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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部分

蠢男人-第33部分

小说: 蠢男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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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确就是这样的精英和人才,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不是明星,却曝光率多过明星,娱乐八卦杂志上也全是哪家名媛或豔星,对他暗送秋波的花边新闻。

从传闻来看,再婚,相信也是指日可待。

杨碧文以一种近似於自虐的心情,等待这一天的到来。

也许这样的结局才是最好不过。

跟合适对等的人相配,无论男女,林卓轩都可以後顾无忧。

不必再跟他这种没用的,只会拖累他的老男人搅在一起。虽然,直至离开一刻,他心底仍藏著最心酸的秘密。

他是切实爱著这个自私的男人。用他的心,他的命,他的所有。

只要他有的东西,他都愿意给林卓轩。

可他明白,林卓轩并不爱他。

爱一个人不会是这样。

但凡有半点爱意,也不会让在乎的人,身陷和一只狗交合的危险,还有馀力去算计和忍耐。

当时,哀求林卓轩放了自己,不如说,是他决定放了林卓轩。

抵命换来的愧意终不可能长久,再抱著虚幻的暖意欺骗自己下去,他也没自信能承受林卓轩的下一次狠心打击。

不如就这样吧,平平淡淡活到老死那一天,也不必再忍受内心的折磨,为没有尊严的感情,一次次陷入卑污境地。

每当梦里梦到经历过的屈辱,半夜都会泪流满面惊醒,虽然,想到林卓轩最後那个吻,他仍脸红心跳到不能自持。

不用再挣扎了,反正不会再见面,他就是这样没用又学不乖。

「喂!老师,这个蒸鱼啊,应该先放葱呢,还是先放姜?」

正当杨碧文陷入回忆,整颗心都燥动不安,又为自己在这种公共场合,想这麽奇怪的事而感到羞耻和懊恼的时候,卓航刚好打来电话问。

「啊……你先放著,我回家再蒸就好啦。」通讯不太好,杨碧文不由提高了声音,「我已经在公车上了,再过两站就到家。」他捂住一只耳朵,不好意思的对身旁乘客露出抱歉的笑容。

「不行!我可是特意从C城飞回来,给老师你做饭吃,怎麽可以让你蒸?」

「你啊……」杨碧文笑叹一声,拿卓航没办法,「这样……你先放姜,起锅时再放葱。」

「明白了!你快回来,嘿嘿,今晚我做了大餐给你。对了……」卓航神神秘秘压低声音,「老师,你的爱慕者,今天又有送黄玫瑰给你!很大一束,简直要熏死我!」

「呃……又送了?」

杨碧文不安起来,究竟是谁呢?卡片上什麽字也没写,却从去年六月就开始送起,每周一束,乐此不疲。一开始他想过是林卓轩,後来又打消了这个念头,林卓轩不是这样的人,更不可能对他还有兴趣。

「对!快回来剪枝,我挂了,菜要糊了。」

「呃……好。」

收了线的杨碧文,把座位让给刚上车抱小孩子的女士,起身抓住扶手站好。

这样的平淡生活似乎也还不错,卓航每周五都会从C城飞回来,和他共度周末。曾经走一步是一步,说过要彼此扶持,现在竟成为了事实。

虽然,卓航还像以前一样,常毫不掩饰地说些令他面红耳赤,譬如:『永远爱你』、『老师好可爱』之类的傻话,但杨碧文明白,不管卓航还是自己,都早已没有这份心力去言爱了。

过一天就少一天,爱情这种虚幻事物,对他这样的中年老男人来说,太过奢侈,也太遥不可及。

「前方到达三林车站,请下车的乘客准备下车。」

车速慢下来,杨碧文夹紧公文包,排队走下了车才发现,前方马路正在施工,他只能拐弯走小道回家。


穿过陈旧巷道,天色已经变得晦暗,杨碧文不禁加快了脚步。

这条道,他平时很少走,常听到有抢劫犯出入的消息,或许是心理暗示加上行人的确很少,这段几百米的路程,弄得他整颗心都提了起来,遇到任何一个行人,都感觉对方会扑过来随时袭击他似的。

