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杨国忠-第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十三章
那山贼头子狂笑着正要伸手去掀马车的门帘,却感觉着地面一阵猛烈的震动。
不由的回头,面色肃穆,“怎么回事?”
“寨主,你看……”一个山贼手指指向不远之处。
却见不远之处的官道之上,黄烟滚滚,杀声震天,一只大部队正经汹涌崩腾,目标直指而来。
“这李隆基还真来了。”山贼头子面色凝重,狠咬牙,手中刀光一闪,冲着马车就是狠狠一刀,却不想半路竟然飞出了一根木棒来,“咔嚓”一声,木棒被劈成两半,而剩余的刀气却只是让马车抖动了一下,隐约传来女子的呼叫声。
山贼头子双目通红,没想到竟然还有人。
“寨主,我们赶紧撤吧,临淄王越来越近了,怕是他要认出我们来啊。”
凌厉的目光扫过愈来愈近的黄烟,长刀一甩,他不能拿着部下的性命做赌注,更是让临淄王认出他们的真实身份来。
飞身上马,满是怒气的目光似要将那马车烧毁一般。铁青着面容,大声叫:“全军给我——撤。”
刹那间,那整齐的方队转眼消逝在密林的尽头,而那疯狂涌来的黄烟也随着山贼团伙的离去而渐渐转淡,最后化为平静,徒留着一辆马车风中孤立。
“王爷,王爷,您来了吗?”柔和的声音自轻而重,只见那马车的门帘被掀开,一个俏丽的少妇自其中出现,“王爷您来救奴婢了吗?”
但是回答他的却是一片沉寂以及空旷的山谷。
怎么回事?
赵丽娘觉的自己有些发闷,刚才那震天的喊杀声她是听见了得,那山贼之间的对话她也是听见了的,怎么现在没有人影了呢?
小心的下了马车,看着一地的死尸,少妇不由的恐惧起来,目光不住的游移着。
谁,谁来帮帮她?
脚步颤动着,却没注意身上,一个踉跄,少妇就要摔倒在地。
“小心。”一个白色的身影突然显现,在少妇微凸的肚子距离地面0。0002分米前拉住了她下坠的身躯。
全身冷汗淋漓,赵丽娘颤动着娇弱的身躯,她现在可是还着王爷的骨肉,可要小心再小心啊。
多亏了人家相助。
缓缓的站直了身躯,赵丽娘正想出声感谢,却在看见救命恩人面容的一刹那,噤了声。
看着直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少妇,杨钊有些发闷,怎么回事,他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伸手抹了抹,再仔仔细细的看了一下手掌,没有啊,很干净嘛,明明他刚刚洗过的。
其实本来杨钊是不想出来的,在他的概念里,与那祸根有一咩咩关系的人就应该原离五步,不近分毫,更何况这赵丽娘与那人还有着那最深刻的OOXX关系。
但是谁想到这女人这么笨,都帮她解决了生死存亡的难题,看到尸体后却连最简单的走个路都会摔倒,他奶奶的,李隆基那什么狗屎眼光,这女人一点胆量都没有,纯粹他娘的就是一棵温室花。
还有,拜托,不要再这么看他了,就算他再怎么天生丽质,这脸皮再怎么厚,至少不管前世还今生,他还是一个纯洁的男人好不好,被一个女人这么赤|裸|裸的看着,他也会害臊脸红好不好?
眼见着少年精致的面容上露出了羞涩的潮红,赵丽娘不由的“噗哧”一笑。
其实不能怪她,实在是眼前这孩子太漂亮了,漂亮的让身为潞州城第一美人的她都有些自惭形秽。
幽幽的长叹了口气,这孩子看着也就十二、三岁的年纪,此时便已如此的秀慧灵雅,不知再过个几年,会有多少女子要伤痛了那颗脆弱的女人心。
“小弟弟,你怎么在这?”理了理少年乌黑的长发,赵丽娘柔声问道——嗯,这头发真黑,真顺。
晕——杨钊在心中暗暗翻了白眼,我不在这的话,你他妈的早就到阎罗王那里报道去了。
心中虽如此想着,面上却是一派温文尔雅,清澈如珠玉般的声音滴滴嗒嗒的钻入了妇人的耳中,“姐姐,你没事吧?”
