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雅韵风流-第6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错,”江流说道,“当日我的确被你一剑刺穿丹田,内息尽散,还跌落万丈深渊,本是必死无疑的。但是,其实我当日根本就没有摔进谷底,而是被隐居在山谷中的魏临君前辈在坠落时救下了。魏前辈死去的夫人是我们星辉派的一位老前辈,因此看到我衣服上的六芒星、看到我腰间的玉佩,感到与我甚是投缘,用灵药治愈了我的伤口。在谷底养伤的日子,他不但知晓了我这般遭遇的缘由,还听我讲述了如今的江湖大势,心中万般感慨。可是他年事已高,没有能力再插手江湖之事,却又十分地不甘心为祸江湖的你继续横行霸道,更不希望自己一身武艺就此失传。于是,魏前辈将毕生功力都传给了我,命我替他除掉你这江湖上的祸害!”
大悲大喜皆来得太突然,以至于我的大脑都来不及思索、来不及反应,唯有一手牵着柳泉荷一手抱着小婴儿,呆呆站在原地经受着这番感情的洗礼。
原来世上竟真有这种事?!死里逃生、高人相救……要是我有那文采,定要让江流当男主写个“天龙九部”出来!
此时此刻,江流已然举起了手中的宝剑。
“韩英天,今天便是你的死期了!”
好,威武!
面对江流幻影般迅疾的攻势,韩英天只得慌忙丢掉了手中的断剑,拾起了公孙函的佩剑,在一阵手忙脚乱的抵抗后,伴随着一阵金属摩擦出的耀眼火花,与江流的剑抵死绞在了一起。两人疯狂遣送内力,几乎是同是采取战略性地分开,而后又再次硁硁锵锵大战起来,乍看之下,竟能够势均力敌!
激烈的对抗中,四散的剑气激荡起了一地的沙石,就连一粒小颗粒打在脸上,都让人觉得生疼!冷溶赶紧上前拉着我和柳泉荷后退,我这才发现,之前逃窜的天地派众弟子都没有走远,但是又不敢再发疯的韩英天面前露脸,此时只得躲在不远处紧张观战,真不知他们心中是仍然念想着自己拿发疯的掌门能获胜,还是索性寄希望于江流这个外人替他们把这发疯要人命的家伙给打倒。
两人的身法快到让人无法辨识,我抬眼远眺,唯见剑气飘荡,狂风呼啸,漫天风沙飞扬。清脆的金属碰撞生声声入耳,耀眼的火花点点映入眼帘。
柳泉荷紧紧攥着我的胳膊,略带颤抖,而我则尚未在江流重生的狂喜中平复,胸中翻江倒海。就在这时,我看见身旁的冷溶不知不觉中又开始咬自己的手指——这可爱的坏习惯在江流坠崖之后便不再见他有过了,而如今又看到他这紧张地小模样,我心中欢喜无比,竟尽是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而更让我狂喜的是,得到魏临君真传的江流,竟然真的将暴走状态的韩英天都压制下去了!江流且战且进,身姿说不出的潇洒;而韩英天则且战且退,越发在被动中变得狼狈。
事情竟会有这般奇迹的转机,可真是说不出的大快人心!感受着柳泉荷因激动而升高的体温,看着冷溶因含泪而颤动的眼波,我突然为自己之前懦弱的绝望而悔恨无比。
这是天意,这绝对是天意,天意啊!
终于,在碧落星辰第十九式的一个大招过后,韩英天,这个之前被我判定为不可打倒的强大敌人,终于不支倒地,败在了江流的剑下。此时,身受多处剑伤,并被封住了大穴的韩英天,早已是动弹不得。
江流冷笑一声正欲结束他的性命,不料,却被柳泉荷一声喝止。
抽出我腰间的墨玉剑,柳泉荷因激动而颤声道:“韩英天若是就这么死了,未免也太便宜了他!我,我一定要让他生不如死!”
