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破门子秦尧-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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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不是死了吗?!”
秦尧看他一副见鬼了的表情,乐从中来,抹了把脸悲痛道:“其实……我已经死了,可是我死不瞑目啊。”
福克森顿时又倒抽一口凉气,抽得牙关打颤。而就在这时,一个很欢乐的,充满了轻松与跳跃的声音从客舱门口传来,“谁死了啊?秦祸水是你吗是你吗?”
“十四你个小二逼,我说了不准那样叫我!”一听这声音,秦尧立刻就没有‘装死’的兴致了,眉梢高挑,斜睨着门口走进来那一头红卷毛。
“切——我都不介意你叫我小二逼,凭什么不准我叫你祸水?”路易十四皱皱鼻子,毫不示弱地给顶了回去,“这是我对你的爱称。”
“滚。”秦尧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路易十四。路易十四迎着他的目光不甘示弱,可是……他比秦尧……矮……
“秦祸水你要不要这样!早知道当初打死我也不收留你们两个!”路易十四愤恨交加,吼得脸都红了,“把你丢在星际海里被陨石砸死!”
跌坐在地上的福克森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这谁啊……这不是大名鼎鼎的通缉犯路易十四大爷吗……
“咦?这谁啊?”路易十四吼了一会儿,终于发现了福克森的存在,一瞬间又好奇满满地研究他去了。
“这个……”秦尧想了想,忽然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然后很认真很严肃地低头问:“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我叫福克森。”福克森都快哭出来了。
“哦,他叫福克森。”秦尧如是解释。路易十四很干脆地投给他一个鄙视的眼神。调戏了福克森一会儿,路易十四又回过头来问:“你们这是准备回去了?”
“嗯。”
“我刚刚跟云江联系过,你要的那批军火已经在秘密工坊里生产出来了,最迟半个月,我就能给你送过去。”路易十四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少见的严肃,“现在星际海乱得很,光靠那批军火也不能改变多少,你们要一切小心。”
“你才要小心点,送军火的时候可别被加林的人给抓了,到时候我可不去救你哦。”秦尧笑道。
“切,谁要你救!我路易十四驰骋星际海,就没有我走不了的路,送不了的军火!你说是不是啊,许少将?”
“那是当然。”许末城含笑应答,手里碰了杯茶,悠然自得。
路易十四得意地朝秦尧扬了扬下巴,于是两人很快又打起了嘴仗,誓死不休!福克森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很自觉地躲到了角落,以免受池鱼之灾。
三日后,黑罗联邦,爱斯维克城。
云江扯了扯领带,将手头的文件往桌上一堆,推门走出了挂着‘战时特别部门’牌子的办公室。屋外阳光明媚,天气正好。
因为要跟政府商讨军需物资的事情,所以特别部门就坐落于国会大厦,当战争爆发的时候,一身西装革履英俊挺拔的云江,就不得不褪去花花公子的外衣,从民间商界退隐,担起秦尧和许末城撂下的挑子。他也很会打仗,只不过领域不同。
前方战事依旧,两个超级大国打起来可不是闹着玩的,国会大厦前滚动的阵亡名单就是这场大灾难的最好写照。可云江今天的心情明显不错,嘴角洋溢着的笑容让人如沐春风,一点都看不出这是个平常为了多争取一发子弹就能拍两大党桌子的狠货。
他一路走着,且越走越快,又拿起终端群发了一条信息。
于是,圣京大学附属中学的一间教室里,一个长相可爱,但却面无表情的女生倏地一下站了起来,撞翻了一张椅子,眼角带着泪珠,在全班师生错愕的眼神中夺门而出。
A城区的地下实验室里,安海急急忙忙地脱下白大褂,随手拿了件外套,也顾不上手上还沾着满手的机油,就撂下一干研究人员飞奔而去。
军部中央电脑管理处,安娜摘下大大的耳机,把宝贝似的电子终端往旁边一放,说了声抱歉就立刻走人。那张娇俏的小脸上,两年来第一次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云江走到国会大厦门口,打开车门的时候正好看见唐抱着文件走出来,就挥挥手请他上了车。
“他真的回来了?”唐把文件放在腿上,偏头平静地问。
云江耸了耸肩,“是啊,我们准备去空港堵人,一起?”