“我没事。”赵丽娘轻笑的摇了摇头,突然似是想到了什么猛的瞪大了那双杏眼,双手紧紧的揪住了少年的双手,本是平静柔美的声音却显的急促颤抖:“刚才……刚才……是不是小弟你……”
杨钊白皙的面容有些发红,有些不自然的点了点头,“嗯,那时情况有些紧急,我就想了个法子,还好将那帮山贼给骗了过去。”
“这……”死死的瞪着面前这温润的少年,眸中泪光闪动,赵丽娘眨了眨,滂沱的泪水便如浪潮一般汹涌而出,瞬间步满了整个面容,“小弟弟,赵丽娘多谢你救命大恩。”
说着就要弯腰跪谢。
“别,千万别!”杨钊赶忙上前一步拦住,妈呀,这女人可是将来的赵丽妃啊。
受她一拜?
娘娘的,歹势啦,他那不知多少的寿命天晓得不知又要短少多少年哦!
杨钊极力阻拦,赵丽娘也不再执意,站直了身子,细声道:“恩人,我家王爷应该即刻就会到了,我会向他禀明一切,他一定会好好感谢你的。”
别——千万别——那祸根小爷一点也不想见。
杨国忠心中吐槽。
不过,这样白白救了两条命不收点回来也太便宜那个李隆基了,杨钊暗暗思忖着,更何况他和老三的家当都赔了上去,收点成本回来也不算过份吧。
再说了,那临淄王什么人,要当太子的人,这随便赏个十万八万辆银子的话,那他岂不是发了。
想到此,杨钊转身对向了密林,“老三,老三出来了,你还躲着干什么?”
但是杨钊叫唤了半天那边也没有响应,少年不由的皱起了眉头,莫不是出了什么事了吧。
举步向前,走到密林处,却见不远步的官道上一个高大的身影正趴在官道上细细的研究些什么。
杨钊有些失笑,不由快步上前,狠狠的拍了拍老三的肩膀,“老三,你在看什么呐?”没有对杨钊那报复性的一掌有所反应,老三却是死死的瞪着那官道上的痕迹,猛的窜了起来,拉住了杨钊的手,大声问道:“那团黄烟,还有那些喊杀声,你是怎么做到的?”
似是怕话说的不够清楚,他又大声的重复了一遍。
“没错,恩人,关于这点丽娘也很疑惑。”身后的赵丽娘接声道。
眼见着两人满脸求知欲望一般的面容,杨钊朗笑一声,心中顿时豪迈众生。
好,今天就让小爷给你们俩上一堂军事加科技课。
、第十四章
“其实吧,这些东西都很简单。”杨钊轻笑,“这先说震天的喊杀声吧!”
杨钊瞟了一眼四周,随即快步的折下一片芭蕉叶,卷成了一个喇叭模样,“其实那叫喊声只是我叫来的几十个老百姓。”
几十个老百姓能叫出这么宏大的声音,要知道刚才那效果完全就好似上百人的部队似的。
老三撇了撇嘴,他虽然老实,但不代表他是白痴,白痴都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赵丽娘就更深刻了,好歹也是临淄王李隆基的宠妾,为了迎合王爷,关于那些个什么军书她也是看过一些的。她很明白,要造成刚才那种效果,几十个人?怎么可能。
注意到两人质疑的眼神,杨钊只是轻笑将圆筒细小的一端放到了嘴边,眼见着两人更加疑惑的眼神时,一声大吼如雷霆霹雳一般轰隆出声,“老三,你敢不相信我。”
场上一片寂静,除了脸上文雅,心中得瑟到了极点的某人,其余的两人都是吃惊的望着少年手中所拿的圆筒,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卷,竟然造成这样大的声音。
真是不可思议。
眼见着两人难已置信的眼神,少年的心仿佛一只喝了兴奋剂的兔子一般,蹦蹦跳跳,HAPPY到了极点。
手中的芭蕉叶早已被老三伸手抢了去,少年淡笑,转身走到了官道中间,“至于那漫天黄烟就更简单了。”
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拨了拨柔韧的唇瓣,杨钊扬起了秀眉,“我只不过花钱雇了几十匹马,并且在它的身后各自绑了一捆细柴而已。”
将所有的细节公布出来,少年笑嘻嘻的轻哼起了小曲,那心中狂涌起来的得色是怎么都压不住。
只不过那笑容突然凝滞,接着缓缓的一点一点的平整了下来,最后垂到了最底处。
杨钊死死的瞪着不远处的官道……
心中不由的暗暗诅咒——
该死的。
黄烟滚滚,可不就是大部队前来了吗?
