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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土僵尸与洋丧尸之恋-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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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愤不平,小土发泄般的咬了阿洋的脖子。意料之中情理之外的回报是,阿洋也咬上了他的脖子。
小土任由阿洋咬著,突然笑了。
“阿、洋,你、是、喜、欢、我、的、吧、?”
对於洋僵尸来说,什麽最重要?那就是食物。
这麽说的话,如果一个洋僵尸屡次将一个土僵尸误认为食物,那是不是说明……
“呵、呵、”
也许,在某种程度上,小土真相了。
作家的话:
发现我忽视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如果阿洋硬起来的话,阿洋会不会自己啃掉自己的jj呢?
呵呵,貌似更重口了~~




、6、你好,文青

小土的偶像张女士曾经说过:喜欢一个人,会卑微到尘埃里,然後开出花来。
那时候,小土并不了解这句话的含义,而当他遇见阿洋,他顿时了悟。
那就是——
如果你喜欢上一个人,你会变得卑微,然後希望他的菊花开放。
呃,好像有什麽地方不对劲。
不讨论细节。小土如是说。
张女士也曾经说过:失望,有时候也是一种幸福,因为有所期待所以才会失望。因为有爱,才会有期待,所以纵使失望,也是一种幸福,虽然这种幸福有点痛。
小土对阿洋失望了许多次。
他的专情,面对著的是阿洋的绝情;他的痴心,面对著的是阿洋的狠心。
有时候,小土会想,过於的执著,是否太过犯贱。
又有时候,小土会检讨自己,到底是真的喜欢阿洋,还是喜欢挑战。
他一遍遍的追问自己,却还是如同尾巴一般对阿洋紧紧跟随。即便是发呆,也是看著阿洋。
或许,真的是贱到了骨子里。
僵尸不需要睡觉,他们无休无止的睁著无神的双眼。
小土曾自以为超脱的冷眼看尘世。他嘲讽讥笑人类。他最常说的一句话便是:“你、们、这、些、愚、蠢、的、人、类、”
好像自己超凡脱俗。
而在他遇见了阿洋之後,他才意识到,不是不俗,时候未到。
而且,越是自以为超脱,一旦陷入,便越无法脱身。
小土觉得自己变得俗不可耐。
朝朝暮暮的哀哀怨怨,叹息声声,好像全世界都欠著自己的钱不还一般。
这年头,黄世仁确实才是苦命的小白菜。
其实,只要看开点,也不过是一段充气娃娃之恋。
如果小土把阿洋看成做工粗糙质量差劲造型坑爹的充气娃娃,也许他会好过一些。
可是,小土偏不。
他妄想著阿洋能给他更多的情感。
显然,这样的想法是在自作虐。
而且,小土也确实是不知足。
将阿洋与普通的充气娃娃放在一起摆,那绝对是对阿洋的一种亵渎。
那样的热度与紧度,又岂是充气娃娃能给予的?
