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 天命-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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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偿还?”东方不败妩媚的眼中写满了狠戾和冰冷的看着任我行说到,“今日应该是你偿还才对。”东方不败永远都忘不了当年手上的经脉被任我行挑断和伤害的痛楚,今日东方不败要将它们全部都还给任我行。
任我行想了想大笑着说到:“哈哈!东方不败你已经被我将手上的经脉统统都毁了,恐怕现在你都还能感到刻骨钻心的痛吧!你还有能力和我一战吗?若你现在能够跪地求饶的话,本座说不定还能留你一具全尸。”任我行笑的前所未有的畅快。
“呵呵!试试看。”东方不败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看着任我行说到,之后抢先将藏于指间的金针甩向任我行,细密的金针就像是织了一张网,任我行就如同一尾活泼鱼不管怎么挣扎都被牢牢困在了里面,动弹不得。
“真是丢人啊!”东方不败看着任我行不屑的说到,“当年的日月神教教主某近日可比丧家犬还要难看。”
“你要杀便杀,何必说什么劳什子的废话!”任我行一脸阴狠的看着东方不败说到,“不过就算你杀了我,你也不会得到什么好下场……”任我行还像要咒骂什么,却被东方不败一针刺入了哑穴,只能无声的叫骂。
“杀你脏了我的手。”东方不败看着任我行不屑而冰冷的说到,之后看了看一脸蠢蠢欲动的正派人士声音冷漠的说,“我劝你们不要轻举妄动,今日是日月神教的私事,而你们不过是个见证者,不会有什么事情。若是拎不清自己的身份,恐怕以后只有在阎罗殿才能再想一想自己的身份了。”
东方不败的话音刚落,脸上带着藏不住喜悦的杨梨亭已经从人群中走到了任我行的身旁,轻声说到,可以算得上是清丽的面容看起来带了些许的寒意:“任教主,好久不见了!恐怕您《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
贵人多忘事已经不急的我了,不过没有关系,我们一起来回忆、回忆!任教主想起来了吗?任教主想起来了吗?……”杨梨亭一边说一般从靴筒中掏出锋利的匕首,刺入任我行的身体内,慢慢的一根一根的挑断了任我行的经脉,杨梨亭的手法很高超,挑断了经脉的时候没有丝毫伤及一旁的血管,任我行没有出任何的血,体力很充盈,不会昏迷。他可以很好的享受着杨梨亭带来的钻心的刺痛。
任我行大大的张着嘴无声的呐喊着,面容因为疼痛而扭曲的不像样子。
东方不败冷漠的看着,面容十分的平静。令狐冲虽然面有不忍,可是想到了任我行在刚才的话中所说曾对东方不败也挑断过经脉,似乎所有的不忍都消失了一般。正派人士中虽然有人觉得残热可是却不敢贸然的开口,整个少林寺静静的。
“爹爹!”被向问天趁乱救出的任盈盈看着任我行惊呼道,在她身旁的向问天一脸的惊慌,为什么情势会直转而下,任我行不是应该站上峰的吗?
杨梨亭听到了任盈盈的惊呼,望向任盈盈绽开一抹笑颜说到:“大小姐!你还记得我吗?”
杨梨亭看着任盈盈茫然的面容,笑的无比灿烂的说到;“倒是我的不是了!大小姐贵人事忙,怎么会记得小人呢!我是后院丽姨娘带过来的拖油瓶之一哦!我叫做杨梨亭,大小姐你想起来了吗?或者大小姐更熟悉杨莲亭呢?”
“丽姨娘?”任盈盈隐隐约约的想起小时候,任我行曾经从黑木崖的山下带回来过一个带着两个孩子的寡妇做姨娘,自己发现娘亲很不高兴,所以就每次都带人去欺负她,之后似乎其中有一个男孩子每次都会讨好自己,之后自己就带着他一起玩了,之后那个姨娘就死了,她的孩子也就不见了呢!
