷的声线响起,众人抬头看去,正是刚刚进门就将众人视线夺去的俊美的年轻人。众武林弟子们爆发了怒气,本就不顺心,世家公子高人一等的他们,现下更是怒气难掩,爆出一阵又一阵的怒骂。

其中一个抽出剑,吼得最大声:“小爷我要掀了朝廷怎麽了!想骂就骂!这家店是皇帝老子开的?你他娘得管得真宽…”话音未落便瞪凸了眼睛,因为三尺寒芒未待他看清、就逼近了眼前…想挡,已经来不及了!

“锵!”地一声,挡住那寒芒的,是一柄沈实的剑,年轻人的眼神一凌,冷睨向阻止他的薛小召。

“剑下留人,这位只是嗑了药犯了病,你莫要与疯子计较了。”薛小召说道,在众人黑线的目光下脸不红心不跳。

“薛小召!”只是被救的人少爷脾气上来了,新仇旧恨一起算,硬是呛道:“爷不要你救!你他娘的别以为你是花间堂的,谁都要买你的情!”

“所以我说…”年轻人眼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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