看着柳泉荷持剑走向韩英天的背影,我知道,他又回想起了前世的不幸,回想起了大明湖畔那无法平复的耻辱。尽管那一切已经成为前世的记忆,但是,却是他心中永远无法抹去的黑暗阴影。
江流静静地让开了,任凭柳泉荷走到了动弹不得的韩英天面前。在韩英天撕心裂肺的叫喊声中,柳泉荷用剑锋挨个挑断了他的手筋脚筋。我知道,韩英天的武功就此彻底废了,而且以后也再不能习武了,从此,他就是一个废人。
的确,发疯、被废——这一切都比要了他的命更折辱他、更令他备受折磨。这样对他来讲,果然是生不如死。
做完这一切之后,柳泉荷又照着韩英天的脸上狠狠啐了一口,才拎着剑走回了我的身边。
藏匿的天地派众弟子终于走了出来,而其中两个比较年轻的人竟然上前扶起了地上的韩英天。此时的韩英天已然昏厥,被他们如同一具尸体一般被扛了起来。我不由得问那扛他的弟子道:“怎么,难道你们还要将这恶魔带回去不成?!”
可那弟子却回答道:“韩掌门的确罪行累累,但他毕竟是我的师父,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我不能丢下他不管。他亦是一个可怜人,如今的他已经失去了一切,再不能兴风作浪了,你们就让我带他去吧!”
我不由得长叹一声。尽管柳泉荷在我身边阴沉着脸色一言不发,可我却还是点头做了主。
而就在这时,又有一个弟子走近了我,欲接过我手中的婴儿。可是,还不等我反应过来,怀中的婴儿就被及时冲上来的冷溶抢了去。
“我答应了公孙函收下这孩子,也答应了绝他不使之落入韩英天的手中,所以,只要我还活着,你们就休想带走它!”
那弟子不由得长叹一声,道:“哎,你不要激动,既然你不肯,我也不好强取。但是……”说到这,那弟子转过身去,在昏迷的韩英天手上取下了一枚玉戒指,塞进了婴儿的襁褓中。“这是天地派掌门的信物之一。这孩儿毕竟是韩掌门的血亲,总该留个信物在身上。冷溶,你应当认得我吧,我是天地派的护法之一薛子墨,真没想到,我天地派会经历如此大的变故。我知道,公孙函是不希望这孩子在天地派的环境中长大,所以才做出这番决定的。但不管怎么说,不看韩英天的所作所为,我们天地派好歹也是名门正派,回蜀山之后我一定会主持重整天地派的。这孩子就交给你了,我只希望你不要在他面前隐瞒身世,在天地派中,会一直有他的一个位置。”
冷溶沉默不语,而薛子墨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禁不住再次长叹一声。
这时,柳泉荷突然上前问起了佩文风和殷红的下落,这才唤回了我们的注意力。
薛子墨说:“放心,这二人均未死去,只是都受了重伤。之前韩英天为了利用他们,封了两人的穴道,并派人将他们押回蜀山,估计现在还在路上。我会立刻告知手下勿要伤害他们的。一个月之内,一定平安将两人送到长安,请你们放心!”
这好消息同样是意外而又突然地。柳泉荷终于长舒了一口气。兴奋地埋首于我的胸口,与我紧紧相依。
然而,此时最激动的却不是我们两人——
在天地派的众弟子离去后,冷溶怀抱着婴儿走向江流,而江流则收起宝剑走像冷溶。在他们相近的刹那,江流张开了双臂,把冷溶和他抱着的婴儿一并收入了怀中。
感受着彼此的血肉之躯,几乎是同时,两人的眼泪都禁不住哗哗地向外淌。下一秒,当他们终于稍稍分开的时候,江流终于情难自已地捧住了冷溶的脸开始吻,吻得深情款款,吻得天昏地暗……
紧紧搂着柳泉荷,欣慰地看着激情如火的江流和冷溶,我不由得心生感慨:命运有时还真是个调皮而又可爱的东西,故意用失而复得的方式来加深事物在你心中的可贵。
终于,我们四人并肩走回了小镇,准备向收留我们的农户家辞行。我的心情从未像此刻这样开心过。更没有想到的是,就在我们走回了镇上的时候,更大的欢喜又从天而降了——
只听得一阵哒哒的马蹄声进入了小镇,穿过了小巷,停在了我们身后不远的地方。还不等我们回头,方雅那有点娘娘腔的声音就跳进了我的耳朵:“哎,总算是找到你们了!”