“呵呵!你忘了对吗?我可怜的弟弟可是每次都在牢里面等着你去救他呢!”杨梨亭看着任盈盈笑着说到,笑容有些苦涩。
“我没有!”任盈盈看着杨梨亭故作坚定的说到,“你放了爹爹吧!他曾经对你很好的!”
73第七十二章:日出东方(11)
73、第七十二章:日出东方(11)
重重苍翠的树木掩盖下的少室山在此刻依旧的幽静;只是却不似以往的安然;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铁锈味;闻起来让人好不生厌。
“好?”杨梨亭拿着匕首看着脸色苍白、分外憔悴的任盈盈一脸明媚的笑着问到;“如果任大小姐认为弑父夺母算好的话;那么任我行当真对我好得很。如果任大小姐认为终日忍受经脉断裂之苦是好的话;那么任我行当真是对我好的很!如果人大小姐认为……”越说;杨梨亭的笑容越灿烂,眼中的狠戾也越发的浓厚。整个人就像是一只正在吐着信子的美丽毒蛇一般;令人生畏。
当年;任我行刚刚学会了吸星大法;在吸收了几个正派之人的内力之后因为内力的互相排斥;便立马觉得浑身不适;经脉甚至隐隐有断裂的危险。之后任我行想要赶紧将身体中的内力排出体外;可是又不想辛苦得来的内力失去。于是,任我行便让日月神教的教众找来了一些完全不会武功的村中的农户包括甚至妇孺来转移内力,准备等到内力稳定下来之后再吸收,而那些人就像是一个用来盛装内力的廉价的陶瓷器皿一般,脆弱而又十分的便捷,很得任我行的喜欢。
而那一群农户之中刚刚好杨梨亭一家人,之后的结果显而易见,杨梨亭的父亲死了,母亲因为貌美而被任我行占有,成了丽姨娘,而杨梨亭兄弟因为母亲的缘故虽然比其余的人待遇好一些,但却依旧要做器皿,忍受经脉被内力折磨的苦楚,怪不得杨梨亭对于经脉的位置这么的熟悉,可以在不损伤皮肉的情况下挑断经脉。
不过,杨梨亭的弟弟杨莲亭倒是一个聪明的,巴上了任盈盈,成了任大小姐的玩伴不再受苦了,但是到了最后,等到丽姨娘一死,杨莲亭还是被心怀芥蒂的教主夫人给关到了日月神教的地牢里面。之后任我行被东方不败囚禁,心中充满了仇恨的杨梨亭想要报复任我行,他为了得到东方不败的帮助和信任所以杀了杨莲亭来投诚表示自己的决心。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面来说,任我行成就了杨梨亭,让一个无知愚昧的农户变成今天这般狠辣而聪明的日月神教总管。
“好了,快些动手。”东方不败看着杨梨亭秀美轻皱说到,一脸的不悦和不耐烦。东方不败没有兴趣去听杨梨亭不幸的生活。杨梨亭对于东方不败来说不过是一个用来好好羞辱任我行的工具罢了,毕竟一向自诩英雄豪杰的任我行竟然被一个身份地位的小厮所杀,心中怎么能不羞愤。
“呵呵!看来任大小姐我们不能再叙旧了呢!真是遗憾呢!”杨梨亭一脸笑容没有丝毫惋惜的说到,说完之后看都没有看任盈盈一眼便接着动手挑断任我行的经脉,十分的专注。杨梨亭相信,在他没有折磨完任我行之前,东方不败一定不会让人伤到自己的。
任盈盈和向问天见状想要冲上前去制止,步伐轻灵而诡异的移向杨梨亭,同时手中的暗器也朝着杨梨亭投出,可是转瞬间却被一根绣花针轻轻松松的断了生机,一脸不可置信的走上了黄泉路。在任盈盈和向问天的眉间只有一个小小的红斑,一脸的惊恐,毕竟他们一直以来都在很小心的观察着东方不败,可是却依旧没有看见东方不败是如何出手的。
“我该说是东方你太厉害了呢?还是任盈盈和向问天太弱了呢?”漠然看着任盈盈躺在地上的尸体声音略带调笑的问到,眼中是一片的冰冷,“看来没有实力的人,最好还是不要叫嚣呢!不然顷刻间便死的干干净净,还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呢!”说到最后,在漠然的话语之中是浓厚的嘲讽。
东方不败略微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之后接续专心致志的看着任我行在杨梨亭的手下痛不欲生,可是莫名其妙的东方不败没有感觉到丝毫的快感,有的只不过是浓厚到了极致的可笑之感,纵使是这样东方不败依旧没有移开自己的视线,依旧专注的看着,毕竟眼前的这一幕,东方不败他已经期盼了将近六年了,此刻得见怎么能不专注呢?