但是,小土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觉得自己亏了。他决定抛弃偶像张女士的种种理论,他不要卑微,他注定尊贵,但仍然要让阿洋菊花开放。
小土只是个宅男,此刻他却想做个离经叛道的文艺青年。
他嫌弃充气娃娃,他硬想著书中自有颜如玉。却对名著经典不屑一顾。
他手拿著一本《花花公子》,对著里面的兔女郎们浮想联翩。
本性使然。
然後,看一眼杂志,瞪一眼阿洋,彷佛负心汉不屑黄脸婆。
阿洋不懂,他呆站著,就如同安守本分的贤妻良母,完全不知自己丈夫的心思飞远。
小土嗤笑,他勾住一个女僵尸,做欲吻状,然後状似潇洒的又推开,再牵起另一个男僵尸。
如同翩翩公子,如鱼得水的游戏於情场。
他演著阿洋不懂的戏。理著自己不懂的情。
“阿、洋,我、可、是、很、受、欢、迎、的、哟、”
好像是真的一样。
他甚至离开阿洋远行,在城市里游盪嬉戏。
临行前,他对阿洋说:“阿、洋,我、也、可、以、没、有、你、”
然而,在离开後的首个夜晚,仰望穹宇,小土呜咽了。
僵尸是没有眼泪的,小土只是发出细微的声音,如同是在哭泣。
但他没有往回走,他还是一路漫无目的的行走,做著他的本职,消灭洋僵尸。
他再也没有呜咽过,好像他真的已经不在乎。
他行走著,他会和洋僵尸攀谈,就如同和阿洋那样。但是,他却感到了寂寞。
形式相同,效果却不同。
小土不得不再次承认,阿洋对於他是不同的。
就好像去往商店,无数个充气娃娃,性能一样材质一样,甚至脸一样,却只看重其中一个。似乎冥冥之中,这一只更加的合拍。无论是在肉体,还是精神上。
小土想念著阿洋。他想见他。
他并不担心无法再见到阿洋。他又想起了张女士的一段话:我要你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个人是等著你的,不管在什麽时候,不管在什麽地方,反正你知道,总有这麽个人。
也许,可以化为另一句话:阿洋,我要你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个土僵尸是你摆脱不掉的,不管在什麽时候,不管在什麽地方,反正你要知道,总有这麽个土僵尸。
数月之後,小土再次遇见了阿洋。
小土觉得这是一种缘分。也许,只是因为在这个封闭的城市里,相遇的机率本来就很大。但是对於小土来说,他能记住的脸,只有一张。
而这一次,是惊喜。
远远的,小土就看到阿洋冲著他奔来,然後,在接近时扑咬上来。
先是吃惊,然後小土笑了,这是第一次,阿洋被他的气味吸引而追寻而来。
阿洋还在咬著,不松口。
小土意识到,他对於阿洋来说其实也是不同的。
然後,小土又回归了三俗。
“呼、嗯、”
他深吸了一口气,看向阿洋,眼冒绿光。他也埋首在阿洋的颈窝,却是带著点情色意味的慢慢啃咬。
他暗自细数著离开阿洋的时间,以及应该讨回的次数。
他不怕苦不怕累不怕脏地想要去占有阿洋的肉体,甚至不怕痛不怕伤不怕死的想要去占有阿洋的心灵。
他伸出手,缓缓摩挲著阿洋的双臀,脑海中没有幻想任何一个他在《花花公子》中赞叹过的女郎,只有一个衣衫褴褛面目狰狞的僵尸。
这只僵尸此刻正毫无危险意识的,任由他为所欲为。
还有什麽比这更美好的生活?
彼此都当对方独一无二,并能结合为一体。
小土对阿洋深情话语:“阿、洋,我、爱、你、”
阿洋沉默。
然而,小土却不悲伤。他彷佛听到有人娓娓低语。
“如果情感和岁月也能轻轻撕碎,扔到海中,那麽,我愿意从此就在海底沉默。你的言语,我爱听,却不懂得,我的沉默,你愿见,却不明白。 ”
小土觉得他与阿洋的这段情史,彷佛都能从张女士的话里找到解释。
唯美与执著。
……
“哈、啊、~、好、紧,但、是、又、好、爽、~”
“阿、洋、你、好、棒、啊、”
“嗷唔——”
“就、是、这、样,再、多、叫、些、”
“我、们、再、来、一、次、吧、~~”
……
文艺青年你好,文艺青年再见。
唉,2B青年就是2B青年。
终究,一俗到底。
作家的话:
= =




、7、总有个白痴爱著你(1)

小土被空投到这座死城,至今已有半年。这半年里,他过得还算称心如意。