果然,我们一回头,就见方雅和四大美人一个不差地通通出现。看着他们脸上如释重负的笑容,我突然觉得,一切磨难终于就要过去了!
方雅和四大美人一同下了马。我们四个大男人被那四大美女一人一个抢着抱进了怀里,最终方雅这爷们落了单,灵机一动从冷溶怀里把小娃娃抢走乱亲起来。
一时间,众人笑声不断。
多少积压在心头的沉重,一瞬间终于找到了倾泻的出口。
此时此刻,沉浸在欢笑声中的我还不知道,那最大的考验,尚在不远处等待着我们……
【六十七】太子
在方雅一行人的护送下,我们平平安安地上了路。在得知我们一路所经受的苦难后,四大美人都连连叹息,后悔自己晚来了一步,什么忙都没帮上,还让我们吃了那么多苦。可是,看着自己一身的伤疤,我却只是微笑着告诉她们:“这一切,值。”
柳泉荷也渐渐恢复了从前淡定洒脱的气质,看着我的眼神,温柔中更是多了几分安心。这一切,真值。
不过,对此体会最深的当属江流了。看着与以往相比变化颇大的冷溶,他不止一次地表示道,自己在鬼门关走的这一遭没白走。我乐呵呵地瞅着冷溶脸上的红晕,笑嘻嘻地看着他怀里抱的娃娃,突然觉得他们特像一家三口,禁不住问这娃到底该叫什么名字。方雅说既然公孙函把孩子给了冷溶,那么这娃就该姓冷;可是冷溶却颇为害羞地表示自己是江流的人,那这娃就该姓江,他还说自己和江流肚子里都没什么墨水,大字不识几个,希望柳泉荷能给它取个好听又不俗的名字。
于是,柳泉荷对此事颇为上心,一边骑在马背上赶路一边琢磨,琢磨了大半天,才终于定下了一个“川”字。于是,这娃就有了“江川”这个名字。冷溶满意得不得了,原因竟然是这个名字笔画少,让我禁不住扶额——心想那这娃要是叫“江一”的话他会不会更开心……果然没读过书的人和读过书的人思维模式大不相同啊——我也挺满意这名字的,不过却是因为“江”与“川”字极为般配,简约而又不失大气。
肤色渐渐变为嫩嫩的肉色、渐渐能够睁开一双铃铛大眼的小江川,真是越看越可爱得让人想嗷嗷叫。小孩的确是个能让人看着看着心中便充满希望的东西。一路的奔波,一路的苦难,一路的血泪,一路的纠结,此时正如同那河岸渐渐融化的兼并一样,化作了一汪春水东流去,只余下了春来的惬意、和暖的温柔、释然的豁达……
在春暖花开的那个早上,伴着路旁片片迎春花,踏着初春小草的嫩芽,听着耳畔淙淙泉水声,历尽千辛万苦的我们终于,终于,终于来到了济南!虽然家并非我那个济南老家,但土地却依旧是我所出生的那片故土。一时间我心中颇为感慨,竟激动得连眼眶都开始泛红了,这种心情绝不是一般人所能够体会的!
走过宁静的街道,穿过古朴的小巷,柳泉荷带着我们一起去他老家所在的地方。感受着这片如同泉水一般充满灵气的故土,我突然想,等我们避完了难,若柳泉荷不想再回长安,我们就在这里盖个小房种种地过过日子,其实也很不错……
不知不觉中,石井巷便出现在了眼前。柳泉荷用颇有些颤抖的手敲开了那扇石青色的小木门。开门的竟是个看上去只有四五岁的小男娃。这小男娃见到我们这一群风尘仆仆的陌生人,竟然吓得哇哇大叫起来,随后,院子里又冲出来了好几个年龄相仿的小孩,都来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