前方灯光亮了一片,眼看就要到了,他松了口气苦笑,要不是以前的种种经历,也没这麽神经质吧,还好快到家了。

忽然──
  
「杨碧文……」一个声音凉凉响起。

杨碧文蓦地收了脚步,吓得全身不住哆嗦,心脏仿佛都停止了跳动。

眼前昏暗的屋檐下,靠在墙上的身影低低戴著鸭舌帽,不断捏著双手指节发出一声声脆响,走出一步站在路中央扬起了脸,「好久不见。」

公文包「啪啦」落地,杨碧文顾不及捡,转身撒腿就跑,可跑出还不足五六米远,就被对方扑过来按住背推倒在了墙上。

「你是不是很想我啊?说啊,是不是?是不是!看来,你不是很想我!」男人吊起眼晴,阴嗖嗖盯住他凑近,把他的脖子捏得几乎窒息,「我可是对你想得心都要烂了!不要叫!我叫你别叫啊!贱人!」

一耳光狠狠抽来,打得杨碧文原本要呼喊的声音,立刻咽了下去。

他呼吸困难地瞪著男人,害怕得几乎差点小便失禁。

黎默……黎默!又回来了!

「几年没见,我不该动手打你,可是……又忍不住打你。」路灯下,黎默的眼神狂乱又可怕,「还是让你先睡吧,睡了,你就不会离开我了。」

「呜、呜、呜……」杨碧文绝望的大力挣扎,期盼会有路人经过救他,可很快地,啪一声,他就被黎默一砖头砸昏过去。

「这才乖嘛,恩?血?看看,都是因为你不乖才会这样。」

神经举止都有些疯狂的黎默,拉低了鸭舌帽,扛起额头流血的杨碧文,将他塞进巷道口一辆破旧的汽车,然後自己也跳上车飞速地开远了。

作家的话:
QAQ杨碧文老师在狗血的大道上,一路狂奔著,我知道我不是一个好作者,乖乖地蹲墙角画圈圈去……!!﹏!!




25 人生没有回头路

睁开眼时,头很晕,看不清楚眼前的人。

「要不要喝水?」空气中有糜烂的淫靡味道,黎默在耳边甜蜜地问。

那真是一种甜蜜的声音,使杨碧文脑中禁不住浮现出多年前的幻影。他反射性动了动,锁住他的手铐却发出一阵锵锵的声响,抽空力气的身体重新又倒回了地上。

「怎麽?昨晚睡得不好?」黎默抬起他的下巴,微笑。

「水……」

杨碧文开合著唇,觉得胃里在不停泛著血腥味,嗓子乾涩到像灼烧一般疼。

「想喝水,就自己爬过来。」黎默退後两步,摇动手里的矿泉水瓶诱惑著。

杨碧文吃力地睁眼,看他一眼,闭上眼皮倔强地侧过了头。

「老师,你怎麽变得越来越不听话?求我啊,快求我啊!」黎默蹲下来拥抱他,虽然在笑,语气中却透出诡异的寒意。

「为什麽不求我?你在嫌弃我?想离开我,去找林卓轩?」

被黎默揪紧衣领质问著,耳边不时出现「林卓轩、林卓轩、林卓轩」这样的字眼,杨碧文蜷缩起身体,本能地感到害怕。

「老师,我比他更好。你看我多爱你。」

黎默拧开矿泉水瓶盖,不断把水倒在他脸上,等他张嘴去接时,唇立刻被对方堵住,湿热的舌在他嘴里不停疯狂地舔吸。

──反胃、恶心。

「呜……」

黎默突然咬了他的舌头,鲜血混杂黏热的气息,塞充满嘴里。眼泪滑落杨碧文的眼角,视线越来越模糊……

「杨碧文,爱我吗?」

一切乱极了。黎默在问,林卓轩在问,他混乱地抱住了头,世界安静下来。

那大概是阴历十二月的一个晚上?