少室山静静的,只听得见任我行因为疼痛而短促的喘息声,除了东方不败和漠然以及杨梨亭之外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是一脸的凝重,特别是令狐冲。
令狐冲很想制止杨梨亭的行为,可是却觉得不应该制止,毕竟令狐冲很清楚任我行这是罪有应得,因为令狐冲从一开始就站在了东方不败的立场上面,这么想不奇怪。
一个人的经脉总是有限的,不一会儿任我行的经脉就已经全部断了,哪怕神医:扁鹊、华佗再世恐怕也接不上了,任我行的下半辈子恐怕只能做一个意识清醒但是却动弹不得的活死人了,不过就连这样的机会,杨梨亭也不会给予呢!
之后杨梨亭收起了匕首,看着快要虚脱的任我行一脸期许的笑了笑说:“任教主你知道吗?小人从小到大最喜欢听的就是骨头一根根断裂的声音了。我特别想知道一个人全部的骨头都碎了的时候会发出多少断裂声呢?今日就劳烦任我行表演给小人看了,小人一定不会忘记您的恩德的!呵呵!”说到最后,杨梨亭的笑容灿烂的像是花绽放一般娇艳美丽,可是却让人觉得无比的胆战心惊。
在任我行惊恐的眼神中,杨梨亭慢慢的将任我行推到在冰凉的地上,之后把脚放在了任我行的手指处,之后狠狠的用力踩下去,只听啪啪啪,断了三根指骨,之后啪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伴着杨梨亭欢快的数数声,听起来分外的渗人。
东方不败看了一眼饱受折磨的任我行、任盈盈和向问天的尸体以及一脸快意的杨梨亭后,觉得实在是没意思,心中丝毫没有畅快的感觉,有的只是无比厌倦。
“大仇得报你不开心吗?”漠然看着分外凄惨的任我行一脸冷漠的问到,眼眸之中没有丝毫的不忍和同情依旧是一片的冰冷。
“厌烦至极!”东方不败声音有些飘渺的说到,“我应该开心的不是吗?可是真的是开心不起来呢!”最后这句话东方不败说到声音很小,除了漠然之外所有人只听了第一句话。
“既然厌烦,那就离开吧!我们找一家酒楼喝酒好了,一醉解千愁。”漠然看着东方不败轻笑着说到,笑容之中带着淡淡的温和。
“也好!”东方不败叹了一口气后受到,以后运起轻功飘然而去,将所有的一切都交给那些正派人士来处理,反正东方不败已经了了心愿,其余跟随的也就不在乎了。没什么好担心的了。至于杨梨亭会不会被那些正派人士杀死,更不会是东方不败担心的事情了。
留下的正派人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都准备下少室山好好的休养生息,准备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慢慢找日月神教算账。而杨梨亭粉碎了任我行全身的骨头之后,带着因为疼死的任我行如同肉泥一般的尸体离开了,他准备拿任我行去喂狗。
少室山再次恢复了宁静,空气中弥漫的铁锈味慢慢的淡去。
“阿弥陀佛!少林已度过劫难,愿我佛慈悲!”少林寺的住持看着因为宗人离去而一下子变得空落而凄凉的少林寺无奈而悲伤的说到,之后吩咐少林寺的人安葬了死在少林寺的人,也包括任盈盈和向问天,同时紧闭了少林寺的大门,再也不问世事了,只是专心的修佛罢了。
今夜月色阑珊,看起来分外的美好,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桂树的清香但却洗不去那浓厚的铁锈味。
一家小酒馆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