闻言,唐沉默了好一会儿没有说话,半晌,才低头翻阅起腿上的文件,时而与云江交谈几句,但说的大多还是工作上的东西。云江心中暗自唏嘘,这家伙半年前从圣京毕业后就进了政府部门,摸爬滚打了半年,整个就一工作狂,而且性格固执地要人命。
当初那件事终究还是对他造成了不可磨灭的影响,只是不知道秦尧回来之后,会如何处理他们之间的关系。
云江这样想着,空港已然在望。飞行车一个甩尾漂亮地停下,云江和唐一左一右打开车门下车的时候,安海他们已经全部到了。云江看了看腕表,嗯,还有十分钟,不多不少刚刚好。
这时,安海走过来,眼神示意道:“云江,看那边,军部的人来了。”
“想跟我抢人?”云江微微眯眼,冷哼一声,一马当先大步朝前走,“老子好不容易等那个混蛋回来了,还没好好揍一顿出气,谁敢跟我抢?!”
安海为秦尧默哀三秒钟,然后决定待会要是开揍的话自己一定要上去凑一脚,哦不,两脚。这样想着,安海乐呵呵地就要跟上去,却没想到安娜和乔乔两小姑娘已经如风般掠过,尤其是乔乔,还不忘回头瞪他一眼。
这丫头是有读心术吗!安海抹一把汗,恶狠狠地诅咒着秦尧:待会一定踩你三脚!
与此同时,刚刚走出舱门的秦尧忽地打了个冷颤,抬头看了看明媚的天空,好一阵无语。于是拉拉许末城的袖子,“喂,小末末,我觉得今天的空港危机四伏,为了安全起见,我们直接回你家好不好?”
许末城见秦尧那难得害怕的样子,不禁一笑,看得旁边路过的女生都呆了。所幸他们俩都戴了墨镜,否则非得在空港里就被大众抓出来不可。
“看见云江了,靠,维卡那死胖子也来了,肯定是老头子走漏了风声!尼玛他们看见我了。”秦尧又是一阵呜呼哀哉,仿佛看见了自己接下去那暗无天日的命运。
许末城见秦尧一副想重新钻回船上的样子,笑着摇头,伸手拉着他下了阶梯。此刻阳光正好。
、一封来自过去的信
东南军区秘密训练基地,云江斜倚在铁质的栏杆上,俯瞰着下面训练场里打打闹闹的秦尧一群人,忽而眉眼里泛起担忧,向旁边问道:“末城,阿尧的身体真的没事了吗?”
“差不多。”许末城收回目光,回道:“在营养槽里躺了一年半,算是捡回一条命,身体各项机能都恢复得很好。”顿了顿,许末城的语气里也有点无奈,“只是,有点贫血。”
“贫血?”云江抬高了语调,似是有些意外。那双宛如戏子般的秀眉微微蹙起,“这可真是个劳心劳神的小毛病……不过我说,你们俩也真够狠的,把消息只告诉我一个,这两年光是为了保守这个秘密配合你们行动,皱纹都长出来了。”
“这两年,我们死了比活着有用,有些事情也比较好办。而且,如果不是我们的事情刺激了黑罗,黑罗也未必会在第一时间上下一心,全力投入战争。我前段时间去加林看过,那边的人,说他们如狼似虎也不为过,论单兵作战,黑罗不是他们的对手。”许末城说着,似是想起什么好玩的事情,黑瞳里闪过一丝亮光,“当初准备传消息回来的时候,阿尧就说了一句话:云江是个撒谎从来不脸红,一毛钱当一块钱花的混蛋。”
“靠。”云江用一种极度平静的语气地抒发了一下自己的怨念,然后问:“接下来你们准备怎么做?”