他为了婷婷的新钢琴,在F镇的酒店兼职一份杂工的差事。

当晚,本来不是他值班,工友刘昌芸有事不能来,求他代班,於是他遇见了青年。

每逢冬天,他手臂的旧伤总是隐隐作疼,那是年轻时黎默施暴时留下的痕迹。搬著矿泉水桶的他,却见鬼似地看到了长得像黎默的青年。

不,对方虽然长得像黎默,可态度是截然不同的温柔,伸手轻轻一托就解了他的困境。

他们立在窗边,淡薄的月光笼罩著青年的眉眼,那眉眼是含笑的,有点醉醺醺。

不知站了多久,也许很短,也许很长。「刘昌芸?」青年拨了拨他的工作牌,翘起嘴角等待他的回话。

心跳得不可抑制,清淡又好闻的年轻气息一阵阵袭上来,使他几乎站立不稳。

贴在身後的年轻胸膛,心跳得坚定又有力。不行了……许多年没有的悸动,突然抓住他的心。但对方分明是不怀好意的,在以戏谑的姿态,等他入套。

怎麽办?想逃,他却迈不开脚。

「轩仔!你真掉马桶了?」

……

从梦中惊醒时,杨碧文被照在脸上的阳光,刺得睁不开眼晴,一时分不清是身在梦中,还是身在现实。

可他很快发现,没有月光,也没有林卓轩,耳边只有远处海浪不断拍击岩石的声音。吹在身上的暖风,带著亚热带的腥咸海洋味道抚慰著遍体鳞伤的身体,僵麻感越来越重,他想伸展手脚──啊,痛!他才意识到手脚都被捆绑著无法动弹。全身都火辣辣疼起来,特别是股间。

他终於痛苦回想起来,自己是被黎默劫持了,并且在遭受玩弄的过程中再一次昏厥了过去。像条伤口腐烂的带鱼,手脚被困地趴在水泥地上已经将近两天。

杨碧文用双肘和膝盖支起身体,从破烂的门缝往外望去,这里除了延绵的杂草,就是远处黑青色的悬崖。囚禁他的这座被当地渔民废弃的房屋,三面全筑有高墙,墙顶交织长网缠绕著长长的铁线。

忍著喘息重新躺回地上,杨碧文闭上眼,脑中除了比人还高的杂草,还是杂草,不会再有比这里更高的杂草了。如果想逃走,只能跳进这危险的杂草丛中,也许有蛇,也许有其它奇怪的东西,而就算越过铁线往前也只有悬崖,仍然死路一条。

死,他倒不怕了。只是想再见林卓轩一面。

这种愿望真是很可笑,就像黎默对他的执著一样可笑。一边被黎默折磨得生不如死,一边做著那些对林卓轩一见锺情的梦,杨碧文为自己的荒缪感到悲哀。

明明害怕到宁愿去死,明明一咬舌头就可以自尽,还是宁愿被黎默不管怎麽对待,也要坚持活下来,就为了见根本不可能再有交集的林卓轩。

杨碧文闭上眼,眼泪无声流了一脸。

「哈哈哈!报警?」隔壁间的黎默一边玩弄手里的打火机,不时发出啪啪啪的声响,一边在和谁讲著电话,「搞清楚,我既然敢逃狱,就什麽事都做得出来。」

说话声音太低,他竖起耳朵也不是很听得见。

「警察?那帮废物!哈哈,你太小看我了。」

耳朵嗡嗡作响著,杨碧文努力竭力去听,还是听得不太真切,只有海浪声。

他早彻底被黎默打蒙了,感知也变得迟钝起来。除了暴力和折辱,他不知道黎默还想从他身上得到什麽。

「那麽,你想不想知道我会让杨碧文怎麽死?」

这一句到是听得相当清楚。无法逃脱的绝望感,无力掌握命运的无力感,再一次撞击著杨碧文支离破碎的心。

伴随脚步声,黎默走近了。

「啧啧,额头又在流血了,你说你会不会死?」

又开始了……伤口被黎默伸过舌头舔吸著,黏湿的手指往他衬衣里伸去。

杨碧文沈默地闭著眼,无动於衷,却惹恼了喜怒无常的黎默。

「你很恨我?可不管你怎麽恨我,这一次,你别想再从我身边逃走!」黎默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看著我,看、著、我!」另一只手死死抓住他的喉管,力气大的仿佛要把他捏碎。

无法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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