白皙的面容有些泛青,这李隆基与他果然就是天生犯冲的,自己刚刚得瑟了一下,他就拍马赶来捣乱。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先离开这里,他可不想与那货有上一毛毛的关系,五米之内,隔离祸源。
眼见着那烟尘越来越近,杨钊猛的转身道:“我突然想到还有事要办,老三你在这里先陪着,我就先走了。”
不待两人回答,少年的身影如敏捷的兔子一般,撒开丫子,消失的无影无踪。
余下的两人面面相觑,脑子更是一时间转不过来。
赵丽娘更是摇声叹息,多才而又可爱的孩子,而且还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她本来还想着恳求王爷将少年收入帐下,给他一个光明的前程呢。
黄烟滚滚,马鸣声声,顷刻间,那快速行进的马队却已到了两人跟着,而为首的便是一名身着锦袍,高大威猛的男子,刚毅英挺的面容更显皇家气派。
“吁——”停下了狂奔的座骑,李隆基一个飞身自马上窜了下来,几步来到赵丽娘身前,声音低沉,“丽娘,你没事吧!”
那赵丽娘对于李隆基的关怀很是受用,那本已停住的泪水却如同开了阀门的水龙头一般哗啦啦的狂流而出,“王爷,王爷……”
猛的扑进了那宽阔的怀抱中,赵丽娘哭的那叫梨花带雨,触目恸心。
“好了好了!”李隆基轻轻的拍了拍怀中妇人的肩膀,凌厉的目光扫向了不远处那遍地的尸体,本就硬挺的面容更是杀气腾腾。
似是终于将心中的委屈开放了出来,眼见着众多人在场,赵丽娘羞红了面颊,赶忙自李隆基的怀抱中挣脱了出来。
李隆基轻笑一声,走到了老三跟前,微微颔首:“想必是这位壮士救了我家内子,本王在此多谢了。”
老三憨笑的点了点头,刚想说话,李隆基却又开始发问了,“却不知壮士是如何救下内子的,可否详细说明。”
这不能怪他谨慎,毕竟现在是多事之秋,眼前这年轻人虽然孔武有力,但能杀死王府一支护卫队的敌人,怎么也不可能是他一个人所以对付的。李隆基望着老三的目光有些深沉,他就怕有人设了个圈套,在临缁王府埋下棋子。
老三一愣,随即挠了挠头,“其实准确的来说尊夫人不是我救的,是我的小兄弟杨钊救的。”
“杨钊?”李隆基眉头微微颤动,目光快速要过四周,“怎么不见他人影?”
“啊,他刚刚还在,后来突然说有事要办,就先走了。”老三傻傻的回道。
“这样么?”唇瓣扬起,李隆基朗声笑道:“那就麻烦壮士将之前的情况给本王细细的讲述一下。”
“好的。事情是这样的,我与杨钊要去西域,在途中……”
……
烈日炎炎,昏天暗地。
破旧的客栈四面精兵警戒,客栈大堂内,李隆基灌了一口冰水,感觉到心中那火辣的焦躁似是驱散了很多。
这是他来到此处的第三日,自从听了那叫老三的年轻人与丽娘的话之后,他就知道,那叫杨钊的少年是一个人才,而且是难得一见的人才。
不管是那奇异的能放大声音的树叶圆筒,还是驱马捆柴狂造声势,看似简单,实则艰难无比。
在那一刻,他就打定主意要将少年收入囊中,而且必须尽快。
只是……
端起碗中的冰水咕咚咕咚一阵狂灌,透明的液体自那细缝边处流泻了出来,染湿了锦袍。
呼……
大碗重重的落在木桌之上,临缁王眉头紧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