“攘外必先安内,我们还活着的消息可以再隐瞒一段时间,等我们把假面会安插在黑罗的棋子拔光,差不多就可以开始反攻了。在这之前……”许末城说着,看见下面的秦尧接了个电话,随即面露沉吟,说道:“来了。”
“谁?”
“夏佐。”许末城说着,脑海中不禁回忆起那天火海里的场景。就在他抱着秦尧,以为到此为止了的时候,不远处的地板忽然间被掀开,一个人从那地板下的密道里出现在他们的面前,那就是夏佐·菲尔德。可是夏佐将他们救出后,却并没有跟他们在一起,而是把他们转交托付给了军火商路易十四,自己则足足两年没有露面。
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打得什么算盘,秦尧也许知道一点,但他却一个字也没有说。而许末城唯一确信的一点是——夏佐一定跟假面会有关,否则,他怎么可能在假面会的重要基地下面秘密打出一个通道来。只是既然夏佐跟假面会有关系,那么作为他哥哥的夏维呢?
训练场里,秦尧傻站了三秒钟,而后朝许末城挥手比了个手势,紧接着夺门而出。不多时,秦尧来到基地外面,寻到一辆飞行车就疾驰而去。大约三十分钟后,飞行车停在B城区的一栋复式公寓楼前面。
秦尧心急火燎地跑进楼里,挨着门牌一个个找过去,很快就找到了目的地——7栋401室。
“呼……”秦尧做了个深呼吸,平静了一下心跳,手才转动把手打开了门。老旧的木门发出吱呀一声,秦尧走进去的时候,在地板上印出浅浅的鞋印来。
这个房间到处都盖着白布,看起来已经有几年没人住了。空空的地板上积满了灰尘,天花板上还挂着几张蜘蛛网。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一台电脑是开着的,散发着幽幽的蓝光。
秦尧走过去,恰好看见电脑屏幕右下角正疯狂闪烁着提示信息:您有一封新邮件。
滑动鼠标点开,秦尧也顾不得椅子有多脏,坐下来全神贯注地盯着那新打开的邮件,好像眨一眨眼它就会消失一样。邮件被打开了,一个黑色的视频框倏然在屏幕上弹出,一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出现在秦尧的面前。
他说:“阿尧,好久不见。”
秦尧的脑袋一下就空了,双眼直直地看着屏幕,嘴里喃喃地念出了一个名字,“夏维……”
“阿尧,当你看到这段录像的时候,我大概已经死了快三年了。别担心,我想我就算在那边,也会过得很好的。”
好个屁!秦尧气结,这世上会有人在死前录个视频告诉活着的人,我死了之后在地狱会活得很好吗!这算哪门子的安慰?
“阿尧,你一定在怨我什么都没告诉你对不对?”画面中的夏维笑了笑,笑容却不似记忆中那般爽朗了,“但是我想现在,你大概已经什么都知道了,不管是你父母的事情,假面会的事情,还是我和夏佐的事情。”
“虽然你都知道了,但我还是想亲口告诉你——阿尧,我是假面会的人,从出生的那一天开始就是。我和夏佐,虽然不是亲兄弟,但我们的父母都来自于假面会,而且都在一次任务中去世了。当时,跟我们一样的孩子有很多,但是最后就只有我跟夏佐通过了考验,被挑选出来,安上了菲尔德的姓氏后被纳入假面会。”
“我们没有选择,阿尧。从一开始,就没有自由生活的权利。但是我可以跟你保证,我第一次遇见你,完全是一个偶然。”夏维竖起三根手指,满脸肃穆地摆出了发誓的姿态。
“这家伙……”秦尧说着,记忆被勾动,又回想起初见那天的光景来:那是个阳光明媚的下午,他跟人打架。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群人翻墙进了圣京大学,其初衷貌似是去偷机甲玩。结果秦尧跟许末城他们走散了,一个人晃荡了半天,最后爬到树上睡觉。对,就是李佩山的私人实验室前的那颗大树。
那个夏天,树叶繁茂,十三岁的小秦尧