他就犹如洋僵尸的主宰者,能决定他们的生与死。在这个狩猎场里肆意杀戮,而且不需要担心螳螂捕蝉黄雀在後。
更好的便是,还有爱人相伴。虽然这段感情并不完满,甚至如果仔细看看,会发现其实千疮百孔。但是,小土喜欢。
就在小土为自己这半年欢庆的时候,他却发现了些令他担心的异样。当他游荡到一个新地方的时候,他发现,那里竟然躺著洋僵尸的尸体。并未被爆头致死,而是在脖颈处有一对利齿所致的咬痕。
小土知道这意味著什麽。那就是,这座城市里,又来了新的土僵尸,而且数量不少。因为“死亡”的洋僵尸越来越多,而据小土观察,那些咬痕出自不同的土僵尸之口。
自从发现了这一点,小土再也不敢离开阿洋。他害怕阿洋会被其他土僵尸当做猎物吃掉,他自觉当起了阿洋的保镖。
然而,即便小土有此觉悟,他发现要时刻守著阿洋也是太难。当食物缺乏时,他不得不离开阿洋去觅食。
他有些犹豫,但如果这麽饿下去,当其他土僵尸出现,他也就没有力气去保护阿洋,因此权衡了一番利弊,他决定暂时离开。但在这之前,他在阿洋的额上贴了张纸条。
“已占做储备粮之用。请勿食用。”
虽然“储备粮”这样的称呼对阿洋有些不厚道,但是话糙理不糙。这样的理由,显然比“这是我的爱人”要来的使他尸信服。
小土虽对这段情缘陷得很深,但也清楚的知道,他对阿洋的执著,在其他土僵尸看来,是极其荒谬的。
自以为安全了的小土,安心的离开了阿洋。而当他回来时,还是被震惊了。
一个土僵尸正在埋在阿洋的脖颈,啃咬著。若不是小土及时赶到,阿洋早成了那土僵尸的嘴下魂。
小土一把推开那埋首的土僵尸,护住阿洋,边仔细确认阿洋的伤口痕迹,边愤怒的骂道:“坟、蛋!没、看、到、纸、条、吗? !”
却半响得不到回应,小土正疑惑转头欲看,突然听到耳边一声惊呼:“小、慧、……”让他更觉大事不好。
果然,当小土一看到那土僵尸的脸,他暗叹,他乡遇故知,冤家。
那土僵尸则很是惊喜,开始摸起小土的身体,赞叹道:“小、慧,你、还、是、那、麽、的、漂、亮、……”
小土翻了个白眼:“我、不、叫、小、慧,叫、小、土……”
“明、明、一、点、都、不、土、啊……”手摸到小土的胸部,大惊,“小、慧!你、怎、麽、没、有、胸、部、!快、去、看、医、生!”
“我、本、来、就、是、男、的!”小土无奈,而且,僵尸该看哪门子医生啊!
那土僵尸却不理小土的不悦,自顾自的说著:“小、慧、是、男、还、是、女,是、雌、还、是、雄,甚、至、尸、妖,我、都、不、在、乎、的、”
“可、是、我、在、乎,”小土毫不留情的扇了一掌过去,“说、了、几、百、遍、了,我、不、叫、小、慧,叫、小、土!”
“啪”的一声响,小土这一掌打在了那土僵尸脸上。
那土僵尸自然不会痛,依旧笑嘻嘻,喃喃自语道:“可、是、小、慧、比、较、好、听、嘛。”
这下反倒是小土痛了。头痛。
这是一段孽缘。
这个土僵尸名叫烈风。就是当初教小土蓄阳之法的那位僵尸。也是小土爬出坟墓後,遇见的第一位同类。
小土并非一开始就叫做小土,他当初是没有名字的。於是,见面之初,烈风问到小土叫什麽时,小土摇了头。然後烈风不知为何消失了一个多月,再见时,他突然很是兴奋的开始自作主张自作多情的唤小土为小慧。
小土并不理会,直到後来被叫烦了,才望著一堆泥土,说道:“我、决、定、了,以、後、我、就、叫、小、土。”算是病急乱投医。
不过,显然这话没有听进烈风的耳朵里。无论小土怎麽纠正,烈风还是一意孤行的“小慧”“小慧”地叫个不停。
“小、慧、,你、真、的、好、漂、亮。”
“我、不、叫、小、慧,叫、小、土!”
“小、慧,我、好、喜、欢、你,你、做、我、的、新、娘、吧。”
“我、是、男、的!”
“小、慧,我、最、喜、欢、看、的、电、影、就、是、《僵、尸、新、娘、》了、”
“……”
这样没有营养的对话,时常发生。
也正因为烈风坚持要小土做他的新娘,所以便开始在小土的耳边念叨起那蓄阳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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